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不過隨着大總統的傳播和融合,最終會形成類似於遺傳效果的二代祕藏者,他們的祕藏處於完全封閉的狀態。
除了大總統之外,所有二代祕藏者想要開啓被封閉的祕藏,就需要祕藏圖冊進行輔助激活,而且提升也是脫不開祕藏圖冊。
不像是大總統,完全可以通過祕藏的能力和晉升條件就能夠達成。
怎麼說都是呂行世製造出來的祕藏之源,未來會被收割的果實,肯定是會有獨特之處。
“祕藏的事情交給大總統就可以,我還是專心神選者吧。”
在呂行世看來,祕藏的上限不低且潛力深厚,但是想要發展起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所謂的祕藏,類似於武道,但又不相同。
武道更多的是挖掘出自己的潛力,而祕藏不僅要挖掘,還需要拓寬,因此需要長時間的發展纔行。
呂行世根本就不在意後續的發展,只想要收割祕藏之果來給自己作爲強化材料。
而且在他看來,大總統也不是會專心於祕藏的人,他只會最大程度的利用祕藏·人皇的能力爲自己牟利而不是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大概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會用卻不會去考慮爲什麼能這麼用。
對方更想要的是權力,力量只不過是對方用來維護權力的手段,而不是必需品。
只是在呂行世看來,力量可以等於權力,但是權力卻不一定等於力量,畢竟有力量你可以肆意妄爲,根本就不在意什麼權力,你自身就是權力的象徵。
可有權力不代表你有力量,就像是大總統,此前他權力一點都不低,能夠輕易的主導着整個聯邦的走向,然而他卻沒有任何的力量。
明明掌握了極大的權力,卻過得依然非常憋屈。
“接下來儘快把鄭鑄提升到十型神選者纔行。”
“我還需要他釣出天命師呢。”
呂行世自然不可能去跟天命師硬碰硬,還得鄭鑄給自己打前鋒纔行。
如果對方能夠活下來,呂行世不介意讓他繼續給自己打工。
前提是對方沒有表現出其他讓呂行世心動的價值來,不然呂行世會忍不住繼續壓榨他的。
第764章 規則束縛,沒證據又不敢掀桌子
在大總統獲得了祕藏·人皇后,名爲祕藏的力量,以京州爲中心,朝着整個聯邦開始輻射出去,此外就是在網絡上無論如何都禁不掉的太祖長拳開始傳播。
並且整個聯邦社會的風氣,似乎都在推動着人們學習太祖長拳。
梁璨自然是發現了這件事,並且察覺到了祕藏的力量,暗地裏進行打壓,只是有着大總統在,他的打壓大多都被化解於無形之中。
不過如果說梁璨是打壓,那麼命途組織就狠多了,直接進行屠殺,只要有人挖掘出祕藏的力量,就會被當地的家族勢力絞殺。
剛開始確實有見效,畢竟人少,但是隨着挖掘出祕藏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就不敢動手了。
你一個州里殺個三五百人的,聯邦看在你在本地的權勢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然沒有問題。
但是你想殺個三五萬人,聯邦就算肯,那民心芸希扛螞r他們這麼做阻礙到了大總統。
在大總統行使權力的幫助下,祕藏力量自然是遍地開花。
被打擊最大的自然不是梁璨了,他身居高位,神選者實力又不俗,影響不大。
