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大赤德天帝入場後,敵人只會是天道,至於其他的小魚小蝦,肯定是燕軍解決了。
屍山血海大巫王地位比較特殊,最好是能夠將其趕到二號平行世界,避免他迴歸一號平行世界後獲得了反殺的機會,比如說合道或者是直接一躍成爲大能之類的情況。
他怎麼說都是聖人,理論上只是低大赤德天帝和菩提悟道真君半級。
當然,理論歸理論,實際情況還是有所不同。
理論上還能夠用質能方程e=mc製造核彈呢。
“所以接下來我得去堵住屍山血海大巫王,讓他回不來。”
呂行世很快就行動了,朝着空渦的位置而去。
“果然,他開始撤退回一號平行世界。”呂行世看着屍山血海正在從空渦裏一點點垂落下來。
屍山血海的體積可不小,這就導致了對方穿越空渦並不是那麼容易。
呂行世可以壓縮成正常原始人的十來米體格,所以穿越空渦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而屍山血海大巫王的體格,那最少都是千八百米起步,只能一點點的擠過來,而且因爲他自身的種族更偏向於血相規則,類似於規則穿梭,所以難度又上了一層樓。
雖說呂行世他也有進化規則在身上,但這份進化規則只是他三相體系裏的進化螺旋的一部分,而不是主體。
哪裏像是屍山血海大巫王,他的規則是主體,自身才是次要的。
見此,呂行世是一個助跑飛奔了起來。
在奔跑的過程裏,體型逐漸膨脹起來,膨脹的速度極快,只是頃刻之間就變成了千米高的龐然大物。
隨後一個猛然跳躍,朝着天上的空渦而去。
“聚變鏈式反應拳!”
呂行世的吼叫聲驚動了正在迴歸的屍山血海大巫王。
六拳轟在了龐大的屍山血海之上,這一刻,最爲脆弱的屍山血海大巫王遇見了最爲強勢的呂行世。
這就跟竄稀的時候找到坑位蹲下來剛酣暢淋漓了一半的時候,擋板上好幾顆狗頭探了進來,並且還在往你的單間裏躥時的絕望感。
原子之間的鏈式反應形成聚變,呂行世的金屬身軀上大量的螺旋紋路因此而扭曲着。
隨即狂暴的力量爆發出來。
整座屍山血海都在崩潰。
畢竟是受到了重創,想要恢復過來,怕是沒有這麼容易了。
現如今的呂行世,可不再是此前的呂行世了,這一拳下去,當即貫穿了大半個屍山血海。
撕裂的屍骸和血水在衝擊下湮滅成灰燼。
當然,這一拳肯定是沒能打死屍山血海大巫王。
呂行世還是留了手,他需要屍山血海大巫王來給自己作爲強化材料,怎麼可能直接就給打死了。
那多浪費,至少也得把所有的剩餘價值榨乾淨了再殺。
因此他這一拳的主要功能,就是把屍山血海大巫王從回到半截的一號平行世界重新給打回二號平行世界去。
不過對方現在捱了呂行世這一拳,肯定也得五勞七傷。留手歸留手,但是不代表呂行世真會那麼好心的讓對方就這麼容易的回去,不得給一頓毒打以昭示自己的實力。
只有展示出足夠的武力,才能夠讓對方老實一點配合自己,不把對方打疼了,怎麼聽話?
“回去了,那接下來就是堵門了。”
“現在還暫時不能把空渦給砌上,不然會影響兩界之門錨定好的數據。”
在錨定之後,小部分的數據改變確實不會影響入侵,但是會延緩打開兩界之門的時間。
只有等兩界之門徹底穩定之後,哪怕你數據再怎麼變,都影響不到。
畢竟門都開了,相當於兩個世界徹底聯通,除非能夠破壞掉兩界之門形成的通道。
但這就代表被入侵方要面對入侵者的正面主力並殺穿纔可以。
作爲戰略要地的兩界聯通地帶,肯定是有着入侵者的層層保護,總不能這麼重要的地方,就放仨倆人執勤吧。
真要能做到這件事,相當於正面擊潰了燕軍,有這份能力關什麼兩界通道,直接反殺過去豈不是更好?
