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62章

作者:太白水君

  況且如今的聯邦也不是亂世,而是和平盛世,雖說依然打打殺殺的,卻也沒有影響到秩序。

  李凡這麼搞有什麼意義?

  “誰知道呢,不過你自己小心點,已經有不少人被通過挑戰比斗的方式開除出學院。”對方好心提醒了一句。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不會也是其中一個吧。”呂行世調侃了一句。

  對方沉默的點點頭,沒有回答。

  見此,呂行世也確實驚訝,說李凡聰明吧,知道拉幫結派。

  可說他有多聰明,實在是沒有多少。

  在一個學院裏拉攏一羣學子?那有什麼用處。

  總不能打算全都培養起來吧,那得消耗多少資源。

  而且還會被聯邦盯上,畢竟你把用來培養人才的學院變成了黑惡勢力大本營,除非聯邦失了智,不然…別說,還真有可能失了智。

  “你能讓那胖子親自過來給你下挑戰書,恐怕得罪李凡不輕,不如儘快跟我一起離開,免得最後死在李凡的手上。”對方忽的說道。

  他一時心血來潮,覺得敵人的敵人,那應該就是朋友了。

  呂行世一思考,直接就答應下來。

  不是他腦子抽抽,而是因爲就在剛纔,他和李凡的天命,達成了三七開,然後對方就邀請自己了。

  要說是巧合,他可不相信,或許是某些機緣,比如說能夠和李凡身上那件至高品質的無盡之劍對抗的剩餘兩件至高品質道具。

  “快人快語,那趕緊收拾一下,趁着李凡還沒有來,咱們儘快離開。”

  …

  “呼~”李凡吐出了一口濁氣來,這羣小妖精實在是太磨人了,一天都離不開,隨手給自己披上了一件外衣後,起身朝着外屋去。

  “怎麼樣,那姓呂的接下挑戰書了沒有?”他開口說道。

  小胖子臉色不好看的搖搖頭:“他不敢,畢竟只是一個祕藏師學徒,怎麼敢接老大你的挑戰書。”

  “不過他還說了…”隨即小胖子把呂行世的那番話說了出來。

  這讓李凡臉色一黑,自己這是欺負弱者?這叫做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敬酒不喫喫罰酒,本來想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的,既然不接挑戰書,那你去處理掉他吧。”

  “動手的時候乾淨利落點。”李凡冷聲說道。

  一個區區祕藏師學徒而已,哪裏用得着他親自動手。

  “可是…我要…”小胖子苦着臉拒絕了。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李凡倒是沒有在意,至於說讓其他人去?他單打獨鬥習慣了,反正什麼大事小事都是自己解決。

  而且他也一想,這可是給楚月出氣,自己怎麼能假手於人,這多沒有找狻�

  畢竟楚月她要的只是一個態度。

  “老大,不好吧,他只是一個祕藏師學徒,咱們都不放過對方…”小胖子勸了一句,李凡實力強了,得注意自己的行爲舉止,恃強凌弱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呵,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我這是斬草除根。”李凡可不這麼認爲,再說了,他可是一直殺伐果斷的人。

  只是他忽視了一點,那就是他的殺伐果斷一直都是針對男性,殺男放女的時候就不講什麼斬草除根了。

第791章 這纔剛上車,機緣就送過來了

  招呼呂行世一同離開鍇州學院的那名學子名爲端木海,是一名一段的祕藏師,此前得罪的並非是李凡,而是他的後宮。

  端木海出身很一般,各方面都是資質平平,所謂爲了生存,就加入了學院社團裏抱團取暖。

  社團嘛,難免會有衝突,然後他的社團就得罪李凡的一名後宮,到李凡上位後,就開始了清算。

  他所在的社團遭受到了打擊,得虧他只是個成員,並且還只是普通成員,所以清算來的晚了不少。

  除了普通成員外,所在社團的社長是死了,畢竟是得罪對方的後宮。

  至於其他管理人員,要麼是投降,要麼是退學,死的終究是小部分人。

  畢竟李凡還是沒敢大開殺戒,對於聯邦他還是有着一定的忌憚,並沒有囂張到自認爲無敵。

  呂行世聽完之後,覺得也離譜。

  對方這是把學院當成幫派來經營了,而且還經營成功了,這未免也太離譜了點吧。

  “這麼看來,你們社長死的不冤,我當初得罪了楚月,對,就是那個校,得虧我跑得快,不然我估計也得跟你們社長一樣得暴斃。”呂行世摸着下巴說道。

  “嘶~這你都沒死,真的是命大。”端木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間接得罪的還能有條活路,直接得罪的人,基本全都死了。”

  “就算有活着的,下場也不是很好。”

  “沒事,咱們這不是順利跑路了嘛,他總不能跑過來斬草除根吧。”呂行世吐槽着。

  對方要是真就這點器量,那初代天命之子的心胸,呂行世可就太失望。

  不過再一想,李凡的風格是殺男放女型的斬草除根,自己的性別不對,大概率是無法觸發保命的結果。

  “難說,那可是校,李凡的第一個女人,誰知道會不會追過來。”端木海開口說道。

  呂行世一聽,尋思李凡也不一定那麼重感情,再說了第一個女人肯定不是楚月。

  在非李凡陣營的人看來,李凡是睚眥必報、心胸狹隘且貪婪好色,要知道聯邦如今可是一夫一妻制的,他能有這麼多女人,說不好色都是假的。

  大人物確實會有情人,但大多都是藏着掖着,並不會搞的這麼人盡皆知。

  更重要的是數量也不會這麼多。

  相較於美色,大人物們更迷戀的是權力和力量,美色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些點綴罷了。

