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騮看了眼蝸,神色上流露出了不屑來,區區一個兩道血紋的圖騰戰士,就這居然被安排來值守?
這種小部落,根本就不值得他們上心。
“交出湄和煥,我可以饒恕你們部落所有人的性命。”騮傲然的開口。
滅口是肯定要滅的,但是在此之前得把烈風巫王的屍身拿到手,這纔是最爲重要。
“恐怕不太行。”蝸還以爲對方會先客套一番,比如講講理或者是用利益好處誘惑他,結果一上來就這話。
蝸的拒絕,讓騮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第一時間就動手。
然而下一瞬間,蝸直接瞬發圖騰法術出來,無數青銅般的樹根化爲煉獄般的存在,騮直接就陷入其中。
哪怕擁有九道血紋的他,都沒有辦法掙脫開這道圖騰法術。
現在的蝸,在圖騰戰士的等級上確實不高,但是因爲獻祭了大量的巫王子嗣夔的克隆體,使得銅樹圖騰只差一步就能夠質變爲源頭圖騰,作爲大巫的他,實力自然是一躍到極高。
只要在部落之內,便是呂行世之下的最強者。
一旦施展出圖騰法術出來,便能夠造成極大的威力來。
想要殺死他,要麼用大量的九紋圖騰戰士來填命,要麼就是一名巫王動手。
然而無論是哪一個條件,黑焰王庭派來的人都不夠。
一百人,可稱不上大量,要是再加一位數,那纔有可能贏。
青銅所澆築而成的根莖將騮死死的困住,只剩下一顆頭顱暴露在外面。
“你太弱了,弱到讓我都不知所措。”蝸看着騮,認真的說道:“其他的人呢,黑焰王庭來的肯定不止你一個人吧。”
騮臉色蒼白,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軀正在一點點的被擠壓,那種窒息感和逐漸加深的疼痛感開始侵襲他的意志。
“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你們…啊!!!”騮本想着威脅一番的,然而蝸卻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加大了力道,使得騮痛苦的哀嚎着。
地靈殺這道圖騰法術,如今在蝸的手上玩的那叫一個嫺熟,此外他還解鎖了後續的圖騰法術,能夠完整的召喚出青銅神樹的虛影來對敵,形成一個龐大的大型場地領域法術。
無論是持續戰鬥還是瞬間爆發,都能夠辦到。
“動手!”黑焰王庭的爲首之人獼吼了一句,隨後剩餘九十九人當即衝了出來。
在獼看來,蝸確實很強,那就是巫王預言占卜裏的那個恐怖存在。
蝸見到這一幕,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實力足夠,可是閱歷跟不上。
面對一個九紋圖騰戰士的時候自然是輕鬆寫意。
但是在面對九十九個九紋圖騰戰士朝他發起衝鋒,說不怕那肯定是假的。
他面對過最大的一次危險,就是上一次碧空龍王伸爪子要抓他,然而因爲碧空龍王速度過快,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碧空龍王捱了呂行世一拳,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從衝擊力上而言,並不如這一次九十九名圖騰戰士的衝鋒來得聲勢浩大。
好在他迅速冷靜了下來,本能的讓他在地靈殺這道圖騰法術上繼續施展圖騰法術進行組合。
樹幹、樹枝、樹葉…隨着圖騰法術的施展,一棵完整的青銅神樹投影被他以圖騰法術的方式召喚出來。
雖說在體型方面,青銅神樹連碧空龍王的遺骸高度都不如,但這份威勢,卻也讓獼等來自黑焰王庭的圖騰戰士下意識的一頓。
只是想到自己的使命,衝鋒卻沒有停下來。
隨後,青銅神樹投影動了,只是頃刻間地面便因此而破碎出了巨大裂縫來。
銅樹圖騰就是再差,那也是次級規則,還是接近於源頭規則的強大圖騰。
在作爲幼年期大巫的蝸手中,一舉一動自然是能夠造成巨大的威力。
他們的衝鋒戛然而止,蝸都沒有想到解決的會這麼快。
