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他的身體周圍本能的匯聚着水汽自成溼潤區域,並且能夠通過感知察覺到哪裏水汽區域更多,再配合上水汽操控,就能夠和法系職業一樣操控元素。
不過他操控的並非是水元素,而是水汽,和真正的元素還是有一定的區別。
缺點也不是沒有,那就是呂行世想要讓這三個天賦生效,就必須依靠露水珠纔行。
一旦露水珠丟失或者是破損,那麼天賦就會直接失效,並且整棵天賦樹都會因此而徹底無法使用。
這倒是沒什麼,靈寶師嘛,全都靠靈寶也是很正常的。
“繼續進化下去,應該能夠操控水元素吧。”呂行世倒是不否認天賦樹的強大和靈寶師後期的靈寶威力,然而他現在是處於初期,什麼都沒有。
“貧民窟是不能回去了,珞城也不能去,只能想辦法先去野外待一段時間,要是能夠找到個1級或者2級的異域魔界升級就好了。”
呂行世頭也不回的就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
“朝廷那邊怎麼說。”一名美婦人抹着眼淚問道。
聽着她的哭哭啼啼,穀梁真也很煩躁。
“能怎麼說?無非就是扯皮,我兒子死了,他們倒好,一個個推諉這推諉那的,哼!”他冷哼了一聲。
作爲皇室旁支,身份自然是很高,但可惜旁的太遠了。
得罪一名異魔和讓一名皇室旁支再生一個兒子之間,朝廷自然更偏向於後者了。
“我苦命的孩兒啊,都是你,非得讓一羣賤民去獻祭,現在好了,出事了,要是這件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和你沒完!”美婦人氣憤的說道。
穀梁真反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滾,伱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找我要交代。”
他的妻子是世家門閥的人,和他的身份自然是有着差距,若非當初他的母親失了勢,他怎麼可能會娶世家女,要娶也得娶同姓的皇家女。
如此一來才能夠保持血統的高貴,如今被世家姓污染,他在皇室裏的地位就更低了。
被甩了這一巴掌之後,美婦人只敢小聲的啜泣。
“這件事就算了,讓下頭的人把貧民窟的人全都給宰了,給我兒陪葬。”穀梁真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在他口中,整個貧民窟的人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無非就是一個數字罷了。
有了這句話,美婦人這纔沒有了繼續哭泣。
至於說沒了貧民窟會導致珞城出問題?那不是他該考慮的。
人要殺,他的利益也不能少。
這可不止是他要的,他不僅僅要往上的權貴們孝敬,還要給異域魔界裏的異魔孝敬。
拿得多沒錯,孝敬的也多,每次他只能留個一成在手上,其他的九成裏四成給權貴,五成給異魔。
在某種程度上,異魔是要大於權貴。
至於大多少,那得看異魔的實力和權貴的等級相差多少了。
也幸好珞城周圍最強的異域魔界不過是50級,穀梁真還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說是他承受,肯定是把壓榨往下均攤走了。
“還有跟着禧兒一起去的那些個護道者,他們護衛不力,要他們全家一起陪葬!”美婦人當即說道。
“可以。”穀梁真淡漠的說道,在他眼裏,護道者也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事實也確實如此。
護道者護衛不利,怎麼可能就死他們一個,肯定得全家老小一起死纔行。
至於死了之後怎麼辦?大不了再招就是了,想給他們皇室成員當狗的職業者,多的是。
根本就不用擔心沒人幹,而且大部分職業者想要給他們當狗,那也得有門路纔行,沒有門路是進都進不來。
畢竟皇室壟斷了所有的資源,也就只有世家門閥和豪門大戶才能夠分點湯水和殘渣,不當狗只能一輩子當賤民。
第669章 櫟城,皇室宗親的排場
呂行世宰了一個大戶人家的子弟以及隨從,給自己梳洗一番後換上了對方的衣物。
過程很輕鬆,這名大戶人家的子弟實力並不強,就1級,但是他的隨從是2級的。
之所以能贏,還是因爲對方在戰鬥經驗和技巧上實在是沒眼看的同時還十分傲慢,根本就看不起呂行世這個泥腿子。
畢竟現在不用戰鬥,獻祭就可以了。
至於爲什麼隨從比公子等級高?那自然因爲隨從是招募來的,又不是自家培養的。
然而呂行世就很奇怪,既然能升到這個等級,那意味着其的階級必然更高,爲什麼要給人當狗,不是應該你控制對方嗎?
