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而現在,根本就不在王庭裏。
“呂說他要去處理一些事情,王庭就交給你去辦了,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嘗試解決掉製造問題的人。”繪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有說去了哪裏嗎?”蝸問道。
沒了呂行世,他現在有點慌,以前有什麼事,就沒有呂行世解決不了的。
現在沒了這麼個後臺幫忙,他有點沒信心。
“沒有,他說保密,並且還有一定的危險性,不方便跟你說。”繪倒是沒有什麼在意,就呂行世以前乾的那些事,哪個沒有危險:“你也別瞎打聽,好好幹你的事情不就行了。”
“話這麼說沒錯,但是沒了呂,繪你扛不了事呀。”蝸無奈的說道。
繪聽到這話,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還想着讓我去扛事???”繪難以置信:“你都是巫王了,伱不扛事讓我去扛,未免太過於離譜了點吧。”
“那之前也不是我扛的,全是呂扛的呀。”蝸理直氣壯的說道。
“滾去上班。”繪不打算和蝸繼續擡槓,這小子就是舒服日子過得久了,忘記了自己纔是巫王,不是想讓呂行世扛事就是想讓他扛事。
現在看來,他反倒覺得呂行世離開一段時間是件好事,讓蝸多面對點責任,省的一有事就找這個找那個的。
“沒人喜歡上班,即使是大巫。”蝸聽到繪這話,臉色一塌,明白了接下來不可能會有人幫他的,最後只能來了這麼一句話。
他很疑惑,呂行世爲什麼天天上班都不膩,換成是他,早就按耐不住了。
這是二人的想法不一樣,呂行世認爲他變強不是在上班,要不然讓呂行世去處理公務試試看,早就跑路了。
“可你是巫王,就算不喜歡,也得承擔這份責任。”
“權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繪回了一句。
“錯了,上一次說這話的人是本叔叔,他走的很安詳。”蝸吐槽着。
“呵,這個梗我知道,本叔叔說的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繪不屑的說道,糊弄他也得糊弄好點,偷換概念不是這麼換的。
繪清閒後,時不時就去看看呂行世有沒有什麼要幫助的,因此逐漸開始現代化,也知道了不少呂行世口中的梗,雖說沒有蝸那麼會接梗,但是卻也能夠知道不少出處和來歷。
至於呂行世爲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蝸和繪很明智的沒有去探究,他們心裏其實也有了猜測。
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呂行世就是呂行世,是神樹王庭的一份子。
如果真居心不良,也不至於爲了神樹王庭的發展和安穩如此用心。
蝸離開後,就召集了內閣大巫,開始商議後續的各種事宜。
其實有沒有呂行世,這件事都得繼續做,只是沒有多少底,並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習慣性了有人兜底,這一次突然沒人給他兜底了,讓他不適應。
到了現在,繪已經沒辦法幫他兜底,能兜底的呂行世又不在,所以他纔會猶豫。
然而在真正直面各種事務的時候,蝸處理起來依舊是遊刃有餘,並沒有出現大問題。
各項事宜很快就商討完成,並且開始安排人員前去各個部落進行協議簽訂。
並不是圖騰交割完成後就算是搞定了,還有前去的呔S人員,他們也是需要保障的,比如食宿、人身安全,最好是得白紙黑字記錄下來,而非口頭約定。
否則日後的糾紛就容易變成大問題。
畢竟是兩個王庭之間,而且對方王庭還比自己王庭要強盛。
至於有了靈樹圖騰之後,各大王庭對他們神樹王庭發難?
這個不用擔心,屍山血海大巫王只要在一天,他們就是親密的盟友,哪怕日後會有些摩擦,但卻不會影響到大局。
而屍山血海大巫王要是死了,在蝸看來那隻會是被呂行世殺死。
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擔心各大王庭發難了,而是各大王庭擔心呂行世萬一復刻屍山血海大巫王的行爲,他們應該要怎麼應對纔是。
靈樹圖騰可是他們神樹王庭提供了,一旦他們藉助這份便利反向入侵進行逐個擊破,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力。
正是因爲這個擔憂,纔會有巫王排斥靈樹圖騰。
他們確實不知道呂行世,但是他們見到了蝸能夠以一人之力和屍山血海大巫王僵持的實力。
這意味着屍山血海大巫王能做的事情,蝸也能夠做。
再加上此前的邀請,讓不少巫王認爲蝸也有着成爲蠻荒共主的野心,特別是最近神樹王庭的開荒行爲。
然而蝸並沒有這種想法,至少現在和之前沒有,未來就不確定了。
“總算是搞定了,剩下的…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完成。”蝸處理的是靈樹圖騰傳送業務,接下來還有自己王庭的各項公務。
這些公務隨着神樹王庭逐漸壯大而不斷增多,哪怕他有着內閣大巫們的幫助,最終還是需要他自己來進行。
特別是新業務的開發,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爲,因爲這種事情在蠻荒裏本來是沒有的,既然是新生事務,就必須他親手抓,免得出了問題。
每一項事務都關係到整個王庭的發展,一旦出問題,必然會造成極大的損失,這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
“這個世界過去的我,到底是從哪裏借來這麼強大的力量?”
