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48章

作者:太白水君

  “多謝天命師大人的看重,我能有現在的地位,全靠天命師大人提攜。”大總統果斷開口恭維,把所有功勞都推給了天命師。

  對於對方的回答,天命師很滿意。

  “聯邦的重擔就放在你的肩上,你可不能懈怠。”天命師跟着勉勵了一番,這才離開了。

  責任讓大總統來擔,權力自然是他來享受了。

  看着天命師遠去的身影逐漸消失,大總統這才起了身,卑躬屈膝的模樣徹底消失。

  要說不憋屈,那肯定是假的。

  他能忍得了,心裏卻堅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天命師必須除。

  僅僅是一句話,大總統他就得放棄所有的優勢,這讓他怎麼能接受得了。

  這麼多年了,他唯一一次的掌控整個聯邦所有權力的機會,就因爲一句話煙消雲散了。

  隨後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薛央。

  “通知下去,所有行動取消,不用斬草除根了。”大總統平靜的說道。

  其實心裏早就已經怒火中燒,只是不得不這麼做,技不如人,只能低頭了。

  “總統大人,可是…”電話那頭的薛央也急了,這怎麼能取消。

  “沒有什麼可是,這是不可抗力。”大總統語氣和態度都十分的強硬。

  “是,總統大人。”薛央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他能夠察覺到大總統的語氣和態度,並不是他能夠反對的。

  大總統得到了他想要的回覆後,直接就掛了電話。

  他的怒火一直被他壓着,根本沒有釋放的途徑,而且他其實明白,自己不能胡亂發火,哪怕再憤怒,也得壓下來,並且避免影響到自己的理智。

  不就是忍,他又不是頭一回遇見這種事情,只要自己頭頂上一天有人壓着,那麼自己就必須要忍一天。

  直到自己死亡或者自己成功,不然沒有第二種可能。

  至於說卸任?沒有力量的時候會考慮如何軟着陸,現在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想一直坐在大總統的位置上。

  …

  “不對啊,我明明已經終止了內戰,怎麼命途組織和家族勢力的結局不僅沒有變好,還變的更慘了?”

  天命師神色古怪,在昨天的觀測裏,他沒有去阻止大總統的行爲,所以地方家族勢力全滅,命途組織受到了重創。

  今天就不一樣了,直接就是命途組織和家族勢力完全被覆滅了。

  上一次觀測是隻有大總統動手,但這一次連消失已久的鴻咛熳疣嶈T都出來了,更重要的是對方成爲了九型神選者,並且和大總統聯手對抗他。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這兩人都死在他的手中。

  “我的警告,他不僅沒有聽,反而是變本加厲了,甚至還勾結了幕後之人一起對我動手。”天命師想清楚了前因後果後,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他需要平衡,以此來拖延自己的終末到來,一旦聯邦失衡,自己的死期就會降臨。

  “殺了他,換一個人…恐怕也不行,未來之書裏的我肯定也有這種想法,但是卻沒有這麼做。”

  “直到對方叛變這才選擇動手,這意味着對方現在還沒有叛變的想法。”

  “而是被某些事給影響到了。”

  他看了一下未來之書給予的觀測,和昨天觀測的不一樣,這一次的內戰,確實是在短時間內就結束掉了,這意味着現在很聽話。

  但是結果反而沒有變好,而是變的更爲不堪。

  所以可能不是現在的問題,應該是中間的某個時間點裏出現了問題。

  “只能等明天了,希望不要逼我殺了你。”

  “畢竟你也是條盡忠職守的好狗。”

第773章 沒常識可以理解,但是沒自制力就離譜了

  呂行世並不知道天命師去見了大總統,他只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鄭鑄總是偷偷的離開實驗基地去外面裝逼。

  鄭鑄以爲自己做的悄無聲息,實際上他的每一次行動都在呂行世掌控之中。

  期間甚至還因爲英雄救美順利抱得美人歸。

  呂行世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那所謂的‘美人’其實是大總統給鄭鑄下的餌料,然而鄭鑄始終是個少年人,這個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

  他要是跟對方直說,鄭鑄根本就不會相信的,更別說這個‘美人’對他是百依百順,知冷暖懂情趣,比呂行世這位只會給他提供力量的教授都要懂他。

  對方的這種懂,是假懂,根本就不是真懂。

  她根本就不知道鄭鑄的血液每小時流速是多少,也根本不知道鄭鑄的骨骼密度怎麼計算,就只知道所謂的情緒價值。

  直到有一天,倆人天雷勾地火了一番。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呂行世都不好意思看。

  那位‘美人’的頭蓋骨都飛了。

  主要還是雙方都沒有常識,特別是鄭鑄。

  那位被救美的‘美人’只是一個普通人,而鄭鑄他可是九型神選者,不說多的,只要稍微用力一下,女方都得成一灘肉泥。

  天雷勾地火的時候,鄭鑄確實是控制了力道,避免對方被自己過大的力道給弄死了。

  然而行動的力道他能夠控制,可是噴射的力道,以他這種全靠躺平改造而獲得的力量,根本就沒有對應的控制能力。

  所以他的液態子嗣們其爆發出來的力量,極爲的恐怖,不僅把女方頭蓋骨都打穿了,甚至連翻雲覆雨的旅館都跟着遭殃了。

  當然,穿的不僅僅是頭蓋骨,連帶着整個軀體都變的不堪入目,跟變態殺人狂留下來的作案現場一樣。

  鄭鑄當場就萎了,並且人直接就崩潰掉。

  對於這種情況,呂行世差點沒笑出聲。

  一個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另一個估計是一輩子都得要有心理陰影了。

  要是鄭鑄屬於常規的神選者,他肯定是會知道的,並且就算是遇見這種場面,也不會有過多的情緒波動。

  可他不是,他真的就只是個好叩男∽印�

  在事發之後,並沒有想着負責,而是第一時間提起褲子逃回了實驗基地,甚至都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跟頭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呂行世預估,這一次的心理陰影估計比當初天命師要殺他還要大。

