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和李凡的主人格一樣,受到打壓最終淪爲天命傀儡。
那呂行世怎麼可能願意,一反抗,那不就得跟世界硬碰硬了起來。
最後的結果,沒有和解的可能,只能有一方落敗。
呂行世目前還不是這個世界的對手,打起來他輸的可能性太大,所以他就卡着世界的BUG,只要這一縷天命懸絲在他的手中,世界就無法再誕生出一個新的天命之子來。
這一次呂行世獲得天命,並非是殘缺的,而是完整的。
變相的將世界誕生天命之子的功能控制在了他的手裏面,世界想要生都生不出來。
當然,這份天命懸絲對於呂行世來說,也並非是什麼雞肋,反而非常的有價值。
他可以確定,這個世界變成如此古怪的模樣,和天命懸絲脫離不了關係。
除了他手上的這一縷天命懸絲之外,整個世界其實都被天命懸絲所覆蓋着,此前的他天命濃度低,又沒有對應的觀測手段,所以無法察覺到。
現在不一樣,他看的一清二楚,整個世界就像是被包裹在蛛網裏一樣,每一個人都是被操控的一員。
只是他們的身上並沒有如同李凡這位備受寵愛的天命之子一樣有着天命懸絲。
可這並不是代表整個世界的人們沒有按照天命懸絲的操控進行生活,只是沒有李凡那麼嚴苛。
不過不能只看這一點,整個天命懸絲,構建出了一個完整的保護層,並且具備極爲優秀的咿D機制。
在應對內外危機時,擁有遠超正常世界的反應速度。
天命懸絲這套保護機制是什麼時候建立的,呂行世不清楚,但是可以確定,異魔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只是當時並不如現在的完善。
可以從職業者體系和異域魔界這兩個分割了源頭異魔的手段裏看出來。
如果不是穀梁璃這個衍生天命所形成的女主角被蠱惑,然後背刺李凡,那麼異魔完全就是誤入陷阱的獵物,哪怕這個獵物初期造成的威脅大了一點。
然而哪怕是雙方陷入了僵持中,世界的反抗依舊沒有停止,只不過劣勢太大了。
造成劣勢的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把所有重寶都壓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一旦這個人出意外,那麼整個局面就會一邊倒。
世界用天命懸絲編織成了網,用主角來作爲獵食獵物的蜘蛛,一旦這隻蜘蛛死了,那就沒人獵食了。
後續雖然推出了數代天命之子,可因爲大部分天命都留在了初代主角身上,導致往後數代的主角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先天不足就是後天成長不起來。
當然,也有因爲有前車之鑑,所以世界對待歷代主角會有着一定的限制在。
最後哪怕在呂行世的起死回生幫助下,開始逐漸完善保護機制,到了如今這個模樣。
李凡的再一次轉生,不僅僅是爲了應對呂行世算計,還有就是繼續優化改良這套保護機制。
原先的命師,在呂行世他看來就是一種優化改良,不過被呂行世破壞了。
然後只能捏着鼻子選擇祕藏師。
“天命懸絲的源頭,有九成概率就是推動職業者、命師、祕藏師變化的主導了。”
“問題是…我去哪裏找?”呂行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源頭肯定是被掩藏在天命懸絲裏,可別看呂行世手上捏着一縷,但實際上他捏的是天命,而不是天命懸絲,這倆玩意本來就是屬於無形無質。
他能夠拿捏住天命懸絲,是因爲這縷天命懸絲來歷特殊,被天命所浸染。
天命是天命,屬於權力和義務形成的邭狻�
天命懸絲並非是天命,可以視作爲天命的原材料,通過加工能夠成爲天命,然而本質上和天命卻完全不同,屬於一種防禦保護機制,類比就是一種獨特的規則。
