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順着窺視感,柯瀾找出了處於自己宿舍內的監控,上下左右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份監控,這些監控都是特製的,不僅個頭小,並且持續久,同時還能夠實時傳輸。
柯瀾並不在意是誰安置的,幕後之人肯定是魔羅了,所以直接就將其摧毀掉。
對此他也是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自己已經達到七段祕藏了,並且還把根源之鏡安置到呂行世的住處,不然自己實力再低點,大概率是沒有辦法察覺到問題所在。
那麼結果是很大概率會暴露自己的祕密,到最後根源之鏡必然保不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至於在呂行世那邊暴露了?
那就不用擔心了,也不看看呂行世是什麼人,怎麼會有人自尋死路。
“看來,宿舍是不能待了。”
“不,學院也一樣,今天去申請畢業吧,然後就搬到老師那邊去住。”柯瀾的想法很簡單,有大腿不抱,那他豈不是傻子?
再者,呂行世是他的老師,又不是什麼外人。
申請畢業很簡單,但是他還得考慮一些事情,比如說故意針對自己。
從監控來看,魔羅的手下應該是暫時不知道自己已經七段祕藏了,所以纔會這麼安排,要不然沒事幹這種無用功幹什麼。
至於說是僥倖,這個理由就有點太過於牽強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有僥倖,他們謹慎的很,不然怎麼能有資格給議員辦事。
主要原因自然是他實力提升太快使得他們錯誤預估了自己。
這也算是信息差的一種了。
“我現在應該已經暴露了大半,只是魔羅可能還沒有完全確定。”
“只是我的父母…”
他並不是很擔心自己的安危,真正擔心的是父母,畢竟他自己有呂行世的庇護,至少保命不是問題。
可要是父母被魔羅拿捏住了,以此作爲要挾,還真是個麻煩。
“先去問問老師吧,看看他有什麼辦法。”柯瀾一時間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實力,是他最大的缺陷和弱點,然而想要補齊這方面,難度就非常的大,畢竟一口氣喫不成胖子。
他倒是想立刻無敵,但這種事情不是他想一想就能夠成的。
真要有這麼容易,那所有人不用努力了,也不用資源和天賦,直接做白日夢不就可以了。
隨即第一時間趕往呂行世的住處,路上,他偶爾能夠察覺到某些略有略無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着。
不過隨着他距離呂行世的住處越近,這些注視就消失了。
他明白,這些人都是盯梢的人。
盯的人肯定就是他了,不然還能是誰。
‘到了老師附近就消失了,那這代表老師的身份他們知道,並且他們不敢有任何放肆的行爲。’
‘所以老師已經毒打過一次聯邦或者是魔羅了,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謹慎。’
腦海裏,柯瀾很快就浮現出了相應的可能。
至於說爲什麼都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原因就很簡單了,醜聞這種事情,當然是能遮掩就盡力遮掩,怎麼可能會爆出來。
不然說聯邦高層慘遭初代聯邦的初代大總統毒打,不僅會讓聯邦和議會臉面盡失,更是會讓聯邦的正統性產生動搖的。
要知道這位建造了聯邦的初代大總統都對你們動手,你說你們沒有問題,誰能相信?
最多隻是問題不大,所以這位初代大總統這纔沒有對你們下死手,反而是給了你們改正的機會,但不代表沒有問題。
當然,還會形成輿論,對於聯邦而言麻煩了一點,真要解決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畢竟現在的聯邦又不是末期,而是國力強盛的時候,不會出現有人振臂一揮,然後開始反抗聯邦的情況出現。
抵達呂行世的住處後,他也是鬆了一口氣。
“回來了?收穫如何?”呂行世禮貌性的問了一句,並沒有指望柯瀾回答的能有多具體。
“收穫還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可能要出意外了。”這句話是呂行世說的,他打斷了柯瀾的話語。
這讓柯瀾有些疑惑,能出什麼意外。
“剛纔那位莫洛議員派了一隻能夠隱形的命鬼來我這裏,然後我就跟他拉了點家常,現在估計是發現了點什麼。”呂行世平靜的說道。
柯瀾瞳孔不由得一縮,這變故實在是太大了。
對方是怎麼敢過來的?找死不成?
