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大總統重傷、梁璨身死,這兩個消息跟長了翅膀一樣,在超凡勢力和家族勢力裏流傳開來。
就只有普通人不知道聯邦上層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反而被捂得死死的。
在家族勢力的挑撥下,神選者部隊發生叛亂,隨即命途組織開始大勢進發蠶食聯邦。
只是在天命師的干涉之下,命途組織被迫中止,然而家族勢力卻沒有全都停下來,大家族知道天命師的強大,但地方家族不知道啊。
地方家族只看見了眼前聯邦大亂,正是他們進步的好時候,大量的搜刮財富,甚至有着想要顛覆聯邦,重新回到封建王朝時代。
結果…慘遭滅門。
動手的自然不會是天命師,也不是神選者部隊,而是祕藏者們。
他們大多都是來自於普通人,結果你倒好,想着在他們的頭上稱王稱霸,還想着奴役他們?
要是沒有力量也就算了,但很不巧,他們有着反抗的力量,然後習慣於高高在上的地方家族勢力就捱了刀子了。
特別是沒有大命師坐鎮的地方家族,任你在本地權勢通天又能如何,大多命師就是脆皮召喚師,遇見類似於戰士的祕藏者,只需要進行斬首行動即可。
加上命師們還看不起祕藏者,畢竟大多隻是出現於普通人身上。
這讓依賴於家族式傳承的家族命師們只會認爲你十年寒窗苦讀豈能比得過我三代從商。
祕藏者們也認可了這一點,他們確實比不過,但是隻要你人死了,別說是三代從商,就是十代、百代,都得煙消雲散。
權勢再大也不過是生於人心,這刀劍新鍛,能殺人便可。
一時間,超凡戰爭就爆發了出來,甚至連普通人層次都能夠察覺到一些端倪。
這份來自於家族命師和底層祕藏者的爭鬥,形成了聯邦的內戰。
不過這場內戰,真正的決勝因素並非是在這兩個羣體,而是在於神選者的叛亂。
只要聯邦能夠解決掉神選者叛亂因素,重新將大部分神選者歸攏回手中,就能解決問題。
大總統是這麼想的,看着手上如同雪花片一樣的情報流入手中,本來就因爲重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讓各地的兵力動手,鎮壓家族勢力和命師!”大總統艱難的說道。
這讓一旁的參謧兠婷嫦嘤U。
“總統大人,家族勢力和命師深耕各地,有着不俗的威望,一旦進行打擊,會對民生、經濟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反倒是祕藏者們,都是從底層起步的,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多少影響。”參知q豫了一下,表示以維穩爲主,應該選擇家族勢力。
“呵,我現在沒有稱呼他們爲叛軍,是看在天命師的面子上。”
“你不會以爲我妥協了,他們就會放過聯邦?
“不,他們只會認爲我自顧不暇,只能選擇任由他們在聯邦上吸血。”
“既然他們膽敢反叛,現在就是除掉他們的好機會了。”大總統冷聲說道。
換成是之前,他確實會選擇維穩,但祕藏者是他的祕藏·人皇的根基,他爲什麼要選擇一羣叛逆而自毀根基。
命師,一顆子彈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大命師確實強大,但是在面對現代化火力網之下,也不過是自尋死路。
唯有天命師,可以說和命師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這纔是他忌憚命途組織的地方。
真以爲他怕了這些家族勢力不成?
一袇⒅聽到大總統的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們看得出來,大總統這一次是打算完全肅清掉地方的各大家族勢力。
直接就挖掉命途組織的根基。
不過想想也是,神選者部隊的叛亂,本就是命途組織和家族勢力的手筆,你們都要聯邦的命,總不能還繼續供着你們吧。
“還不快去傳令。”大總統開口催促了一下。
“這…”參帜憧纯次遥铱纯此罱K沒人敢去。
他們也是要命的,大總統如今實力不凡,可他們只是普通人,承擔不起家族勢力和命途組織的報復。
“沒想到堂堂大總統,如今也失了勢,連手底下的參侄疾宦犜捔恕!�
病房的大門被推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是現在神選者部隊的統領,唯二的六型神選者薛央。
以對方六型的實力,以聯邦的勢力,根本就沒有人能攔得住他,所以突破防線來到總統病房並不是什麼難事。
大總統預估了一下自己的傷勢,隨後放心下來,淡然的看着薛央,隨即說道:“聽說,伱取代了梁璨,現在管着神選者部隊,是嗎?”
