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32章

作者:太白水君

  另一邊,呂行世的血相·蠻荒戰爭霸主已經在神樹王庭裏構建出了一個完整的軍工廠,大量的工程、後勤相關的半硅基半碳基克隆合成人登上舞臺,對整個疆域進行無差別軍事化管理。

  此時整個疆域裏的所有部落,都被強制管控並且編制入伍接受相應的訓練。

  以此來應對未來必定會出現的戰爭。

  沒打到他這裏,不代表打不到。

  “不行,少了一半的參數,無法完全讓兩界之門聯通起來。”呂行世眉頭緊皺,本體那邊已經進行了數次兩界之門聯通事宜,然而全都失效了。

  失效的緣故自然是因爲呂行世缺少了屍山血海大巫王所在的平行世界的數據,使得屢次連接失敗。

  原先的座標位置也無法使用,因此只能靠呂行世他自己破譯後重新輸入纔行。

  解決辦法很簡單,拿到相應的數據就可以了。

  只是想要獲取這份數據,最便利也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去對面那個平行世界。

  然而呂行世根本就不知道對面的世界是個什麼情況。

  從渡的口中,他可以得知應該還有一部分反抗者,不,說反抗者其實還是渡的美化,實際上應該是被屍山血海大巫王豢養的人類。

  對方從混亂和殺戮裏獲得力量,真要殺得一乾二淨了,屍山血海大巫王就把一份持續性收益給斷了。

  所以對方故意留下了一部分,讓這些人發展、成長,然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收割一波。

  如此就不用擔心以後沒有發展的資糧。

  至於屍山血海大巫王是怎麼發現呂行世所在的這個平行世界,他也不清楚,不過對方的入侵的確成功了,並且還在擴大戰果。

  “咦,參數怎麼又亂了?”呂行世重新校準了一下,發現大量數據發生了一絲改變。

  對比着前後的數據,呂行世神色凝重了起來。

  “兩個世界正在靠近?”

  呂行世通過數據,得出了這麼一個猜想。

  之所以不是結果是因爲呂行世沒有足夠的證據。

  “就是不知道這份手筆,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計劃,還是因爲兩個平行世界相互觸及導致的互相靠近。”

  “如果是前者,那屍山血海大巫王確實是個大能人。”

  要是後者,那屬於正常情況。

  而且說是靠近,恐怕也不怎麼正確,而是互相吞噬。

  誰是勝利者取決於他們贏還是屍山血海大巫王贏,誰贏了,那就是誰所在的世界吞噬失敗者的世界。

  這種原始的廝殺,屬於正常發揮。

  “這都是些什麼糟心事,唉,就不能讓我安穩的開掛變強。”呂行世神色無奈,如果不是屍山血海大巫王橫插一腳,接下來他只需要按部就班,蠻荒世界就是他的盤中餐。

  現在好了,又多一個搶食的,實力還比自己這個小號強,讓他不能直接橫推。

  原本的順風局一下子就變成了膀胱局,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弄死屍山血海大巫王。

  從實力上來分析,呂行世短期內大概率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並非是呂行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蝸的潛力確實是極大,上限等於屍山血海大巫王。

  要是能夠把他培養起來,就算不成爲屍山血海大巫王,變成光斑神樹大巫王,其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血相,應該是最爲關鍵的一點。”呂行世知道,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依仗不是巫和圖騰,而是他自身的血相,至於巫和圖騰早就被他融入血相之中。

  屬於是披着人皮的血相了。

  根據渡的說法,正常血相上限是在萬重,然而屍山血海大巫王的血相,則不在這行列之中,或許已經有了更高的層數。

  當然,渡的情報是否真實,呂行世就不清楚了,甚至連渡本人都不知道,如果他不是蝸的弟弟,別說情報了,連活下去都難。

  “呂,渡想起了不少的事情。”蝸帶着渡來找呂行世。

  “這麼快?我還以爲要我的大記憶恢復術幫忙。”呂行世調侃了一句。

  “屍山血海大巫王確實是完整的抹除了我相應的記憶,只不過我另有準備。”渡沉穩的不像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

  顯然是來自平行世界的曙的記憶已經全都被他消化掉,這才獲得了這份遠超過年齡的閱歷。

  “在另一個世界,我是曙,帶領殘存人類對抗蝸的領袖之一,另一個領袖你應該也知道,沒錯,就是岢。”

