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我看還是算了吧,這貨就只能頂一半,給我也沒用,不如讓我改改,看看能不能讓他掛靠在神樹圖騰裏,然後讓他變成咱們自己人。”
“雖說是個僞大巫,但如果成功掛靠在神樹圖騰裏,那很可能會去掉僞字,這對於咱們統治整個疆域很有用。”呂行世一想,既然活着還知道錯了,那要是撈一把,不說感恩戴德,只要工作敬業就可以了。
也不用擔心對方會叛變,明面上說得好聽叫做掛靠,實際上根本就是被呂行世所控制。
而且這要是成功了,那到時候神樹王庭就能夠開放出大巫晉升業務,以此來提高上升通道,加深中央集權的效果。
畢竟誰能不想成爲大巫呢。
甚至後續還可以進行分封制度,只要他們從神樹圖騰處分封成大巫,就別想着脫離。
分封制度確實有弊端,但如果能夠完全控制,那這弊端就可以無視了。
呂行世將自己的想法跟蝸一講,蝸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呂,你簡直是大才,乾脆我這巫王給你當好了,我去當圖騰。”
“你想得美。”呂行世翻了個白眼。
他知道蝸在想什麼,不就是自打當上巫王后,每天不是以血相·光斑神樹修煉掌控大巫的力量,就是在處理王庭的各項事務,甚至還得抽出時間完善血相。
在王庭成立後,自然有着大量的工作,比如安頓原先的王庭使者,處理各個部落的問題等等,一個繪肯定是不夠的,並且這本來就是蝸的工作。
只能說當皇帝,除非像是呂行世這種實力強大又有邭獾乃κ终茩櫻嗟郏嗷蛘呋杈┚惖模蝗幻刻斓墓ぷ髁慷疾恍。踔吝�有條條框框在束縛着。
得虧這裏是原始時代,蝸忙歸忙,卻也沒有什麼束縛,不然他怎麼可能跑來呂行世這裏躲禍。
“唉,當初我怎麼腦子一抽,竟然成了大巫。”蝸嘆了一口氣。
大巫的力量又不是不能替代的,想要成爲呂行世人柱力,不一定要當巫王的,完全可以進行改造手術的。
這麼一來他不僅擁有了強大的力量,還不用幹活,那小日子一想,多美啊。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呂行世當初爲什麼不願意了,說什麼不行都是假的,單純就是爲了躲避這些工作。
“這是你躲不掉的宿命,小夥子。”呂行世一拍他的肩膀。
以呂行世現在高達四十米的體型,確實有資格喊蝸小夥子。
他這體格子是越長越高,現在都不知道上限在哪裏,指不定哪天就會變成百米巨人…好吧,說不定真能夠變成字面意義上的頂天立地。
“對了,呂你的族人生育率提升實驗研究的怎麼樣了?”蝸問道。
至於實力提升,這個通過族人駕馭神樹圖騰獲得了呂行世的王座圖騰系統後已經得到了解決,現在當務之急還是人口。
“這個嘛,有點難度的,因爲本身就是屬於一種生存機制。”
“伱也知道,一旦人口過多,以我們的胃口,不僅會出現對環境的大肆破壞,更會因爲食物不足而導致短缺造成諸如營養不良或者乾脆餓死的情況。”
“再加上我們本身就處於食物鏈頂端,絕大多數的死亡都不是因爲狩獵兇獸,而是因爲戰爭和流血衝突,所以導致了身體機制本能的進化出了生育率降低的規律。”
“當環境不適合生存的時候,動物會停止繁衍。”
“咱們的情況跟這有些許類似,咱們不是停止繁衍,而是降低繁衍概率。”呂行世說道。
一片環境能夠支撐起的生態圈是有限的,原始人們個個都跟饕餮一樣能喫,真要是放開了生,不僅環境遭不住,他們自己也扛不住。
“所以呂你怎麼解決的?”蝸問道。
“我能怎麼解決,無非就是排卵期給她們用王座圖騰系統的日曆裏標記一下,然後讓他們自己努力了,總不能去修改基因吧。”呂行世吐槽着。
“你這解決辦法…真樸實無華。”蝸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形容詞來,不過這解決辦法確實是最高效且省錢了。
“正好,你兩件緊要的事情解決了,那血相的後續開發就交給你了!”蝸開口說道。
“啊?”呂行世沒想到這貨居然敢給他耍心眼。
“我實在是沒空了,你反正也在研究,順手一起吧。”蝸直言不諱。
“行倒是行,但是我研究出來的血相你們不一定能夠用得了。”呂行世他研究的是自己的定製版,其他人適用性太低了,畢竟他的血紋一比三十萬的強度,他們怎麼可能適應得了。
“那你降降級啊。”蝸無奈的說道。
“降不了一點。”呂行世理直氣壯的說道,不過卻也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其實也不是沒有兩全法的。”
“我湊活研究蒿這僞大巫的掛靠,成功後你去大部落遴選大巫預備役,然後讓他們過來掛靠神樹圖騰,到時候被咱們捏在手心裏,你就讓他們往死了幹。”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誒,有道理呀。”蝸反應過來,這些大部落的巫,一個個全都是經驗老道的統治者。
“我直接組建內閣,平衡權術讓他們發光發熱。”
蝸一尋思,他豈不是解放出來了,就能跟呂一樣專注提升自己的實力。