“老師,那…我?”他猶豫的問道。
“其實吧,對方找的不是我,是你。”
“我本來也打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那隻命鬼長得跟海蜇一樣,一個勁的就往我臉上糊,所以我就尋思把它涼拌了。”
“然後莫洛議員就上身了,聊完後,海蜇就不能涼拌了。”呂行世語氣裏的遺憾都快突破天際了。
“啊???”柯瀾對於呂行世這種抓不住重點的話語,顯得分外無奈。
不過再轉念一想,這些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極爲困難的絕境,但是對於呂行世而言,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
所以呂行世根本就不在意,所謂的重點,還不如沒有喫上涼拌海蜇重要。
這也是柯瀾無奈的地方,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所以在呂行世看來不過是些許塵埃。
只是這塵埃卻能夠把他壓成肉泥。
“老師,我懷疑魔羅已經盯上我了。”
“我有老師您的庇護,暫時不怕魔羅對我動手。”
“但是我的父母,他們恐怕沒有任何的解決手段…”柯瀾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懇求着呂行世:“還請老師您救一救我的父母。”
柯瀾其實也明白,現在趕回去,絕對是來不及了。
至於他爲什麼會忽視?倒也不是他忽視,而是他確實沒有足夠的手段來保全自己的父母。
不然他隱藏自己幹什麼,總不能閒得發慌吧。
呂行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淡然的看着柯瀾,看的柯瀾都有些不安了起來。
“可以。”呂行世最終還是答應了對方。
“不過這麼一來,你會完全暴露出去的。”
“這是作爲代價。”
真以爲魔羅傻了不成?呂行世出手庇護,意味着柯瀾有問題,直接從原本的懷疑變成確定。
當然,本來懷疑也不需要證據,反正只要有嫌疑,魔羅也是有殺錯不放過。
“在魔羅確認之後,你必然會失敗。”呂行世說道。
然而柯瀾卻一笑:“我有把握,哪怕失敗也會讓魔羅付出代價的。”
從暗處轉到明面上,自己唯一的優勢,就只剩下呂行世了。
不過只要自己這個優勢在,魔羅就奈何不了自己。
對方是絕對不敢殺了自己的。
“好。”呂行世答應了下來。
…
“這是準備明牌了嗎?”魔羅自然是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呂行世動了手段,讓自己手底下的人沒有辦法完成對柯瀾父母的措施。
不過沒關係,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柯瀾,應該只是初代大總統的棋子罷了,對方到底在謩澬┦颤N?”
魔羅很快就把柯瀾的威脅直接給劃掉了。
這個小人物確實棘手,但不過是呂行世手中的提線傀儡而已,他如果不解決掉呂行世,死一個柯瀾,還會有另一個柯瀾出現。
只是想到這裏,他就不由得流露出苦笑來。
“對方立於不敗之地,我怎麼解決。”
打不過,殺不死,又不在意輿論和利益,並且一副無慾無求的模樣。
當然,對方肯定是有所求,只是想要什麼他不知道。
“實在不行,只能間接對抗了。”魔羅收斂了苦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來。
柯瀾破壞自己的佈局,其中肯定有着呂行世的授意,那麼自己只要不斷的佈局,打擊、限制、束縛住柯瀾,那麼就能夠給自己爭取到相應的時間。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總會找到呂行世的弱點。
他知道呂行世很強大,但是再強大,肯定也有弱點在的,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並擊破這個弱點。
就算沒有辦法解決掉呂行世,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對方的。
第819章 慘敗,未來線的死檔
未來時間線,魔羅如今被所有的命鬼尊稱爲帝,可謂是最爲強大的存在了。
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鬆懈,因爲他發現自己的記憶似乎有些奇怪。
主要還是有着很多不符合邏輯的地方,就像是憑空缺失了一大塊卻無法補齊起來一樣。
就比如說曾經的宿敵,被他殺死的柯瀾。
粗略一看確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如果細看,問題就很大了。
當時的他,已經是聯邦的議員,對方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小七段祕藏師,如何是他的對手?
還宿敵,就算再有能力,但他暴露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死亡之時了。
可對方卻偏偏能夠和自己周旋,自己也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最後這才殺了他。
更重要的是自己會莫名的重視一處莊園,並且佈置了很多手段,哪怕這座莊園到現在已經成爲了廢墟,依然在被自己監視着。
曾經他想要將這處莊園作爲京州的據點,後來不知道爲什麼改變了主意。
“最重要的是柯瀾他臨死前,把這份筆記埋在我的莊園裏做什麼?”魔羅的手上,翻閱着這篇筆記,是他殺死柯瀾後取得的。
筆記內容平平無奇,就是日記,詳細記載着當初的內容。
然而卻被保存在了一處極爲穩固且隱祕的位置。
“留給後來者…還是留給他自己?”魔羅的腦海裏提取出了所有的不符合邏輯的事情,很快就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柯瀾的背後,還存在着某個變成空白的人或者物,並且不在他以及所有命鬼乃至是人類的記憶裏。
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掰扯着一切事物的發展一樣。
這不由得讓魔羅心裏一寒,要知道他可是災級命鬼,除了當初二十六代聯邦裏記載的天命師之外,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
但是天命師已經死了,死在了十型神選者和祕藏之祖的聯手裏,這三人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否則也不可能坐視他摧毀聯邦、豢養人類,成爲整個世界的主宰。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當初柯瀾的能力確實是夢甲沒錯。”
“而他之所以能夠先知先覺,精準的打擊到我的每一次佈局,正是因爲這本筆記的存在吧。”
“他能夠從過去,來到未來。”魔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色並沒有舒展開來,反而更加的凝重了起來。
既然對方祕藏能力是夢甲,這就意味着對方從過去前往未來,並不是他自己所爲,而是有人在幫他。
那麼就和他記憶裏的空白、邏輯衝突等相符了。
“所以,我所在的未來,其實是一條虛假的時間線,或者是尚未被固定下來的未來。”
“否則真正時間線裏的我,肯定是知道爲什麼。”魔羅神色越發的陰沉了,自己竟然就好像是話劇裏的小丑一樣,任由對方操控。
“不對,之前我爲什麼沒有發現,現在才反應過來了???”
魔羅突然發現了盲點,以他的對於自身的認知,絕對能夠第一時間發覺到問題,而現在才發現,這就肯定有着不同尋常的地方。
“比如說,時間開始正式滾動,柯瀾再一次抵達我所在的這條虛假時間線了。”
他輕聲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