  “後來我們失敗被俘虜。”

  “不過因爲我是蝸的弟弟,並沒有受到多少折磨,反倒是岢,在他被投入空渦之前,已經被折磨的瘋癲並且神志不清。”

  “所以他纔會本能的想要逃離銅樹部落,不是因爲他想這麼做,而是對於蝸的恐懼,已經深入了他的本能。”

  “否則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背叛的。”渡瞥了眼蝸。

  蝸一聳肩:“關我屁事,我是我,屍山血海大巫王是屍山血海大巫王,我們倆又不是同一個人,他怕的又不是我。”

  “你別打岔,讓渡繼續說。”呂行世讓蝸閉嘴。

  “空渦,就是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個途徑,然而卻有着嚴格的出入條件,不巧的是你並沒有。”

  “真正的適格者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岢,另一個是我,這似乎是某種宿命的引導,讓我們和屍山血海大巫王走到了對立面。”

  “後來的我順利逃出來,然而我未曾想到這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計劃,他想要利用我和岢,探查空渦的真相。”

  “以此來刺激他停滯良久的力量。”

  “在將我逼迫到絕境後,我不得不跳入空渦,並且攜帶着屍山血海大巫王的一縷意識來到了這個新世界。”

  “再後面就是我的記憶出現問題,中間這縷意識是通過什麼途徑流到了輝光巫王身上,我就不清楚了。”渡簡略的概述了一下情況。

  呂行世一聽,目光在上下打量渡:“這一縷意識,依然在你的身上。”

  “輝光巫王身上的那一縷,是在岢身上的。”呂行世很快就發現了盲點:“岢通過母體讓這縷意識留在了他的母親焐砩稀!�

  “再通過炝鱾鞯捷x光巫王身上,最終以輝光巫王作爲跳板,形成了如今這份局面。”

  渡自然是不可能傳播給輝光巫王了,畢竟他剛剛被懷上的時候,輝光巫王在動手了,孫子能像爺爺,但是爺爺怎麼能像孫子?順序是不能搞反了。

  “正是因爲如此,岢以及旭這倆同父異母的兄弟倆,能夠擁有雙重血脈,就是因爲屍山血海大巫王在搞鬼。”

  “也因爲這個原因,你纔會和蝸一樣,能夠看見血海幻覺。”

  “每一次血海幻覺其實都是屍山血海大巫王距離這個世界又進一步的徵兆,也是輝光巫王接引對方的重要節點。”

  “那個成熟的意識每一次掙扎,其實就是感應到了危險在靠近,所以想要瘋狂的提醒你,只是我們認爲是對在掙扎,不予理會。”

  “如果當初我們果決點進行探查,或許就能夠提前知道,只是我們賭不起。”

  呂行世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至於重生以及記憶問題,自然是被折磨的精神崩潰又慘遭禍害導致的。

  有了岢身上的這一縷意識進行佈局,屍山血海大巫王看見了這個處於過去階段的全新世界,不眼饞肯定都是假的。

  再然後,就有了現在的事情。

  “那這一縷意識…怎麼辦?”蝸擔憂的問道。

  岢已經死了,體內的那一縷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意識轉移到了輝光巫王身上,對方也被呂行世打死了。

  然而渡身上的還在呀,如果不及時處理,被屍山血海大巫王控制或者侵蝕、奪舍了都會造成莫大的問題。

  “要麼除掉渡,要麼想辦法把對方這一縷意識逼出來。”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我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呂行世兩手一攤,他能力有限,換成大赤德天帝或者菩提悟道真君的畢業號過來,拿捏對方是穩穩的,可惜蠻荒戰爭霸主的號還沒有畢業,只能望洋興嘆。

  “不然,先把渡關押起來吧,免得他壞了事情。”蝸給了一個提議。

  “沒什麼效果,而且你爲什麼覺得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意識現在還留在渡的體內?”

