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89章

作者:太白水君

  “這就輪不到你操心了。”柯瀾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對與自己還是有數的。

  如果是自己承認了,會在呂行世那邊敗好感。

  但要是他回答的模棱兩可,他們自己認爲的那就是另一回事。

  不過這話語是瞞不過魔羅的,他其實也沒有想瞞過。

  “我並不是過來興師問罪,只是來提醒你一句,不要鬧的太過火,不然初代大總統那邊也不好看。”

  “至於你是要繼續還是打算收手,不關我的事情。”魔羅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情。

  只是迫於自己作爲議員,怎麼說也得出面表示表示,不然他纔不管死了多少議員呢。

  而且死的越多他是越開心,畢竟這些人都是人類的高層,死多了肯定會讓整個聯邦都不穩定的。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對於魔羅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該說的,我也已經說完了,剩下的你自己考量吧。”魔羅說完,就準備離開。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柯瀾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隨即直接開槍擊斃了魔羅的分身。

  乍一看他心胸狹窄,特別是和魔羅一對比。

  然而在柯瀾看來,規則?人情世故?根本就是虛的。

  魔羅作爲他的敵人,自然是要不擇手段進行全力打擊了。

  敵人都上門來,明明有着解決手段,還爲了他人的看法而猶豫,豈不是顯得很可笑。

  更別說這還不是友方的看法,而是敵人的看法,這就更加沒用了。

  對待敵人,不僅要心胸狹窄,更要睚眥必報,殺得他們膽寒,這纔是和敵人相處的方式。

  而不是對敵人心胸寬廣,然後變成後患。

  你對敵人好,敵人可不一定會用同樣的方式對你好,只會覺得自己很牛逼,然後把你往死裏逼。

  隨着槍響後,早已趕到的數百名大祕藏師同時發動了攻擊。

  整片區域都在攻擊之下無法倖免。

  柯瀾的身上則是浮現出了餓死鬼的詛咒光芒。

  所有的攻擊落在柯瀾的身上,全都被餓死鬼給喫了,一丁點都沒有剩下來。

  聽着體內連綿不絕的吞嚥聲此起彼伏,柯瀾很想知道這種怪物,呂行世到底是如何製造出來的。

  類似的怪物,絕對不止餓死鬼一隻。

  “我只殺議員,絕不殺其他人。”

  頂着攻勢走出來後,柯瀾大聲的呼喊着。

  一写蟮z藏師不由得目目相覷。

  “呵,殺瞭然後呢?聯邦又該如何?”有一名大祕藏師不屑的問道。

  殺了容易,但是後續怎麼辦?

  議員們確實一直在吸聯邦的血,然而沒有了議員作爲維護,聯邦的穩定絕對維持不了多久,特別是全民超凡,人人掌握祕藏力量的情況下。

  大祕藏師們維護的不是議員,而是聯邦。

  只有聯邦穩定,才能夠源源不斷的產出利益來供給他們。

  什麼?議員死後他們完全可以上位?

  行是行,但聽聽柯瀾說的是什麼話,他說只殺議員。

  那他們上位成爲了議員,柯瀾豈不是得轉過頭來殺他們?

  所以本質上這個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但凡柯瀾說殺貪官污吏,也不會有今天這陣仗了。

  柯瀾沒有回答,他能做的有限,再者自己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他沒有謩澢廊f世的能力,最多隻能通過根源之鏡進行驗證而已。

  “諸位冥頑不靈,那就請上路吧。”柯瀾說話間,直接取出了一顆碩大的手雷,朝着人羣就扔了過去。

  再然後,提着槍械瘋狂掃射,根本就不給這羣人一點機會。

  …

  “瘋了吧,怎麼這麼喪心病狂?”魔羅的身上滿是裂痕,這些裂痕恢復的速度極爲緩慢。

  呂行世那一掌,至今還沒有恢復過來。

  “災級…災級…”

  “看來不能繼續再拖下去了,柯瀾得到了初代大總統的幫助,讓他再殺下去,遲早會輪到我的。”

  “實在不行…只能用殺戮血祭了。”

  魔羅在他的分身被殺之後,就發現了自己已經走進了死衚衕了。

  本來他想着自己還有時間在,可柯瀾的表現,讓他明白,這只是自己的妄想罷了。

  在他的想法裏,是呂行世對他的不滿,以此催促他儘快蛻變。

  議員可以死,那他也可以死。

  這才讓他決定以傳統常規的方式晉升。

  “一座京州,不知道夠不夠。”魔羅眼中浮現出了殺意來:“或許不夠,最少得三個大州纔行。”

  他沒有受重傷的話,一座京州確實是夠了,但是他現在身受重傷,那一座京州的人口數量就不夠了。

  至於說人類裏其他隱藏的老怪物?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顧忌什麼,把自己的命保住了纔是最重要的。

  不然自己死了,忌憚這忌憚那有什麼用處?

  忌憚是爲了自己的性命,而不是爲了忌憚犧牲自己的性命,這豈不是本末倒置了。

  “要來就來大的,直接用一半的聯邦人類來作爲我蛻變至災級的血祭祭品!”

  魔羅臉上浮現出了陰狠來,三州?豈不是太過於小氣了,反正都是拼命。

  所有失敗的下場都是死,爲什麼要死的摳摳搜搜,直接死的大一點,要是成功了,那自己絕對一步登天。

第825章 你們原住民內鬥,我一個入侵者給你們調停?

