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繪並不理會焚火烈鷹,因爲對方說的不過是一句廢話而已。
身後的銅樹血相緩緩浮現出來,只是青銅樹上略微帶點光斑。
他用的是三號平行世界裏繪的身體,無論是血脈還是圖騰,都不是原先的。
因而凝聚出來的血相,肯定不是自己的光斑神樹血相,而是青銅之樹血相了,只不過因爲銅樹部落正在朝着神樹血脈和神樹圖騰改變,這才帶了點光斑。
等到整個銅樹部落的圖騰變成神樹圖騰且血脈也從青銅血脈改爲神樹血脈後,三號繪身上的血相也會由青銅之樹變爲光斑神樹。
繪雖然無法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但是解決這一羣血契兇獸,並不是什麼難事。
“動手!”黑鱗魔犬一聲怒吼,隨後第一個朝着繪撲了過去。
它撐開自己的血盆大口,朝着繪的脖頸位置咬了過去。
咬脖子這個要害,是它的本能,總不能咬手臂或者是腳吧,那對於敵人來說,並不會造成多少影響,反倒是咬斷了脖子,不說重傷,想要恢復也沒有那麼容易。
只可惜它還是小覷了繪,撲在空中的時候,就被繪打成了肉糜。
肉糜落在地上蠕動了兩下後,便沒了動靜。
黑鱗魔犬在變成肉糜後,通過從血獸巫王處共享而來的生命力,並沒有讓它第一時間死亡,可惜,這份生命力並不足以讓它再生回來,最後被迫死亡。
下一個就是被捏死的焚火烈鷹,在繪的手上跟一朵火苗一樣就這麼熄滅掉了。
一袃传F見到繪如此乾脆利落的就殺死了兩頭實力不俗的兇獸,說不害怕那肯定都是假的。
“逃?現在晚了。”繪神色平靜的再一次捏死數只兇獸:“來的時候,你們不就已經想要了要爲血獸巫王赴死了嗎?怎麼現在又要逃了。”
說話間,又有大量的血契兇獸死亡。
恐懼湧上了兇獸的腦海中,現在的它們哪裏還顧得上什麼血獸巫王,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此前有信心,那是因爲它們沒有打過並且還獸多勢校X得自己一袃传F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在同行的兇獸大量死亡後,它們自然就怕了。
如果沒有和人族一樣高的智商或許還不會怕,可能會因此而激發了獸性,可惜智商太高了,導致有了趨利避害的想法。
最後一隻血獸巫王的血契兇獸被繪捏死後,這才停下了殺戮。
至於本地的兇獸,繪並沒有選擇動手,這些都是銅樹部落的肉食,全殺了之後,以後就沒有新鮮的肉食可以食用了。
見到戰鬥結束,犁帶着部落成員過來收拾殘局。
這些血契兇獸對於銅樹部落來說,可全都是肉,數量多沒關係,可以風乾成爲肉乾,放在這裏只會浪費掉。
“繪,這些兇獸是什麼來頭?”犁湊過來問道。
“血獸巫王的血契兇獸,不用想太多,都是進了嘴的肉。”繪笑着說道。
實際上他知道,這還只是麻煩的開始,並不是結束。
接下來的麻煩估計就不是兇獸了,而是各個王庭的使者。
不過在繪看來,都只是些小麻煩而已,好聲好氣的交流就給點面子,要是一來就咋咋呼呼或者是眼高於頂,直接殺了就可以。
和血契兇獸相比,王庭使者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喫需要處理。
要不然實力其實和這羣血契兇獸差不了多少,來的再多都是送死而已。
…
“阻止我?就這點小手段怕是不夠吧。”呂行世一點點的提取出三號蝸身上的密鑰。
三號蝸不像是二號和一號兩個蝸是屬於成熟體,她現在的階段是主角前期,所以想要完整的提取出密鑰,難度還是有的。
主要還是因爲她實力不夠太過於脆弱了,換成神樹巫王和屍山血海大巫王,兩人在被呂行世提取密鑰的時候,已經是完全體了,所以非常耐折騰,不用擔心一不留神給弄死了。
相比之下,三號蝸就脆弱了很多,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上。
她是主角沒錯,但又不是不會死,死在呂行世手上的主角可不止一個。
“兇獸打頭陣,然後是其他王庭,接下來就是全民敵對。”
“計劃確實很不錯,不過連繪那一關都過不了,更別說影響到我了。”呂行世並不是很在意這些麻煩。
“而且效率有點低啊,再不快點的話,空渦就要打通了。”
呂行世輕笑了一聲,自從菩提悟道真君接手了空渦研究項目後,二號空渦的成長進度非常喜人,最多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他的本體就能夠開始對三號平行世界的吞噬了。
屆時三號平行世界就是有再多的手段,都發揮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等死。