反倒是命途組織和家族勢力,他們原本壟斷的超凡能力被打破之後,優勢直接消失。
當然,二代祕藏者並沒有如同大總統這個一代祕藏者這麼逆天,一開啓祕藏就能夠達到一型神選者的實力,而是削弱了數百倍的程度。
大概也就是跟正式命師差不多。
但是因爲祕藏打開的是身體和命格之間的連接,所以在整體戰鬥力上,祕藏者要強於命師,而且還不需要命鬼製作成命墨。
更重要的是和命鬼之間的糾纏,也比命師要弱的多。
再加上挖掘祕藏容易,只要打太祖長拳就能夠挖掘出祕藏,可比命師的命冊命圖要簡單的多。
隨着梁璨的調查,自然是查到了祕藏的源頭是在京州,可再往上查,就沒有任何痕跡了。
被人抹的乾乾淨淨。
只是在面對他這位聯邦最強神選者時,能幫到這種收尾程度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天命師,但梁璨知道,絕對不是他,對方要動手,就不是這種小動作了。
更何況祕藏者和命師水火不容,成了祕藏者就無法激活命格,而成了命師也無法開闢祕藏。
所以不可能是天命師。
而另一個人,就是聯邦大總統了。
除了他,梁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夠如此快速的傳播祕藏者這份命師之外的超凡力量。
其實梁璨想錯了,祕藏者並非是命師之外的超凡力量,而是和神選者一樣,是命師體系的分支之一。
不過以他的腦子,要麼想着打打殺殺,要麼就是爭權奪利,怎麼可能會想到這些。
反正表現方式不同,在他看來就是不一樣。
梁璨確定了傳播之人是大總統,可是他沒有證據,根本就不能動手。
自己實力強大沒錯,卻也不能胡作非爲,政治藝術如果摻雜進暴力的話,會讓整個聯邦的議會風氣發生改變。
他這個最強者帶頭不遵守規則,其他議員肯定也會效仿他的行爲,到時候好好的一鍋粥就會爛得不成樣子。
想要從聯邦裏獲取利益,梁璨他除非擁有和天命師等同強大的力量,才能夠超凡脫俗不在意規則。
可他沒有,事實上,規則就是他和大總統聯手製定來爲自己收斂利益的。
自己破壞規則,或許能夠節省時間,但是連帶着利益也會因此而受到損害的。
最終,他決定去見一見大總統,公開布盏恼勔徽劇�
“梁璨,你來了,先坐,我手上的緊要處理一下。”大總統見到梁璨進入他的辦公室,並沒有過於拘謹或者緊張,只是按照原先的態度接待他。
梁璨坐在了沙發上,示意總統辦公室裏的這些祕書、參蛛x開,他有事和大總統商談。
腥艘姶耍瑢σ暳艘谎坩幔瑏K沒有動。
他們是聽從大總統的話,真要是梁璨讓他們走,他們就走,那大總統能容得下他們?
“下去吧,梁璨應該是有什麼機要要說。”大總統抬起頭來,放下筆,隨後開口說道。
在大總統開了口後,這羣人這才離開了總統辦公室,並且把門鎖上。
梁璨對此自然沒有什麼不滿,他指揮不動大總統的人,同理大總統也指揮不了他的人,這算是雙方的默契。
“說吧,什麼事情還搞得神神祕祕的,不會是曹教授那邊有什麼重要的進展吧。”大總統裝傻的問道。
他哪裏不知道梁璨來幹什麼,肯定是爲了祕藏者的事情,這些時日來,梁璨的行動他一清二楚。
要不然怎麼能及時抹除掉手尾,讓梁璨找不到一丁點的痕跡。
大總統其實也明白,自己這個行爲,反倒是會成爲梁璨懷疑自己的導火線,但是他不在意。
沒有證據,他就抓不住自己,除非他想要打破自己立下的規則讓自己蒙受損失。
其損失的利益,不是梁璨能夠接受的。
“不是曹教授的事情,這段時間裏,聯邦又出現了一股力量,名爲祕藏,這件事大總統知道嗎?”
