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蝸他也是天命之子,甚至還是內定的聖人,結果被呂行世處理後,蠻荒世界也沒有因此出現這種變化。
所以呂行世懷疑,這個世界原先的超凡體系或許和天命有關。
正因爲有着這份連襟關係,源頭異魔才能夠反敗爲勝,不然天命之子不可能強的如此離譜,世界也不可能敗的這麼慘。
呂行世不清楚源頭異魔是早已洞悉還是歪打正着,但是結果早已經註定了。
如果不是呂行世的到來,這個世界的敗亡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遲早會落入異魔的手中。
至於是被其他異魔以下克上還是被源頭異魔捲土重來,這就是個未知數。
靠這個殘缺的天命之子,想都不要想成功,並不是什麼人都跟呂行世一樣,能夠察覺到天命的詛咒,大多數天命之子快速發展後,根本就想不到完成五十級進階任務就是他們的死亡之時。
“這個天命之子的身份有不少的坑爹之處,只是在機緣上,不得不說確實夠硬。”
“剛到皇城就給我送了這麼大一份禮來。”
“貪婪異魔加上墮落之源母體,和源頭異魔的交鋒不說穩了,也能提升個三成的勝算。”
…
“貪婪死了?”異魔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貪婪異魔的變故。
大多數異魔的死活他不一定能夠感知到,除非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是像是貪婪異魔屬於他的直系異魔,第二就是不在異域魔界裏。
前者是必要,後者則是因爲他被封印在世界根源裏,感知能力過於有限,最多隻能跨越一道封印,無法跨越兩道。
異域魔界是以異魔爲名,然而本質上就是異魔們的監牢,哪怕內部被他們侵蝕的差不多,可只要外層沒有破裂,他們想要離開除非有大礠王朝的幫助,不然不可能。
像是作爲源頭的異魔,甚至大礠王朝付出再多的代價,都無法釋放他出來。
只能依靠世界衰弱後他自己破封而出。
“肯定是這一代的天命之子殺了貪婪。”異魔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兇手,隨即他露出了笑容來:“他果然來皇城找我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只要他來到皇城,那麼無異於自投羅網。
“只要這一代的天命之子落到我的手中,那麼破封不用再等數千萬年。”
“我身上的傷勢更是有了治癒的辦法。”
“不過也得小心謹慎纔行,能殺得了貪婪,意味着實力必然不弱。”
“只希望那個蠢貨不要…算了,既然是蠢貨,又怎麼能把希望放在她身上。”異魔腦海裏開始構建針對呂行世的計劃。
第696章 你後頭排隊,我先處理一下皇城的炮灰
皇城外,這一次呂行世並沒有進去,而是看着手上由貪婪異魔所製造而成的晶石正在隱約散發出熱量來。
這代表着定位器沒有問題。
距離源頭異魔越近,那麼其散發出來的熱量就會越高。
呂行世並沒有將其收了起來,而是就這麼拿在了手上,隨即開始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清場。
皇城太礙事了,不管是裏面的人還是什麼建築物。
他們都被扭曲心智,待會他和大礠女帝穀梁璃動手的時候,肯定會前仆後繼的出來阻擋。
大礠女帝確實有着各種缺點,但是她卻也是真的強。
怎麼說都是繼承了一部分初代天命之子的天命以及獲得源頭異魔的污染增強,其實力足以力大飛磚了。
這要是呂行世在動手的時候,被大量的炮灰給拖延住了,哪怕只是一瞬間,呂行世恐怕都得遭殃。
至於這種行爲太過於不道德。
他不否認,然而他遵守道德,人家可不一定遵守。
道德本身就是用來約束自己的,那呂行世可以選擇什麼時候約束,什麼時候讓道德出遠門去旅遊放鬆一下子。
“第一步,先抽乾空氣、水分。”
呂行世手中的晶石開始震動,並且散發出了更高的熱量來。
貪婪異魔晶石確實是用來定位源頭異魔的,但是定位器只是它的其中一項功能,又不是全部的功能。
還有着儲備能源、自爆炸彈、火鍋調料、閒暇零食之類的作用,雖然沒有達到二十八合一那麼多,但至少功能沒有那麼單一。
呂行世要對整個皇城動手,單靠他這個遊戲小人的實力,肯定是做不到這一點了。
至於說開大號,鬥地主哪有一上來就扔王炸的,他剩下的牌又不是全都炸彈,炸了確實爽,但後面的牌該怎麼出?
