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我給你報位置,幫你抓住兇手。”
聽到對方這話,莊方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隨後轉身按照對方報的位置而去,只是還沒來得及走上兩步,他就聽見腳底下咔嚓了一聲。
他的臉色直接變了,這個聲音他很耳熟。
“我踩到…”莊方的話都沒有說完,地雷就已經爆炸了。
呂行世的地雷是燕國出品,甚至連埋設的手法和位置,都是由燕國的爆破專家爲呂行世提供的方案。
屬於是連環雷,只要踩到,直接進入爆炸,而不是需要觸發。
爆炸的轟鳴聲此起彼伏,莊方作爲大命師倒沒有那麼脆弱,畢竟命格已經融合到了身上,擁有了超凡的體魄。
因此在面對威力一般的連環雷時,只是顯得有些狼狽不堪,實際上並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害。
但重點是他手上的手機,在這番爆炸裏被炸成了廢品,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
“該死,呂行世的命格有問題,他肯定察覺到了預言占卜,所以纔會這麼果斷撤離,並且還留下了地雷。”
“不對,熱武器在聯邦都是管制物品,哪怕是世家和命途組織,除了嫡系人員,想要搞到手都沒有那麼容易。”
“他是從哪裏得來的?”
這一刻,莊方強壓下怒火,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呂行世的資料他自然是有的了,從野生命師到命途組織的編外人員,根本就沒有任何渠道接觸到熱武器。
相當於一個混混拿出了一顆導彈來,不,不是一顆,而是一大箱子。
不說其他的,虧空個一兩顆地雷,莊方能夠理解,但就剛纔那連環爆炸裏,最少有百顆,連命途組織都不敢一次性流出這麼多來。
“聯邦…”
所以能幫到這件事的,莊方除了聯邦本身之外,想不到有其他可能。
“大漩渦,我…”莊方這個時候明白了呂行世爲什麼能夠提前跑路,因爲他想到走漏風聲的不止是他們三方,還有聯邦。
只要聯邦想,他們完全能夠通過監視通訊設備。
“聯邦不會是想要開始清算四大家族了吧。”莊方垂下眼瞼,腦海裏浮現出了諸多的想法。
“不,不對,不是四大家族,而是命途組織。”
命途組織的主體構成,其實就是聯邦的各大家族嫡系形成的結構,並且由聯邦進行管控並且入駐。
所以命途組織在聯邦數次更迭的情況下,依然能夠屹立不倒,正是因爲有着聯邦的諸多家族進行不斷的維持,後來又有聯邦的加入,這纔沒有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裏。
“不管了,先回去再說。”莊方明白一件事,無論是自己還是皇甫家,在這一次事件裏都只是小蝦米,所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再拿一臺手機,然後繼續追蹤呂行世。
不管怎麼發展,對外的表現都得支撐住。
與此同時,他還得把自己被連環雷炸的消息傳出去。
他幹不過聯邦,但是邱家可以。
聯邦和家族,他只能二選一,沒有騎牆派或者是牆頭草的說法。
雙方一旦開戰,不可能兩方押寶,只有站隊一方。
“該死,難怪這件事有如此多的疑點。”
“小小一個柳市居然會出現煞級的命鬼。”
“還有凌崢,我以爲他是把刀,沒想到居然會是針對邱雯的陷阱。”
“從一開始整個柳市都是聯邦的算計。”
隨着他的腦補,柳市發生的各種意外都被他串聯了起來,最終變成了一個囊括了聯邦、家族以及命途組織的巨大陰帧�
陰值膱绦校瑒t是以他們這些小人物作爲棋子引發的血案開始。
只是他想不明白,爲什麼會是他,明明自己沒有任何問題,卻非得拿他開刀。
“希望皇甫家的那條老狗,能夠撕開一個活路來。”莊方很快就把主意打上了皇甫家的那位大命師老祖身上,反正他命不久矣,如果能夠以殘軀扭轉局勢,自然是極好的。
要是扭轉不了,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機會,也是值得的,反正又不是他去拼命。
他要做的只是給皇甫家的家主透露一點微不足道的情報,就能夠輕易跳動。
…
“又來?”呂行世察覺到了上一次預言占卜他的人又對他動手了,只不過這一次他有經驗,並且還在跑路的路上。
“得想辦法轉移纔行,不然還真是件麻煩事。”
呂行世不由得想到了替死這道命格之術,不出意外,他確實無法使用。
用不了沒關係,改一改就能用了。
原理他知道。
“只能委屈你了。”呂行世嘆了一口氣。
“我?”大命師殘魂有些懵逼,這不會是要讓自己去擋槍吧。
“不是你,說讓你活下去,我就不會食言而肥。”
“我說的是我的命格·兩面佛,讓他去給我擋災。”
“反正作爲命格死了也能夠再顯化出來。”呂行世繼續說道:“所以我嘗試結合替死這道命格之術,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替命這種命格之術。”
“到時候對方預言占卜就會被誤導到兩面佛的身上。”
一聽這話,大命師殘魂就無語了。
“那他要是不殺你的命格,反倒是囚禁起來,那該怎麼辦?”
