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主打的就是一個屬性怪,如果是正統命師,通過不斷的進階,應該是能夠滿足他的要求,可惜他不是。
“按理說是能夠達到我的要求,可無論得出的結果,都和我相悖。”
“似乎是大聖之體的緣故。”呂行世的大聖之體確實讓他足夠強大,甚至不依靠他那所謂的命師體系,其實也能夠繼續變強,只是變強效率比不上開掛。
“究其根本,應該還是餓死鬼詛咒導致的。”
餓死鬼詛咒來源於源頭異魔,本身就被這個世界排斥,呂行世就算是進行了改造,依然存在不兼容的問題。
所以他參考命師體系形成的數據,對大聖之體會形成數據差異和不兼容的情況。
“所以得找一個解決辦法纔行。”呂行世腦海裏浮現出了諸多方案,然而能選取的方案實在是有限,而且不少還只是個靈感。
腦海裏思考着方案的可行性,感知到有人在靠近他。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不過他沒有立刻行動,因爲只是羣普通人還沒有惡意。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呂行世慢吞吞的喊了一句:“誰啊。”
隨後這纔給對方看了個門。
一開門,發現是名手持話筒的記者,還跟着一個攝影師。
對方見到呂行世後,也是一愣:“額…你不是本地人?”
“對啊,剛搬來沒多久。”呂行世沒有否認。
本地人因爲長年累月處於高原環境,所以基本上都有高原紅的特徵,呂行世沒有,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對方悻悻一笑:“不好意思,我是來採訪本地人的。”
這確實是誤會了。
呂行世也不在意:“沒事,不過你還得再往上走一走。”
“對了,怎麼突然要來採訪?”呂行世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看電視就知道了。”對方神神祕祕的說着,然後就帶着攝影師離開了。
對此,呂行世沒有繼續追問,顯然是爲了保密來的。
“我記得聯邦似乎對苷州的原住民有着扶持政策吧。”呂行世一想,都來採訪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只是這些事情,跟呂行世沒有太大的關係。
“得虧不是直播,不然確實是麻煩。”呂行世看了一眼走遠的二人,嘀咕了一句。
他在聯邦裏再不濟也是個通緝犯,雖說從原本的殺人犯變成了詐騙犯,不過被發現了麻煩,哪怕是他改頭換面了有新身份。
正打算關門回去繼續實驗的時候,卻感受到了某種帶着惡意的視線忽然出現。
這讓他的動作一停,目光掃視了一圈,順着惡意視線的來源而去,很快就察覺到了端倪。
那是一顆牛頭,已經只剩下森森白骨了。
他走過去隨手提了起來,發現這牛頭骨並不是死亡很久,而是才死沒多久,然而血肉卻被某種東西給啃食的非常乾淨。
不,說是啃食,其實有些不太對,更像是喝掉一樣,頭骨上沒有任何的牙印或者是暴力的痕跡。
在呂行世看來,好似喝水一般,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將血肉吞嚥掉。
剛纔的惡意並非是牛頭骨散發出來的,而是牛頭骨裏的某種東西散發出來的。
“跑了?算你跑的快。”呂行世隨手就將這一整顆牛頭骨捏成了粉碎。
他的力氣並沒有用多大,而是提起來的時候,發現了重量不對。
“果然,連裏面都空了,只剩下一層骨皮撐着。”
“話說回來,苷州的命鬼,在兇狠方面,遠勝於之前我所呆的地方吧。”
呂行世小聲的嘀咕着,隨後突然想到,這隻命鬼可能不是跑了,而是去喫剛纔走錯路的記者和攝影師。
“不對,不是去找他們倆,而是本來盯上的就是他倆吧。”
“只不過遇到了我這個命師,這才讓對方的食譜上多添了我。”
“命師和命鬼之間的糾纏,還真是緊湊。”
呂行世是假貨沒錯,但是卻也被糾纏到了,顯然命鬼和命師之間的糾纏,並非那麼簡單。
其中可能還有更深層次的隱祕在。
“希望這倆人能邭夂命c吧。”呂行世沒打算救人,主要是不好出風頭。
但凡這倆人要是換個職業,呂行世就出手了,只能說時卟粷麩o能爲力。
…
“不是,我記得你體力沒有那麼差的吧。”攝像師看着氣喘吁吁的記者,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我就是有點累,可能是高原反應…”記者大口喘息着,有種要連肺都喘出來的錯覺。
“你等等,我找一下氧氣瓶,我記得有帶來着的…”攝像師放下了設備,隨後開始翻找着包裹裏的東西。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低頭翻找的時候,記者的皮膚竟然開始下陷,就好像是血肉憑空消失了一樣。
“找到了,我…啊!!!”攝像師說着抬起了頭,卻看見了一具骷髏就這麼坐在了他的對面,不由分說的尖叫了出來,隨後連滾帶爬的往上跑去。
只是奔跑的過程裏,他發現自己是越跑越喫力,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不斷的湧上來。
咔吧…
他好似被什麼東西絆倒了一樣,摔了個狗喫屎。
掙扎着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使不上力,再一看,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坍塌,他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再然後,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眼珠子就這麼被扯進了體內,頃刻間就被消化掉了,期間沒有一點的疼痛或者不適。
“這…這是髒東西…”他怕了,好在他沒有怕多久,皮膚就開始一點點的收縮進了體內,整個人和那記者一樣,變成了一具骷髏般的模樣。
死後,他依然保持着摔倒想要爬起來的掙扎姿勢。
第739章 雲中命鬼,垂落的無形之物