“沒錯,我約束着整個神選者部隊,一旦沒有了我,他們就會跟瘋狗一樣衝進京州。”
“所以我來找你,是爲了和平解決這件事情的。”薛央說道。
大總統慢吞吞的坐了起來,問道:“你想要怎麼解決?”
“很簡單,這些人要死,然後你引咎辭職,我來做聯邦的大總統。”薛央拿出了一份名單,直接扔到了大總統的病牀上。
“哈哈哈~”大總統看都不看這份名單,發出了嘲諷的笑聲來:“你以爲沒了梁璨,我又重傷,整個聯邦就你做主了不成?”
薛央臉色略微一變,他不明白大總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大總統他並沒有在說謊。
“聯邦之內,還有人比你和梁璨更強?那所謂的天命師嗎?”薛央問道。
“除了天命師之外,還有教授曹皖,他可是踩着整個聯邦往上爬,連梁璨他都是死在了他手底下的七型神選者手中。”大總統一副你不過是井中蛙罷了。
“這不可能,一個無名小輩,怎麼可能驅使得了…”薛央第一時間反駁,在他看來,七型神選者的改造,除了梁璨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呵,無名小輩?按照曹教授的說法,鄭鑄這位七型神選者的每一個型號,都是極值的完美改造。”
“梁璨,只是一招就死,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大總統低聲的說道。
“鄭鑄?很耳熟的名字。”薛央似乎有些印象的,卻不多。
“神選者種子培養計劃大比的第一名,那個靠邭獾男∽印!�
“所有人都在罵他靠邭猓上В腥硕既边氣,而他不缺,所以他成功了。”大總統低聲的說道。
這讓薛央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一個靠邭獾男∽樱尤慌赖搅怂念^上。
“回去整軍,去各地處理掉那些家族勢力,再清理掉背叛者,不要去動命途組織。”
“做完這些事,回來覆命,梁璨的位置給你坐。”大總統看見了薛央的臉色,直接下達了命令。
“呵,你傷勢這麼重,狐假虎威用到了我的頭上來,真以爲…”薛央冷笑了一聲,語氣不屑的說道。
可是他的話都沒有說完,就在半途上戛然而止。
大總統的手,捏在了他的脖子上,其恐怖的力道將他的整個脊椎骨都捏成粉碎。
又一拳轟在薛央的腹部,直接將其打出一個巨大的血洞出來。
鬆手後,薛央無力的癱軟了下來。
他的眼神裏滿是恐懼,完全沒有想到,大總統居然會強到這種程度,哪怕身受重傷,也能夠要了他半條命。
以他六型神選者改造帶來的實力,並不會死亡,而且還在緩慢的恢復中。
眼中,是大總統頗有些步履蹣跚的回到病牀上,沒有剛纔一丁點的強大模樣,但他能夠看得出來,這是對方的僞裝。
“我是身受重傷,但這也是面對七型神選者來說,對於你這種六型神選者,你覺得你配威脅到重傷的梁璨嗎?”
