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不是,你們這…”呂行世本以爲是回收部隊,結果他們倒好,直接進行人道毀滅。
一把火下去,保證所有東西都變成了灰燼。
被燒的只是一座廢棄的福利院,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最多就是宣傳警惕火災。
呂行世沒想到他們居然這麼果斷。
“莫非是實驗已經完成了?還是說放棄了?”呂行世拿捏不準真相。
不過他沒有繼續糾結,當務之急就是儘快離開這片火海,不然呂行世他也得跟着變成燜爐烤雞了。
出來後,放火的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縱火罪這三個字可不是虛的。
來放火的人肯定不是皇甫家的核心人員,最多隻是僱傭的法外狂徒,只要給錢,他們不問原由。
“出來吧,你的殺意這麼大,藏都藏不住的。”呂行世走出來後,第一時間開口。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一聲biu的動靜。
那是攜帶了消音器的槍支。
一顆子彈朝着呂行世的腦門而來。
呂行世略微一歪頭,輕易的躲過了這顆子彈。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暫時還做不到手接子彈。
接是能夠接到,能躲爲什麼要拼着受傷去借子彈,豈不是顯得很有毛病。
躲完後,第一時間就朝着子彈來源而去,其速度非常的快,並且以不規則的S型突進。
咒力透體而出,爲呂行世形成更爲流暢的移動方式。
可惜的是咒力本質上就是餓死鬼詛咒,用來攻擊確實不錯,但用來防守就有點異想天開了,以咒力的形態,很難形成能量護盾或者是具備物理性質的保護罩。
“抓住你了。”呂行世伸手一把就捏住了對方的脖子:“皇甫家的吧。”
呂行世那皇甫家三個字一出來,這名槍手眼中瞳孔一縮,神色流露出一絲驚慌,好在很快就收斂住了。
只是他的這個小動作,根本就瞞不住呂行世,就像是黑夜裏的燭火一樣顯眼。
“你是誰…”他毫不猶豫的問道。
槍手明白,自己大概率是活不下來了,呂行世在他眼中極爲的詭異,居然能夠躲子彈,這根本就不是命師能夠辦到的。
“我?都行。”呂行世答非所問,隨手卸掉了槍手口中的毒囊,又搜索了一番身上的各種東西,比如錄音器、通訊設備等等,全都給呂行世取了出來盡數銷燬掉。
“現代還有人豢養死士,你們是怎麼想的。”呂行世問道,眼前這名槍手,就是皇甫家的死士。
根據他的猜測,很可能是從小養到大的,所以思想根深蒂固。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槍手堅毅的說道。
“沒關係,我也沒想過你說點什麼。”呂行世表示你放寬心,你有另外的價值。
說話間,呂行世就開始了他的行動。
“伱其實只是來監控他們放火的吧,無論是你還是縱火者,都不知道福利院裏有什麼東西。”
“沒關係,我來給你解惑,裏面研究的是如何讓人在活着的時候跳過死亡這個步驟,直接轉化爲命鬼,以此來保留自己的意識,掌控命鬼的力量。”
“他們成功了,但同時也失敗了。”呂行世絮絮叨叨的說着。
這讓槍手心裏浮現出了不安的感覺來。
他不明白,呂行世爲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話,按理說直接殺了自己就可以。
“你一定在疑惑,我爲什麼說這些,其實很簡單,跟你聊天的同時,我也在準備器材。”
“沒錯,說的再多,不如一遍實驗。”
“我需要你配合我進行這個轉化實驗。”呂行世說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完成了準備,直接就開始了實驗。
“幸好這段時間我殺的命鬼數量多,不然還真沒有足夠的實驗材料。”
“其實一開始,他們用的是活的命鬼,但這麼做會導致轉化者變的不人不鬼。”
“不僅沒有繼承命鬼的優點,反倒是集合了人和命鬼的缺點。”
“反倒是以死亡了的命鬼來作爲轉化的材料,成功率大大的提升,不過目前就只有一例成功的案例。”
呂行世一邊說着一邊開始對槍手進行實驗。
槍手大概率是過來殺掉那幾名縱火者滅口的,以免他們回去亂說。
根據時間簡單推算一下,那幾名縱火者現在應該已經死透了。
屍體在哪裏暫時不太清楚,不過呂行世可以確定,槍手肯定還沒來得及處理。
“不會這麼倒黴吧?”呂行世手上的動作突然一停,他察覺到了某種執念的波動正在擴大。
這意味着有命鬼正在誕生。
周圍的新鮮死人,除了那幾個可能被槍手給槍殺的倒黴蛋外,不太可能有其他人了。
一陣陰風拂過,就只見得數個人影就這麼爬了起來。
總共有三個人影,但是身上卻浮現出了一道火焰的鎖鏈,將三人死死的捆在了一起。
“怨級啊,有點可惜了。”呂行世看着這被這隻命鬼,神色裏帶着遺憾。
雖然是三個人,但從劃分上,並非是三個獨立的個體。
“這要是兇級,或許還有點用處,怨級白瞎了你們三個人。”呂行世嘆了一口氣。
實際上絕大部分命鬼,都是怨級的,呂行世此前遇到的不是兇就是惡,其實才是屬於少部分。
怨級沒有多少殺傷力,只要你不把對方惹急了,大部分時候都沒有危險性,最多就是你被嚇得精神失常,死的概率不大。
“算了,來了就別走了,正好拿來作爲實驗品。”
“本來打算給你移植死命鬼的,但現在有活命鬼,還正好是你殺的,簡直是緣分。”呂行世這話是對那名槍手說的。
說話的同時,就把這三火命鬼薅了過來。
三火命鬼肯定是在掙扎,但在看見槍手後,掙扎很快就換了一種方式,面容十分瘋狂,似乎是認出了兇手,這種情況下呂行世一旦放手,槍手必死無疑。
“你們冷靜一下,這個人我還有用。”呂行世一腳就踹倒了三火命鬼,隨後繼續對槍手進行實驗。
作爲死士的槍手,此時也是流露出了恐懼的神態。
但是礙於呂行世對他的行爲,使得他根本無法掙脫,只能被迫看着呂行世在他身上動刀。
他倒是想着掙扎,可是呂行世早就往他身上注射了麻藥。
