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36章

作者:太白水君

  “我也可以換一個其他擁有特殊命格能力的合作者。”呂行世表示那就這樣子了。

  鄭鑄眼珠子瞪大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會如此果決。

  “我…我只是出去歷練,沒有那麼嚴重吧。”鄭鑄悻悻的說道。

  “呵,你突然變成三型神選者,根本就瞞不過有心人的,這意味着項目必定曝光。”

  “一旦泄露,那麼項目就會被關停,就算是你回來,也不會在繼續進行了。”呂行世直接說道。

  “那我怎麼辦?”鄭鑄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好像沒有了去處。

  “當然是哪裏來的回到哪裏去了。”呂行世慢悠悠的說道。

  鄭鑄明白了,相當於自己失去了這份便利。

  “我知道你是個小孩子,生性跳躍並且不拘一格,限制住你的天性,確實很難。”

  “但我們的這個項目,是憑藉着自願,你自然有着自己自由選擇的權力,但是後果卻是你自己負責。”

  “我不知道你要離開實驗基地幹什麼,如果有什麼困難,聯邦可以幫你解決。”

  “可要是你爲了自由而放棄成爲聯邦最強者的機會,那我乃至是聯邦也會尊重你的選擇。”呂行世算是發現了,鄭鑄生活過得太好了,變強又沒有任何的困難,所以性格也產生了變化。

  來之不易的會珍惜,但是唾手可得的卻不在意。

  他這是最後一次跟他講道理,下一次他要是還敢不知好歹,那就等着接受毒打好了。

  最終,鄭鑄還是忍下了躁動的心以及想要人前顯聖的慾望。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口一說,我當然知道有保密守則的,我可是簽了保密協議。”鄭鑄趕忙說道。

  他覺得自己是特殊且唯一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在意保密協議。

  然而呂行世這麼一說,鄭鑄只能忍一忍,等自己神功大成了再說。

  “我這是最後一次提醒你,如果你下一次還有這種想法,我就不攔着你了。”呂行世跟着警告了一次。

  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一次會。

  呂行世可沒有心思繼續說教,他已經跟鄭鑄說了兩次了,不會再有第三次,只會讓他明白社會的毒打有多殘酷。

  “曹教授你放心,我不會有下一次了。”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回去適應暴漲的力量。”鄭鑄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他對於呂行世的說教並不感冒,真正阻止他人前顯聖的是和自己利益相悖。

  雖然他有點不服,但是卻並非是叛逆少年,不會越不讓他幹什麼他就越幹什麼。

  反而會因爲利益之間的考量,而放棄自己一部分不必要的東西。

  “看來得給他安排點毒打,熄了他離開的心纔行。”呂行世思考着應該怎麼解決。

  隨後很快就給梁璨致電。

  “曹教授,有什麼事情嗎?”梁璨第一時間接電話,他對於呂行世還是很重視的。

  “鄭鑄最近過的太順利了,心態都浮躁了起來,今天完成改造後,他竟然想要出去。”

  “得給他一些教訓,讓他別再生出這種不該有的想法。”呂行世直接說道:“三型神選者的改造數據已經完善了,待會發給你。”

  “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可以通過鄭鑄,完善出安全的神選者改造途徑。”

  “前提是他得配合,一旦他的心態出現問題,會影響到邭獾陌l揮。”

  呂行世直接說道。

  “我明白,由我來安排,接下來你需要保障好自己的生命安全。”梁璨說道。

  這讓呂行世不由得一頓,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這句話來。

  “好,如果我受傷了,想必梁大人會讓我休息一段時間的吧。”呂行世猜測,梁璨這是準備換人了。

  他覺得呂行世能行,那麼他手下的研究員肯定也能行。

  與其讓呂行世來,還不如選擇自己的心腹。

  呂行世可不算是心腹,最多算是招攬過來的客卿。

  能自己掌握,何必讓他人掌握。

  “可以,想要休息多久都行。”梁璨掛掉電話。

  呂行世卻一笑:“還沒有成功呢,就想着過來摘果實卸磨殺驢。”

  “正好,讓你們知道一下什麼叫做裁員裁到大動脈。”

  他能這麼順利,其中確實有着鄭鑄的邭鈳椭噙�是他自己的本事。

  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內,從梁璨之前的態度就能夠看出來一點。

  哪怕沒有這件事,後續如果進展順利並且一切都在正軌裏,梁璨也會選擇調離呂行世。

  原因很簡單,呂行世如果真的把鄭鑄改造成了七型的神選者,那他唯我獨尊的位置豈不是要被撼動了。

  所以最先成爲八型神選者的,一定得是梁璨他自己。

  他耗費這麼多人力物力,是爲自己鋪路,而不是給鄭鑄做嫁衣裳。

  特別是呂行世此前對鄭鑄說的話,比如第一個八型又或者是後續的九型、十型,這些話語讓梁璨很不滿。

  只有換上自己的人,他才能夠保障自己的地位。

  至於自己的人不行?這不可能的,在他看來,有了對方的基礎,這能有什麼難的。

第758章 行吧,那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社會的毒打

  “哈~”鄭鑄打了個哈欠,神色有些萎靡:“還有三天,才能進行第四型的改造。”

  “時間就不能過得再快一點。”

  鄭鑄正感慨着的時候,忽的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來。

  血紅色的燈光閃爍在他的眼前。

  “有入侵者???”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這不可能,這處實驗基地可是聯邦的保密項目,怎麼可能會有入侵者。”

  “能有這麼大膽子的,只有命途組織了。”

  “他們怎麼會…”

  自言自語都沒有說完,他所在宿舍的大門就受到了重創,一個帶着猙獰面目的壯漢走了進來。

  “好咝∽樱愎辉谶@裏。”

  “不過你的邭饪峙虏粫賻湍懔恕!睂Ψ秸f着話,同時逼近鄭鑄。

  鄭鑄心裏一涼,他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四個字,那就是叛徒出賣。

  對方明顯是衝着自己來的,如果不是聯邦內的叛徒出賣了這處實驗基地,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在這裏?

