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門口等着他了。
“這位同學,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對方長得略微有點陰柔,但可以看出明顯是個男性,開口就提醒了他一句。
“你是打算來挑戰我,賭注是宿舍,是吧。”呂行世想起來了,他在鍇州學院已經過了一個月,新手保護期已經過去了。
“沒錯,我贏了你,你的宿舍就歸我了。”對方開口說道。
“很合理,那你要是輸了呢?”呂行世反問道。
陰柔男子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隨後露出了笑容來,自信的說道:“不可能的,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呂行世已經掏出了紅繡球來。
一手舉起來,直接就朝着對方砸了過去。
對方就只看見了一道紅影閃過,紅繡球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嘎嘣一下就暈了過去。
紅影再一次折返回來,落到了呂行世的手中,隨手就被他給揣在兜裏。
“伱好像說大話了。”
呂行世進了屋裏找了根繩子,把這人拽起來捆了個結實,然後倒掛在門口。
這就叫做震懾。
還沒掛兩分鐘,就有人過來給對方解綁。
“你幹什麼?”呂行世從窗戶裏伸出腦袋來呵斥了一句。
“士可殺不可辱,殺人不過是頭點地,你如此折辱他,豈不聞…”對方甕聲甕氣的說道。
“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就是想着替他出頭是吧,我輸了放他走,你輸了給什麼?”呂行世直接說道。
“我的宿舍權讓給你!”對方平靜的說道。
“動手就動手,裝什麼好人。”呂行世抬手拎起紅繡球直接砸了過去。
啪嗒一下,又倒了一個。
呂行世提着繩子出去,又給倒吊了起來,掛在門口。
就跟個風乾的臘肉一樣,風一吹就晃動兩下。
一連砸暈了兩個之後,就沒有人來打他宿舍的主意。
欺軟怕硬很正常,打不過總不能硬打吧,那不僅要丟面子,還得丟貨真價實的資源利益呢。
所以大多得有把握了才繼續。
越級強殺那是主角纔有的標配,實在不行那也得出身不一般的家庭才能夠擁有,普通人根本就沒有這種能力。
“兩個都是學徒,被紅繡球一砸就得暈。”
“目測一段的祕藏師才能夠扛得住,不過挨一球也不容易。”
他這紅繡球,專門砸的腦袋。
“放開我,你知道我姐是誰嗎?”略帶陰柔的男子率先醒了過來,他被倒吊着只覺得氣血不斷的往腦袋裏衝。
因此第一時間朝着呂行世怒吼着。
“不是很瞭解,不過你姐再厲害,總不能讓學院改變規則,強迫贏的人讓出資源吧。”呂行世隨口說道。
“我姐是楚月,鍇州學院的校花,得罪了我姐,整個學院都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你知道整個學院裏,有多少人是我姐的追求者嗎?”對方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輸了,反正有不少人爲了追求他姐,給了他不少資源。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自己丟了面子。
呂行世煥然大悟:“那掛你隔壁的傻大個,也是你姐的追求者了吧。”
“難怪一上來就是冠冕堂皇的詞,合着是給你面子呢。”
陰柔少年轉頭看去,一眼就認出了人,隨後臉色變的極爲難看。
“既然醒了,把輸的東西留下來就可以走人了。”呂行世放下了他,冷聲說道。
這人還想要說些什麼,最終礙於呂行世手裏的紅繡球,最終還是沒敢說。
只能留下了自己的宿舍鑰匙,順便把幫他失敗的那人一起放下來。
對方早就醒了,只是放不下面子。
那人也留下了宿舍鑰匙後,就這麼離開了。
去領取資源,只需要拿對應的鑰匙就行,既是鑰匙也是憑證,幾把鑰匙就是幾份資源。
資源部只看這份憑證是否領取過,不管一個人會有幾份憑證。
不過也有上限,一個人最多持有十份憑證,再多配額就會減少,畢竟學院的主要職能是培養,不可能讓一個人全都喫了。
“嘖,這衝突來的真快。”呂行世撿起兩把鑰匙,隨手扔進了抽屜。
至於說去偷鑰匙?這玩意本質上就是憑證,呂行世入手後就換了烙印,他們是隻按憑證不管數量,但是偷竊走的可改不了烙印。
人和烙印不符合,是不會發放給你的。
“沒想到我這新手保護期剛過去,就和這位校花起了衝突。”呂行世眼睛一眯,想着要怎麼合理的利用對方試探李凡。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接下來李凡也該抱得美人歸了。
而小舅子受到欺負,那李凡怎麼可能會看着不管。
不過對方這些時日一直在裝逼打臉,好像不止勾搭了這個校花楚月,還勾搭了其他的人。
呂行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難道天命真的和女人綁定在了一起。
那他爲什麼沒有感覺,是因爲自己不完整的緣故?或者乾脆點就是自己這一部分的天命沒有相關內容,所以就是單純的麻煩、機緣、變強不斷循環。
對方不一樣,天命佔據大部分,所以還有裝逼打臉、泡妞曖昧等相關內容。
“既然糾纏開始了,那找個機會去觀摩一下這位李凡吧,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李凡有不小的概率就是初代天命之子轉世或者繼承人。
“他的內容比我豐富沒錯,但本質上依舊是爲了推動混亂產生機緣契機來作爲培養資糧。”
“我的是無妄之災,他的是以女性作爲主線衍生的麻煩。”
第786章 如果…把主角的後宮團全給換成假貨會怎麼樣?