這就意味着必然還有除了獻祭和祭祀之外的提升等級手段。
在換了衣物後,僞裝成下城區居民,呂行世順利混進了櫟城的下城區裏。
這裏的生活環境比貧民窟要好上不少,至少這裏被叫做平民,而不是貧民了,並且這裏還居住着不少豪門大戶以及被他們作爲白手套用的幫派,只要中城區和上城區的那些世家和權貴沒有干涉,他們就是真正的主宰者。
至於朝廷官府,其實就是上城區的皇室宗親擔任了。
然而好上不少的平民,能夠享受的權利也只是比貧民窟要好一些,此外就是勉強能夠通過明面上的法律死的體面一些,而不是在貧民窟裏死了就死了,沒有任何的後續。
不過異域魔界和提升等級,依然不是他們能夠接觸到的。
到了下城區,呂行世得知了培養職業者的機構,名爲皇家學府。
想要加入其中最少都得是世家出身纔行,不過一些豪門大戶如果付出足夠的代價,也能夠送一兩個子弟進去。
要是皇室宗親,那自然直接進去,沒有任何的門檻,並且一進去就是學府裏最高的人物,並且是其他學府學子追隨的對象。
呂行世肯定是進不去的,出身不夠,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的。
而他來到下城區的緣故很簡單,就是來殺人的。
他此前殺死的那名2級隨從的時候,竟然獲得了素材,這意味着殺人是能夠獲得經驗,只不過因爲職業緣故產生了變化。
更重要的是擊殺了這人後竟然獲得了0.02點的天賦點。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通過非殺死異魔和魔怪方式獲得經驗的職業者,其實已經不算是職業者,而是算墮落者。
然而他們依舊擁有職業者的各種能力,顯然是這個世界規則出現了問題。
現在的呂行世,正在尋找下一羣目標,可惜的是下城區裏並沒有皇家學府,皇家學府可是位於上城區,他現在想要進去根本就辦不到。
他不打算一個一個的殺,那多麻煩,不僅影響大還容易暴露自己。
還不如選擇一家豪門,直接殺一羣。
解決辦法當然有,他準備下毒。
高等級的職業者確實不害怕毒藥,但是低等級的怕呀。
至少10級的職業者沒有辦法豁免正常的毒藥,這意味着完成進階任務後達到11級纔算是達到非人的程度。
只是下城區裏,能夠達到11級的寥寥無幾,至少他打聽到櫟城下城區裏的情況是這樣子的。
就是毒藥有點難搞到,這玩意屬於管控物資,只有世家層次纔有資格正大光明的獲取,豪門大戶肯定有,但是量不多並且還得遮遮掩掩的用。
皇室宗親自然百無禁忌了,別說是獲取了,就是拿來毒死整個貧民窟取樂,都是合法的。
對此,呂行世也不好說些什麼。
“你是珞城來的?”一個聲音打斷了呂行世採購植物的行爲。
既然買不到毒藥,呂行世自然只能自己製造了,這點手段他還是有的。
呂行世轉過頭一看,是數名下城區的捕快,他們都是由豪門大戶的人擔任,維護着他們需要的穩定。
“沒錯,你們是?”呂行世不動聲色的問道。
“呵,一點都不體面,你是哪家子弟?我對珞城還是有些瞭解的。”捕頭開口說着,又傲然的說道:“我可是曾經在珞城的中城區,遠遠的見過柏家的三公子背影。”
呂行世眼珠子都瞪大了,這有什麼可炫耀的?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是在間接說自己去過中城區,表示自己和你們不一樣。
“就這?”呂行世不屑的說道:“我可是在柏家二公子身後跟隨過,不體面的是你吧。”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反正他胡說了,除非這所謂柏家沒有二公子,但這可能性並不大。
這話一說出來,捕頭臉色猛然就冷了下來。
“柏家沒有二公子,只有二小姐,你在說謊!”他開口就呵斥道。
呂行世被拆穿了一點都不換,反而換上了輕蔑的態度:“鄉巴佬就是鄉巴佬。”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過來傲慢的鄙夷對方。
這一瞬間,捕頭也在懷疑自我,難道柏家真的只有二公子,沒有二小姐?
