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44章

作者:太白水君

  控制住了之後,很快就提取了相應的基因樣本保存,接下來就算是這倆玩意真的自毀了,那呂行世也能夠通過克隆技術再一次克隆出來。

  就是克隆所需要的成本會非常的高。

  但高一點是才符合常理,要知道這倆玩意可是出自於屍山血海大巫王,放在乾元界時期,那就是一尊聖人。

  呂行世肯定是沒有把握克隆出完整的屍山血海大巫王,但是克隆出一顆心臟和一塊頭骨,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主材有了,接下來就是研究血相之上了。”

  “而且以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一部分作爲主材料,也能夠讓我獲得一塊吞噬對方的跳板。”

  這讓他的身上擁有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一定基因或者細胞,接下來呂行世再吞噬對方就名正言順了。

  相當於他身上有着屍山血海大巫王的繼承權,只是這個繼承權並不完整且優先度很低。

  人家屍山血海大巫王都還沒有死呢,活生生的呂行世怎麼繼承?因此現在可能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如果對方死了,呂行世還吞噬了他,那麼他就能夠藉助着這一部分繼承權,直接把對方身上的血脈、混亂以及殺戮上的規則直接繼承到身上來。

  如果沒有這一點的話,倒也能,只不過不是繼承,而是強搶,這個過程裏難免會損傷到對方身上的規則。

  最後哪怕拿到手,也只是破損的規則,甚至想要完成三位一體順利獲得一號平行世界的所有權也是憑空增加難度。

  如果把一號平行世界比喻成一處房產,那麼這張房產證上現在不僅有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名字,還有呂行世的名字,哪怕他的名字佔比小,但是隻要他死了,呂行世就能夠過戶到自己的名下。

  要是沒有名字又沒有繼承權,屬於巧取豪奪,這就是違法行爲,哪怕是屍山血海大巫王死了,他想要過戶到自己的名下就需要違規操作,這個過程裏難免會損傷房產。

  所以呂行世這才費勁的獲得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心臟和頭骨。

  心臟代表血脈,頭骨則是圖騰。

  或許屍山血海大巫王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呂行世擁有後,就相當於獲得了對方最爲基礎的道路。

  以此作爲骨鋼配方的主材,下一次見面,屍山血海大巫王在面對呂行世的時候,絕對會看到自己的影子。

  這意味着呂行世對他會很瞭解,而他對於呂行世的瞭解有限。

  信息差,是能夠決定一場戰爭走向的,在個人的戰鬥裏自然也能夠決定相關的走向了。

  “主材和輔材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吸收骨鋼了。”

  鋼使者第一步,就是吸收骨鋼,讓自己的骨骼呈現出鋼化。

  然而呂行世從上到下都是金屬,別說是鋼化了,就是金銀銅鐵化都沒有問題。

  所以他就算是吸收進來,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排斥。

  雖說這份骨鋼配方摻雜了自己的血肉骨骼來作爲輔材在其中,然而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一部分是繞不開的。

  “所以得用血相來作爲調和纔行。”呂行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個倒黴蛋,不對,是萬金油了。

  作爲蠻荒戰爭霸主,不僅在戰爭上拉胯,在霸主上也很拉胯,只能作爲給呂行世提升屬性的吉祥物。

  好不容易發揮一次作用,還是依靠偷襲。

  這般文不成武不就的血相和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屍山血海血相相比,差距實在太大了。

  人家就一道血相和三道規則,就能夠和呂行世這個小號同歸於盡,結果呂行世還得靠他自己肉搏。

  因此他在看屍山血海血相的時候,有一種在看別人家孩子的那種莫名既視感。

  所以在這種恨鐵不成鋼的既視感下,呂行世尋思你要不行我就換一個了。

  當然,真換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讓蠻荒戰爭霸主換一個形態。

  “光有個傻大個,卻是個銀樣鑞槍頭,沒辦法,只能給你鍍個金,不然拖我後腿就不妙了。”

  呂行世一思索,血相哪怕百重,本質上也只是由血脈構建而成的虛相。

  至於和屍山血海或者光斑神樹一樣成爲實相,這個可以,但只能臨時,無法長久比擬。

  爆兵也只能以克隆體爲主。

  “鼠首兩端,專精纔是王道。”

  現如今,呂行世打算直接砍掉蠻荒戰爭霸主原先的所有設想,打算重新構建。

  “你當不成蠻荒戰爭霸主,那我來當也不是不行。”