  真要是以爲美色就能夠拿捏他們,那就大錯特錯了。

  當然,並不是沒有大人物死在美色裏,只是佔比數量稀少的可憐。

  “那還說什麼趕緊跑路啊。”呂行世直言不諱。

  腦海裏則是在想着,等他完成李凡的白月光加現任的培育,保證讓李凡明白一下什麼叫做捅腰子。

  目前還只是一顆巴掌大的肉球,需要呂行世持續注入天命詛咒纔行。

  再者,現在其實也不適合放出去,最少也得等到呂行世和李凡倆人的天命比例達到五五開後纔行。

  如果不能分庭抗爭,真要是送過去,容易出事。

  “跑的夠遠了,咱們都上火車了,他除非截停火車。”

  “不過他真要敢這麼幹,火車上的乘警也不會放過他的。”端木海倒是輕鬆了一些。

  二人的終點並沒有出鍇州,真要出鍇州,那就不是買坐票,而是買臥票了。

  正聊着呢,呂行世發現有人居然敢向他伸手,這手技術確實是不一般,哪怕是三段祕藏師都不一定能夠察覺到。

  然而呂行世並不是三段祕藏師,他可是災級天命師。

  對方利用祕藏,直接進行盜竊,手段確實不一般。

  哪怕這人只是個一段的祕藏師,不過對方的祕藏估計能力比較偏,正面戰鬥力一般,但是盜竊效果了得。

  “小心點。”端木海突然小聲的說道:“看見那老頭子了沒有,他在這一帶被稱爲三隻手。”

  “還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專門扒竊。”

  “乘警不管?”呂行世不意外端木海能夠知道,他是回家,所以火車並不少坐,知道一些情況也是正常的。

  “三七分。”他簡單的說了三個字,呂行世一下子就明白了。

  至於誰拿三?自然是那個叫做三隻手的老頭子了,七成肯定是人家的,能得三成還得看人家的臉色。

  自古便是民不與官鬥。

  更別提聯邦這種已經變得極爲畸形的情況了。

  被稱爲三隻手的老頭子也聽到了端木海的話,隨即朝着他們二人點頭微笑。

  再然後,摸到呂行世行李裏的那隻手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被識破了又沒有撕破臉,就相當於警告他收手,不然撕破臉了,那到時候就喫不了兜着走。

  三七分是沒錯,但前提是三隻手別被人抓到或者被識破,他們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旦被抓到或者是被識破,自然是公事公辦了。

  要知道,這可是功績。

  所以端木海一說,三隻手就收手了。

  實際上並非是端木海察覺到,而是在對方來了之後,有意提醒了呂行世一句,機緣巧合這纔給說中了。三隻手很快就轉頭離開了這節車廂,換一節車廂繼續。

  見到對方離開,端木海其實也鬆了一口氣。

  “這條線上,不止是三隻手,還有其他人,只是不在這個車廂。”端木海可是喫了不少的苦頭,這才摸清楚了火車上的一些潛規則。

  至於呂行世他此前也搭載過一次火車?

  那時可還是命師時代,相較於如今全民祕藏師,命師時代的命師,數量和整體人口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再者,人家命師隨便都能有數千萬的身家,怎麼可能會在火車上偷竊。

  反倒是所謂的全民時代,導致超凡者們都幹起了各種下九流的生計。

  “他們一單下來,最少能賺個…”

  轟!!!

  端木海的話沒有說完,就傳來了一聲響動。

  就見到了三隻手直接就從前頭車廂直接被砸了進來,連滾了數個骨碌,這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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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隻手的胸口塌陷了下來,大量的鮮血從口鼻處止都止不住的往外湧。

  “老幫菜,手竟然敢伸到爺爺的懷裏來掏東西,真是不知死活。”一個壯漢不屑的冷哼一聲。

  就三隻手這情況,眼看是活不成了。

  腥撕芸炀途徍土讼聛恚瑒傞_始只是被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嚇到。

  至於死人,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

  武風濃郁的聯邦,爭鬥是三天兩頭就有,傷了殘了都是常事,死了確實是稀罕點,卻又不是沒有見到。

  平均下來,基本上每個人每個月都得見一次死人。

  乘務員姍姍來遲,嫺熟的開始清理。

  死的是一個扒手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

  敢在火車上幹這種事情,踢到鋼板死了也是他們活該。

  又不是第一次因此而死的扒手。

  像是三隻手這種幹了這麼久才栽的,也算是罕見。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呂行世則是不動聲色將剛纔三隻手死的時候,崩出來的某件米粒大小的彩石收了起來,整個過程極爲隱祕,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坐在呂行世身旁的端木海都沒有察覺到。

  然後自然是若無其事的繼續溝通聊天了。

  查看不急,他已經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這件事應該還沒有完,還只是一個剛剛開始。

  某個人攜帶的世界之核丟了,說不會引起某些大動盪,那肯定是假的了。

  禍福相依,是呂行世身上的天命效果。

  他撿到了至高品質的世界之核,必然會引起相應的連鎖反應。

  …

  “居然提前跑了,是誰給他通風報信?”李凡趕到呂行世的宿舍時,早已經人去樓空。

  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逃到了哪裏去,這使得他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呂行世是第一個從他手上逃走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