是世界的一部分,並且這一部分無形無質。
呂行世他能夠觀測到,自然是因爲自己手中的特殊天命導致的。
整個世界就猶如一道無形的大網徽肿乓磺校б豢匆磺卸际枪潭ǖ模欢鴣K非如此。
天命懸絲網絡是實時演算,這使得未來會有諸多變化,並非是所有人的結果都是無法避免的宿命。
更像是一臺大型計算機,監控着所有數據而非控制所有數據,這導致每一個人的未來都是由自己決定。
“報紙給你放門口了。”門外傳來了郵差的聲音。
呂行世中斷了思考,起身去取報紙。
他來到京州後,自然是選擇正大光明的定居下來,並且他也訂了一系列的報紙,以此來了解整個聯邦的發展。
二十七代聯邦因爲諸多原因,導致科技發展遲緩乃至是倒退,所以電視、收音機之類的相關獲取信息的渠道,並不是很受重視。
並且還有着一定的管控,每天只有固定時間纔會有播放,其他時間基本收不到信號。
娛樂方面也很匱乏,畢竟大家要麼掙錢,要麼打打殺殺,沒有幾個人想着說看電視的。
所以最終還是以報紙作爲主流。
呂行世取了報紙,開始慢悠悠的翻閱着。
內容寫的也很粗獷,給人一看就是莽夫的模樣。
顯然這種直來直去的風格,很受大邢矚g,畢竟有什麼事都是直接擼起袖子互毆的風格,哪裏有什麼心思看你寫那些個官腔。
在報紙的角落裏,呂行世看見了一則有趣的新聞。
【近日多地命鬼出現異常活躍】
標題簡單明瞭,內容直指核心,那就是聯邦裏有不少州的命鬼出現了數量、質量上的提升。
在祕藏師的時代,命鬼基本上都是怨級的,能夠達到兇級,就已經屬於命鬼裏的少數強者,惡級從第二十七代聯邦建立以來,新生的也就只有三例,當然,這是明面上的統計。
實際數量可能會多一點,但不會超過十例。
這種斷層式跌落自然是因爲命師的斷絕。
然而現在,命鬼竟然出現了反常的活躍了,先是數量大幅度提升,其次就是質量上有所增長。
在如今,怨級命鬼也有着上中下三種層級,正常來說,新生的命鬼大多都是怨下級的,怨中級就已經是命鬼裏的精英,而怨上級屬於不可多得的首領。
所以數量也是逐級遞減。
可是根據最近的統計,怨級命鬼的數量開始出現提升,整體數量從原本的怨下級逐漸偏移到了怨中級。
這或許代表着命鬼有着再一次復甦起來的趨勢。
不過這則行爲並沒有多少人在意,別說是命鬼大部分都變成怨中級,就是怨上級乃是兇級,對於祕藏師來說,也構不成多少威脅。
現如今聯邦是全民超凡,所有人都是祕藏師。
哪怕一個祕藏師學徒,都能夠輕易的殺死一名怨上級的命鬼,別說更爲強大的正式祕藏師了。
就算是隻有一段,兇級命鬼見到了都得繞着路走,怎麼敢主動襲擊的。
第802章 魔羅,狡詐隱忍
魔羅之卵有序的起伏着,就好似在貪婪的吞食着某種養分。
現在的魔羅之卵,已經不再是剛剛誕生時的半透明模樣,而是變成了一顆猶如被熔岩包裹着的怪異之物。
每一次起伏,都能夠看到明顯的黑色煙氣從中散出來。
隨着最後一次吞食,整顆魔羅之卵外層浮現出了大量的裂痕來。
不多時,一隻利爪從卵的內部貫穿了蛋殼,隨後直接將整顆魔羅之卵撕裂掉。
一個渾身皮膚血紅的嬰兒從中爬了出來,雙手並非是人類的五指,而是靈活的利爪,具備了類人的模樣。
額頭上更是有着一對隆起的肉包,似乎是某種尚未長成的角。
攀爬了兩步後,怪嬰就站了起來,血紅色的皮膚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上了類似於角質層般的鱗片。
哪怕只是肉眼,都能夠看得出來其身上的鱗片並非是什麼裝飾物。
尾椎骨上一條細長的尾巴也開始生長,似鞭子般有力,同時卻又極其靈活,並且結構極爲鋒銳。
“魔羅?是我的名字?”怪嬰觀察着周圍的環境,腦海裏浮現出諸多記憶來。
這些記憶非常的繁雜,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還有大量命鬼的傳承。
“我是怨級命鬼魔羅,生來註定不凡。”
