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怎麼可能!”呂行世聲音高了三調:“我怎麼會殺無辜的人。”
呂行世着重於無辜和人兩個字上,不無辜和非人類的,自然是在燕軍的屠戮範圍之內。
他又不需要保證物種的多樣性。
“那我幫老師你。”得到了呂行世的回答,柯瀾直接就順杆爬。
如果在聯邦和人類之間選一個,他肯定選人類了。
至於呂行世說的野心,其實他不是很相信的,因爲呂行世從始至終都沒有多少行動。
真要是想統治整個世界,就不應該是這種態度。
野心勃勃和摸魚擺爛,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他尋思呂行世說的這幾句話,沒有一句靠譜的。
“我可是入侵者,你打算當世界的叛徒?”呂行世再一次問道。
“能讓人類活下來嗎?”他反問呂行世。
“當然,我又不是什麼瘋子,再說了,我的勢力裏全都是人類。”呂行世表示遊戲小人那也是人。
至少比他像人就是了,雖說有部分略微抽象了點,但那也是人。
“那可以當。”柯瀾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行吧,那你就先暫時當個記名弟子好了,轉正等之後再說。”呂行世當然不可能就因爲柯瀾的兩三句話就認可了對方。
柯瀾身上又沒有主角光環給他降智,所以讓他當臨時工。
等他完全吞噬這個世界後,再給他轉正也不遲,培養的話,就暫定爲正常福利的一半。
“多謝老師。”柯瀾心裏一喜,自己這算是成功了,隨後說道:“老師,這是我的拜師禮,是一件…”
“我知道,根源之鏡,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撿到了就用着吧。”
“反正這東西對我也沒有什麼用處,所以你穿梭到的時間線其實是有問題的時間線。”呂行世沒等對方介紹,就先說完了。
“…”柯瀾是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合着是你的東西,而且時間線也有問題。
“所以…老師您早就知道魔羅有問題???”柯瀾還是問了出來。
“對啊,他怎麼長出來的我都知道。”呂行世直白的說道。
“那老師您爲什麼不殺了他,應該只是您順手的事情吧。”柯瀾問道,既然根源之鏡是呂行世的,那麼呂行世肯定比他更熟悉。
“爲什麼要殺他?他在幫我削弱聯邦,相當於是在給我幫忙。”呂行世說的是理直氣壯。
柯瀾也沉默了,好像站在呂行世的角度來看,確實是如此。
“那他會滅絕人類呀,他…”柯瀾再一次反應過來,聯邦可以無所謂,但人類不行啊。
“你把心放到下水裏去,他辦不到的。”
“當然,你作爲我的記名弟子,我最多給你傳授一些有限的知識,並不會干涉你的選擇。”
“如果你選擇繼續用根源之鏡去解決掉魔羅,我也不會阻止你,但同樣不會給予你任何的幫助。”
“甚至你能殺死魔羅,我反而會高興,這代表你比魔羅更強。”
“最多只能在你失敗的時候保住你一命,還只有一次機會。”呂行世說道。
柯瀾聽到呂行世這話,卻有些疑惑:“老師,您不是應該阻止我或者是不認我?怎麼會放任我破壞您的計劃?”
呂行世笑了:“計劃?哈哈哈,這是對你的歷練。”
“你成功了,就會替代魔羅爲我辦事,一隻不受控制的命鬼和一個願意爲我辦事的弟子,你覺得我會選哪一個?”