“知道一些,來歷很神祕,並且還有配套的命冊,不過祕藏者們自稱爲祕藏圖冊,是叫做太祖長拳,是吧。”大總統自然不可能說不知道。
這麼大的事情,他不能繼續裝傻,不然就太過於把梁璨當傻子了。
裝傻也得要有度量,否則那就不是把對方當傻子,而是自己就是那個傻子。
“沒錯,根據我調查到的線索,源頭就在我們京州。”梁璨的目光盯着大總統的目光,似乎是想要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點什麼。
可是大總統早就是油鹽不進的老狐狸,怎麼可能會露出破綻。
“然後呢?你抓到源頭了?不會是曹教授吧。”大總統直接問道。
“沒有,到了京州,所有的線索都消失了。”
“而且我也並不認爲是曹教授,他忙的腳不沾地,怎麼可能會有閒心思製造出全新的超凡能力來。”
“更重要的是曹教授辦不到能把整個京州的線索抹除的一乾二淨,連我都找不到。”
“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必然身居高位。”梁璨的目光不曾轉移,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間接告訴大總統,我知道是你。
“身居高位,那這可不好找。”
“在京州,一板磚砸下去,十個有九個都不是常人。”大總統並不在意梁璨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只要沒有證據,這層窗戶紙就捅不破,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不如,你去調查一下那位,或許會有線索。”大總統拱火的說道。
他口中的那位,自然是命途組織首領天命師了。
就憑着梁璨的膽子,他肯定是不敢的。
這麼做也得不償失的,誰知道天命師會不會反手就把他給拍死。
“大總統說笑了,那位還不屑於做這種事情。”梁璨收回了目光,露出了笑容來,他明白,這一次自己要無功而返了。
“新出現的祕藏者,其普及程度和提升程度,都不是命師能夠比擬的,如果再繼續下去,這兩者遲早會有衝突發生。”
“我們需要儘快形成一個應對政策。”
“以免出事。”梁璨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在這方面,你經驗確實比我老道,那就按伱說的辦,這件事交給你來處理,應該沒有問題吧。”大總統笑着說。
就這一句話,讓梁璨心裏越發的疑惑了起來。
主要是發展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按照他的預想,大總統會跟他搶奪這份權力,結果居然如同往常一樣,把這份權力給了自己。
所以他對於大總統的懷疑,已經有些動搖了起來。
“我身上兼顧着神選者,再兼顧祕藏者,會有點喫力。”他繼續試探道。
“沒事,能者多勞,這件事我看只有你能辦成。”大總統臉色一嚴肅:“相較於命師,祕藏者大多都是普通人出身,而非家族勢力。”
“所以我們完全能夠引導祕藏者和家族勢力之間的衝突,進一步削弱命途組織。”
“想要辦到這一點,我們就需要統合祕藏者的力量。”
“梁璨你有着掌管神選者的經驗,並且還有和命途組織交鋒的經驗,交給你纔是最爲妥當的。”
“下放給其他人,我不放心。”
大總統一連數句話,直接就打消了梁璨認爲大總統是祕藏者幕後之人。
如果大總統真要是的話,絕對不可能把這件事交給他,這無異於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好,我一定不會讓大總統失望的。”梁璨果斷接下來了,並沒有繼續推脫:“那我就先去忙了,過兩天給你一個章程。”
“行,你去忙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大總統也是一副別累着的語氣。
在梁璨離開後,低頭處理公務的大總統嘴角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來,並且很隱晦,不在特定角度認真看,決計是看不出來的。
‘呵,你以爲我要的是權力?’
‘我看重的從來都不是祕藏者的歸屬,而是祕藏者的數量。’
大總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祕藏·人皇因爲祕藏者數量的提升,而源源不斷的反饋來力量給他。
第765章 七型神選者·鄭鑄
“我現在馬上命令你,停止對鄭鑄的七型改造!”
梁璨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呂行世的實驗室裏,從電話裏傳出來的咆哮聲,呂行世聽見了,剛剛結束七型神選者改造的鄭鑄也聽見了。
“很抱歉梁大人,這件事不是你能夠做得了主的。”鄭鑄接過呂行世遞來的電話,以沙啞的語氣說道。
鄭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此前他就猜到梁璨會故意限制他,如今真正聽到了,自然神色難看。
這些時日來,梁璨一直忙着處理祕藏者的事情,所以沒有多少精力去留意呂行世對鄭鑄的改造。
主要是呂行世也故意瞞着對方,畢竟他想着噁心一下樑璨。
要論價值,梁璨的價值其實是最低的,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他就會出局。
大總統那邊已經開始佈置針對梁璨的行動,只待時機合適便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