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要是祿他並不是這個態度,而是和我認親,並且結兩家之後,以呂你的性格,幫他成爲巫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蝸想到這裏,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誰家正經的機緣會是一個人。
當然,說到底這份機緣還得靠蝸來實行,如果祿的母親不是鳴,根本就沒有後面的事情。
“對啊,就是這個道理,可惜祿沒能看出來。”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他能看出來就有鬼了,換我都想不到。”蝸吐槽着,這種事根本就不是正常腦回路能夠想到的。
祿的性格就是那樣子,如果沒有遭受到社會的毒打,根本就不可能有所改變。
然而他的父親是太陽巫王,就算是祿死了,太陽巫王都不一定會死。
因此根本就不可能遭受到社會的毒打,除非他媽鳴失寵了,否則祿一輩子就是個富貴命。
就算是鳴失寵,祿最多就是失去了太陽巫王的寵愛,他的待遇有所下降,但卻依然是巫王子嗣。
“唉,只能說人生的分水嶺是羊水。”呂行世補充了一句,而後又說道:“說這麼多幹什麼,趕緊注射啊,留着生崽子啊。”
呂行世發現蝸跟他聊久了,連進化材料都沒來得及使用。
果然聊八卦連原始人都不能避免,當然,蝸其實已經不像是多少原始人了,畢竟跟在呂行世身邊,思維難免會出現一些變化。
“馬上,馬上。”蝸一聽,提着進化材料就往自己的體內注射,等注射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呂,你這玩意進行過臨牀實驗嗎?”
“沒有啊,你身子骨硬朗,又是大巫,肯定死不了的。”呂行世不在乎的說道。
紙面數據沒有問題,再加上蝸是大巫,就算出事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最多浪費掉這一份進化材料。
祿那麼大,肯定不止提取出一份進化材料。
這一刻,蝸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不是害怕,而是藥效生效了,他只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脈在不斷的割裂着他的身體。
冷汗滲透的同時,竟然染出了一抹血紅。
“呂,我怎麼覺得我太奶在對我招手?”蝸磕磕碰碰的說道。
“別你太奶,你奶是誰你都沒見過。”呂行世表示你小子別瞎吉爾亂扯,你奶死的時候你都還沒有出生,更別提太奶了。
“放心,只是正常的反應,沒有什麼大事的。”
呂行世檢查了一下數據,並沒有問題。
畢竟是外來物,蝸的身體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纔有很大的問題。
怎麼說都是在對血脈動手,沒點動靜是不可能的。
“那…那大概要多久才能好。”蝸踉踉蹌蹌的爬上了手術檯自己躺着,主要是他開始渾身發軟,實在是扛不住了。
得虧他還有點力氣,不然就得直接躺在地上了。
“大概二十四小時吧,實在不行我給你物理麻醉一下。”呂行世說着就走了過去,咔吧一下就轉了蝸的腦袋。
他很安穩的睡了過去。
就是腦袋可能有點不太妙,已經處於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
對,繞了一圈又回到前面來了。
呂行世又嘎巴給他掰回去。
“應該能撐個一小時吧。”呂行世嘀咕了一句,他是頭一次對大巫進行物理麻醉的,所以時間把控不準還是很正常的。
他多用幾次就會熟練的。
…
“是你,輝光巫王?”血靈巫王渾渾噩噩的睜開眼睛,一眼就見到了輝光巫王,他自然是認識對方的了,只不過沒有多少交集。
他並不認爲輝光巫王是救走自己的,必然是有着某些算計。
“你醒的太不是時候了,要是繼續睡下去,死的也不會那麼痛苦了。”輝光巫王平靜的說道。
血靈巫王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被抽出了一條血管,就這麼連接在了輝光巫王的身上。
“你…你在抽取我的血脈?!!”血靈巫王神色驚悚,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自己血脈正在瘋狂的流逝。
確實如同輝光巫王所講,自己只要再往上一會兒甦醒,那麼他就會無聲無息的死亡。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脫離。
“沒錯,反正你本應該死在王庭戰爭裏,被分成三份作爲祭品。”
“還不如死在我的手中,發揮出更大的價值來。”輝光巫王看着逐漸乾癟下來的血靈巫王,說完這句話,血靈巫王就已經皮包骨只剩下一口氣了。
“你…”血靈巫王還想要說些什麼,只可惜血脈被抽乾,生命同時走向了盡頭。
血靈血脈入體,輝光巫王當即以血脈深處的人影給予他的儀式,順利的將血靈血脈和輝光血脈融合爲了血光血脈。
同時他的血相·屍山血海變的更爲凝實,從一重血相一躍成十重血相,甚至這一次都能夠聞到血腥味和屍臭味了。
第599章 神樹血脈,開!毒打,挨!