“好好的給我辦事,時機合適了,送你去曹教授那裏提升爲七型的神選者。”大總統再一次躺回了牀上,不再理會薛央。
薛央身上的傷勢恢復了大半,艱難的爬了起來。
“是,大總統。”這一次,他低頭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什麼都算不上。
本以爲能夠儘快解決,沒想到解決的是他。
薛央很快就離開了,大總統則是瞥了眼身邊的參謧儭�
“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把命令傳達給各地部隊?”大總統呵斥了一句。
一袇⒅人員這才如夢初醒,一個個急忙離開病房去辦公。
大總統見他們走後,也是心裏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確實是兇險萬分,如果不是呂行世出手救了他,否則真以聯邦的醫療水平,就算是把他救回來了,也沒有辦法恢復到能夠解決六型神選者的地步。
屆時整個聯邦,真的會糜爛萬分。
不過也得多虧薛央他想着直接奪權進行和平演變,把自己送上門來,不然他想要這麼快收回神選者部隊,根本就沒有這麼容易。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內戰’纔是重點。
滅掉各地的家族勢力,削弱命途組織並推廣祕藏體系,這一系列的行動纔是他真正的計劃。
有了神選者部隊的加入,配合各地的兵力,解決掉不是問題。
除非命途組織的天命師進行干涉,不過在他看來,天命師並不會動手,而是會選擇作壁上觀。
在天命師的眼裏聯邦,似乎比命途組織更爲重要。
大總統是這麼覺得。
第771章 以傷換命,合着是你重傷換自己逃命的意思
“這就是九型神選者的力量,確實強大無比。”鄭鑄只感覺到體內磅礴的力量。
此刻的他,能夠輕易的捏死八型的自己,他甚至都覺得整個世界都極爲的脆弱,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被自己打碎了。
“和天命師相比,如何?”呂行世隨口問了一句。
鄭鑄那陶醉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確實有點飄了,但呂行世一句話,直接就讓他落地。
“還是有差距的,以我目前的實力,和天命師相比,或許.能以傷換命。”鄭鑄給自己找了一個詞,心裏則是對呂行世有些不滿。
這話題是能問的嗎?
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還故意揭傷疤是吧。
“以傷換命?”呂行世看了一下數據,覺得這詞有問題吧,就你這情況,傷是肯定的,但就這想要換人家天命師的命,就有點異想天開了吧。
“我用重傷換自己逃一命。”鄭鑄聽出了呂行世的詫異,隨即解釋了一下他的以傷換命。
“合理,很合理。”呂行世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不然就是把鄭鑄都給榨乾了,別說跟對方換命了,就是傷到天命師都難。
九型神選者而已,確實比八型強,至少天命師一巴掌下去不會死。
“十型呢,準備什麼時候開始改造?”鄭鑄不是很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着,畢竟每次聊着,都是自己比不過天命師,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由於鄭鑄的實力提升太快,又是個年輕人,邭獾妮o助下沒有遭遇什麼太大的挫折。
若非是遇見了天命師,現在九型神選者的鄭鑄,怕不是心比天高,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所以被毒打一次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在配合呂行世的實驗上,鄭鑄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要是沒有天命師的毒打,現在的鄭鑄,估計就已經開始囂張了。
“一年後吧。”呂行世說了個時間。
這讓鄭鑄一下子就不滿了起來:“這麼久?之前九型神選者改造要一個月時間我都沒說什麼,這一次十型神選者你居然要一年?”
他之前是想過十型改造要時間緩衝,他能接受的最大預期就是一個月,結果倒好,呂行世直接開口就是一年,這他怎麼能夠接受。
要知道他的目的可是超越天命師的,呂行世這麼拖延,那他什麼時候才能夠吊打天命師?
十型要一年,那十一型豈不是得十年。
他的實力來的太過於簡單,並且還都是改造,只要往手術檯上一躺就可以了,所以並不知道力量來的艱辛。
如果不是他的命格能力是邭猓瑩Q成其他能力,早就廢了。
其實在呂行世看來,鄭鑄就是個水貨強者,心態跟不上,經驗又不夠。
要不是成了呂行世的實驗品,能混成什麼模樣還真不一定,畢竟邭獠皇菬o窮無盡的,當初還只是命師的他,邭馍舷薇旧砭筒桓摺�
真要是打消耗戰,肯定是打不過的。
“嫌棄我速度慢,那你也可以去找一個月內完成十型神選者研究的人合作。”呂行世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能夠容忍鄭鑄的脾氣和心思,是因爲對方是個實驗品,有着價值在身上。
真等沒價值了,就他這態度,呂行世保證讓他明白一下什麼叫做廢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