此前凌崢就是這麼栽的。
呂行世則是頗有些無語的說道:“他不要命了囚禁我的命格,就算囚禁了,我的命格也能夠自爆。”
“實在不行,我捅自己兩刀,讓命格暴斃也可以。”
要知道命格·兩面佛的本質裏可是餓死鬼詛咒,其次呂行世的不死不滅也是建立在命格上,所以真要抓了,哪怕無法自爆,呂行世捅自己也能讓兩面佛暴斃的。
他的命格和命師的命格,根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第735章 命格又死不了,拿來當炸彈使怎麼了?
“命格拿來當自爆炸彈,這…確實是頭一回聽說。”
“只是你哪來那麼多的炸彈,我記得在聯邦裏都是違禁品吧。”
“凌崢就算能夠搞到,也不可能這麼多。”大命師殘魂錯愕的看着呂行世的行動。
他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呂行世能夠搞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炸彈嘛,不就是一種填充有爆炸性物質的武器。”
“聽起來很複雜,實際上就是利用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熱輻射與破片對攻擊目標造成破壞。”
“所以做起來非常簡單的。”呂行世含糊的說道。
想要製造出威力足夠的炸彈,實際上是需要一整條工業體系,呂行世用的炸彈還是屬於威力較低的類型,真要是高端炸彈拿出來…在這裏也生效不了。
高級點的炸彈都是結合了真氣、法力、氣血巫術相應的科技才能夠造成的,純粹的科學側炸彈,其實燕國沒有多少的。
有更好的,自然要大力發展了。
“好了。”呂行世一拍命格·兩面佛:“去,找個隱蔽的地方蹲着就可以了。”
呂行世設定好程序,就控制着兩面佛離開。
只要兩面佛不死,那麼預言占卜的搜索對象,就不會是他,只會是兩面佛。
兩面佛按照預設程序起身離開,呂行世則是朝着相反的方向一路狂奔。
只要他躲在荒郊野外,他就不信聯邦能找得到他?