“現在的問題是,呂你什麼時候研究出來?”蝸發現了一個盲點,那就是他得等呂行世先研究纔行。
“這個嘛,需要點時間,具體待定。”呂行世摸着下巴,他哪裏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成,邭夂妹魈炀透愣ǎ氣不好直接就失敗了。
研究不僅要有足夠的知識儲備和動手能力,更是需要邭庾鳡戄o助。
蝸聽到這話,臉色一塌,合着你擱這跟自己畫餅呢。
“我讓人把蒿給你送過來,你多上點心,我能不能從此脫離工作的壓力就全靠你了。”蝸一副別逼我求你的語氣。
“我儘量。”呂行世算是看出來了,蝸已經找到了權力的真諦。
什麼帝王心術,什麼馭人之道,這些全都是虛的,只要實力夠強,完全可以惇信明義,崇德報功,垂拱而天下治。
呂行世當了這麼多年甩手掌櫃,不是照樣都沒有出事。
“別儘量,要一定啊,我餘生是當牛馬還是在羅馬,就全依仗呂你了。”蝸說的那叫一個實铡�
“啊這…你冷靜一點,你已經在羅馬了,讓真正的牛馬情何以堪。”呂行世無語的說道。
這貨真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誰家好人年紀輕輕就成了大巫還當上了巫王。
“好好好,我冷靜了。”
“得,我還是去把蒿給你送來吧。”蝸說着,便起身離開了呂行世的營帳,剛纔他一看時間,這要是再繼續跟呂行世瞎扯淡下去,接下來的工作恐怕得幹到半夜都停不下來了。
工作堆積着可沒人給他解決,繪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在,怎麼可能幫得了他。
第612章 你這玩意肯定不是血相!
三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呂行世在期間完成了對神樹圖騰和靈樹圖騰的多方升級優化,令其形成了神樹血脈轉化、空間節點通道提升、多重監控模塊等等。
此外還有大巫晉升渠道的改變,一個小小的神樹圖騰裏,掛靠了十來位大巫,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大巫,只不過在綜合實力上,稍微遜色於正常的大巫。
因爲這項舉措,使得神樹疆域裏的各個部落都憋着一口氣,想着獲得一個大巫名額。
還有就是巫的資質出生率也大幅度提升,呂行世破譯出了巫的資質本質上是一種精神力的波紋,因此通過靈樹圖騰進行有限增幅,使得新生兒有着三成概率擁有巫的資質。
這將使得巫的數量在日後大幅度提升起來。
再加上神樹血脈轉化的大工程,讓整個神樹疆域裏的所有青銅血脈及亞種血脈盡數轉化爲了神樹血脈,極大的加深了凝聚力。
當他們更改血脈後,原先的各種排斥一下子就消失了,配合空間節點通道的傳送,如今王庭和各個部落之間的溝通實現了零延遲。
極大的加深了王庭權力的集中,那些個大部落一下子就全都老實了下來。
“今年的大巫名額,呂你看給誰好?”蝸看着各個部落的年終KPI,開口詢問呂行世。
內閣大巫制度一出來,蝸原本的工作量一下子就降低了,從原來的什麼都幹到現在只需要統籌大局就可以。
而每年,他們都會以各個部落的業績發放五個大巫名額出去。
呂行世的背後一個龐大的蠻荒戰爭霸主血相在配合着他修煉,如今的呂行世已經達到了五十萬螺旋境界,而血相也達到了百重。
“這個先等一下,爲什麼我的血相就只能百重,而你已經一千多重了?”呂行世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蠻荒戰爭霸主在達到一百重之後就極限了,可是蝸不一樣,他在百重的時候確實是遇到過了瓶頸,然而沒幾天就突破了,然後就是一路狂飆,到一千重的時候又卡了一下子,後面就又突破了。
然而呂行世他不一樣,卡着一百重根本就動不了,好像已經到達極限了。
“那我哪知道什麼情況,我的血相跟你的血相別說長得不一樣了,就是品種都不是一個,你那一百重的血相,比我這一千多重的血相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蝸罵罵咧咧的說道。
呂行世的血相確實只有一百重,但是和他的血相可以說完全都不是一個東西,甚至說的直白點,那就是呂行世的血相大概率是隻披了個血相的皮,他都不知道呂行世凝聚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哦,好吧。”呂行世也發現了自己的問題。
首先就是血相,如今神樹王庭裏的那些血相期的圖騰戰士,他們凝聚的血相都是一致的,全都是神樹圖騰形成的光斑神樹,根本就不像是呂行世他自己捏的。
“你肯定走歪了路,所以就別想着說參考我們的血相了。”蝸吐槽着,他知道呂行世的情況,明明很正經的東西,一修改就會偏。
不過這種偏是在他們看來,實際上卻極爲符合呂行世。