  天命師的攻擊只能算是恐懼,然而鄭鑄現在的這份心理陰影要是繼續發展下去,估計會變成心理疾病。

  最直觀的症狀就是不舉。

  以後要是再想着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發射後的場面會再一次浮現他眼前,然後自然是被嚇萎掉了。

  其實鄭鑄想要,呂行世也是有辦法抑制一下他的噴射力量,畢竟是他改造出來的,簡單控制一下肌肉就可以了。

  可惜他非得藏着掖着,估計是不信任呂行世的緣故。

  所以只能說他活該,呂行世他還能怎麼辦。

  好在死的‘美人’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是被大總統安排來的特工。

  至於這一次的翻雲覆雨,肯定是她自作主張了,不然如果是大總統的命令,她怎麼可能會不清楚九型神選者的強度。

  大總統肯定是知道的,畢竟他自己的實力一點都不弱。

  鄭鑄在懊悔愧疚了三天之後,總算是來找呂行世,隨後支支吾吾的把事情一說。

  “哦,你失手殺了個人。”

  “小問題,你是九型神選者,想殺誰就殺誰,小問題。”呂行世滿不在乎的說道。

  在出事的當天,大總統就已經處理了,沒有任何後續問題。

  大總統自然不會來追究責任,呂行世又不是喫素的。

  “可是…人如果死法有些特殊,我們…”鄭鑄自然是不會說前因後果,只會說個大概,這種事情和這般死因,說出去多丟人。

  “有多特殊?你給喫了?那更是小問題了,大總統會幫你解決的。”呂行世故意朝着更荒誕的方向說去。

  這反倒是讓鄭鑄心裏一寒,本以爲自己的行爲已經夠變態了,但是沒想到眼前這位比自己更可怕。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喫…”鄭鑄說到這裏,胃裏開始翻滾,他回憶起了對方的死相,那種噁心感在瘋狂的蔓延。

  強行壓制下這種感覺後,他這才繼續說道:“那要是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可能要吐出來了。

  呂行世見鄭鑄這個沒出息的模樣,也是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這可是九型神選者,怎麼就這副德行,不說得多,控制自己的肌肉都能夠讓自己不會出現噁心乾嘔的情況。

  他很想問鄭鑄你平時適應力量,到底適應了什麼?

  正常神選者到了這份實力,完全能夠控制自己身上每一塊肌肉的邉印�

  然而鄭鑄卻根本就做不到,反而一直在用最滐@的方式在使用着力量。

  大概就相當於提着槍械去砸人,而不是選擇開槍。

  只是想想很快就明白了,在呂行世他看來,對方的神選者改造極具含金量,但是在鄭鑄這邊,跟白撿來的沒有區別,根本就不會過於珍惜。

  在鄭鑄看來,反正呂行世就他一個合作者,根本就不用珍惜,也不用挖掘自己體內的力量。

  對此,呂行世只能表示你確實是好樣的。

  蠢也有蠢的好處,至少他沒有定位好自己的位置,作爲實驗品還是挺合格的。

  “先不急着走,你的狀態有點差,我給你檢查一下吧。”呂行世說道。

  這下子,鄭鑄心虛了。

  “明天,明天吧。”鄭鑄可是知道,一旦被檢查,相當於自己底褲都被掏出來了。

  自己最近的狀態是什麼樣子的,他哪裏會不知道。

  真要檢查出什麼問題來,免不了呂行世的盤問,他怕自己說漏嘴。

  所以說完這句話後,他直接跑路。

  以自己的實力,只要自己不願意,對方根本就強迫不了自己的。

  對方一路狼狽離開,呂行世卻露出了笑容來。

  “嘖,怕什麼,我現在又不會喫了伱。”

  現在不會,但不代表以後不會。

  呂行世已經找到了如何壓榨掉鄭鑄的最後一份價值。

  祕藏之果,神選之軀。

  真以爲呂行世給對方這麼強大的力量,就是爲了做好事不成。

  剛開始確實是爲了做實驗,然而隨着實驗的進展,最終的結果還是要爲他自己服務。

  所以鄭鑄蠢一點沒有什麼關係,反正最終也只會變成原材料。

  要是跟大總統一樣能忍能蟄伏並且還有自己的謩潱遣烹y對付。

  “心理陰影和心理疾病不影響,反正他變強靠改造,戰鬥靠邭狻!�

  “只是得謹慎大總統藉着這個突破口對鄭鑄下手。”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現在的鄭鑄,只要手段合適,就能夠輕易的擊潰他乃至是控制他。

  一個貪婪愚蠢的少年人,又有着新誕生的弱點,作爲一個野心家政客,大總統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至於說保密嘛,完全保密是不現實的。

  呂行世不認爲他所在的實驗基地會沒有大總統安插進來的間諜。

  畢竟這個實驗基地本身就是聯邦的,此前說不定就已經安插好了各種間諜在其中,只是呂行世沒有去注意。

  不過呂行世也不介意這些間諜,他們哪怕盜竊走機密,也用不了的。

  他能夠將知識轉變爲力量,不代表其他人能夠做到,真以爲他的實力是白瞎的不成。

  …

  “消息你可以確定?”大總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可以確定,鄭鑄的心態確實出現了問題,而且還是因爲七號。”電話那頭壓低着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