夜裏,呂行世聽到了房屋上傳來了某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敲擊他的屋頂。
呂行世他都還沒有去查看,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惡意的爆發。
這股惡意呂行世其實很熟悉,就是想要進食時的飢餓。
起身打算去查看,他本能的察覺到了某種東西在靠近,略微一側身,便躲開了。
可他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某種無形的東西?”呂行世雖然看不見,但是強悍的感知卻讓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眼前有着某種怪異之物,似乎是從天空中垂落下來,無視了屋頂,就這麼在他身旁摸索着。
伸手觸摸了一下,柔軟中帶着堅硬,好像是摸到了粗壯的胳膊,不過整體形態更像是某種靈活的口器。
沒有視覺,但是卻一直在尋找呂行世的位置。
被呂行世這麼一摸,無形的口器迅速應激了起來,開始跟觸手一樣到處亂甩。
“不是,你什麼玩意?”呂行世靈巧的躲到了攻擊無形口器的攻擊盲區。
呂行世懷疑,這隻命鬼,應該就是此前喫牛的那隻。
“看起來像是惡級,但是又不太像的樣子。”呂行世分析的同時,直接離開了屋子。
他本以爲會在屋頂上看見某隻匍匐着的命鬼,結果事實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口器並非是從屋頂上垂落下來的,而是從雲間垂落下來,這意味着該口器的主人,極爲的龐大。
“煞級還是災級?”呂行世凝重的看着逐漸蜷縮回去的口器。
似乎因爲沒有喫到人,天空中又有大量的無形口器垂落下來,並且這些無形口器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呂行世。
相較於普通人,命師自然是更受到命鬼的鐘愛了。
“我這邭猓闶呛眠�是壞。”
“這纔剛定居沒兩天,怎麼就遇到了這些事情。”呂行世神色裏帶上了無奈。
拳頭緊握,咒力遊蕩在呂行世的周身,一把就薅起了兩面佛朝着密密麻麻的無形口器扔去。
爆炸的轟鳴聲在半空中響起,大量無形口器直接就被炸得斷裂,隨後餓死鬼詛咒爆發,順着傷口迅速朝着口器的主體蔓延過去。
呂行世發現,拳拳到肉不如爆破洗地。
可惜作爲命格的兩面佛只有一個,要是能有千八百個命格,呂行世完全可以把命格當成炸彈來用。
“看來這餓死鬼詛咒針對真正的煞級,效果比較有限。”
呂行世看着天空中不斷掉落下來的大塊無形之物,他可以確定,垂落下無形口器的命鬼並沒有死亡,而是硬扛過了詛咒。
連當初剛剛進階成煞級命鬼的忘憂草命鬼都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抗餓死鬼詛咒,全盛實力的煞級命鬼,扛住沒有多少問題。
不過這隻煞級命鬼也付出了代價,短時間內至少不用擔心對方捲土重來。
“煞級和煞級之間,看來還是有着不少的差距在。”
“不過這隻命鬼是什麼情況?都是煞級了,爲什麼命途組織和聯邦沒有着手解決?”
“總不能是因爲地理位置原因吧。”
呂行世有些疑惑,很快,他就登陸上了本地的命途論壇,那隻命鬼是被他打退了,但是在本地依然引起了不少的波瀾。
所以刷出了一兩個熱貼來,因爲苷州本身命師就少,所以本地的命途論壇顯得就有些冷清了。
好在很快,命途組織就在本地論壇裏發出了聲明來。
大意就是這隻命鬼只是個意外,已經被處理了,下次如果再遇見這種情況,所有命師儘量遠離。
“這算是被他們給搶功了吧。”呂行世發現這份聲明雖然沒有直說,但是字裏行間都暗暗指出是命途組織解決的。
“命途組織在苷州的分部,似乎糜爛的有些過分了。”
呂行世眼睛一眯,搶功都搶得這麼光明正大,確實是不容易,只能說整個苷州已經變成了該分部的一言堂。
而且應該還遮掩了不少事情,至少苷州的情況,沒有命途論壇上說的那麼輕鬆。
想想也是,維穩纔是最重要的。
出現了問題不是錯,錯的是這個問題被人知道了。
“應該是命途組織的結構導致的。”
命途組織是由家族形成的聯合性組織,這就意味着他們會有勢力劃分。
苷州本地的家族如果實力不夠又不願意放權或者求援,那麼結果是什麼樣子,那就不言而喻。
求援沒有問題,可是一旦其他家族的人員插手進苷州,那麼絕對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所以爲了保障自己的利益,需要苦一苦苷州的本地人了。
“難怪苷州的命師少,這應該是苷州的命途組織分部有意爲之。”
命師和命鬼的糾纏是一個常識,那逆向思考一下,如果說某個區域的命師數量少,那麼是否意味着命鬼的數量也會大幅度減少。
這麼想是沒有錯,但他們卻忽視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沒有命師又不是不會誕生命鬼,命鬼的數量從來就不是取決於命師,而是死亡率。
要是真按照這個理論,豈不是隻要把命師都聚集在一個地方,那麼除了這個地方外,世界的其他位置都不會誕生出命鬼來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或者是對方有着某種平衡的機制,以此保障整個苷州不會出問題?”呂行世對於命途組織的瞭解其實比較有限,大多都是通過命途論壇以及大命師殘魂得來的。
論壇裏接觸不到核心問題,而大命師殘魂瞭解到的命途組織,是屬於古代的命途,而不是現代。
當初他確實和凌崢一起在柳市的命途組織待過一段時間,但是那段時間裏所見聞的無非就是勾心鬥角,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的收穫。
呂行世拖拽着一根無形的口器進了屋,隨即開始解剖研究。
“無形無質?那不對啊,我之前怎麼接觸到的。”
“無形有質也不對,這口器能夠直接穿透屋頂、天花板直接垂下來對人進行吮吸。”
“總不能是同時具備吧。”
隨着解剖的深入,呂行世對於這隻其他的命鬼越發的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