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要不然呂行世怎麼可能想着獲得異魔的力量,主要還是這個世界所給予的體系實在是太坑了。
哪怕是武俠世界裏的青天、黑天之爭,都沒有想過形成有問題的超凡體系。
他頭一次見過世界對超凡體系如此防備的。
“應該沒有問題,職業者和異魔雖說一個屬於疫苗,一個屬於病毒,但還是有着關聯的。”
“從性質上來分析,職業者應該分類到滅活疫苗裏去。”
“讓滅活的疫苗活過來估計不現實,但是讓職業者結合異魔的力量,變種成另外的病毒應該沒有問題。”
“看來得去皇城一趟了。”
呂行世需要墮落之源的母體以及異魔的本體作爲實驗,單靠這個分身,是無法完成這個死樣。
至於天命之子身上的詛咒?
這個不用擔心,只要呂行世完成了體系轉換,詛咒這東西根本就不用擔心,留着當做零嘴喫都行。
畢竟這詛咒是來源於異魔,根植在天命之子裏的,只要詛咒對呂行世的判定條件有一個不滿足,詛咒就會直接無效掉了。
能如此嚴苛到滿足詛咒條件的,除了主角之外沒有人能夠符合。
而呂行世的這份改變,相當於身份從主角變成了反派,詛咒自然就判斷失敗直接失效。
這麼做也不是沒有壞處,可能會有不小的概率導致自己失去天命之子這個身份。
不過呂行世不在意,這身份對他的幫助實在有限,而且還是個殘缺的。
此前他以爲身份殘缺,是詛咒的緣故。
現在再一想,很可能並不是因爲詛咒,而是因爲世界在轉移資產,他這個身份,只是明面上的工具人擋箭牌。
實際上真正的天命之子另有其人。
對方正在蟄伏,等到了有工具人版的僞主角撥亂反正後,真主角再出來引領潮流,將原本的體系重新取代職業者體系。
可惜這些只是呂行世的猜測,並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撐。
“進來吧,別在外面杵着了。”呂行世忽的開口。
門外正準備敲門的鄭祥改爲推門而進,這不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了,所以並不是很驚訝。
“大總統。”鄭祥行了個禮,目不斜視的問好,自從呂行世弄死異魔的分身後,他對呂行世就越發的恭敬了。
至於那些慘絕人寰的實驗,他就跟看不見一樣。
“找我又有什麼事情。”呂行世擦拭着手上的血漬,這鄭祥確實是個欺軟怕硬的好苗子,不過也極其擅長隱忍和僞裝,野心一直在,卻是一副爲大總統服務的模樣。
“已經爲大總統籌備到了…”他這一次來,自然是跟呂行世說獻金的事情了,自從呂行世之前通過了不少能讓議員狂歡的法案後,他就給呂行世辦了不少實事。
其他的議員也因爲這些法案的緣故,都老實了下來,一個個對呂行世更是謙卑有禮,大概就是呂行世暫時餵飽了這羣白眼狼。
等他們想要更多的時候,就會變回原樣。
他們當然看得出這些個法案只不過披着對聯邦好的冠冕堂皇外衣,實際怎麼執行,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剛開始確實會收斂一段時間,等後續呂行世沒有反應,那就藉着這個機會開始爲自己炙嚼�
“數字就不用說了,給我換成資源,我有用。”呂行世打斷了鄭祥,對方來這裏,肯定不是單單爲了這件事,肯定還有事。
“皇城有異動,據說大礠女帝下令,要求一個月內平定叛亂。”鄭祥又說道。
呂行世對此並不在意,皇室的人腦子都有問題,目前的局勢下,大礠王朝已經不該考慮能不能平定聯邦,而是得考慮一下她們能夠撐多久。
就像是那些個皇室宗親,只負責發令,根本就不考慮能不能完成,完不成就殺人。
“說重點。”呂行世再一次開口。
鄭祥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可能來這裏就說這些廢話。
“此前有不少議員妄議大總統您,並且有着啓以聯邦制民選,逼迫您引辭大總統之位。”