  呂行世直接裁撤掉原先的爆兵能力,數量如果有用的話,王庭聯盟早就想辦法堆死屍山血海大巫王了。

  血相釋放出來後的獨立形態也被呂行世給刪除掉了。

  原本是打算讓蠻荒戰爭霸主一人成軍的,現在一想並沒有什麼用處,有燕國就夠了。

  一人成軍如何比得上拳壓天下。

  “部落裏待久了,居然讓我走了彎路,果然有勢力會出現拖累,特別是勢力跟不上的時候。”

  呂行世搖搖頭,想他上一個世界的菩提悟道真君,雖然初期走的是道具和技能的路子,但那也是偉力歸於自身,而不是散成勢力。

  這一次的蠻荒世界裏,主要還是銅樹部落給他的好感度太高,所以最終導致他的偏向出了問題。

  如果沒有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入侵,蠻荒戰爭霸主走爆兵流其實不是什麼大問題的。

  但是如今局勢改變,若非他是開掛的,按照這個發展路線,早就被屍山血海大巫王吊起來打了。

  可要是他當初沒有走這個路線,而是依然堅持偉力歸於自身,現如今不說打死屍山血海大巫王,也不可能是對方拱手讓出心臟和頭骨,而是呂行世自己動手從對方身上扯下來的。

  “好在爲時不晚,真要突破到了血相之上的境界,那我想要再改回來,可就是一筆大支出了。”

  “單支出也就算了,我甚至有可能無法察覺到這個問題。”

  時間一長,就會出現思維慣性,想要糾正過來哪裏有那麼容易。

  在呂行世裁撤掉了大量血相里不符合他需求的設定和規則後,如今的蠻荒戰爭霸主只剩下一個被更改後的架構。

  好在這並不影響該血相依然是百重的等級。

  呂行世改的是效果又不是等級,怎麼可能會導致等級下降。

  所以只要他修改完成,那依舊是滿級的,利用骨鋼配方可以無損突破。

  “從頭開始確實難了點,不過總比積重難返要好。”呂行世開始填充三相體系進入其中,並按照自己的需求開始重塑。

  在這個過程裏,蠻荒戰爭霸主血相坍縮成了剛剛誕生時的混沌模樣,只是這個模樣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三相體系影響,呈現出了三螺旋的形態再一次開始孕育。

  …

  “還差一點,終歸還是被他得手了。”屍山血海大巫王察覺到自己的心臟和頭骨並沒有按照他留在其上的隱祕圖騰法術消融掉。

  “又是一樁麻煩事。”

  屍山血海大巫王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卻早已經有了失敗的準備。

  對方能夠成功並不意外,從綜合實力上來看,對方比自己強不少,只是這點強並不影響雙方拼命的結果。

  “傷勢恢復還需要一些時間,幸好牧場裏的收割也沒有結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血相·屍山血海,原本的殘破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屍山上的屍骸有着不少的殘缺,而血海里的血水則是水位偏低的同時顯得粘稠。

  “最多明天,傷勢就能夠完全恢復過來,看來我得儘快解決掉新世界,才能夠有足夠的力量應對這個神祕人,並且不用擔心被戰事給拖累。”

  屍山血海大巫王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速推了,不能再繼續以拖延策略。

  如果是之前,他還可以拖延,現在出了這麼個意外,拖延下去並不利於他,最終結果要麼便宜作爲神樹巫王的蝸,要麼就最終被那個比他強一點的神祕人摘桃子。

  相反,他只要解決掉神樹巫王和王庭聯盟,那麼他不僅能夠騰出手對付神祕人,還能夠通過殺戮和混亂進一步增強自己的力量。

  屆時就不是對方強自己一點,而是自己強過對方一大截。

  所以他不再猶豫,立刻改換了自己的作戰策略。

第635章 呂說過,我有主角之姿

  “反撲,這麼快就來了?”蝸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根據他的猜測,如果屍山血海大巫王真的是因爲被呂行世重創,那麼接下來很可能會來上一波反撲,無論是奪回佔據優勢還是以殺戮和混亂的進一步汲取,都必然會形成大規模進攻。

  然而進攻的強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僅僅是屍奴和血奴的龐大規模,甚至連屍山血海大巫王都出手了。