  “要知道,意識是能夠轉移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從岢的身上跑到輝光巫王身上去。”呂行世的這句話,讓蝸不由得毛骨悚然了起來。

第618章 另一道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意識

  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意識這件事很快就被擱置了,並且除了呂行世以及蝸、渡三人知道外,並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只是這件事的後遺症也出現了,蝸和渡倆人看誰都疑神疑鬼的。

  一副對方可能已經被屍山血海大巫王給佔據了的模樣。

  反倒是呂行世一副雲淡風輕的不在意模樣。

  他們倆人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神樹王庭值得屍山血海大巫王關注的點就只有一個蝸。

  畢竟蝸是這個世界的沒有成長起來的屍山血海大巫王,然而正因爲沒有成長,所以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屍山血海大巫王根本就不可能會多看兩眼。

  神樹王庭就像是村口小賣部,而屍山血海大巫王是跨國巨企,哪怕這兩之間的老闆是親兄弟,跨國巨企也不會擔心村口小賣部會跟他競爭,除非這個村是地球村…

  而蝸和渡現在的情況,就跟小賣部老闆擔心跨國巨企搶走他們的營業額一樣奇葩。

  當然,呂行世沒有勸誡,反正他們倆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不過呂行世表面上沒有什麼動靜,暗地裏其實在搜索這一縷意識。

  這可是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意識,危害暫且不提,但是這價值絕對高。

  要是能夠入手,藉着參考一下,或許能夠讓呂行世突破到五十一萬螺旋並且研究出血相期之上的境界。

  他的圖騰戰士體系比較特殊,走的不是正常的途徑。

  只可惜對方藏的確實有點深了,一時半會兒確實找不到。

  甚至他都猜測,會不會已經被轉移出了神樹王庭,迴歸到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手中,不然他怎麼可能找不到。

  “呂,太陽王庭被覆滅了。”蝸趕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給了消息。

  然而呂行世卻一副淡然的模樣:“哦,我知道了。”

  “不是,這可是太陽王庭呀。”蝸看着呂行世的態度問了一句。

  “那不然呢,總不能說他就得一直存在吧,此前你的母親鳴還過來求援呢。”呂行世慢悠悠的說道。

  “我是說,太陽王庭是被屍山血海大巫王給滅的,不是因爲內亂。”蝸補充了一句。

  如果是因爲內亂,那太陽王庭不會覆滅,最多換一位巫王。

  綜合實力方面並不會下降。

  “他屠戮了另一個世界進行血祭,說明他不是第一次覆滅太陽王庭了,經驗老道的很。”呂行世壓根就不驚訝。

  太陽王庭而已,他要是動手也能夠辦到,只是他不想做而已。

  “好吧,那我們該怎麼辦?”蝸無奈的說道。

  “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爆兵了。”呂行世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至於親自殺過去跟屍山血海大巫王硬碰硬,他覺得不行,自己絕對會被幹碎的。

  “可是屍奴和血奴不死不滅,就算爆再多的兵,我們也不是對手。”蝸持有悲觀想法。

  呂行世則是上下打量着蝸,覺得這貨今天有點怪怪的。

  “你怕什麼,你不就是屍山血海大巫王嘛,還能怕自己不成。”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他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又不是真正的我,我怎麼可能不怕。”蝸無語的糾正呂行世話裏的錯誤。

  “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不是嗎?”呂行世的笑容依然很燦爛:“現在你承認了,大家好聚好散,別逼我動手。”

  “就我這一手刑訊,你就算是鋼鐵直男,也會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古道熱腸。”

  詞彙很奇怪,蝸的臉色逐漸平靜了下來:“你是怎麼發現的?”

  這一刻,蝸的聲音發生了改變,神態也變成了睥睨猩哪印�

  “猜的,如果是蝸的話,他只會反過來說送我去天腐之國,而不是問我怎麼發現的。”呂行世一本正經的說道:“伱連梗都接不住,怎麼敢僞裝的。”

  呂行世確實沒有看出來屍山血海大巫王的意識在蝸的身上,但是從對方的話裏就有問題。

  首先蝸是主戰派,根本就不可能把悲觀放在臉上,而是會表示殺殺殺。

  然後呂行世覺得對方有問題,順嘴就詐了一下,沒想到真被他給詐出來了。

  “你很不錯,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從哪裏蹦躂出來的,我爲什麼不認識你。”蝸坐了下來,語氣裏帶着好奇,就是聲音依然很怪異,就像不是通過正常發聲途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