對於呂行世的話,柯瀾再一次沉默,而後問道:“那老師您就不怕我事後反噬,讓您功虧一簣。”
“說的這麼直白,就不怕咱倆談崩了,然後你竹籃打水一場空?”呂行世戲謔的說道。
“從一開始,老師您就已經知道了我有根源之鏡,如果您想要動手,不會等到現在。”
“這意味着我有價值,您不會隨便殺我,更別提現在我成了您的弟子,哪怕是記名弟子。”
“再加上您剛纔說的那一番話,從始至終,你都沒有把一切放在眼裏,無論是魔羅還是我。”
“如果我猜的不錯,老師您應該就是初代聯邦的初代大總統,我見過您的畫像。”
“而您的名字,也不侄稀!�
“您這等強大且古老的人物,是在遊戲紅塵吧。”
柯瀾接二連三的說出了自己的感想,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直到現在,他才確定了呂行世的真實身份。
“啊這…聰明人腦子就是好使。”呂行世對於柯瀾的話,一時間有些不太好反駁,自己的身份確實不是什麼祕密,除了曹皖的身份是僞裝的,其他時候都是頂着原來的外貌。
倒也不用擔心被人聯想,實際上見過初代聯邦初代大總統畫像的人其實並不多。
特別是還有着好幾個版本在,其中有不少版本都是英俊瀟灑、高大威武的美顏版本,正常版本其實並不多,流傳也不廣。
只是柯瀾的腦補,確實是離譜了不少,因爲他壓根就沒有那些想法,並且不是遊戲紅塵,而是單純的等時間。
不殺柯瀾更是因爲他有價值,不然他得到根源之鏡的第一天,就得入土爲安了。
他是有小善,但卻不是什麼好人,利益相關的時候,下手是非常的狠。
“你猜的不錯,所以我不會幫你,你想要再造乾坤,就只能靠你自己。”呂行世嚴肅的說道:“我給你的時間有限,如果你辦不到,我就會動手。”
“我能保證人族的延續,卻會摧毀掉聯邦。”
“當然,到時候人類也會受到重創,所以我給了你機會。”
“能不能把握住機會,這就看你自己了。”呂行世說道。
如果柯瀾能夠成爲聯邦的實際控制者,再等到燕軍抵達後投降,那麼傷亡會降到最低。
就跟當初的蠻荒世界一樣,基本上沒有反抗,非常順利的就融入了燕國。
不過想要復刻過來可能性不高,蠻荒世界裏都是一羣原始人,並且還有血脈自身具備的特殊性,纔會這麼容易。
聯邦就不一樣了,不說個個利慾薰心,有一個算一個怎麼可能會放棄自身的權勢利益。
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一批震懾一批,或者乾脆高層全都殺了了事,也能省不少的事情。
天街踏盡公卿骨這種事情,怎麼說都得做一遍纔行。
“老師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柯瀾臉色一正。
自己有後臺了,哪怕說不會幫助自己去對付魔羅,但至少不會像是以前那麼孤立無援。
“行了,根源之鏡就拿回去吧,留在我這裏也沒有什麼用處。”呂行世一指根源之鏡對柯瀾說道。
不是他大方,而是就倆人交流的時候,他對根源之鏡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檢查。
確定了想要使用時間穿梭技術,就需要對應的適格能力纔行,呂行世肯定是無法使用了,所以想要深入研究,還是需要柯瀾的配合纔行。
呂行世自然不會直白的說出來了,他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諄压颤N時候需要隱瞞真相。
至於柯瀾,成爲記名弟子後,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事後還得看態度。
燕軍抵達後,他是選擇世界還是選擇呂行世,要是前者,呂行世就送他上路。
後者肯定是轉正了,至於說他這個行爲是背叛了世界,以後可能會背叛他?
這個倒也是有可能的,然而等到呂行世吞噬了整個世界之後,柯瀾也會被轉化成爲遊戲小人的,變成了他的眷屬後,根本就不用擔心背叛。
呂行世又不是那種只畫餅的人,而是真給好處。
“多謝老師,就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柯瀾悻悻的說道:“根源之鏡太過於珍貴了,放宿舍我怕丟了。”
“要不然暫時先存放在老師這裏,我每次使用來老師您這裏。”
柯瀾的想法很簡單,呂行世這麼強,放在他這裏肯定不會出事的。
“可以,正好你每天也得過來聽我上課,一天能夠使用一次根源之鏡,正好用了。”呂行世知道對方的想法,卻沒有拒絕。
這對於他而言簡直是大好事,此前只是觀測,如今有了柯瀾的配合,可以直接上手進行實驗。
第815章 不是,你倆擱着套娃呢?