  “不好,魔羅是以血祭半個聯邦蛻變爲災級。”柯瀾急急忙忙的來找呂行世。

  昨天他還在京州大殺特殺,然而今天他就回到了筌州。

  他一共就五天的假期,呂行世驗證完之後重啓實驗,他自然就是被餓死鬼給帶回來了。

  在見到餓死鬼的真正威力後,柯瀾才明白當初的自己所用的餓死鬼威能,不過是其萬分之一罷了。

  “哦,我知道了。”呂行世的回答很平靜。

  按照他的預估,如果魔羅被逼急了,用他加塞進去的常規方式提升,半個聯邦確實是有點多了。

  按理說三個州左右就夠了,之所以會波及到半個聯邦,估計是狗急跳牆,想着反正失敗也是死,還不如來個狠的。

  這個想法應該是在柯瀾去京州鬧騰過後纔有的。

  然後這一次,柯瀾的未來檔就出現了峯迴路轉,相應的,他也收集到了一部分情報來。

  “老師,這可是半個聯邦,您可一定要阻止他纔行。”柯瀾見呂行世的態度如此平淡,神色上明顯帶了上了急切。

  “根據我的計算,半個聯邦確實多了,他最多只需要三個大州就夠了。”呂行世開口說道。

  柯瀾聽到這話,神色一愣,而後認真的打量着呂行世。

  所謂的分析,是告訴他底線,意思是必須要給魔羅三個大州。

  “您知道三個大州,有多少人嗎?”柯瀾開口問道。

  “不出意料的話,十五億左右,你捨不得嗎?”呂行世反問了一句。

  如果換成燕國的子民,呂行世肯定是捨不得,但是聯邦現在可不是屬於燕國,甚至連殖民地都不是,能夠作爲自己的強化材料變強自己,爲什麼捨不得?

  這麼做確實很殘忍,呂行世也認可這相當於是在間接濫殺無辜。

  但動手的人又不是他,他也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原住民,而是一名入侵者。

  作爲原住民的魔羅都不介意,他一個想要讓世界衰弱然後吞噬整個世界的外來入侵者,怎麼可能會介意。

  位置得要擺正,特別是和自己利益相關的時候。

  他的目的就是入侵、吞噬這個世界的,而不是來維護、拯救這個世界的。

  真想要維護和拯救,那他自己就是一個世界,爲什麼不選擇自己,非得選擇別人,他腦子又不是有毛病。

  就算是幫助了這個世界,那世界會幫助他?恐怕反過來只想要吞噬掉他吧。

  “這可是十五億條活生生的生命,怎麼能…”柯瀾的聲音起了三個調。

  只是話沒有說完,卻被呂行世打斷了:“那你知道每年作爲人類食物的牲畜,要死多少嗎?”

  “除了動物,你記得你從出生到現在,喫了多少糧食嗎?”

  “如果你以生命作爲標榜,這些動植物可以被人類作爲食物,那爲什麼人類不能作爲命鬼的食物?”呂行世反問着柯瀾,雙標就雙標,呂行世他可以認可對方的雙標,但是不能站在道德上譴責他。

  蠻荒世界裏,人喫兇獸,兇獸喫人,沒人覺得不妥。

  “那怎麼能一樣,我們是人,那是命鬼,命鬼天生就該死。”柯瀾毫不猶豫的反駁,他的位置擺的很正,他是人,作爲敵人的非人,就得死,沒有什麼悲天憫人的想法或者是被呂行世問到不能回答。

  人類聯邦統治世界,命鬼作爲異類,就該死,而不是什麼和平共處或者是給予人權。

  “你說得對,所以我才告訴你,只給他三個大州,而不是半個聯邦。”

  “對於你的物種,你很清楚,但是對於你的身份,你似乎因爲失態而忽視了。”

  “作爲一個實驗品,以你的身份來指揮我給你辦事,是否是因爲我這段時間太過於友好了?”呂行世冷淡的說道。

  柯瀾冷靜下來,他總算是想起了雙方的身份地位,二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

  他沒有任何辦法影響到呂行世的決策。

  “老師,真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了嗎?”他嘗試繼續討價還價。

  “我沒有心情跟你討價還價,三個大州是我的底線。”呂行世當然不可能說出你有本事就自己解決的話語。

  柯瀾的身份是實驗品,不是弟子,哪裏有這種資格。

  所以由不得他不同意的。

  聽到呂行世的話,柯瀾心中浮現了要逃離基地,前去京都阻止魔羅的衝動。

  但終究,他還是壓下了這股衝動來。

  因爲他明白,只要呂行世不同意,他根本就離不開基地。

  就算是離開了,那麼他這一舉動必然觸怒呂行世,且不說自己的父母在他的手中,到時候呂行世直接不管魔羅,讓他血祭半個聯邦,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是魔羅的對手。

  所以想要成功,沒有呂行世的支持是辦不到的。

  至此,他神色有些頹然的離開,恭敬沒有了,僞裝自然也沒有了。

  十五億的人命,足以讓他對呂行世產生不滿。

  要麼選擇半個聯邦,要麼選擇三個大州,沒有其他的選項可供他選擇,不存在完美結局。

  “你會後悔的!”柯瀾即將離開時,回過頭來,帶着恨意對呂行世說道。

  他並不是恨呂行世,而是在恨自己,如果自己有着強大的力量,何至於如此麻煩。

  只需要殺了魔羅,一切都會結束,而不是需要依仗外人。

  可惜他有心無力,當初哪怕他沒有把根源之鏡交給呂行世,如此短的時間內,他也做不到匹敵魔羅的程度。

  如今這種發展,已經非常好了。

  “是嗎?我等着後悔的那一天。”呂行世察覺到對方的惡意或者仇恨,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柯瀾沒有回答呂行世,而是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