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細菌感染,已經緩過來了,大一點就會好些,不會隨便生病。”
“你倆估計是養不大,讓繪給你們養吧。”呂行世給了個建議。
繪在這方面雖說比不上現代人精細,但也比煥和湄精細多了,怎麼說這麼多年來拉扯大了部落這麼多人。
“還是得在湄身邊多待一段時間,實在是太小了。”繪答應了下來,但明白現在並不是時候。
烈風巫王的屍身給的是繪,所以實際送禮對象是繪,蝸只是屬於受益者,又不是實際的收禮人。
“我聽蝸說過,呂你喜歡看各個王庭巫的傳承,是嗎?”湄開口說道。
煥和湄自然不可能忘記呂行世,蝸和繪都有了,呂行世怎麼都是銅樹部落的巫,肯定也有一份禮物了。
只是渡發燒的太快,他們都來不及送給呂行世,仨人就過來急救了。
“是的,你帶來了?”呂行世神色倒是沒有多少變化。
“留給我們也沒有用處,如果你能從傳承裏找到治療渡的辦法,那是最好的。”湄說着,煥就取來了另一件儲物寶物,這件儲物寶物和蝸手上的相比,自然是不如了。
“那我就收下了,等我看完,讓蝸給你送回來。”呂行世壓根就不打算貪這件儲物寶物以及巫的傳承,學會了就可以。
“不用了,東西就留…”
“我還不至於被這點小東西給遮了眼,我更不會因爲這些事而對渡有意見。”呂行世打斷了湄想要繼續說的話。
銅樹部落幫自己開局,自己不會成長後一腳就踹開,該履行巫的職責,不會逃避。
幫助新生兒,也是反饋的一部分,更是巫的職責之一,不然繪怎麼每次都被請過來。
另一邊,蝸把材料都取了過來,隨後呂行世則是製造了一個簡略的保溫箱並進行無害消毒,只能說圖騰血脈震撼人心,跟法力、真氣有着異曲同工的超凡特性,讓呂行世能夠徒手搓成科技產品來。
把渡放進去後,調整了數據後,就囑咐蝸怎麼用。
讓蝸去教煥,他可不想教,實在不行蝸替煥操作也可以,反正都是一家人。
蝸跟在呂行世身邊久了,思維逐漸趨向於現代化,眼界也開拓了不少,所以理解起來自然快。
但煥不行,他是後加入了,思維依舊是原始人,哪怕有一段時間生活在王庭,然而依舊不夠,跟他說會很費勁。
所以呂行世選擇了把費勁轉移給蝸。
“蝸你和煥倆人輪班,數據有什麼問題來找我。”呂行世說道:“就不用去麻煩繪了,他還要管着部落。”
“等過了這個危險期,再讓繪接走。”
至於骨肉分離?這分個頭,繪的營帳和湄、煥、蝸的家一共就不到三十米的距離。
要是連這點距離都不願意過去,那呂行世也不好說些什麼。
“好,我會注意的。”蝸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些事先不急,把巫王的屍身獻祭給銅樹圖騰吧。”湄忽的開口插話進來。
呂行世瞥了一眼:“行,反正就幾分鐘的事情,繪伱先看着,蝸你帶上屍身,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這麼安排自然沒有人反對。
繪留在這裏是給渡的保障,呂行世跟着蝸去舉行獻祭儀式,是給蝸的保障。
這可是巫王屍身,放在前世相當於提着十公斤黃金出門,再怎麼謹慎都不爲過。
二人趁着夜色,來到了銅樹圖騰跟前。
獻祭儀式由蝸進行,他是大巫,從法理上,他纔是整個部落的統治者。
當然,蝸自己不這麼認爲,反而尋思怎麼讓呂行世上位,他對自己還是有着認知,知道他的大巫位置是怎麼來的。
隨着儀式的進行,巫王屍身開始漸漸消融,只是速度很緩慢。
銅樹圖騰一點點的吸收着,在呂行世眼裏,這道次級規則正在補完自身,朝着完整的圖騰蛻變而去。
龐大的青銅神樹虛影從圖騰空間中投射出來,其體型極爲龐大,徽至舜蟀雮�黑夜。
若非青銅巫王離開了青銅疆域,不然第一時間就會察覺到銅樹部落的異常。
只能說走的確實是時候,給了蝸發育的機會,不然他面對青銅巫王的時候怎麼翻盤?