“暫時先封印起來,三天之後我再砌。”
呂行世一盤算,隨後就開始以大量的圖騰法術對空渦進行鎮壓。
這玩意防的不是世界而是人。
“哪怕只是四分之一的乾元界,也大的不可思議,燕軍短時間內想要佔據一號平行世界,怕也是需要不短的時間。”
不說其他的,單單是面積上,一個平行世界的面積都比呂行世要大得多,至於大多少,暫時不清楚,呂行世還沒有完整的探索過蠻荒的任何一個平行世界。
好在沒關係,等他吞噬一號平行世界後,就能夠推算出一整個乾元界到底有多大了。
前提是平行世界要等分纔行。
…
劇烈的衝擊使得屍山血海大巫王忍受着撕裂和割據的疼痛,更重要的是被強行推出了空渦。
他那龐大的身軀摩擦在空渦的壁壘上,對他造成的傷害遠比呂行世的那一拳要可怕的多。
整個血相都因此而被擠壓的不成樣子,大量不死不滅的血奴和屍奴因此而徹底湮滅。
所謂的不死不滅,實際上是依託於他的身上,類似於死亡後被他再一次復活起來。
然而血相受到擠壓,那麼構建成血相的屍山和血海必然會出現問題,屍奴和血奴則是產自於屍山和血海上的屍骸和血水,這兩者受損,必然會導致受損位置的屍奴和血奴無法復活出來。
從空渦裏擠出來,倒懸着從空中被迫垂落回了地上。
空渦是在天上,不管是哪一個世界,都是如此。
所以他這才一頭栽在了地上。
龐大的身軀因爲掉落的動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道極爲駭人的深淵溝壑出來。
艱難的爬出來後,屍山血海大巫王就看見了天上的空渦浮現出了一層難言的法術光輝。
“這是…封印,這個呂到底想要幹什麼?”屍山血海大巫王渾身跟要被散架了一樣,強行匯聚其破損嚴重的屍山和血海。
他可以確定,那一拳絕對是呂,就那三頭六臂的特徵,自己怎麼可能會認錯。
只是屍山血海大巫王想不通,呂行世封印整個空渦要幹什麼。
總不能想要隔絕掉兩個世界吧。
如果空渦真有那麼好隔絕,他當初也不會有入侵的心思。
曾經他也嘗試過以圖騰法術封印空渦,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效果,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空渦如同鋒銳的利刃一樣,一點點的切割着封印,直到整個封印徹底消失掉。
“不管他有什麼謩潱业米跃壤u行。”
屍山血海大巫王從那一拳爆發出的力量可以看出,現在想要活下來,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足夠的人質纔行。
最好的目標,自然是神樹王庭了。
只要他趁着這個空隙,控制住了神樹王庭,不說多的,至少自己還有一份生機。
“我要是吞食了神樹巫王,是否能夠產生質變?”
忽然間,屍山血海大巫王腦海裏浮現了這麼一個想法來,想法是突兀出現的。
神樹巫王是另一個他自己,如果吞噬了的話,或許能夠同步獲得對方的所有力量和能力,那麼或許就有贏的可能。
只是對於這個想法,他並沒有足夠的辦法去驗證真假,而且真的吞噬了,那必然是跟呂不死不休。
“賭一把,輸了也有人給我陪葬。”屍山血海大巫王當即下定了決心。
隨後又有一個擔憂,那就是他傷的這麼重,是否真的能夠贏?
如果勝利者是神樹巫王,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對方的墊腳石了。
“時不待我,無非就是一個死,但要是贏了,我就能翻身!”屍山血海大巫王哪怕知道自己沒有百分百勝率,但不行動那就是百分百的死亡率。
第639章 入侵蠻荒·一號平行世界
“我爲什麼一陣心神不寧?”正在處理公務的蝸神色略微一變,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盯上他了一樣。
而且不止是他,還有整個世界,這讓他分外的煩躁。
“不好了,出大事了…”蒿一衝進來,開口就是喊的這句話。
“什麼事情這麼着急忙慌的。”蝸讓對方冷靜下來。
“屍山血海大巫王朝着我們王庭來了。”蒿簡略的說出了壞消息來。
蝸一驚:“不對啊,他不是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直奔咱們而來?”