“神樹血脈,開!”
蝸的身上,浮現出了劇烈的光輝,猶如一顆光斑形成的巨樹浮現出來。
在通過進化材料讓自己成功侵蝕了銅樹圖騰後,血脈也產生了變化,連帶着銅樹圖騰都變成了類似於光輝般的樹。
原本的銅樹血脈是增強恢復力,如今變成了三重增幅,除了原本的恢復力之外,還增加了神樹化和超強適應。
在激活神樹血脈後,自身會化作光斑的樹人模樣。
因爲具備了太陽和光雙重屬性,不僅獲得了強大的增幅,還彌補了樹人原本行動緩慢的缺點。
不過目前完整的神樹血脈只有蝸一個人,其他人身上還是銅樹血脈,想要完整轉化過來需要時間。
“呂,來試一下我進化後距離你還有多遠。”蝸開口邀請呂行世。
呂行世瞥了變成光斑樹人的蝸,沒什麼興趣的應了一句:“滾蛋。”
“呂,我告訴你,你別逼我求你!”蝸桀驁不馴的說道。
“…”呂行世對於蝸的這種反差實在是頭疼,越強好像越逗比,頗有種自古混亂出逗比的錯覺。
而且還是一個實力很強的逗比。
“行吧,待會捱揍的時候,哭爹喊娘是沒用的。”
呂行世說着,放下了手上的事情。
他這句話一出來,蝸反倒是猶豫了。
因爲他知道,自己捱揍是必然的,然而怎麼捱揍卻也有不同。
點到即止的捱揍和打到他要靠大巫的恢復力恢復的捱揍,那完全是不同的性質。
呂行世說的,肯定不是前者,只會是後者。
“那什麼,繪還在等我,要不然下次?”蝸悻悻一笑,覺得自己還沒有膨脹到這個地步。
“我手上沒什麼要蝸幫忙的,呂你給我往死裏揍他一頓,免得他心態膨脹。”繪抱着渡,面無表情的說道。
蝸臉色一下子就綠了起來,自己好像沒什麼理由了。
“走吧,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天下無敵和天上來敵。”呂行世一把就拽着蝸離開。
瞬息間就遠離了銅樹部落…哦,現在應該改名爲了神樹部落。
“給你三秒解除封印,要是晚了沒及時解除,以你大巫的恢復能力,是死不了的。”呂行世可不打算在戰鬥方面慣着蝸,戰鬥本就是伱死我亡,敵人不僅不會給你準備的時間,只會直接偷襲。
三秒,屬於正常速度,這要是做不到,那呂行世待會就撿一塊蝸的血肉浸泡進營養液裏,最多一分鐘他就能自己再生回來。
蝸聽到這話,神色凝重,以極快的速度就解封了自己身上被呂行世封印的實力,前後就一秒他就順利解封。
“臥槽,呂你不遵守承諾。”蝸趕忙防守。
才一秒,呂行世龐大的拳頭就朝着他的頭顱砸了過來。
轟!
