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我要的不多,你只要交出神選者和祕藏者的控制權,剩下的依然不變。”大總統直言不諱。
祕藏者且不提,這本身還在組建。
但是神選者不一樣,這可以說是整個聯邦最強大的武力了。
“可以。”梁璨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軍權肯定不會繼續在他的手中,這一點是確定的。
不然他真要死守不給,大總統沒有得到這份軍權,那他這一次行動,豈不是跟沒有一樣?
要的就是這份軍權。
沒有了軍權的梁璨,就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議員,會有優勢,然而在如今的大總統面前,這個優勢不算是什麼。
反倒是祕藏者,屬於是一個添頭,畢竟還沒有組建,有或者沒有都無所謂。
“其餘的不變,你怎麼看?”大總統試探性的問道。
“不夠,三天之內,我還要見到曹皖的頭顱。”梁璨冷聲說道。
梁璨現在最恨的並不是大總統,而是呂行世。
呂行世要是沒有給予大總統力量,那他又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
“時間太短了。”大總統答應了一半,殺呂行世可以,但是三天之內不行。
因爲他確實辦不到這一點。
他現在的實力,也不過是比擬七型神選者,所以完全沒有任何勝算,更別說自己的祕藏還是呂行世親自動手開發的。
對方的手裏,肯定有着能夠剋制自己的某些東西。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乘其不備一擊必殺。
“給一個準確的時間。”反倒是梁璨,他的神選者改造並非是呂行世進行的,所以沒有任何的把柄在呂行世的手上。
因此他並不忌憚呂行世,他忌憚的是鄭鑄的命格能力,已經高達七型的邭狻�
想當初對方還是命師的時候,就能夠間接影響到他,現如今恐怕邭獾男Ч訌姶罅耍f不定能要了自己的命。
在他看來,呂行世反倒是好解決的。
兩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卻都不會說出來,畢竟真要說出來,誰知道會不會被對方利用。
大總統怕梁璨掌握這一點後重新聚勢而起,屆時脫離他的控制。
而梁璨則是擔心自己說出來後,會被大總統威脅去行動,間接除掉自己。
所以他的要求就很簡單,除掉呂行世就可以,只不過想要殺呂行世,就得先過鄭鑄那一關。
“這個待定,曹教授不是什麼普通人物,在沒來京州之前,他可是能從山溝溝裏考出嬉州第一。”
“更別說如今得了勢,伱覺得他能對付的很容易?”大總統自嘲的來上了這麼一句。
一聽這話,梁璨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既然給不了準確的時間,那給一個大概的時間,應該沒有問題吧。”梁璨說道。
大總統思考再說,最終說出了一個時間:“三年,三年之內…”
“怕是鄭鑄已經成了八型神選者,你覺得可能嗎?”梁璨毫不猶豫的就打斷了大總統的話:“三個月,最多三個月!”
並非是梁璨故意要爲難大總統,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刨除被他踢出實驗室的那三個月時間以及鄭鑄自己從命師到大命師的這段時間,從一型到七型,整個改造都沒有超過三個月。
結果你說三年,怕不是再有三個月時間,對方說不定已經成爲八型神選者橫掃整個聯邦了。
而三個月,其實都是梁璨在賭。
“八型神選者,又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曹教授確實是天才,但是他也只有一個人,如何能夠比得上聯邦的積累。”
“一型到七型能這麼快,無非就是藉助了聯邦所積累下來的知識和經驗。”
“而八型則是從無到有的過程,哪裏會這麼快。”大總統對於梁璨的話,自然是不放在心上了。
他可不相信呂行世能可怕到這種程度。
當然,對方真要是在三個月內就完成了八型神選者,那他其實也沒有必要抵抗。
因爲真的比不過對方。
真要動手,那自己只是自取其辱。
面對大總統這種態度,梁璨很想反駁,但是仔細想想,大總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呂行世就是再厲害,也厲害不到這種程度。
“三年太長,三個月又太短,那一年吧。”梁璨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可以,一年之內,我讓曹教授的頭顱作爲你辦公室的裝飾品。”大總統答應了,不得不說,梁璨踩着他的心理預期。
只能說梁璨確實是有夠了解自己的。
…
“似乎談完了?”天命師的目光落在了梁璨和大總統的身上,卻是滿心的疑惑:“不對啊,未來之書裏記載走向並非是如此。”
在未來之書裏,這一次行動只是開端,梁璨身死,其麾下的神選者們得到了這一個情報後,盡數反叛,最終導致了內戰爆發。
沒錯,這只是內戰導火線,而不是整個過程。
勝利者是大總統,但是在內戰過後,整個聯邦也不可避免的衰弱下去。
然而現在的這一幕,和未來之書裏的記載完全不同。
梁璨和大總統直接就和解了,只是被剝離了軍權。
這意味着聯邦根本就不會發生內戰。
天命師來此的目的,自然就是阻止聯邦內戰的爆發,如果可以的話,將梁璨收入麾下也不是不行。
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他自然就沒有可能將梁璨收爲手下。
對於梁璨,他還是很看重的,實力不差,腦子也不錯。
“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內戰沒有發生,我此前也做過了很多,都沒有改變這個結果,怎麼突然就變了。”