現在的蝸似乎明白了自己心神不寧的由來,應該就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回馬槍,而且還是朝着他而來。
他並不認爲屍山血海大巫王的目標會是神樹王庭,只會是他。
“對方被傷的不輕,連屍山和血海都顯得極爲殘破,很可能是狗急跳牆了。”蒿熟練的哂米盼亗魇诮o他的成語,描述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心態。
“傷的不輕?”
“不會是呂給打的吧,所以他要麼是迫不得已想要挾持人質,要麼就是打算魚死網破。”蝸很快就猜出了真相來。
“那現在他到哪裏了?還有多久抵達神樹疆域?”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屍山血海大巫王什麼時候到,最好是將屍山血海大巫王擋在神樹疆域外。
至於這麼做很可能會導致其他王庭疆域受損,那就不是蝸該考慮的事情了。
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蝸他知道自己和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差距,能夠保住神樹疆域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裏有其他餘力去保住其他巫王的疆域。
“還沒有抵達神樹疆域,以他的行動速度,最多明天就會到,也有可能會更早,甚至今晚就會抵達。”蒿腦子一轉,很快就計算出了結果。
聽到時間和地點,蝸鬆了一口氣,還沒到就好。
“你去安排準備撤離,一旦我沒有擋住屍山血海大巫王,你就帶上神樹圖騰,並通知所有人傳送到距離神樹疆域最遠的一處靈樹圖騰位置。”
蝸打算一個人去阻止屍山血海大巫王。
這是他的責任,他不去揹負誰去揹負?
“巫王,你沒有必要去冒險。”蒿一聽這話就無奈,明明能夠一起離開的:“只要我們捨棄掉神樹疆域,完全能夠拖延得了。”
“我們還活着,就不用擔心重建不了王庭和疆域。”
“屍山血海大巫王又不是已經抵達神樹疆域,我們擁有充足的時間。”
蒿的話很理智,只要拖到呂行世回來,屍山血海大巫王也不過是軟柿子,隨便怎麼捏都可以。
然而冥冥之中,蝸有一種預感,那就是他必須去,如果他不去的話,很可能會引發某種極爲可怕的後果。
這一次,他和屍山血海大巫王之間,必須要有一個人死。
當然,他並沒有將這個預感直接說出來,因爲在他自己看來,確實是衝動了。
用蒿的拖延戰術,通過呂行世打造的圖騰傳送網絡進行躲避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只是想法很好,他無法拒絕這種冥冥之中的預感,就猶如宿命一般。
“這是我的職責,作爲巫王,享受着各個部落的供奉,不能一遇見困難就逃。”蝸用的理由很正當。
蒿一聽,神色越發的無奈了起來。
“去吧,不要耽擱了時間,有我在,沒有問題的。”蝸安慰了一句。
隨後不再繼續說些什麼,朝着神樹圖騰走去,傳送到了距離屍山血海大巫王最近的一處靈樹圖騰位置。
看着蝸離去,蒿最終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蝸絕對是個負責任的巫王,他現如今就剩下祈段伳軌驊饎賹粕窖4笪淄酰渌囊矌筒坏绞颤N。
不過他也沒有閒下來,而是立刻通過神樹圖騰給所有神樹血脈者發送了通知。
因爲神樹血脈者都加載了王座圖騰系統,只是他沒有足夠的權限能夠直接羣發消息,只能通過神樹圖騰進行。
除此之外,他還安排了王庭使者進行口頭通知。
郵件通知確實方便,但是有可能會沒有看見,因此這個時候喫着王庭資源的王庭使者們,就該履行他們所該履行的責任了。
處理完這兩件事之後,蒿並沒有歇着,而是和其他的大巫一同安排王庭裏所有人的撤離。
哪怕神樹王庭只是個新王庭,但卻是繼承了青銅王庭的所有一切,因此王庭裏依然有着大量的人員,不少都是外來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