李凡的外貌確實很顯眼,呂行世能在茫茫人海里一眼就注意到他。
頗有一種鶴立雞羣的獨特。
“無盡之劍。”呂行世認出了李凡手中的那柄劍,雖然外形發生了改變,但本質卻並沒有變。
並且和對方的祕藏結合,形成了另類的結構,這在呂行世這個祕藏創始人眼裏,不亞於黑夜裏點燃燭火一樣明顯。
此時的李凡,走上了擂臺,神態上帶着傲然之意,又是一次大比。
呂行世也猜到了原因,是學院裏的某個女子把他當成了擋箭牌,導致李凡和對方的未婚夫對上了。
他實在是無法理解,新時代的聯邦武風濃郁且十分開放,類似於高武都市,這位未婚夫不去打變心的未婚妻,非得找李凡的麻煩幹什麼。
不過再一瞧,拿李凡當擋箭牌的那女子,長相確實很不錯,李凡這個小年輕迷糊了也很正常。
只是呂行世很失望,他可以確定,李凡就是那位初代天命之子,大概率是重生而來的。
按照正常情況,此前因爲女人已經喫過一次大虧了,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進去,結果呢,現在居然還沒有記住這個教訓。
就跟前腳發誓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結果後腳就被女人釣成了翹嘴。
“姐,就是他,他把我倒吊在了門口。”一個竊竊私語的聲音引起了呂行世的注意。
呂行世回過頭來,見到了一個老熟人,就是上門來找茬被他反殺的陰柔男子楚葦。
對方察覺到了呂行世的目光,神色略微一變,畢竟背後說人壞話被發現了,不心虛是不可能的。
“就是你搶了我小弟的宿舍鑰匙嗎?”楚月倒沒有一上來就跟潑婦一樣,而是直接說道。
不得不說,能夠當校,在外貌上確實是有真本事在的。
只是對於呂行世來說,美人白骨完全可以一致,人身皮囊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是我,你想要說些什麼?”呂行世反問道,他是正大光明搶的,符合鍇州學院的規則。
“交出來,這一頁就翻篇了。”楚月看着呂行世認真說道。
“以武力壓人,這我知道,畢竟強者爲尊。”
“但我頭一次聽說過以廢物壓人了,你弱,可不代表你有理。”呂行世冷笑了一聲,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現如今可是武風濃郁的聯邦。
就這麼一句話,楚月臉色一沉,她給過呂行世機會的。
要知道自己可是鍇州學院的校,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哄着自己,只要自己略微泄露一點點口風出來,就會有數之不盡的男人願意爲自己辦事。
當然,這些人在她眼裏都是舔狗,碰都不能碰,她心有所屬的是李凡。
“你想要當然可以,打一場,你贏了我就給你,輸了的話,你的資源份額我也要了。”呂行世不屑一顧的說道。
女主?呵,不過是傀儡罷了。
從始至終都是天命衍生出來的附庸,呂行世的天命確實不如李凡身上的多,但也不是區區一個衍生附庸能夠對抗的。
呂行世能夠察覺到對方對自己產生的惡意,不止是源自於利益,更是源自於李凡身上的天命和自己身上的天命形成交匯的爭鋒。
要不然正常情況下,楚月根本就不會幫楚葦出頭,伱搶我,我搶他,他搶你,在學院裏本就是規則之內,技不如人就認輸,哪有讓人出頭的。
只會讓楚葦自己解決。
但是現在不一樣,天命之間的交匯,讓楚月不講道理,她贏了自然是殺了呂行世,而要是輸了,自然而然就引出李凡繼續給她出頭。
如此一來,呂行世和李凡就正大光明的對上。
“你一個大男人,和我打?未免過於欺負人了吧。”楚月臉上浮現了難以置信。
“啊?”呂行世這一次是真的懵逼,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這句話來。
不說多的,就鍇州學院裏,那些個女性學子照樣打打殺殺,不少人還有各種傷勢。
怎麼到了你的身上就不行了。
“不敢就算了。”呂行世直接就不理會對方。
他懷疑對方是想要直接跳過中間的過程,讓呂行世和李凡對上。
相當於一步到位,而不是中間再有什麼波折。
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這麼無腦的話來。
只是再一想,本身校這個身份,就很有問題。
“你…你…”被呂行世這麼一說,楚月氣的是渾身發抖。
呂行世都不知道對方在氣些什麼。
隨後直接無視了對方,心裏則是在盤算着自己在只用紅繡球的情況下,有多少概率能夠殺了李凡。
看着對方在擂臺上的戰鬥,如果是擂臺戰,大概率是五五開後自己輸。
拼命的話保不齊對方會爆種,不動用真實實力輸的可能性很大。
其實看着李凡的戰鬥,他心裏更是疑惑。他能夠看得出來,李凡實力不俗,並且祕藏還是無盡之劍,但偏偏卻只能跟擂臺上的敵人五五開。
當然,擂臺上的敵人確實比他強,但這不是他五五開的理由,就這一身強度,放在呂行世身上,越級強殺只是等閒。
就像是主角喫了大量資源才能趕上龍套配角,然後戰鬥還很艱難一樣,就跟沒喫一樣。
當初在蠻荒世界裏的時候,呂行世他也喫了大量資源,但是他這些資源下了肚,除了大巫這種屬於規則之外,三紋就能夠打九紋了。
“你給我等着,這件事沒完。”楚月氣沖沖的帶着楚葦離開。
呂行世被對方這麼一打斷,腦回路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偏轉。
“這位李凡的豔福不湴 !眳涡惺栏锌艘幌拢瑢に甲约阂峭鶎Ψ缴磉吶粋�女人會怎麼樣。
按照對方的情況,大概率是後宮姐妹和睦相處,可要是混進一個擅長挑撥離間的綠茶進去,豈不是能讓他後宮失火?
畢竟她們也是人,又不是機器。
更重要的是這個計劃要是更進一步發展,藉着李凡給自己培養紅繡球,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