與此同時,蝸這位掌控了銅樹圖騰的大巫隨着銅樹圖騰的變化,開始進一步增強了起來。
青銅神樹的投影越來越凝實,就好似真正降臨了一般。
咔嚓!!!
一道雷霆忽然浮現,青銅神樹凝實了身軀,將整個銅樹部落都徽衷诹藰涓隆�
天空中下起了瓢潑大雨並伴隨着微風。
雨水滋潤着樹根,讓青銅神樹不再保持虛弱。
呂行世甚至感受到了天地之間的歡呼雀躍,在慶賀着一道新的規則誕生。
次級規則和源頭規則,從來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前者類似於不滿月的嬰兒,後者是一個完整的人,在權利上就不同。
雷霆的鼓舞散去,風雨的滋潤消退,青銅神樹實體的身軀開始回攏到了圖騰中。
原來的銅樹圖騰在圖騰空間裏只是一道虛妄的投影,而現在則是貨真價實的存在。
甚至蝸能夠喚醒青銅神樹來爲自己作戰,不過只能侷限在部落範圍裏。
於此同時,所有銅樹部落的成員體內的青銅血脈都在青銅神樹回攏到圖騰的一瞬間,發生了蛻變,從原本隸屬於青銅圖騰的青銅血脈改變爲了隸屬於銅樹圖騰的銅樹血脈。
次級規則的銅樹圖騰,只是青銅圖騰的一部分,因此沿用青銅血脈自然沒有問題。
當它成爲源頭規則的銅樹圖騰,相當於獨立出來了,因而他們的血脈就隨着圖騰而蛻變。
此刻的銅樹血脈,不再是以血脈汪洋表示,而是一株巨樹的倒影,和銅樹圖騰的結合越發緊密了起來。
相應的,所有人的血脈濃度都提升了一級。
作爲主要功勞人的獻祭者和掌控者,蝸的銅樹血脈濃度直接就被提升到了最高濃度,也就是完美濃度,而原本低劣的巫的資質同步被補全,提升到了最高。
銅樹血脈在他體內不斷生長着,並且不斷的匯聚大量的力量,推動着他實力的提升。
血紋開始迅速增多,直到抵達九道血紋,同時身上浮現出了大量的法術烙印,意味着在這一刻他獲得了鉅額乃至是所有的銅樹圖騰獨有的圖騰法術。
“呂,我覺得現在我能一拳打死碧空龍王。”蝸沙啞的說道。
顯然一步登天讓他有點猝不及防,並沒有辦法這麼快適應下來。
“應該能行,不過前提是碧空龍王站着讓你打。”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實力膨脹起來,作爲新生的大巫,這只是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遠。
真要遇見青銅巫王這類老牌的大巫,根本就不是對手。
大巫一對一是平手沒錯,但那不是指蝸這種速成的大巫。
他根本就沒有歷練過,各方面的成長十分有限,連圖騰法術都無法哂米匀纾鼊e說猛然間提升起來的實力。
沒有個數年時間的沉澱,只能是空有力量沒有匹配的閱歷和心性,真要對上老牌大巫,會被玩死的。
人家用了少則上百年多則數千年的時間纔是大巫,又磨礪至今,他一個末學後進憑什麼頃刻間追上,你有的人家不僅有還更精通,你沒有的人家則是有一堆。
除非像是呂行世這種開掛的,不然哪有那麼容易追上。
“別亂動,你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一不小心就會讓整個部落化爲烏有的。”呂行世第一時間制住了蝸,並且以大量圖騰法術將其控制封印起來。
蝸也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開始消退,恢復到正常水平,不再如同剛纔那麼膨脹。
“每適應一點就解封一點,直到你完全適應暴漲的力量。”
“至於圖騰法術,只能靠你自己掌握了,我就幫不到你了。”呂行世說道。
第586章 青銅巫王到來,蝸的死戰
蝸成了大巫的消息並沒有傳播開來,銅樹部落的血脈變化倒是引起了略微的波瀾,只是在繪的解釋下,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部落依舊平靜,不過就是想不平靜都難,畢竟每天不是狩獵就是耕種,少有什麼娛樂。
再然後,蝸就開始了掌握自身力量的旅程,他頭一次一步登天,所需要的時間自然不短。
只可惜平靜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青銅巫王的迴歸,並且他還專門繞路過來,爲的自然是接回他的子嗣夔。
