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525章

作者:太白水君

  “你這句話其實很矛盾,我都放了伱,你肯定要跑,而不是留在我身邊效忠我。”呂行世哪裏能不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想法。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雲母趕忙解釋。

  只是呂行世卻粗暴的直接撕裂了它的嘴。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不是很想聽你的解釋。”呂行世看着大半個腦袋都被撕裂的雲母說道。

  雲母並非是人體結構,更沒有要害一說,所以哪怕是腦袋都成這般模樣了,依舊還活着。

  相較於命師,命鬼徹底轉換了生命形態,對於命師而言的頭顱、脖子、心臟等要害部位受到傷害,對於命鬼而言並不致命。

  對於雲母來說,這傷勢其實等同於手被撅了,死肯定是死不了,但是會影響到它的發聲和部分視野。

  “這位朋友,雲母對於聯邦有着大用,還請你留他一命。”

  呂行世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那是一名魁梧的壯漢,似乎是剛剛趕過來的,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

  而在對方的身邊,則是跟着一名金甲神將,這正是對方的命格。

  “你的實力,可比苷州本地的那些廢物強得多了。”呂行世身上咒力湧動,將雲母徽制饋恚o到自己的身後。

  如果說苷州的大命師是1級,雲母是20級,那麼眼前這個壯漢,等級最少100級。

  大命師的上下限差距很大。

  而且對方來自於聯邦,不容小覷。

  “雖然他們實力弱,但怎麼說也是爲聯邦牧守一方,罵他們廢物,確實有點過火了。”壯漢嘴上這麼說,實際上神態沒有多少變化,只是爲了維護聯邦名譽。

  “那這位聯邦的大人,你能否告訴我,雲母有什麼用嗎?”呂行世露出了笑容來。

  對於聯邦來說,煞級命鬼無足輕重,但是能活下來,必然是有着價值。

  難怪願意犧牲苷州來作爲牧場,看似是雲母豢養苷州,實際上是聯邦豢養雲母,而苷州的人,只不過是餵養雲母用的飼料。

  呂行世懷疑,雲母或許能夠產出聯邦需要的某些原材料。

  “很抱歉,這是聯邦的機密,不方便透露。”

  “如果你願意交還雲母,聯邦願意給予你賠償。”壯漢語氣依然很平淡,只是照本宣科的說着官話。

  “不會是給我送迤彀伞!�

  “現在看來,聯邦裏有名的煞級,都是聯邦在養吧。”

  “這些煞級命鬼產出的資源,大概率就是聯邦的生物科技來源。”

  “所以我很好奇,享受了生物科技的你們既然這麼強,爲什麼不剷除命途組織以及家族。”呂行世開口問道。

  “我的詞已經唸完了,你沒有投降,就只能選擇滅口了。”壯漢根本就不回答呂行世的問題。

  就呂行世說的這幾句話,除了迤斓氖拢pN的在聯邦都是機密,他怎麼可能會故意泄露出去。

  金甲神將頃刻間破碎,化作金光融入壯漢的體內。

  同時,壯漢的身上浮現出了金色的甲冑。

  “死吧!”壯漢古井無波的臉上,浮現出了嗜血的模樣。

  他的速度極快,頃刻間就抵達了呂行世身前,鋸齒狀的長刀從他手中揮砍下來。

  “慢,還是太慢了。”呂行世伸手輕易的捏住了鋸齒長刀。

  壯漢沒想到呂行世居然能夠徒手擋住自己的攻勢,下意識想要抽刀,卻發現長刀紋絲不動,被呂行世死死的抓住,而且這模樣還雲淡風輕,一點壓力都沒有。

  “沒想到,你居然也是接受了改造的神選者。”壯漢開了口。

  “神選者?就是聯邦通過命師和命鬼發展出來的生物科技名稱?”呂行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伸出腳直接踹在了壯漢的身上。

  不爲別的,壯漢的刀雖然被呂行世抓住了,但是他還有手腳,所以還想着動手。

  近在咫尺的距離,呂行世的反擊自然凌厲的很。

  那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小腹上,壯漢只感覺到巨大的力道爆發出來,痛苦讓他抓不住長刀,就這麼一放,整個人就因爲巨力而倒飛出去。