“行吧,大不了換一個思路。”呂行世一想,又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至於三相體系下的螺旋之力爲什麼才達到五十萬,自然是因爲這玩意提升是呈指數的,不管是難度還是實力,越往後每提升一萬的螺旋,都能夠獲得此前每一次螺旋的增幅。
相當於他的五十一萬螺旋的這一萬增加了從最開始的一萬一直累加到五十萬的實力,所以越往後實力不僅越強,提升效率也越慢。
“說回正事,那五個大巫的名額,你有什麼看法?”蝸再一次問道。
“能有什麼看法,按業績給他們發放下去,至於他們部落選什麼人,那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呂行世自然無所謂。
“這麼做確實方便,但長久以往會有一個問題。”蝸指出了一個弊端來:“能夠獲得名額的只有大部落,中小部落根本就沒有可能名列前茅,更別提獲得大巫的名額了。”
“長久以往,內閣裏全都是大部落的大巫,一旦他們相互遮掩,利用王庭的權力爲他們牟利,我們想要察覺到很難。”
聽到這話,呂行世摸着下巴,而後想到了一件事:“那不然就換一種考覈方式。”
“你說在成年禮後,舉行一場大比怎麼樣,就選那些剛剛成爲圖騰戰士的萌新來比鬥。”
“每一個部落選一個,誰來不是由他們決定的,而是抽籤。”
“前五名給予大巫名額。”呂行世給出了一個答案。
難怪有着各種大比,合着用這種方式來分配利益,確實好用。
“可以是可以,只是這麼一來會不會有點太兒戲了?”蝸一時間有些無語,讓一羣剛剛完成成年禮的人來決定大巫的名額,過於草率了。
“不兒戲,考量一個巫,不僅僅是在他對部落的管理上,還得要有對新生代的培育上。”呂行世說道。
“那要是那些小部落贏了,他們就只有一個巫,真要是離開了,部落都得敗落了。”蝸又補充了一句。
“好說,如果是小部落只有一個巫的話,那麼可以轉賣出名額,由王庭公證。”
“也可以留着,等到對方爲部落培育出三名合格的巫並由王庭對這三名巫進行考覈,考覈通過了,對方就能夠拿着這份名額來成爲大巫。”
“期間要是死亡了,可以繼承給部落,當然,部落也可以賣出去。”呂行世很快就給出了答案,隨後又強調了一點:“這些都必須在王庭的監督下進行,並且需要複數王庭使者共同公證。”
呂行世他能做的不多,只能說盡量公平公正,百分百公平公正他是辦不到的。
“嗯,可以一用,那什麼時候開始實施?”蝸又問了一句。
呂行世翻了個白眼:“你自己解決。”
解決方案給了,結果居然還要問他什麼時候實施,真要是回答了,接下來肯定還得問他怎麼實施。
“伱自己把方案拿去給內閣,讓他們給你完善不就可以了,我又不管這些事情。”呂行世表示你小子別得寸進尺,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蝸悻悻一笑,他確實如呂行世所設想的那般,反正呂行世沒拒絕,他能打破砂鍋問到底。
“哦,對了,渡那小子怎麼樣了?我記得他應該已經開始融合穿越者的意識了吧,有沒有什麼變化?”呂行世換了一個話題。
“沒什麼變化,就是時不時會發呆發愣。”蝸一回想自己的這個弟弟,這些年來確實是不省心,時不時就病。
“那你呢,最近還有沒有看見血色幻像?”呂行世又問道。
“沒有,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蝸確實沒有再遇見了,而後說道:“不過最近各大王庭都亂的很,應該是輝光巫王搞的鬼。”
“各個王庭裏都有大部落的巫成爲大巫,並且開始叛亂。”
“這些僞大巫聯手,已經顛覆了數個王庭。”蝸講述了一些外頭的局勢。
一個僞大巫確實不是一名巫王的對手,然而三五個僞大巫乃至是十來個,那麼只要他們聯合起來,完全能夠殺死一個作爲真正大巫的巫王。
然而解決巫王后,他們自立爲巫王肯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而是會進行混亂不休的戰爭。
得虧神樹王庭有着呂行世的大巫掛靠機制,不然也會受到衝擊的。
“輝光巫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呂行世有些猜不透對方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或許是因爲對方的血相。”蝸開口說道:“根據我的瞭解,輝光巫王的狀態和呂你有點相似,他將輝光圖騰與自己融爲一體。”
“並且血相也經過了諸多變化,從此前你我見到的屍山血海變成了如今的類似於某種駭人惡獸,與此脫不開關係。”
“正常來說,他的血相應該是白色輝光,和他現在的血相完全不挨邊。”蝸分析着說道。
這些情報他是從巫網裏探查到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更強了?”呂行世想着,對方應該沒有自己這麼強,不如找個機會活捉對方,好好的拷問出對方的所有祕密。
說實話,在他看來,輝光巫王更像是黑暗流的主角,一路殺殺殺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