而且呂行世還不是全麻,他的眼珠子還能夠動,不過並不能說話。
呂行世下麻藥還是很有水準的,要不然這會兒槍手就得開始問候他全家了。
大家又不熟,槍手也不能提供足夠的價值,呂行世自然不允許他問候自己全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進行改造。
對方要殺自己,呂行世再怎麼兇殘,都不爲過分。
殺人不過頭點地?呂行世就是要讓他生不如死,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太好欺負了。
第722章 主角果然是天選的背鍋俠
“皇甫老弟,醒醒,說好的千杯不倒,你怎麼三杯就醉了。”呂行世推了推皇甫頌。
皇甫頌渾身酒氣,睡眼朦朧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來:“呂老哥你也好意思說,我好歹三杯才醉,你這兩杯就已經醉的沒人型了。”
他回憶起昨晚在鹿鳴樓裏的情況,雖說有點模糊,但是他卻也記得呂行世比自己先醉死過去。
至於所謂的杯,其實就是大海碗了。
不過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所以我先醒了。”
“行了,如果沒什麼事情,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呂行世說的倒是很直白。
實際上他纔剛剛回來,改造了一晚上,轉化實驗確實成功了,卻只是個半成品。
被轉化爲命鬼的槍手雖然保持了自身的理智,但是身體不可逆的產生了變異。
形成了類似於半人半鬼的特殊生命體,並沒有變成類似於乾屍命鬼的狀態,甚至還遠遠不如怨級命鬼。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確實獲得了命鬼的壽命。
此外呂行世又進行了多次實驗,獲得了大量的命鬼數據。
也正是因爲這一次實驗,呂行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命鬼的誕生,並非是偶然或者巧合,是需要條件的。
除了原先的天時地利人和外,還需要一個基礎,那就是命格足夠硬,這類人一般能夠成爲命師。
這就意味着一件事,命師如果不是死於命鬼之手的話,百分百會變成全新的命鬼。
由命師所成的命鬼無論是實力還是上限,都是極高的,一誕生最低都是兇級。
命鬼或許是命師的另一種進化形態。
在呂行世看來,命師的形態有兩種,第一種是正常的人形態,進化爲大命師。
另一種就是無法順利突破成大命師,死亡後被迫進化成命鬼。
無論是命師還是命鬼,本質上都是以命格作爲基礎,所以說是命師的兩種形態,還不如說是命格的兩種形態。
呂行世得到了性質變化的部分參數,接下來只需要完善數據,或許就能夠知道命格的真相了。
“呂老哥你這話說的容易,我這滿身酒氣,一抓一個準。”皇甫頌苦笑着說道,他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
雖說以他皇甫家的權勢,就是輪流發生關係都不會有事,可他何必去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怎麼辦?總不能再等一天吧。”呂行世隨口應了一句,他可沒有這麼多空閒。
昨晚一晚上的時間,自己的大聖之體已經圓滿了,準備回去查看一下自己的命格·兩面佛,然後嘗試外放顯化命格。
哪裏有什麼空閒跟皇甫頌聊這些。
“老哥你有什麼急事?”皇甫頌頗有些古怪的問道。
“當然有了,十個億到賬,我要去消費。”呂行世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可把皇甫頌聽得有些哭笑不得,最後也只能搖搖頭:“老哥放心,耽擱不了你的,我讓人送你回去。”
“鹿鳴樓算是我家的產業,這點小事還是能夠搞定的。”
皇甫頌這一次沒有拒絕,反而是第一時間着手安排,拖了一晚上了,要是城北福利院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而是家裏頭派出去的人太過於廢物了。
都一晚上了,別說解決,就是轉移都能轉移完,更何況是直接放火燒。
“那感情好,我還以爲皇甫老弟要再請我一天。”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呂老哥不急的話,再請一天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我整天無所事,老哥你又是身家上億,完全可以一起花天酒地。”皇甫頌跟着客氣的說道。
他明白呂行世肯定不願意繼續耽擱,所以這纔跟他客套一句。
“伱啊,算準了我要回去,等晚上你再說這句話試試看。”呂行世跟着調侃了一句。
皇甫頌則是一邊客套,一邊給呂行世安排離開的車。
鹿鳴樓的配合自然很積極,不多時就給調來了一輛車,皇甫頌則是把呂行世送上車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了自己的包廂裏,給自己的父親回了一個電話。
“怎麼樣,解決了嗎?”他問的很簡略,沒問什麼解決了,但他的父親一定知道。
“你辦的很好,事情已經解決了。”
“不過人沒有回來,暫時不知去向。”電話裏一個莊嚴的男聲傳來。
這讓皇甫頌臉色略微一變:“不會是…”
他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可能,檢測到信號中斷,顯然是被什麼人動手了。”
“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說完這話,電話就給掛了。
皇甫頌此前要說的是這名死士叛逃,只不過被他的父親給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