  連滾了有數百米,犁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來,這才掙扎的爬起來。

  身上的金色甲冑盡數破裂,看起來模樣極爲悽慘。

  “咳,你很強。”壯漢咳出了一大口血來:“二型,激活。”

  金色的氣焰從壯漢的身上瞬息爆發出來,金色的甲冑漸漸散去,此時壯漢的身上浮現出了慘白色的紋路,其實力立刻飆升起來。

  增強了至少三倍有餘的實力。

  呂行世見此,越發的有興趣了起來,神選者改造在呂行世看來,和他以命師命鬼取長補短有些類似,只不過他們是將命鬼融入命師之中,以命鬼補全命師,而不像是呂行世只取長處。

  “這纔有點意思,不過…”呂行世握拳,一拳就打在了壯漢的腹部。

  對方再一次朝他發動進攻,然而和呂行世相比,差距依舊太大了,哪怕提升了三倍,但是在呂行世這裏依然不夠看。

  而且呂行世這一次沒有放水,這一拳直接貫穿了對方的腹部,在其身體上打出了一個空洞來。

  內臟盡數在這股巨力下化成肉糜。

  只是激活了神選者二型的壯漢似乎已經失去了類似於致命要害或者是不再受到傷勢影響,不管不顧,極爲兇狠的就以手化爪,朝着呂行世的腦袋抓過去。

  下場自然不言而喻,直接就被呂行世拎起對方的長刀砸了過去。

  鋸齒長刀破碎,而對方的手也因此而被一分爲二。

  “三…”

  二型似乎並不是壯漢的極限,還能夠繼續爆發,只是遇見了呂行世,一腳再一次將其踹飛了。

  “三型,激活!”

  金色的氣焰直衝天空,呂行世的神色變的凝重了起來。

  二型增強了三倍實力,可到了三型,其實力直接暴漲到了百倍,這種強度,連呂行世都不一定…

  “臥槽,跑了???”呂行世發現金色氣焰消散後,原地空無一物。

  再一看,一道金光就這麼劃破天際,朝着遠方而去,最終消失在了呂行世的視野裏。

  “也就是,這位神選者實力確實暴增了,但是卻無法承受住這份增強,一旦持續時間過久,會付出連他自己都無法承擔的代價?”

  “不過你以爲跑得了嗎?那幾拳可不是白挨的。”呂行世冷笑了一聲,真以爲他單純只是物理攻擊不成?他可是在身上施加了咒力。

  因此每一次攻擊,都會附帶上餓死鬼詛咒。

  壯漢實力不俗,確實能夠壓制住,但如果他身受重傷,根本就沒有餘力壓制。

  至於說對方沒有傷?那他跑什麼,正是因爲打不過呂行世,所以纔會毫不猶豫的逃,而不是繼續跟呂行世硬碰硬。

  再繼續碰下去,先死的一定是他。

  百倍提升又不是隻有他會,呂行世他也會的。

  隨即將目光落在了雲母的身上:“看來煞級命鬼在聯邦的情況,比我想象得要複雜的多。”

第743章 徒手掰頭蓋骨的神選者與好叩男∽�

  “那絕對是四型以上的神選者。”曾斛艱難的爬了起來,他腹部的傷勢正在一點點的蠕動着癒合,其恢復能力根本就不是命師所擁有的。

  他是命師沒錯,但卻也是聯邦的神選者。

  至於說是天命師?這個根本就不可能,整個世界,就只有一位天命師。

  天命師只會有一個,除非原先的死亡了,不然不可能再誕生出新的天命師。

  聯邦也曾嘗試人工製造,但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因此得出了天命師唯一的結論。

  而這位天命師,就是命途組織的首領,和聯邦大總統一明一暗且平起平坐的存在,當年二十六代聯邦能夠順利更迭,正是有着這位天命師的幫助。

  根據聯邦內研究員的推算得出,這位天命師最少等對等十型的神選者,然而時至今日,神選者改造的實驗,也才發展到七型而已。

  二型三倍,三型百倍,神選者每多提升一個型號的改造,其實力都會呈現出指數型的提升。

  所以曾斛纔會認爲呂行世最少是四型以上的神選者。

  神選者的改造,不僅僅是每一次激發後會變強,而是連帶着基礎實力都會跟着變強的,四型的神選者,打曾斛這個三型的神選者,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整個聯邦,七型的神選者只有一名,六型的兩名,五型的則是四名,四型的十二名,再往下數量則是暴增起來。

