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他怎麼盡遇見這種事情,像仙俠世界的天罡地煞道果,也是這種大胃王,現在這條天賦樹,比天罡地煞道果還要大胃口。
之前好歹五濁惡世,功德方面不怎麼擔心,遇見大項目或者爲非作歹的大惡,也能一次性獲得大量的功德。
「等等,大項目?」呂行世眼睛一眯。
「不過就大礠王朝那羣不學無術的皇室宗親,能算是大項目嗎?」呂行世沒有殺過,並不知道皇室宗親有沒有什麼額外收穫。
只是想到當初入城的那名皇室宗親也才六級,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呂行世一邊把所有素材都祭煉給露水珠,腦海裏思考着去哪裏找大項目。
正思考着,他卻警醒了過來,好像有什麼人在靠近。
猛然間把露水珠一收,招出了以水汽構造而成的巨鯤來。
「果然躲在此處!」一個陰冷的聲音伴隨着撕裂房屋的劍氣而來。
呂行世沒有迎難而上,而是非常果決的躲過了這一劍。
隨後,一個身着黑衣的中年男性走了出來,手上拿着的那柄劍在呂行世看來最少都得是史詩品質的。
「四十級?」呂行世察覺出了對方的等級。
五級一個檻,十級一鴻溝。
而且呂行世察覺到一件事,那就是這人似乎和豪門的職業者不一樣,並沒有和自己有三分之一的屬性差。
「偵察技能?呵,看來你已經知道你和我的差距了。」這名中年人輕蔑的看着呂行世:「既然如此,還不跪下來自殺。」
「你應該是世家的人吧,實力確實比豪門要強,但是在精神病方面也比他們更重。」呂行世無語的說道。
沒有屬性差,不代表他打不過。
呂行世此時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階級好像不僅僅是出身的差距,還有着某些
類似於遊戲模板的差異在裏面。
如果說豪門是普通模板,那麼世家就是精英模板了。
他不由得想到了當初十級時的進階任務,或許分水嶺就是在這裏。
那名劍客類職業的中年人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哼,既然不願意自殺,那就…」
話沒有說完,對方還在凹造型裝逼的時候,就慘遭了呂行世的鯤擊術轟炸,猝不及防間直接就被呂行世給重創了。
想要裝逼,呂行世能理解,但是他頭一次見到裝逼居然一點都沒有防備的。
「你…你怎麼敢動手!」中年人忍着劇痛,神色裏帶着憤怒和震驚,他沒想到區區一個泥腿子,居然真的敢向他這位世家之人動手,簡直是難以置信。
「如此大膽,難怪敢屠滅豪門,今日你必將…」
他的話依舊沒有說完,倒不是被呂行世打斷了,而是呂行世把人給弄死了。
「這個世界實在是…弱智啊。」呂行世覺得自己都有點欺負人了,自己智商正常,面對一羣弱智菜雞強者…說實話,他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把這三個詞湊在一起的。
給他的感覺就是又強又弱的矛盾感。
「你都來要我的命了,我爲什麼不敢動手…」
「明明是你們自己的腦子有問題,和我有個屁關係。」
呂行世一開始覺得難度很大,但是在這羣弱智中和下,難度下降了不少。
一個個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還篤定他不敢動手,想要依靠身份就能夠讓他乖乖受死,要是他們靠力量強壓呂行世,那呂行世他認了,畢竟對方比自己強。
實在不行靠道理或者大義,只要能夠說服呂行世,他也能認了,怎麼說人家都沒錯還有理。
可是他們就覺得自己出身高貴,你這個泥腿子就得死。
這特麼的算是個什麼理由?
「不行,再在這個破世界下去,我覺得可能我的智商都得被拖到同一個水平去了。」
「我必須要把這羣人全都給打死掉!」
呂行世他從來都不提自己的出身和血統,真要比,這個世界有一個算一個,哪個能夠高貴的過他?