隨即,呂行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三號蝸的身上,她身上的密鑰剝離很順利,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在三十天左右就能夠完全拿到手。
有了密鑰,證道成神對於呂行世來說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都經歷過兩次了,非常的有經驗。
第660章 接踵而至的麻煩?啪嚕瑳]了
“交代?你們找我一個小小的部落,要什麼交代。”
“我們就算是想給,也給不了。”繪敷衍他們的態度越來越漫不經心了。
自從上一次血獸巫王的血契兇獸上門後,如同呂行世所預料那般,諸多王庭質問接踵而來。
剛開始的時候,一個個是傲的不行,第一個想法就不是詢問,而是直接覆滅銅樹部落。
那自然是來多少死多少了,到了現在似乎是有人察覺到了這銅樹部落似乎問題很大,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居然到現在還屹立不倒。
發現這個問題後,這才謹慎接觸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繪還會認真的消除他們的疑惑,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越發的無所謂了。
不爲別的,就在今天早上,他得到了消息,通往這個三號平行世界的空渦已經被打通,燕軍正式進入三號平行世界,呂行世的本體也開始了對三號平行世界進行吞噬。
這意味着勝利到來,沒有必要繼續糊弄了。
若不是呂行世現在還在提取密鑰,他們早就抽出意識體回到自己原來的身體。
“給不了?你既然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落,怎麼敢這麼囂張的?”蛇靈王庭的使者氣憤的咆哮着。
坐在一旁的鷹影王庭使者神色也不是很好看。
自從兩大王庭的巫王失蹤後,原本作爲世仇的兩大王庭難得放下了仇恨,被迫一同聯手。
聯手歸聯手,雙方依然屬於劍拔弩張的情況。
“那不然呢。”繪無所謂的說道:“蛇靈和鷹影兩大王庭不是第一個來的,我相信也不是最後一個,我已經解釋很多遍了,你們的巫王和銅樹部落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要是還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繪嘆了一口氣,他給了這倆人一個機會,現在回頭,可以既往不咎。
要是繼續刨根問底的話,繪只能送他們上路。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同爲人族,是珍貴的人口資源,繪早就打死他們了。
“你…”蛇靈王庭的使者被氣的不輕,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鷹影王庭的使者攔住了。
“那不知道繪巫你有什麼線索嗎?”鷹影王庭使者問道。
“倒是有,你們可以去黃金、白銀、青銅三大王庭看一看,畢竟這個神祕人在抓巫王。”繪給出了通用話術。
反正有人問他有沒有線索,他都是這麼回答的。
這話又沒有說謊,蝸確實是去了這個方向,至於這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好,我們知道了。”鷹影王庭使者拽着蛇靈王庭使者很快就離開了銅樹部落,並沒有繼續糾纏。
不爲別的,因爲繼續待下去也沒有意義,銅樹部落不大,他們的巫王也不可能在這裏。
還不如按照線索去追查。
“奇怪了,時間有些不太對勁。”繪眉頭一皺。
這才二十五天左右,這些個王庭使者怎麼會趕得這麼快,正常來說,他們都到不了青銅疆域,結果一個個居然能到的這麼快,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繪又不是傻子,這麼明顯的破綻怎麼可能看不到。
“是寶物。”呂行世的聲音傳了過來:“又不是所有王庭都跟咱們這邊的三大王庭一樣窮苦。”
“想要快速抵達,只需要用特殊的傳送寶物就可以了。”
聽到呂行世的聲音,繪不由得一喜:“呂,你成功證道了?”
“嗯,成功了,比預計要快了五天。”呂行世應答了一句:“還得多虧空渦打開,我才能夠這麼順利。”
呂行世走了進來,手上提着三號蝸,對方迷迷瞪瞪的,看起來就像是睡懵逼被迫叫醒一樣。
她確實是睡得有點久了,本來說就兩天,結果愣是翻了幾十倍,不過呂行世把控的很好,不僅沒有傷到,還養壯實了不少。
繪伸手接過了三號蝸,隨手給她補了幾道圖騰法術後,這才讓她恢復過來,隨後打發她出去喫飯。
把三號蝸處理完成後,這纔開口說道:“那接下來我們該回去了吧?”