迴歸到空渦下屍山血海王座的屍山血海大巫王,神色裏流露出疑惑來。
那些個巫王看不出來,只以爲蝸的力量是從神樹圖騰裏獲取來的,然而早已經證道成神的他,卻能夠看得出來,這根本就不是圖騰能夠擁有的力量,而是來自於另一個存在。
只可惜他只能看到這些,哪怕他擁有遠超這個平行世界萬年的知識,但依然是出於原始時代,因爲他的屠戮行爲,不僅中斷了文明的發展,甚至還中斷了超凡的成長。
使得無論是血相還是圖騰法術都沒有發生相對的質變。
“那個名爲呂的人嗎?”屍山血海大巫王並沒有見過呂行世,但卻收集到了一定的情報。
這個世界的蝸之所以和他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是因爲銅樹部落裏多出了一個呂的人,這人神祕莫測,連他都沒有探查到一點情報。
原先銅樹部落裏的人對此也是再三緘口,根本就打探不到。
畢竟從銅樹部落到神樹王庭,人口就只有百來個人,因此想要封口並不是什麼難事,因而保密了下來。
原先確實也有不少蹤跡,只是全都被掩蓋了下來。
“得想辦法找到這個呂纔行,否則等過去的我繼續成長起來,或許…”屍山血海大巫王知道自己有許多的不足和遺憾,也明白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對面有着各種優勢,而自己的力量無法成爲優勢後,在拖死對方之前,有着大量的變數會讓自己的僵持策略失敗。
坐在王座上準備休息恢復,剛剛閉上的眼睛卻猛然間睜開來。
“有人來過!”他神色警惕了起來。
一道極爲細小的不同痕跡被他給察覺到了,對方善後的很好,但這裏是屍山血海,自己的主場。
所以遺留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痕跡,若非他警醒第一時間察覺,真等到他休息恢復後,恐怕就消失了。
“是什麼人,居然差一點瞞過了我?”屍山血海大巫王心中凝重,當即使用預言占卜類的圖騰法術進行追尋。
然而正如他早有預料無法追查到任何蹤影那般,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
“這個人穿過了屍山血海,通過空渦前往了我的牧場。”
屍山血海大巫王將自己所在的世界稱呼爲了牧場,他確實已經離開了,但是那裏依舊豢養了不少的生靈,這些生靈依舊在爲自己的生命和自由反抗着他。
他會給予希望,以此讓他們代代不絕的繁衍下去,避免牧場斷絕。
“應該還未證道成神,只是一名大巫,只是比較特殊,會是誰?”屍山血海大巫王並沒有認爲是呂行世,神樹王庭和他的屍山血海距離並不近,而且還有重重危機,對方憑什麼能夠悄無聲息的進來。
因此更大的可能是某種具備隱匿能力的血脈大巫纔有這種本事。
對方的神樹血脈顯然不具備這種獨特的血脈能力,因此只會是另有其人。
“只是進了我的牧場,想要離開就沒有那麼容易了。”屍山血海大巫王對此表示不屑。
真以爲他的牧場是什麼好地方或者藏着他強大的祕密?除了這個世界過去的他調動的那兩股強大的力量,他根本就不忌憚任何的大巫。
大巫和神之間,差距比大巫與巫都要大。
他的牧場裏豢養的生靈裏,又不是沒有大巫的存在。
“希望你能活着出來,讓我見識一下什麼血脈能有這份隱匿能力。”屍山血海大巫王根本就不在意這件小事,真要有本事怎麼可能隱匿身形進去,直接就殺進來了。
第625章 一號平行世界,黑夜巫王你怎麼瘦成竹竿了
屍山血海大巫王所在的舊世界,遍地的荒蕪,在呂行世看來,生存環境是極爲的惡劣。
相當於就給一口吃的,能不能活下來邭鈦讚舜蟊戎亍�
整體給呂行世的感覺就是沒有了任何生機和希望,自他進入以來,入眼的是血色的土壤裏時不時鑲嵌着白骨,這些白骨有人的也有兇獸的,但都是死亡已久。
“空渦和平行世界的來歷是什麼?”呂行世有些疑惑。
證道成神可以確定是乾元界時期的聖人了,他自然是通過蝸與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戰鬥,收集到了大量的數據,此外就是屍山血海的數據,這才確定了這一點。
此前都是猜測,現在有了實證,自然是不一樣了。
“屍山血海大巫王版的蝸應該是失控的結果,不符合原本作爲主角的路程。”
在這個世界裏,確實還有部分圖騰以及部落、王庭的殘存,然而卻與主角的使命背道相馳。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世界的目的是要讓規則百花齊放,而屍山血海大巫王走到現在,如今只剩下血脈一條規則,最多再加上殺戮和混亂,其他的規則基本上都已經被抹滅了。
呂行世不是很清楚,這是否與空渦以及平行世界的誕生有關。