  主要是每一次進行改造,都有着極大的風險,到了四型開始,死亡率都是百分之九十九。

  而作爲神選者,最低都是需要大命師纔夠資格,命師都不夠這個資格。

  好在聯邦不像是命途組織,他們通過生物科技擁有着批量製造大命師的能力。

  只是這類大命師,屬於殘次品,需要通過神選者改造才能夠投入使用。

  當然,曾斛他並非是批量製造出來的大命師,而是投靠聯邦的野生命師晉升而來。

  聯邦的生物科技很發達,其最爲頂尖的生物科技是神選者,但是往下還有其他的科技,比如說克隆技術。

  所以聯邦根本就不擔心大命師的數量,只要投入資源,想要多少大命師都能夠製造出來,甚至還能夠批量製造相同命格的大命師。

  然而曾斛知道,在命途組織的那位天命師眼裏,人數多寡無足輕重,只要他是天命師,再多的大命師都不過是螻蟻罷了。

  “得儘快通知聯邦纔行。”曾斛有些艱難的爬起來,他並不認識呂行世,這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要知道四型及以上的神選者,一共就那麼點人,曾斛都見過他們。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裏面沒有呂行世,而且作爲神選者,都是聯邦的人,自然不可能去破壞聯邦的計劃,更不可能連神選者是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曾斛懷疑,對方是出自於命途組織。

  否則無法解釋突然冒出了一個陌生的四型以上神選者。

  至於說大命師能有這份實力?這根本不可能達到呂行世這種實力。

  “首先得確定一下方位纔行。”曾斛在此前的戰鬥裏,身上的所有通訊設備自然都被摧毀了,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對方又想着雲母,他怎麼可能逃得了。

  “我需要…咳,不對,這是什麼東西!!!”曾斛臉色猛然一變,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體內突然爆發出了某種極爲惡毒的能量。

  這股能量竟然開始侵蝕他的理智和身體,若非自己經過了神選者改造,具備命師和命鬼等同獨特的力量,這才第一時間壓制住了這股惡毒的能量。

  可這只是短時間壓制,他能夠感受到這股能量不斷的蠶食着他的一切,同時他口腔裏開始分泌出了唾液,胃部蠕動越發的兇猛了起來,名爲飢餓的意識開始衝擊着他的理智,讓他有了久違的飢餓感。

  “三個小時,我最多隻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曾斛通過被改造過後的腦子,第一時間分析出了自己還能壓制的時間。

  三個小時之後,這股能量就會徹底爆發,最終吞噬掉他。

  “我必須在三個小時之內把消息傳遞出去纔行。”

  曾斛並不怕死,他爲聯邦做了很多事,見到了命途組織以及家族對於聯邦以及整個時代的壟斷和壓迫。

  本來所有人都能夠掌握命格這種特殊的力量,讓所有人都能夠爲人類的發展而努力,然而這一切都被掩蓋在了名爲自由的虛假之下。

  “你…你沒事吧。”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對方似乎有些膽怯的樣子。

  曾斛此時癱倒在地上,目光落在對方的身上時,那是一個少年人,映入他眼簾的是那純真的眼神。

  那一刻,他神色有些恍惚,最終不由得一笑:“我要死了。”

  三個小時,以他要壓制體內這股惡毒的能量的情況下,根本無法調動任何自身的力量,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將消息傳遞給聯邦。

  他甚至都沒有辦法察覺到有人靠近他。

  “啊?那我趕緊送你去醫院!”少年神色裏帶上了慌亂,想要去扶起曾斛,然而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扶不起來。

  “來不及了,好叩男∽印!痹_口說道:“你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少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曾斛問道。

  “鄭鑄,我叫鄭鑄。”少年不理解。

  “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會將我的畢生所學傳授給你。”

  “然後,去京州,帶着這個東西去找…”曾斛說着,硬生生的扯下了一塊頭骨,其上有着編號。

  這一幕嚇得鄭鑄不輕,什麼正經人能徒手掰斷頭骨。

  但很快,他瞭解到了曾斛的來歷,也明白了頭骨編號的用處。

  “去京州,聯邦會把你培養成大命師,也會讓伱參與神選者計劃。”

  “我的畢生所學也在京州,他們會一併給你。”曾斛艱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