  單是這一次出手,就夷滅了數個王庭,打崩了一條前線。

  而情報,是剛剛傳過來的。

  好在蝸的傷勢早就已經恢復過來,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準備往前線趕。

  有着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存在,一路上如入無人之境,哪怕是巫王們一擁而上,在其強大的血相和圖騰法術之下,根本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要不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打崩了一條前線。

  “巫王,這事還得多加考慮。”蒿攔住了蝸,在他看來,蝸根本就不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對手,這過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還不如穩住,以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推進速度,短時間內根本就不會打到他們神樹疆域。

  本來所謂的盟約就是一次利益性的抱團,蝸成爲領導者並不是他有多大魅力,而是有着足夠的價值。

  因而在蒿想來,打不過就別去送死,據守爲主。

  然而蝸卻搖搖頭,他看出了蒿的想法。

  “我明白這並非是明智的選擇,但如果不去,接下來人心就散了,信譽也沒了。”

  “一個勢力確實需要足夠的實力,卻也需要足夠的信譽來維持人心,這件事不止外人看着,我們自己人也看着。”

  呂行世和他說過,一個勢力如果信譽破產,會有多可怕。

  所以他既然承擔了這份責任,就沒有想過要逃離。

  蒿無法理解,可蝸是巫王,他既然做了決定,那就不是自己能夠阻攔的。

  “是否需要召集部落的力量,一同前去支援?”蒿詢問了一句。

  “不用,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再多隻是炮灰,有我就足夠了。”蝸拒絕了蒿的建議。

  獨自一個人通過神樹圖騰傳送到了距離前線最近的一處靈樹圖騰節點位置。

  在他抵達後,入眼所見便是一道灰紅色相間的洪流正在朝着他所在的這處部落靠近。

  那是由屍奴和血奴組成的不死者大軍,他們在屍山血海大巫王的帶領下洶湧而來。

  這裏自然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來,靈樹圖騰不斷的閃耀着,諸多王庭的援軍也在源源不斷的傳送過來。

  哪怕蠻荒世界沒有脣亡齒寒這個成語,卻也有類似於的俚語。

  隨着蝸出現在戰場,他第一時間借調來大赤德天帝的一縷力量,並且以樹人之影和自己的光斑神樹血相相互結合,形成了神樹虛影出來,以此擋住了崩潰的戰線。

  然而這一舉動所造成的動靜極大,屍山血海大巫王自然是一眼就能夠知道蝸來了。

  排山倒海而來的屍骸和血水朝着神樹虛影淹沒而來。

  “你的邭獠诲e,此前那一招居然沒要了你的命。”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森冷語氣從無數屍骸與血水中浮現出來。

  蝸能夠看出來,這纔是對方的真身,此前和他交手的人形,或許只是類似於化身之類的存在。

  “是啊,我邭庖恢焙芎茫械臑暮碗y都有人幫我扛着。”蝸並不否認自己的好撸陨砣谌肷駱涮撚爸校瑩踝×藢粕窖5那斑M腳步。

  “不像是某人,全家祭天都沒人幫。”

  蝸的聲音極具穿透性,將所有仇恨吸引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推着屍山血海往後退。

  屍山血海大巫王自然不會因爲這話而破防,而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底牌,那麼你接下來不僅沒有好吡耍幽愕闹挥兴劳觥!�

  對於這句威脅,蝸根本就不擔心,就算是他死在了這裏,只要呂行世活着,那就依然無人能夠撼動整個神樹王庭。

  血水浸染了神樹的根部,由光斑構建而成的身體開始漸漸凋零。

  大量的屍骸攀附上了樹軀,使得樹人之影都在搖搖欲墜。

  然而蝸卻極爲堅定的一步步推着龐大的屍山血海往後移動,逐漸拉開了雙方的戰線,爲己方爭取出了一口喘息之地來。

  “戶口本就只有一頁,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我呸。”蝸回敬了一句。

  他罵人的時候,各種奇葩詞彙都有。

  飆垃圾話影響敵人心態,他很喜歡用,就是生效不了幾次,畢竟能跟他打的,無一不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沒一個心態差的,要說這裏頭最容易中這招的,估計就只有他自己了。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年輕人,只是被拔升到了不屬於他的力量層次裏,還沒有足夠的沉澱。

  神樹虛影的推動不由得一滯,一道無與倫比的血光貫穿了虛影。

  “好叩奈遥愕倪氣和生命,今天就到頭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聲音伴隨着血光的爆裂,整棵神樹虛影在血光裏被吞沒了。

  而作爲一切中心的蝸,其實也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