大半個上半身在呂行世這一拳下,當即被打成了齏粉。
防守要是有用的話,呂行世這一身開掛般的實力豈不是白費了。
而且就這他都沒用出全力來,然而就這,都打得蝸節節敗退無法反擊。
“就這點本事,還想要追上我?你還不如回去幫繪帶娃吧。”呂行世又是一拳下去。
蝸剛剛長好的上半身再一次迎來了了呂行世的重創,好在這一次準備的較爲妥當,捱了這一拳上半身只是裂的一塌糊塗。
隨即第一時間就想要拉開距離,然而呂行世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其光斑樹人形態下的根莖,狠狠的就拽了回來。
“你所謂的光斑樹人,除了好看一無是處,在戰鬥裏不僅不能成爲你的助力,只會變成拖累。”
“還有你的神樹樹人之影呢?怎麼不用出來?”
拽着對方的樹根,直接連根拔起,猛然間一個重砸,連帶着地面都震動了起來,並且裂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裂縫。
蝸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單方面被呂行世吊打。
就這一番吊打下來,原本的膨脹直接就被呂行世給打沒了。
見此,蝸只能壯士斷腕,強行扯斷了被呂行世抓住的那條根莖,並且取消了光斑樹人的變化,變成了原來的模樣,隨後朝着呂行世發動進攻。
結果他的攻擊都還沒有碰到呂行世,就先被呂行世一手捏住了腦袋。
“敵人說了你就信?你這腦子裏長的是什麼?肌肉嗎?”呂行世嘎巴一下直接就將蝸的腦袋給捏碎了。
他體型龐大,手臂肯定也是跟着長了起來。
蝸的頭顱再生了出來,臉色變的極爲的詭異,趕忙開口打算中止這一場演練。
然而來都來了,呂行世他才揍幾下,怎麼可能你說停就停。
第一時間就捏住了蝸的脖子,別說是出聲了,就是呼吸都艱難了起來。
“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也敢來找我挑釁。”呂行世說着,拽掉了腦袋,連帶着脊椎骨就這麼被抽出了身體。
只不過因爲蝸是大巫,並沒有死亡,反倒是身子和頭顱一直保持着活性,並且有着再生癒合的趨勢。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呂行世笑眯眯的問道。
“嗬~”蝸根本開不了口,最後只能絕望的看着自己被呂行世吊起來繼續捱揍。
直到打的整個人都快自閉了起來後,呂行世這才放過他。
等蝸恢復過來後,滿臉的幽怨:“呂,你下手太重了點吧…”
“重嗎?一點都不重的,如果換成敵人,現在你就不是在跟我聊天,而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呂行世說道。
“那你之前說的我的光斑樹人不適合戰鬥,是真的還是假的?”蝸問出了自己疑惑的關鍵問題。
“是真的。”呂行世直言不諱,神樹化後,確實是具備了相應的屬性增幅,然而同時也會因爲自身結構的不同變成拖累。
蝸本身就是個人,又不是一棵樹,怎麼可能把樹軀發揮的淋漓盡致。
至於說習慣?那以後人的身軀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不是讓自己適應神樹化,而是讓神樹化適應自己。
“那該怎麼解決?”蝸他反正是解決不了,只能靠呂行世來幫忙了。
“這個嘛,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可以用你的神樹樹人之影作爲突破口。”
“其實我懷疑神樹血脈裏的神樹化,其實就是源自於你的這份血脈能力。”
“而超強適應則是來自於太陽血脈和銅樹血脈相互結合後被進化出來的全新增幅。”
這些結論,是呂行世結合數據得出來的。
至於再多的話,那就需要呂行世對蝸進一步的研究了。
“用神樹樹人之影作爲突破口?你是指將神樹化改變爲類似於魔影、樹人之影之類跟隨作戰的類人輔助嗎?”蝸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變成難以適應的樹人的同時還能夠享受其增幅,並且樹人還能夠作爲額外戰力,這確實是一舉多得。
“是這個道理,你可以自己進行嘗試實驗,最近我沒什麼空閒。”呂行世開口說道。
蝸的成功,讓呂行世的圖騰規則進一步完善,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了,只要成功了,那他的實力就會再一次發生劇變。
“現在的我,和青銅巫王相比,應該能夠五五開吧。”蝸想到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