天命師心裏也疑惑,在未來之書裏,他已經用了多種方式阻止聯邦內戰,都是以失敗告終,似乎是有着某種不可躲避的原因在。
當然,他看見的都是文字,並沒有切身實際的體驗過,所以並不知道細節,只知道一些大概,因此會有不少的缺漏在其中。
“算了,反正已經解決了,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義。”天命師見到聯邦內戰已經落下帷幕了,自然是打算離開。
然而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間異變突生。
第767章 裝逼一時爽,被打臉就得火葬場了
“曹教授讓我代他向你問好,梁大人。”
一隻手臂貫穿了梁璨的胸口,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個陌生人動的手。
其手上還抓着一顆跳動的心臟,哪怕是在場最強的大總統,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梁璨艱難的回過頭來,他認出了動手的人是誰。
正是那個被稱爲好咝∽余嶈T。
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說不出聲來,就好像自己的生命線被切斷了一樣。
按理說作爲七型神選者的他,哪怕是心臟被掏出來,也不會死亡,更不會有這種狀態。
可事實卻是自己居然因此命不久矣。
大總統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當即想要動手。
“大總統稍安勿躁,我要是一個手抖捏碎了梁大人的心臟,那他就必死無疑了。”鄭鑄說着,捏住梁璨心臟的那一隻手又緊了三分。
其跳動的心臟上,能夠清晰的看到手掌發力時的凹陷。
這讓大總統不敢再動一步。
梁璨的狀態不對勁,一不小心真的會因此而死的。
大總統知道,一旦梁璨死在這裏,會引發何等的後果。
最直觀的一點就是神選者的不滿。
自己要說是鄭鑄乾的,這種一聽就像是讓替罪羊背鍋的詞彙,絕對沒可能安撫神選者的。
哪怕這是實事,也會引起聯邦所有神選者的譁變。
“你想要什麼?”大總統臉色鐵青的說道,他沒有問鄭鑄爲什麼要這麼做或者是怎麼做到的,這些都沒有意義。
只有保住梁璨,纔是他當下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無論鄭鑄要什麼,他都得給。
除非太過分或者實在是給不了,纔會進一步商談。
“哈哈哈,我要的其實不多的。”鄭鑄心裏那叫一個爽,在萬胁毮恐氯饲帮@聖,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炎炎夏日裏喫了一口冰鎮西瓜差不多。
‘難怪他們都要權力,這種一言就能夠決定他人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着迷了。’
好在鄭鑄很清醒,他沒有要什麼權力,只要自己有了強大的力量,還愁會沒有權力不成。
“就只是想要梁大人的命而已!”
鄭鑄話音落下,直接就捏碎了梁璨的心臟。
心臟化爲肉糜時,梁璨眼中的光芒消失,整個人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這一瞬間,大總統眼中瞳孔一縮。
然而沒有等到他說些什麼,天空中一股駭人的威壓瞬息之間壓了下來。
整個天空都因此而被攪亂了。
鄭鑄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他能夠感受到翻滾的雲間傳來了極致的殺意。
“你…怎麼敢的?”一個飽含怒意呵斥聲從天空中傳來。
原先大總統只覺得棘手,但在這一刻,已經不是棘手不棘手的問題了,而是事態徹底失控。
他認出來來者,正是命途組織首領天命師,整個世界真正的最強者。
如果說梁璨的死,他想要平息,不過是消耗些精力和代價,但是當天命師出場後,局面就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
雲層被震碎,鄭鑄見到了一個青年模樣的人,一襲白衣勝雪,外表更是英俊不凡。
但鄭鑄只感覺到了呼吸都顯得極爲僵硬,他甚至都不敢直視對方的雙眼,那股駭人的威壓之下,他的身體就像是陷入泥潭一般,根本就動彈不了。
“天…命…師…”鄭鑄艱難的開口。
他本以爲自己七型了,或許和傳說之中的天命師距離並沒有多遠。
然而對方只是出場後說了一句話,就讓他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哪怕是自己引以爲豪的邭猓埠盟剖窃诳謶謱Ψ降拇嬖冢揪蜔o法發揮出效果。
‘十型神選者,或許也不是天命師的對手。’
鄭鑄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在場的人都已經預料到了。
暴怒的天命師會直接殺死鄭鑄。
可偏偏,意外發生了。
天空之中,一道雷霆撕裂了這股駭人的威壓。
他們只看見了這道雷霆頃刻之間就命中了天命師。
再然後,威壓就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一樣。
鄭鑄從中恢復過來,一邊大口喘息着,一邊以餘光恐懼的觀察着那道能夠讓整個天空撕裂的人影。
“哼,刺殺聯邦議員,這是死罪,今天你走不了的。”大總統見鄭鑄恢復過來後想要逃,毫不猶豫的就動了手。
鄭鑄此時哪裏還有什麼戰意,只想着逃命。
在自己脫離束縛後,身上的邭饩透序v了一樣,不斷的消耗着。
一溜煙,他直接就轉頭逃離,與此同時,大總統自然緊追不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