不過對於銅樹部落的怒火,倒是平息了不少。
畢竟此行收穫頗豐,再加上夔到現在都還活着,這讓他從原本想要覆滅銅樹部落變成給一個教訓。
高達二十米的龐大身軀尚未抵達部落範圍,就被蝸給察覺到了。
雖說他被呂行世給封印了力量,以此來進行適應,但這裏可是他的地盤,有着相應的提升。
“巫王?”蝸看着青銅巫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可是見過對方的。
青銅巫王也看見了蝸,剛入眼時,神色一愣,他發現蝸居然變成了一名大巫。
但第二眼再一看,卻又不是,只是奇特點的部落巫。
呂行世的封印,不僅僅是針對蝸的實力,還遮掩了蝸作爲大巫的本質,甚至連帶着銅樹圖騰都被他給鎮壓下來了。
外人看來,銅樹部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來找夔,你應該知道是誰。”青銅巫王雲淡風輕的說道。
“不認識。”蝸搖搖頭:“此前那麼多名王庭使者已經確認了這件事。”
青銅巫王瞥了眼碧空龍王的巨大白骨,他沒有詢問是誰幹的,而是目光看向了夔背後的部落,隨後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影。
“那他是誰?”青銅巫王平靜的指着一個抱着一捆糧食的夔說道。
“他?他不叫夔,叫做記,是我們在野外撿到的,記憶出了點問題。”蝸按照預設好的說法解釋了那個克隆體夔。
“如果他是夔的話,我想王庭使者們肯定能夠認出來吧。”
然而青銅巫王卻一笑,他可以看出來,蝸並沒有說謊,夔的生活確實很好,但是他卻聽出了蝸在說假話。
“你知道嗎?夔曾經和我說過,你把他打成了重傷,並且還奪走了他的血契兇獸碧空之龍。”青銅巫王看着蝸右手上纏繞的青鈴說道。
“巫王,沒有的事情,就是沒有。”蝸臉色不變,他只要否認,剩餘的都不是問題。
“我並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青銅巫王糾正了蝸話語裏的錯誤,當他到來時,這件事無論是誰的錯,都只能是銅樹部落的錯。
要不然他這位巫王的面子往哪裏擱?
除非發生類似於大量部落‘寶物丟失’的問題,否則大多數時候,都是以王庭的穩定和名聲作爲主體。
青銅巫王則是這主體的掌控者。
“敢於挑釁巫王威嚴的部落,實在是不多了。”青銅巫王說話間,直接就動手了。
蝸眼中瞳孔一縮,毫不猶豫的就擋了過去。
他顧不得太多,就只看見了青銅巫王揮了拳。
好消息是他成功擋住了巫王的這一拳,並保住了銅樹部落。
壞消息是自己的大半個身子在巫王輕描淡寫的一拳下,頃刻間化爲了齏粉。
甚至連血沫都沒有爆出來。
雙方之間的差距,肉眼可見的恐怖。
半個身子落地,開始急速再生,只是瞬息就恢復了過來。
呂行世封印他的力量,但作爲大巫的本質,所賦予的再生已經快要達到了不死不滅的程度。
因此想要殺了蝸,只能使用大巫的力量,並且一份還不夠,得要有兩份纔行。
這就是殺一名巫王需要兩名巫王的原因了,現在的蝸又不是剛剛成爲大巫的蝸,已經掌握了一部分大巫的力量,雖說依然屬於萌新,但卻不再是會被輕易捏死。
青銅巫王準備帶走夔的腳步不由得一停,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蝸擋住他這一拳之後竟然沒有死,還能夠如此快的恢復過來。
此時的他才發現了蝸的異樣。
“九道血紋?”青銅巫王臉上流露出了略微的驚訝來。
九紋圖騰戰士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多驚世駭俗的力量,但是像蝸這麼年輕就能夠凝聚九道血紋就很有問題了。
他知道蝸的年紀並不是很大,甚至都沒有超過十五歲,對方就是用寶物堆,在這個年紀都堆不出九道血紋來。
寶物又不是不需要消化。
所以他也很疑惑,蝸憑什麼在這個年紀就凝聚九道血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