物種是世界,職業是系統,然後兼職天道,隨便拿出一個名頭,都能夠完爆這羣貨色。
呂行世覺得這個世界很壓抑,有一種要把世界全都給砸的粉碎的壓抑感。
「不對呀,我心態好像有問題。」呂行世恍然大悟過來,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壓抑感。
不就是一羣弱智敵人和壓榨到不得翻身的底層人,呂行世他又不是沒有見過,五濁惡世比這可怕多了,他都沒有這種感覺。
「是詛咒吧。」呂行世第一時間鎖定了自己身上的嫌疑犯:「隨着實力的增強,天命之子這個身份裏的詛咒也開始展現出來。」
「不一定是他們弱智,而是受到了我的主角光環,所以纔會變得弱智了起來。」
「要不然都死了這麼多人了,怎麼可能還會抱着這種想法?」
呂行世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子壓抑感,應該就是自身天命之子身份對他的示警。
讓他儘快解決掉詛咒纔行,不然自己達到某一個界限時,詛咒就會爆發出來。
下場可想而知了。
「難怪這個身份會是殘作爲後綴,這些年恐怕不是沒有主角誕生,而是主角在快速發展到某個層次後,因爲詛咒而死,最後天命之子死去活來次數多了,這才殘缺了下來。」
呂行世猜測,天命之子這個身份,很可能是類似於傳承,上一代死亡後,隨機傳給一個人作爲新生代。
直到天命之子在詛咒的擊殺下徹底消失
無法再傳承爲止。
「短期內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最多隻是壓抑一點而已。」呂行世打開控制檯,直接就修改了自己的感官。
這個感官又不是他的,而是遊戲小人的,遊戲小人感覺到不舒服,同步傳播給呂行世。
呂行世接收了這個感覺,因爲沉浸體驗的緣故,默認了是他自己的感覺,但是在他察覺到之後,就反應過來。
修改完成之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
「不過這屬於癌症喫止疼藥,治標不治本,不,連治標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自欺欺人。」
詛咒依然存在,並沒有消失。
「再過一段時間,等我適應了新世界…」呂行世他從穿越到現在,前後加起來也就沒幾天的時間。
他實力再強一點了,獲得足夠的數據,屆時導入三個畢業號數據進這個小號來,詛咒?就是詛咒施加者遇到他,都能打死對方。
能開掛爲什麼要按部就班的成長。
「以目前我身上的主角光環,分別涵蓋了好摺⒔抵牵�得加上經驗包效果。」
要不然每一次足夠強的敵人都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挨個過來,直接來一個強者弄死他就行了。
還有圍攻,非得等到呂行世實力足夠後纔來。
這就是經驗包效果,比他強一點點正好能被他反殺的一個一個過來,比他弱能夠被割草的就一羣一羣的湧過來。
乍一看是好事,但如果配合上詛咒,成長越快,死的就越早。
得虧遇見的是呂行世這種天不怕地不怕並且還有後臺背景的“人”,不然還真就得死。
「既然世家的人都出現了,這就意味着我該換地圖了。」
「以他們被降智後的弱智效果,估計就只是和下城區的豪門一樣重複套路進行套娃。」
呂行世直接使用了這名四十級的劍客職業所爆出來的墮落精粹,等級直升四十級。
「先把露水珠祭煉好,然後就去中城區。」呂行世不打無準備的仗,肯定是要把能提升都提升了再動手。
第676章 你,去把呂行世給滅了
「連中城區都被滅了,這…」
時隔一天,穀梁秀等到了出乎她意料的消息。
這讓她神色顯得極爲恍惚,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會有泥腿子膽敢如此肆無忌憚,殺豪門已經是罪大惡極了,如今又殺世家,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莫非連我這皇室宗親都要殺!」一股怒火湧上了穀梁秀的心頭來。
此前讓她在穀梁蓮面前丟了面子,已經罪無可赦了,如今怎麼還敢做下這等天地不容的罪事來。
「來人,去給我將那惡人的首級取來,我要拿他的頭骨當酒杯。」穀梁秀咆哮着。
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如此惡劣之人,怕是整個大礠王朝,都只有這麼一個人了。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必然天下震怒,說不定各大皇室宗親都會引兵來圍殺。
甚至還會得到天下響應。
「是,大人。」一名49級的職業者趕忙跪伏在地上應答道,只是卻小心翼翼的問道:「大人,這惡偎朴胁环玻蝗缥乙侵兄鴵糁俊�
聽到這話,穀梁秀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過是區區一個泥腿子,你一個人都解決不了?還要大動干戈?」
「就算是抓住了,那我這面子要往哪裏放?」
冰冷的聲音傳入這名職業者的耳中,讓他不由得身體一抖,皇室的面子就是這櫟城的天,本來已經丟的夠大了,現在殺一個泥腿子都要出動大軍,豈不是更沒面子?