空氣隨着水分不斷的匯聚到了呂行世的身後,主要是皇城過於龐大,想要完成這一個行爲,確實是需要時間。
但效果卻也逐漸浮現,整個皇城都越發的乾燥了起來。
“好像…抽不幹…”呂行世發現自己在不開掛的情況下,似乎並不足以將整個皇城抽乾:“高估我自己了。”
呂行世當即轉變了計劃,本來打算先給大礠女帝掛個負面狀態的,現在看來是掛不了了。
不過沒有關係,呂行世還有其他方案。
來打BOSS,肯定得要有多重準備纔行,不然陰溝裏翻船了怎麼辦。
既然抽不幹空氣,呂行世就乾脆點,直接抽血好了。
當然,他沒有辦法控制血液,他能控制的是血液裏的水分。
一瞬間,整座皇城都紅了。
大量的血液因爲水分被帶出體外,使得整個皇城都紅了一層。
在血液被抽取出來的同時,暴露在空氣中立刻就開始凝固。
他是轉而對血液動手,但卻不代表他停止了抽取水分帶動空氣,雙管齊下又不是不可以。
這麼做只是會加大消耗,然而他的消耗是由貪婪異魔晶石支付。
不用擔心晶石消耗殆盡後找不到源頭異魔,只要留有一小塊就可以了,剩餘的完全可以作爲儲備消耗掉。
用不完也只會變成呂行世的零食。
呂行世的行爲迅速引發了整個皇城的驚恐,連帶着皇宮裏都開始騷動起來。
大量流失血液和環境的劇烈惡變,哪怕是腦子有問題,都能夠察覺到有人在搞鬼。
然而因爲整體過於廢材,再加上呂行世還是在城外施法,並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問題。
等他們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是無力反擊了。
“惡伲哺遥 贝蟮Q女帝的聲音傳來,語氣很憤怒。
比此前貪婪異魔踏碎皇城城牆的時候還要憤怒。
主要原因還是呂行世是個人,而貪婪異魔是異魔。
異魔囂張跋扈點,她能忍下來,但人不行,在她的統治下,居然還有人膽敢反抗,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在面對異魔的時候,她不敢動手的,但如果這個敵人是同胞,她的技能釋放的非常果決。
呂行世見此,雲河鯤浮現出了身影,一躍而起,擋住了穀梁璃的漫天遍野技能。
“太散,太亂,沒有一點章法。”呂行世搖了搖頭。
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並不是說無招勝有招,而是年輕人靠着身強體壯打的老師傅無力抵抗,這個老師傅上的老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老。
除非這個年輕人是獨孤求敗,要不然無招勝有招這種事情還是少提。
業餘和專業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某項喫海蔘的球類邉映狻�
在這方面,呂行世還是很嚴謹的。
“你…國孽!”穀梁璃認出了呂行世,眼中迸裂出強烈的殺意來。
她沒想到呂行世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敢踏足皇城。
“既然你親自送上門來,殺了你,想必聯邦叛軍必然潰敗。”
穀梁璃的攻擊再一次襲來,她並不敢近身搏鬥,而是遠遠的一直在釋放技能,想要通過大量的技能將呂行世淹沒。
然而呂行世見此,卻根本不管不顧,裹挾着從皇城裏抽出來的水分所凝聚的洪流,腳踏雲河鯤直接頂着攻勢殺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穀梁璃也慌了,呂行世居然會這麼勇,直接就殺了過來。
她確實是有戰鬥經驗,但那是在萬年前,養尊處優萬年了的她,只會死板的釋放技能,如今再遇見呂行世居然真的敢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反擊,如何讓她能不慌。