但是從先後來說,肯定是屍山血海大巫王所在的平行世界更早誕生。
其實呂行世也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平行世界總歸可能有四個。
他的這個數字並不是憑空誕生而來的,而是因爲乾元四聖雖說是四位一體,但卻是四尊聖位。
這等聖人死後,很可能在世界重演後,被吸消化,導致世界形成了類似四位一體的效果。
正是這個效果導致了平行世界和空渦的誕生。
而大巫身上類似於思維枷鎖的特殊效果,很可能也是因爲乾元四聖的四位一體所留下來的道中求道的影響。
“現在就又繞回來了,這個世界的蝸爲什麼會失控…哦,換誰他這待遇都會失控,應該是他憑什麼這待遇?”
呂行世可以確定,蝸就是蠻荒世界的主角,不管在哪一個都是如此,然而偏偏爲什麼過的這麼黑深殘?
就像是被人爲的調高了副本難度一樣,呂行世他所在平行世界的蝸也是如此,而且更爲艱難。
開局就被屍山血海大巫王所在的平行世界轉生過去的岢截胡了機緣,如果不是呂行世,估計過的會更慘,而且還有可能長不成,被屍山血海大巫王給同化了。
一想到這裏,呂行世不由得靈光一閃而過:“如果沒有我的話,就算真的有四個平行世界,那麼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最先入侵的屍山血海大巫王。”
“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他湊齊剩餘三個世界的蝸,最後…”
“乾元四聖!”
呂行世瞬息之間就明白了,一旦對方成功,那豈不是代表重續了乾元四聖的四位一體和道中求道。
“所以蝸是曾經的乾元四聖轉世還是被格式化後重修的乾元四聖?”
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前者依然是乾元四聖,只是換了身份模樣,後者則是全新的人,前世今生沒有多少區別。
至於爲什麼呂行世會這麼碰巧遇到,是不是有什麼陰种惖模@簡直是胡扯,明明是呂行世他自己湊過去的。
選開局的時候,都已經標註了銅樹部落傳承久遠且神祕這兩個詞了,就差沒明說這個部落有問題。
要不然呂行世他沒事選擇這個部落幹什麼。
“現在的問題是接下來我要是證道了,豈不是得導致乾元四聖卡殼了。”呂行世一想到這裏,不由得一樂:“哦,還得湊上其中一個蝸在我的手上。”
“等等,要是真還有兩個平行世界,那我這干擾怎麼解決?”呂行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來這裏,是爲了收集數據打開兩界之門。
然而要是還有兩個,那意味着數據干擾不止一個平行世界。
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可能剩下的兩個平行世界,一個或許在襁褓裏,另一個還沒有誕生。
呂行世就是想要收集,可能都收集不到。
“實在不行,就想辦法穿透干擾,直接用蠻力打開。”呂行世打算調轉策略,要不然他還能怎麼辦。
“這裏是哪裏?”呂行世暫時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了,進入一號平行世界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他收集了大量的數據,只是都沒有見到什麼人。
之所以會在這裏停下來,是因爲看見了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並且這一帶的血泥和白骨數量大幅度減少,還經過了不少的改造,勉強能夠作爲適合生存的地方。
這代表着附近必然有着部落或者王庭,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社會結構,畢竟呂行世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依靠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一縷意識,這縷意識就只有到證道成神爲止。
“這裏是白陶聚落。”一個蒼老的聲音開口說道:“你是從哪裏來的?似乎是個大巫?”
呂行世正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所以這纔會開口詢問,不出他的意料,對方確實回答,並且詢問他的身份。
“從神樹王庭而來,確實是大巫。”呂行世回過頭來,看見對方的模樣後不由得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