「是,大人,我保證提着這惡人的頭顱來見您。」職業者趕忙說道。
雖然自己的等級比穀梁秀高,實力也比她強,但她是皇室宗親,就是打罵自己,那也是自己的榮幸,而不是心懷怨恨。
「拿不到惡俚念^顱,你也別回來了。」穀梁秀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人確實是她麾下最強的職業者,也是整個櫟城裏等級最高的一個職業者,但是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一條狗罷了,如果完不成她交代的事情,還不如死了。
至於這是自毀長城?在穀梁秀的思維里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大礠王朝的所有臣民,都不過是皇室宗親的奴僕罷了,又有何人敢反抗?
當然,這一次是個例外,畢竟穀梁秀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敢如此肆無忌憚。
「遵命。」這名職業者不由得心裏一抖,無非就是隻許勝不許敗,一旦敗了,自己也只能跟着一起死。
不過他也不認爲區區一個泥腿子,就能夠比擬得了自己。
他可是世家出身,實力強大無比,怎麼可能會連一個泥腿子都比不過。
什麼?櫟城的世家已經被滅了?那還不是他們廢物,自己可不是這種廢物。
這個泥腿子大概是邭夂茫圆拍軗碛羞@份實力,遇到自己,那這份邭饩陀玫筋^了。
「中午之前,我要用這惡俚念^骨飲酒,你明白嗎?」穀梁秀再次限定了時間。
這名職業者一聽,很想讓穀梁秀寬限一下時間,能不能等到晚上。
可卻抬頭見到了穀梁秀那淡漠的眼神,不由得讓他打了個激靈。
跟尊貴的皇室宗親商量?自己這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是,大人,小的一定在中午之前讓您用惡兕^骨飲酒作樂!」他第一時間表達了忠心。
雖然自己比穀梁秀強,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對方一句話自己就得自裁。
「跪安吧。」穀梁秀一揮手。
這名職業者聽到這話,自然是第一時間跪安離開,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承受不住。
皇室宗親一個個都反覆無常…不對,應該是天威難測,但凡有所
揣測其心裏想法的人都因爲自信而死了。
所以聰明人都只會遵守命令,而不是問爲什麼或者猜能不能贏。
「一羣廢物,連一個泥腿子都解決不了,死了也好。」穀梁秀在這名職業者離開後,不由得罵了一句。
至於沒了下城區和中城區,她的櫟城會是什麼樣子?那不是她該考慮的,她該考慮的是接下來如何彌補自己的損失。
要知道這一次,她加上自己妹妹的那三萬人,那可是要支出十三萬人作爲祭品給自己的母親用作獻祭。
數量不是問題,櫟城死多少人她都無所謂,在她眼裏,泥腿子不夠就用平民,反正都一樣。
然而少了這十三萬人,來日自己想要進階怎麼辦?
沒有足夠的祭品,讓她很不安,畢竟要安撫異魔,要不然異魔不滿,她也不好過。
「這羣蟲豸,就不知道多生一點人嗎?害的我如此糾結,哼。」她冷哼一聲,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就算是現生,也辦不到,十月懷胎只是個開始,後續還得養育成人,然後才能夠作爲祭品。
需要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實在不行,只能等下一次去找母親了。」穀梁秀神色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