“不對,最近的佈置怎麼全都失敗了?”魔羅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變化。
似乎是暗中有着某股勢力在針對他,但是卻又極爲的隱蔽和滑溜,根本就抓不到對方。
首先排除了呂行世,對方的實力非常強大,根本就用不上這種手段。
“所以…有人察覺到了什麼?”魔羅見微知著,第一時間就將嫌疑鎖定到了自己的身上。
從對方的行爲來看,必然不是利益性的,更多是針對他的佈局,所以有不小的可能,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對方既然察覺到我的身份,又沒有第一時間行動。”
“那麼…對方不敢對我動手,是因爲實力還是因爲地位?”
他身上就只有這麼兩道護身符,實力暫時不說,表面上的大祕藏師並不是什麼耀眼的身份,聯邦裏的大祕藏師可不少,上下限差距也挺大的。
反倒是議員的身份,纔是他真正的王牌,權力巔峯並且能夠調動聯邦這個龐大的人類機器,纔是真正的強悍。
相應的,他也被束縛在了這座龐大的機器裏,正在一點點的從內部往外破壞。
“暫時不提這兩個因素,對方既然不敢直接動手,就說明在暗處。”
魔羅打開地圖,開始將自己被破壞的佈局位置很快形成了一張網絡。
“從最早的位置開始…”
很快,一個大概的範圍被他圈了出來。
“筌州?”他眼睛一眯,最終地圖上被他分割出了一塊極爲明顯的區域出來。
“根據間隔,對方行動速度並不快,不太可能是勢力,更像是一個人。”
“那麼問題來了,他是從哪裏取得的情報?”
針對聯邦的破壞,大部分是由他進行佈置的,然後安排手底下的命鬼動手,最多也就是隱晦的動用自己的權力間接幫助。
而且這些間接幫助的手尾都很乾淨,並且相關的任務都成功了,失敗的這些佈局都是不涉及權力的。
他的權力是用來破壞聯邦的,少有用在其他方面。
所以泄密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自己手底下的命鬼都在他的鬼蜮之內,就算是想要接觸外界,那也難。
“那麼對方的情報渠道要麼是來自於我。”
“要麼就是類似於預言占卜的能力。”魔羅很快就排除出了兩種可能,
至於說是巧合,一次兩次,他會認爲是巧合,但是次數多了,怎麼可能會是巧合?
“前者是我身邊有對方的內應,只是說不通。”魔羅神色不變的排除了第一種可能。
且不提他所謂的身邊都是人類,根本就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跟他們說,就說他身邊的所有人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會幫他遮掩,而不是選擇背離。
更重要的是手段太過於粗暴了,只是殺。
“所以就是第二種可能,對方擁有預言占卜、未卜先知之類的能力。”
“哪怕不知道真相,卻也通過相應的能力,察覺到了我佈局的危害,所以這才動手鏟除掉我的佈局。”魔羅眼睛一眯:“只是這類祕藏,不多吧。”
隨後,他調閱出了全國最新祕藏檔案,選定了筌州,又通過篩選,留下了零零碎碎的十來人。
本來能力類的祕藏就少,更別說他所需要的類型了。
筌州有數億的人口,全民祕藏覺醒,結果符合他要求的人,就這麼點。
而且因爲能力對戰鬥不大,所以實力並不是很強。
“寧殺錯不放過,想辦法除掉他們。”
“意外死亡、畏罪自殺、判刑入獄…”
這一次,他不打算讓命鬼動手,而是先試探一下,如果有人能夠躲過這一系列的算計,那麼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動手之人。
原因很簡單,想要做到這一點的人,最少都得要有足夠的實力纔行。
能躲過,肯定是有實力加上祕藏能力的配合,要不然怎麼能比得過聯邦這個龐大的機器。
當然,真要是躲過去還逃了,那就是他親自動手的時候。
什麼?堂堂魔羅去殺一個小嘍嘍?抱着這種輕視敵人想法的人,十個有九個是要死於自己的自負。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方數次破壞自己的佈局,別說是小嘍囉,就是一條剛出生的狗,魔羅也得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