魔羅很快搞清楚了自己的定位,並且找到了命鬼傳承裏的最終目的。
毀滅整個世界,重塑命鬼榮光。
他的誕生,代替了命師,增強了命鬼的糾纏。
此後,命鬼不再和祕藏師有着微弱的糾纏,而是和他形成全新的糾纏。
自己越強,對整個世界的命鬼增強就越大,他就是整個命鬼裏天生的王。
不僅擁有強大的潛力,並且擁有統御所有命鬼的強大控制。
“宏偉大計,命鬼榮耀?”魔羅臉上流露出了輕蔑來:“呵,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魔羅看着傳承裏的口號,深表不屑。
就他如今的這份實力,區區一個怨級命鬼,隨便一個祕藏師學徒過來,就能夠殺了他,更別提聯邦還有更爲強大的大祕藏師。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召集命鬼或者是振臂一揮表示命鬼永不爲奴,
這麼做簡直就是取死之道。
他要做的是低調的進行殺戮,以此提升自己的實力,並且最大程度的挖掘並利用自己的命鬼傳承。
等到他積蓄到足夠的力量,最少也得讓自己成爲煞級命鬼後,才能夠開始進行行動。
當然,要是能夠成爲災級命鬼,那他有把握在收斂了所有命鬼後,和聯邦分庭抗爭。
現在的話,就算了吧,還是想想自己該怎麼提升到兇級命鬼再說吧。
其他的想法,現在都是虛的。
“打不過,最好的辦法就是借勢,藉着聯邦的龐大勢力,一點點的發展出我自己的命鬼勢力。”
魔羅很快就形成了一個計劃。
出生寒微,不是恥辱。
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他並沒有因爲自己是天生擁有不俗的身份而感到自傲,反而明白死了的天才就不是天才的道理。
因此想要發展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混入勢大的人類陣營,然後借雞生蛋,而不是一味的莽過去。
人類不僅數量卸啵瑏K且強大無比,更重要的是在魔羅看來,命鬼完全沒有必要滅絕掉人類。
原因很簡單,如果沒有人類,命鬼該怎麼誕生?
在他看來,人類就是命鬼的蛋,只是有些人在死後能夠孵化出命鬼,而有些人則孵化不出來。
所以他如果真的在這一次種族之戰裏勝利了,那他只會將人類作爲奴隸進行豢養,而不是殺光。
“我需要進行僞裝,否則人類是不會接納我的。”魔羅輕聲說道。
他的傳承記憶裏,可是有着人與鬼之間的相處模式,都是人殺鬼,而且還是趕盡殺絕的那一種,只要發現,全都屠戮掉。
所以他的這種一看就不是人類的模樣,怎麼可能融入人類聯邦裏。
角質層般的鱗片開始被皮膚所覆蓋,血紅色的膚色跟着變爲了正常人類的模樣。
頭上隆起的肉包逐漸平整,尾椎骨處的尾巴蜷縮了起來被收回了體內,連那一雙利爪都跟着變成了人類的手掌。
“我的壽命無窮無盡,有着充足的時間進行謩潯!�
他開始符合同年齡段的人類幼崽一樣開始爬行,這對於他而言並非是什麼恥辱,而是僞裝的一部分。
因爲他需要進入一個名爲福利院的地方,以此獲得合法的身份。
只是在此之前,他需要遇見一個人類纔行。
好在如今整個聯邦對於世界的開發度並不低,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裏,都有着人類的痕跡,他不用擔心自己不被人察覺到。
爬行了將近三個小時,他察覺到了一些動靜,立刻對自己進行僞裝。
在人聲逐漸靠近的時候,發出了啼哭的聲音。
不出意料,這嬰兒哭聲自然是引來了注意。
很快就有一對中年夫妻發現了他。
“一個嬰兒?看起來好像才九個月左右吧?”中年女性猶豫的說道。
“看痕跡,應該是被人扔在這裏的。”中年男子簡單的觀察了一下,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