“我記錄下了名單,特此呈給大總統。”鄭祥說着,遞上了一份封得嚴嚴實實的名單。
呂行世沒看,就這麼壓了下來。
他哪裏能不明白鄭祥要幹什麼,無非就是借刀殺人,之前沒有表明,是因爲沒有法案形成的利益,現在有了,自然就送自己的同事們上斷頭臺。
“我有什麼好處。”呂行世沒有憤怒或者是呵斥,而是直接開口要好處。
“您得八成。”鄭祥早就有了準備,他並不意外呂行世會察覺到他的想法。
“九成。”呂行世淡然的開口,多要了一成。
“依大總統您。”鄭祥果斷答應,他又不是不知道呂行世貪。
法案的利益哪怕只是一成,他都有收穫,更別提這件事本質上其實是排除異己。
“你好好查一查,該殺的就不要手軟,誰要是不服,來找我,我親自殺他。”呂行世隨手把名單扔了回去。
裏面根本就沒有名字,無非就是現填,只要交易達成,鄭祥殺誰,呂行世都不管。
“但別耽誤了推翻大礠王朝,要是阻礙了正事,你也得上名單。”呂行世警告了一句。
他確實不在意聯邦,前提是聯邦完成了使命。
“大總統您放心,保證不會影響聯邦大業。”鄭祥保證着:“那我就先去處理名單上的問題了。”
“去吧。”呂行世一揮手,示意可以走了。
鄭祥見此,沒有說什麼,再一行禮便直接離開。
人走了之後,呂行世卻也一笑:“橘生淮南則爲橘,生於淮北則爲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
果然政令這種東西,還得看執行者。
此前鄭祥打算作壁上觀是沒有利益,在有了利益糾葛後,毫不猶豫的就選擇出賣了同事。
當然,這些同事只是個稱呼,實際上是競爭者和政敵。
手上捏着把柄能捅就把他們捅死,不然留着以後他們捅死自己不成。
第691章 皇城裏,我這鄉下人確實見識得少了
呂行世處理了手上的實驗品後,便準備去皇城抓墮落之源母體和尋找異魔的本體。
至於聯邦的事宜,呂行世指定了幾個議員成爲代總統,其實對於聯邦來說指定一個或者不指定都沒有影響的。
但呂行世卻指定了幾個,那接下來聯邦內部肯定是不得安生。
這是呂行世故意的,主要是鬥起來後,斂財的效率會大幅度提升。
此前鄭祥拿着雞毛當令箭的做法,讓呂行世受益匪湥粴⒁慌h員,都不知道原來他們這麼有錢。
不過說是九一分,但呂行世可以確定,鄭祥必然是昧下了一部分,達不到九一分,保守估計在七三分,只是呂行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確實是少了部分利益,但助長了歪風邪氣啊。
就聯邦再這麼繼續發展下去,很可能會出現二世而亡,後續燕軍入駐就會更加簡單了。
高層糜爛無所謂,他看重的是底層,畢竟就聯邦的高層能有多少人,加起來都沒有底層的零頭多。
他們壓榨的越狠,燕軍抵達後接收的就越快。
不過聯邦的高層內鬥歸內鬥,卻也明事理,依然在對大礠王朝穩紮穩打的推進着。
呂行世暫時估計不到大礠王朝要多久纔會被滅,只是這些他暫時考慮不到,因爲他現在已經抵達皇城了。
不得不說,和皇城相比,其他城池就跟鄉巴佬差不多。
進入後,呂行世甚至看見了一些類似現代化的模樣,只不過不多並且顯得有些斑駁,似乎是很早之前的遺留,如今被廢棄卻保存至今,留着又用不上的那那種感覺。
一進皇城,呂行世就發現了和其他城池不一樣的地方,最爲關鍵的就是流通。
大多數城池都很封閉,少有外人出入,但是皇城不一樣,這裏有着不少較爲自由的職業者,階級之間的出身隔閡淡了一絲絲。
呂行世僞裝成了一名落魄的世家子弟,入城還是很輕鬆的,並沒有受到多少盤問。
這已經是能夠選擇的最高身份了,再往上的皇室宗親身份在其他城池還能夠招搖撞騙,但是在皇城,人家有着族譜的,而且大多數離開皇城的皇室宗親都是被安排去某座城池充當最高長官。
沒有女帝的旨意,根本不可能回到皇城。
所以真要這麼僞裝,只會渾身都是漏洞的。
反倒是世家子弟、豪門子弟,有不少家破人亡後來皇城混口飯喫。