既然任務完成了,那肯定得迴歸了,目前只剩下他們銅樹部落還有意識體,其他區域的人在空渦聯通後,早就回去了。
“沒問題,我讓菩提悟道真君調試設備,大概還需要半小時時間,正好伱們安頓好,免得一離開,整個部落就亂了。”呂行世開口說道。
呂行世他也要離開銅樹部落了,他還要去找三號平行世界通往四號平行世界的空渦,當然,四號平行世界現在還沒有誕生,所以估計只能找到空渦或者是找到四號平行世界的胚胎。
不過無論是哪一個,對於呂行世來說都可以。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這個沒有誕生的四號平行世界。
以目前的進度來看,四號平行世界恐怕是誕生不了了,只會變成呂行世的資糧。
至於說等到成型後再吞噬,對於呂行世來說屬於脫褲子放屁。
只要湊齊最後一份權限規則,呂行世他就能夠獲得整個蠻荒世界的完整數據,屆時他就能夠藉着這份數據搞清楚平行世界的來歷,自己就能夠分裂平行世界對自身進行強化和拓展。
正所謂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吞噬蠻荒世界的平行世界來作爲資糧和讓自己掌握平行世界的生成,呂行世肯定是選擇後者了。
前者不過是一次性的,後者屬於安身立命之本。
蠻荒世界藉着這一手將龐大的負債轉爲自身的資源,不僅沒有被壓垮反而變得更強,如果不是呂行世的干涉,乾元界轉型蠻荒世界是非常成功的。
正因爲這種成功,呂行世纔會向蠻荒世界學習,而不是單純的認爲蠻荒世界不如自己。
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行,那我就通知他們。”繪起身。
呂行世開口囑咐,就是當初和蝸說的那些意識脫離的要點。
繪認真聽取,全都記下來後,又詢問了一些問題後,這才急匆匆的離開去通知。
在繪走了之後,三號蝸在營帳外探出了半個腦袋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她之前去喫東西了,特意等到繪走了之後,這纔過來。
其實繪察覺到了她的想法,只不過沒有說破而已。
“當然可以,請坐。”呂行世沒有拒絕,對方很配合自己的實驗,也把密鑰給了自己,呂行世不至於用人的時候朝前,不用的時候朝後。
三號蝸坐在了呂行世的對面,隨即問道:“繪他們離開後,銅樹部落會怎麼樣?”
“按照蝸和繪的想法,你們會被直接吸收進神樹王庭,成爲王庭嫡系。”
“至於其他的王庭,則是會被併入,圖騰和血脈都會被更改掉。”呂行世思考了一下,給了回答。
“那更深層次的呢,在燕國的規劃裏。”三號蝸繼續問道。
這就涉及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以誰爲主。
“自然是一起成爲燕國的子民,神樹王庭應該會被改名,比如改成省、州之類的。”呂行世認真的說道。
這件事沒得商量,神樹王庭改制其實已經開始了,只是這裏距離遠,沒有多少感覺而已。
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被打散,然後融入燕國,沒有第二種可能。
而像是繪、蝸等人,較爲特殊應該能夠一步登天,混成燕國的高層,不過以他們倆的想法,估計也不會過多的去涉及權利,只會變成類似呂行世他師父慕容玄和傻大個田堅一個性質。
能打但是有獨立於體系外的權力,但是有需求也得上場。
特別是蝸,估計會被安排統領巫王變成尖刀隊,等下一次入侵戰爭開始作爲先鋒或者中堅部隊。
誰沒事會跟田堅這個大傻子爭權奪利,你就是想要爭,前提是呂行世也得給纔行。
這類權力都是直接源自呂行世,很不巧,呂行世不管事,所以就是想剝離都剝不了,羅霖都沒有這份權限。
“那我們以後的日子,真的跟那個蝸說的一樣好嗎?”三號蝸問出了關鍵,原始人們無非就只有兩個點,生存和繁衍。
“是的,只要有上進心願意學習和工作,根本不可能餓死的。”呂行世說的是實話,反正到時候成了遊戲小人,只要呂行世每日支付金幣維持消耗,根本就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