這萬年來,沒有什麼是身份不能解決的事情。
整個大礠王朝都被她用規則束縛住了,長幼有序、尊卑有別。
哪怕再有力量,面對更高的階級和身份,也不能反抗,這已經是大礠王朝的常識了,並且因爲她的維持,使得無人膽敢反抗。
呂行世不是第一個,卻是最強的一個。
“國孽,你怎麼敢…”穀梁璃慌亂的呵斥着。
但下一刻,雲河鯤直接就撞在了對方的身上,直接就把她撞了個人仰馬翻,從天上直接就往下墜。
疼倒是不疼,但是穀梁璃她怕啊,就跟個溺水的人一樣不斷的在半空中掙扎,完全忘記了自己會飛這件事。
“不,救駕,快來救駕!”穀梁璃聲音裏滿是恐懼和尖銳。
好在皇城和皇宮裏的職業者見到這一幕,他們是強頂着自己身上的傷勢,一個個湊過來想要救下往下落的穀梁璃。
想法很好,然而他們眼裏只有穀梁璃這位大礠女帝的安危,渾然忘記了還有呂行世的存在。
只能說這羣人忠心耿耿,但是被污染後,腦子確實不行。
呂行世駕馭着雲河鯤再一次返回,直接就把下墜的穀梁璃撞上了天。
“大膽,竟敢對陛下不敬,還不自裁謝罪!”一名王朝官吏對呂行世咆哮着。
“諸位,同我一起出手,鎮殺此國孽!!!”又有民間職業者見呂行世這麼對待大礠女帝,是目眥欲裂。
喊的很大聲,呂行世瞥了眼上天的女帝,然後回過頭來說道:“我光顧着抽她了,忘記抽你們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手一壓,那些義憤填膺準備爲了大礠女帝安危的職業者們大量爆裂開來,化成了一地的肉糜。
他鋪墊了這麼久,爲的自然是通過抽水這個過程削弱整個皇城,再通過水、霧、雲方面的控制,直接形成大殺招。
大概就是高壓瞬間爆發出來,使得這羣職業者們無法適應華年變化,最終炸裂。
倒也有一部分職業者沒有因此而死的,這些都是高等級的職業者,然而在面對呂行世的高壓鎮壓下,也是渾身上下通紅,原本想要過來阻止呂行世的行爲受到了阻礙。
“國孽,你有種放開我,我一定…”
不少還活着的高等級職業者對着呂行世嚷嚷着。
呂行世根本就不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加大壓力,保證讓他們死透。
他都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皇城了,數量上這麼不公平自己都沒有說些什麼,結果對方還叫冤上了。
啪嗒~
隨着壓力加大,又是大量職業者的死亡爆發出來了。
與此同時,穀梁璃在慌亂裏也見到了皇城裏那些擁護她的賤民和泥腿子大量死亡,這讓她神色更加慌張了。
“你…你殺了他們,就不能再殺我了。”強迫着自己穩定身形後,穀梁璃神色驚恐的說道。
原本的憤怒早就在恐懼裏消失掉。
“伱放心。”呂行世又壓死了一批職業者後,回頭看向了穀梁璃:“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了。”
穀梁璃聽到這話,心裏緩和了一下:“那就好,我…”
隨後轉身就跑,她反應過來,呂行世的那句講信用不是對她說的,因爲呂行世根本就沒有許諾過她任何事情。
所以真要聽信了呂行世的話,恐怕活不下來。
因此這才第一時間逃離。
呂行世卻根本就不在意對方的行爲:“呵,你想走,恐怕也得源頭異魔同意纔行。”
穀梁璃是墮落之源母體,源頭異魔用來遙控整個大礠王朝的工具。
源頭異魔怎麼可能會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手段?
她想要離開皇城,那自然沒有問題,前提是得有源頭異魔的同意,不然這麼個大殺器總不能放任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