“我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命師。”大命師殘魂看着離開的兩面佛,無語的說道。
強大到不是人的體魄,無關緊要的命格,甚至連命格之術都不會一個,替死都是現學的,結果還被呂行世改成了替命。
“當然是了,我哪裏不像嗎?”呂行世反問了一句,他人模人樣的,又不像是之前三個畢業號,怎麼可能會不是人。
“不,你不像,你更像是某種從話本里走出來的人物。”大命師殘魂很認真的說道:“強大,幸撸脤W等等一系列優點聚集在了你的身上。”
這一番跨誇獎,搞得呂行世都有些臥槽了:“咳,低調,低調,我知道我這人優點多,但是你誇的還是有點差。”
呂行世知道自己什麼德性,也聽過各種吹捧和高帽,所以並沒有多少感覺,只是有些奇怪,對方居然會誇獎自己。
話剛說完沒多久,就感覺到了預言占卜的威能再一次靠近,只不過這一次在他的身上一閃而過,最後落在了兩面佛的身上。
“成功了,直接定位到了兩面佛的身上。”
“看來命師通過命格的能力進行預言占卜的技術,還是有點差了。”
呂行世的技術其實很粗糙,換成仙俠的天機推演和蠻荒的圖騰法術,其實都瞞不過的,然而在這裏就成功了。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命師世界的預言占卜都算是小道了,不像是仙俠和蠻荒,對於預言占卜都是極爲看重,特別是後者,大巫之間的戰鬥,本質上就是互相通過預言占卜篩選一個適合自己的未來。
他們是原始野蠻,但人家的前身乾元界可不一般。
“預言占卜類的命格能力本身就極爲複雜,想要開發出來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人數還少,想要參考都沒有多少可參考的內容。”大命師殘魂解釋道。
命師的使命本來就是對抗命鬼,能打纔是主流,預言占卜其實用得到的機會很少。
“更別提說成爲大命師了,哪怕能力是預言占卜,其偏向也需要改爲戰鬥,不然他連成爲大命師的機會都沒有。”大命師殘魂可是知道,任何一個勢力,都講究先奉獻再索取。
不可能你一表露自己的能力,然後就保送你成爲大命師,沒有任何貢獻之前,最多隻能給伱一點資源傾斜,等你擁有足夠的價值時,纔會進一步扶持。
輔助類的還好,像是預言占卜類的能力,人家根本就不需要初期,只要後期。
就像是去校招時要三年工作經驗一樣,要麼一開始就從底層開始,要麼就需要培訓好的。
“有這麼好的能力,就應該進行培養,就像是校園貸,培養起來才能夠更好的回饋勢力吧。”呂行世和他們的想法不一樣,因爲他站在的角度不一樣。
呂行世怎麼說也是燕帝,自然懂得如何發展。
“然後等培養起來了,被培養者直接離開。”大命師殘魂嘲諷的說道。
“哦,也對,你們不把人當人。”呂行世點點頭,想到了燕國和命師世界的不同。
他是保就業包分配,上升途徑很明朗。
不像是命師世界,最大的勢力就是家族,聯邦和命途組織都被影響了,野生命師和命途組織的編外人員什麼待遇,他還是知道的。
“說的你好像和我不一樣似的,等你成爲大命師,會比他們還狠。”大命師殘魂在這段相處裏,瞭解了一些呂行世的性子。
“這怎麼可能!”呂行世震聲說道:“我不刮窮人油水,誰有錢我刮誰。”
“窮人能有幾個子,就是連骨頭榨乾都沒二兩油。”
“但換成家族、命途組織等,就是破塊皮下來,都能夠油到拉稀。”呂行世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祝你成功了,反正聯邦更迭這麼多代,還沒有人能颳得了他們的油水。”大命師殘魂淡然的說道。
對於呂行世這種過於理想化的述求,他直接無視了。
要是真能這麼輕鬆,何至於聯邦內部這種局勢。
呂行世見此,也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而是再一次尋找了個安全的位置,開始搭建實驗室。
進行實驗,保持乾淨是最基礎的要求。
特別是針對大命師殘魂的實驗,都說要保他一條命了,要是讓他死於感染,豈不是很尷尬。
“你哪來的這麼多材料?”大命師殘魂看着呂行世從懷裏取出各種東西,一時間有些懵逼。
上一個實驗室他一直被封印鎮壓,拆卸的時候被呂行世收納了起來,所以都沒看見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這一次呂行世建造,他就見到了。
他很難想象,從懷裏掏出一塊比人還要大的鋼板,那種衝擊力讓他一時間無法轉過腦子來。
“哦,江湖人士能從懷裏拿出千八百兩的銀子,我作爲正道俠士,拿出點建材、設備,也是合情合理的。”呂行世理所應當的說道。
大命師殘魂很識趣的沒有繼續問話,但呂行世卻問道:“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又是何方人士?”
“知道這麼多,一定出身不凡吧。”
“說一說,等復活了,我給你送回原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