至於平民,這個就算了。
“京城就是京城,連貧民窟都沒有。”呂行世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那是因爲女帝陛下心善,見不得窮人。”一旁一名職業者聽見呂行世的感慨,不由得應和了一句,特別是說出心善兩個字的時候,這名職業者露出了驕傲的神態來。
呂行世一看就知道,這位決計是皇城人。
要不然能有這份心態。
“果然是心善。”
“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沒有窮人,這怎麼可能呢,又不是大同社會。
“當然是殺了,還怎麼辦到。”這名職業者神色鄙夷的看着呂行世,似乎是在說鄉下人就是沒見識。
這話聽得呂行世頗爲臥槽,合着你們是這麼處理窮人的,他以爲是給錢扶貧,沒想到是物理消滅。
別說,這效果確實很有用。
“那肯定還有最窮的,比如張三是窮人被殺了,那李四就變成最窮了,是不是把他也得給殺了,李四死了還有王五…”呂行世舉了個例子。
“這我哪裏知道,又不是我殺的。”職業者一聽,呂行世說的確實有道理,可他又不是負責處理換成窮人,他哪裏知道這些事情怎麼做的。
隨後便不理會呂行世,徑直離開了。
外地人來皇城討飯喫這種事,在皇城裏屢見不鮮。
作爲外來戶在到了皇城後,身份自動低一級,世家降豪門,豪門降平民。
因此絕大部分皇城的原住民都十分鄙夷外來者,甚至一個平民都能夠歧視外來的世家子弟。
“那接下來去皇宮?”呂行世沒有繼續糾結窮人的事情。
如果說皇城的總面積是十,那麼整座皇宮就佔據了七。
女帝一個人佔據了百分之七十的面積,剩下百分之三十纔是皇城裏世家、豪門、平民的居住地。
但哪怕是如此,皇城裏都有着上百萬的人口,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口都是在爲女帝一個人服務。
可就算是這麼高的比例,哪怕從皇宮裏流出的一丁點碎渣子,都夠皇城裏最頂尖的世家喫的盆滿銤M了。
由此也能夠看得出女帝的生活過得有多奢侈。
每天的消耗,如果形成準確的數字,決計是一個天文數字。
然而這對於女帝來說,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天罷了。
呂行世倒也不是想抨擊對方什麼,而是想着宰了女帝,那這些豈不是全都成了自己的?
對,他想的是搶而不是指責對方,畢竟指責對方能有什麼好處,搶到手纔是貨真價實的好處。
難怪皇室宗親要獨立出一個新的階級出來,有着女帝的存在,她們就算是過的再不行,也不是世家門閥能夠碰瓷的。
皇宮很大,呂行世不用擔心會找不到。
畢竟你只要進了皇城,只要順着街道上的大路一直走,終點必然是皇城。
真可謂是條條大路通羅馬。
呂行世思考着自己接下來是該一路打過去還是選擇潛伏進去的時候。
一段急促的響動打斷了他的思緒。
就見得一羣騎士駕馭着寶馬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疾馳,不少人對此都是司空見慣,非常熟悉的避讓開。
“這是…從皇宮裏出來的?”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那當然了,爲首的那位,乃是我大礠第一戰神穀梁玫大人!據說,當初可是…”一旁的一名商戶老闆侃侃而談。
但是聽着對方的話,呂行世有些懷疑人生,這第一戰神怎麼聽都不對勁。
他記得在聯邦之前都沒有發生過戰爭吧,那這個第一戰神的稱號是怎麼得出來的?
“連續蟬聯皇室比武第一人數年…”呂行世眼角一抽,他對於皇室比武方式是略有耳聞。
比武很簡單,亮出等級就可以,在場的等級誰最高,那誰就是第一,打都不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