特別是看到呂行世那自信的模樣,反倒是讓他自己不自信了。
他之所以會來找呂行世的麻煩,自然是因爲呂行世連個隨從都沒有帶了。
哪怕是再不得寵的旁支庶子,身邊也得跟着個小廝,這纔是大戶子弟的體面。
至於世家弟子,那出門肯定是要有護衛、婢女、隨從等等,每一次都是不小的陣仗。
而皇室宗親的規模就更大了。
所以呂行世獨身一人,就非常的可疑。
呂行世自然不知道自己暴露在什麼地方了,畢竟他又不是真正的大戶子弟。
當然,他們也想不到居然有賤民竟然膽敢殺害大戶子弟,這在大礠王朝裏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這個罪名自然是以下犯上了。
要說嚴重程度嘛,只要有人敢以下犯上,那就是誅滅九族。
“伱的隨從小廝呢?怎麼不讓他過來幫買採買?”捕頭很快就轉移了話題,直接質問。
如果呂行世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要拿下他治罪了。
不體面,自然也是一種罪了。
“死了。”呂行世非常簡略的回答,不過卻也明白了自己有很大的破綻,這就是信息差的問題。
他能夠打聽到的很有限,絕大部分都被壟斷了。
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打聽到的。
呂行世的回答讓這名捕頭的眼睛一眯,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聽到了劇烈的動靜。
是從城門口的位置傳來的。
“這動靜,是哪位皇室宗親!”捕頭神色猛然間出現了變化,當即帶着所有捕快都跪在了路邊。
而呂行世則是不動聲色的退到了路旁的暗巷子裏,隨後翻上了一處隱蔽的位置觀察。
跪下來的不止有捕頭捕快,連帶着所有拼命都跟着低頭跪下來,根本就不敢抬頭觀望。
他看見一座豪華的輦駕被數只異獸拖拽着,還有大量的職業者跟隨,其中有不少高等級職業者作爲護衛,甚至還有更強的護道者保護着。
呂行世看不見輦駕裏的情況,卻能夠察覺到輦駕裏的人實力不高,也就6級左右。
‘最少二十歲,但才6級?’呂行世有些奇怪,這個世界實在是過於畸形了。
階級、權力跟出身綁定,卻不和力量綁定,這是個什麼奇怪的世界觀。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皇帝讓一名鎮守邊疆還手握百萬重兵的大將軍自殺,然後這個大將軍真的就自殺了。
換成呂行世,保證要來上一句我聽聞太后風韻猶存,然後去清君側。
怎麼可能真就坐以待斃。
然後還對內重拳出擊,對外更是卑躬屈膝,這都沒被滅掉,確實是奇怪至極。
大礠王朝大部分人沒有骨氣,那他能夠理解,但是所有人都沒有骨氣,這就很奇怪了。
‘除非是被馴化了,而且還是馴化的很徹底!’
‘萬年時間,足以改變一切了。’
呂行世他並不想拯救這個世界或者解放底層人,他就想殺殺殺,然後提升自己的實力。
輦駕很快就離開了,這羣人還在地上跪了大半個小時後才起身。
顯然這並不是第一次經歷,所以他們很有經驗。
在呂行世他看來,這不僅僅是跪地,還是一種血的教訓。
“該死,那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