  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自己強大得多。

  至少得是四型的神選者,他可還記得此前呂行世說過,三型和四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

  砰!

  對方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腹部,他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中招的。

  劇痛瞬息間蔓延到了身體的每一處,那種難言的疼痛,讓鄭鑄的腦海裏一片空白。

  “果然只是個好叩男♂套樱瑳]有什麼真本事。”壯漢嘲諷的說着,自己一膝蓋撞在了鄭鑄因爲腹部被打擊時彎曲下來頭部上。

  頃刻間,鄭鑄的意識都被捲入了眩暈中,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好在他怎麼說也是三型的神選者,接連捱了兩招毒打後,總算是有了一點想法。

  在對方抓住自己的頭髮準備往牆上撞的時候,鄭鑄總算是開始反抗了。

  只是他的反抗,根本就阻止不了壯漢的行動,他的腦袋直接就被撞進了牆裏,又被對方拎起來連砸了三五下。

  此時的鄭鑄,回想起了呂行世的話。

  自己確實不適合戰鬥,如果他現在是八型的神選者,根本就不用管什麼技巧、力道,直接反手一個巴掌甩過去,這個毒打他的四型神選者就會變成一灘肉泥。

  同時,他終於明白了呂行世爲什麼不讓他離開了。

  外面真的太可怕了,一個四型的神選者,就能夠讓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可往上還有五、六、七三個型號,絕對比他更加強大。

  說不定彈指之間就能夠要了他的命。

  原本人前顯聖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所謂的憋屈,在這頓毒打乃至是生命安全之前,根本就不算是什麼。

  如果他能夠回到之前,絕對不會說出要離開實驗基地的鬼話了。

  “啊…給我…唔…”鄭鑄大吼着,然而還沒有說完話,就再一次慘遭了毒打。

  “邭猓o我破啊!!!”

  他如同之前一樣,將自己的所有寄望於邭庵稀�

  實力無法解決,那就只能靠邭饬恕�

  好在,似乎是他的邭馍А�

  一直對他進行毒打的壯漢突然停了手。

  只聽得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你沒事吧。”

  鄭鑄回過頭來順着聲音來源而去,他認出了對方,聯邦裏最強的神選者,唯一一位七型神選者,也是他此前想要超越的對象。

  “梁…梁大人。”鄭鑄都快哭出來了。

  在關鍵時刻,梁璨趕到救了他,如果來的再晚一點,自己很可能就要死在壯漢的手上。

  至於那名壯漢,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不用怕。”梁璨安慰着鄭鑄,一副沒事了的態度。

  “你在這裏等一會兒,我去解決掉這羣入侵者。”

  梁璨說完,便消失在了鄭鑄的視野裏,隨後就聽到了大量的慘叫聲響起和平靜下來,一切就這麼結束了。

  整個過程非常的順利,畢竟是號稱聯邦最強神選者,殺一羣入侵者自然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鄭鑄的眼中流露出了豔羨來。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就好了。

  這種人前顯聖的威風感,讓他神往不已。

  只是再一想,自己剛纔被一名四型神選者吊起來打的場面,不由得羞愧萬分。

  “命途組織…”他咬着牙恨恨的說道,等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一定要覆滅掉命途組織,並且還要揪出出賣他的人,將這些背叛者剝皮抽筋。

  數分鐘後,梁璨回來了。

  “解決了,入侵者是命途組織收買的神選者,這一次是聯邦內部出現了叛徒。”

  “不過你放心,無論是入侵者還是叛徒,都已經被解決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梁璨回來後第一時間解釋。

  那溫和的話語和強大的力量,讓鄭鑄覺得十分的安心。

  心裏甚至想着,如果梁璨能夠留在實驗基地裏保護他那該有多好。

  強大的武力保障加上呂行世的爲他變強,那麼他就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

  “只是也有一個壞消息,曹教授在這一次襲擊裏受了傷。”梁璨無奈的說道:“傷勢不重,但也絕對不輕,對於你的四型改造,可能要拖延一段時間。”

  “啊?這…”鄭鑄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這羣入侵者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得這個時候來,這下子好了,也不知道呂行世什麼時候能夠恢復。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調點人來,不會耽擱伱變強的,畢竟你可是咱們聯邦的希望。”梁璨就等鄭鑄的這個態度,隨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鄭鑄卻猶豫了,畢竟呂行世給他辦得順風順水,真要換了人,會不會影響到自己變強?

  梁璨看出了鄭鑄的猶豫,隨即說道:“你放心,我調來的人,都是資歷不俗的研究員。”

  “曹教授他天賦不錯,但終究還是年輕,根本不能和他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