“難怪呂一直說他打不過大巫,我這半吊子的都這麼強大了,真正的大巫…”蝸管中窺豹,此前他從未正面使用過自己的力量。
然而這一次,輕鬆的鎮壓了一百名九紋圖騰戰士,他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來自遙遠黑焰王庭的圖騰戰士,決計不是什麼水貨。
能這麼輕易被他解決,是因爲他擁有更高層次的力量,這才造成了碾壓。
“你把烈風巫王的屍身獻祭給了圖騰!”獼被青銅神樹的投影鎮壓的無法動彈,因而艱難的開口。
自己等人被區區一個小部落的人給鎮壓了,因此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利用了巫王屍身,否則他們這可能會有如此慘敗。
“當然沒有,巫王屍身不在我的手上。”蝸笑眯眯的說道:“其實我想試試看我有多強的,可惜呂說要伱們的血脈,活着最好。”
蝸不知道呂行世要三大王庭的血脈幹什麼,不過應該又是要進行某些血腥的研究。
只要實驗品不是自己部落的人,蝸纔不管呂行世怎麼血腥,反正他又不是實驗品,只是幫忙提供實驗品而已。
至於呂行世現在在忙什麼?自然是在忙着嘗試克隆烈風巫王了。
這要是成功了,呂行世說以後打算把巫王屍身克隆體當成一項生意,屆時遠銷諸多王庭,保證能夠讓他們銅樹部落賺得盆滿銤M。
有了這一份特產,說不定他們就能夠跟血獸疆域一樣哪怕人口少都能夠賺大成爲強悍的部落。
圖騰戰士不一定要爆肝,氪金也可以變強的。
獼從蝸的口中聽出了全新的含義,在這個部落裏,真正強大的存在,並非是眼前這個隨手就能夠爆發出疑似大巫般圖騰法術的人,而是另一個人。
至於對方說沒有將烈風巫王的屍身獻祭給圖騰,這一點他是不相信的。
小部落的圖騰是什麼樣子的,他哪裏沒見過,自己作爲王庭使者,又不是一入職就能夠成爲巫王的心腹,自然是一步步爬起來了。
各大王庭的使者職能都大同小異。
所以在場這一百名黑焰王庭的圖騰戰士,若非是遭遇到了大巫層次的力量降維打擊,蝸根本就無法抵抗。
“唉,你們太強了,控制是暫時控制了,但是我沒辦法把你們移送過去。”蝸有些頭疼的說道。
鎮壓可以,他靠銅樹圖騰能夠辦到,但是一旦把圖騰法術撤銷掉,這一百人恢復自由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繼續跟他硬碰硬還行,要是一溜煙全跑了,他想要全都抓回來就沒有那麼容易。
再快都會有漏網之魚的。
“算了,我喊繪來幫個忙吧,他應該有空。”蝸自言自語的說着,根本就不理會這羣黑焰王庭的圖騰戰士想法。
俘虜能活着就不錯了,還想要什麼待遇?
這羣圖騰戰士則是目目相覷,然而心裏卻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可惜被束縛住了,想法就是再多再複雜,都無法實施。
第582章 你小子別什麼梗都亂接
“呂,我抓到了一百個黑焰王庭的圖騰戰士。”蝸興沖沖的跑進了實驗室裏,後頭還拖着一百個被束縛得嚴嚴實實的壯漢。
他自然是沒有辦法辦到了,所以他控制然後繪進行束縛,這纔將其順利送了過來。
呂行世早就注意到雙方的戰鬥,只是蝸能夠解決,呂行世就沒有去管,遇見打不過的敵人,呂行世出手可以,但是他們能解決,呂行世他出手幹什麼。
只要蝸待在部落裏,基本上不用擔心除了大巫和獸王之外的絕大多數敵人。
像是這種九紋圖騰戰士,來再多都是送菜。
“哦,我知道了,你把他們放角落裏就好了。”呂行世慢吞吞的說道。
他剛纔看了一眼,這些圖騰戰士確實了不得,血脈濃度極高,完美濃度的居然有十二個,剩下的最低都是高等濃度。
只能說血脈甲冑上的黑焰附魔穩了。
被活捉進來的獼等人,自然是見到了他們的目標,烈風巫王的屍身。
這具屍身正躺在手術檯上被呂行世開膛破肚的研究着,各種器官都被從腹腔裏掏出來掛着。
“進展怎麼樣,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克隆巫王屍身。”蝸略帶激動的問道。
獼等人聽不懂克隆的意思,但卻明白眼前的人應該是在對巫王屍身進行某種儀式。
“啊這…你好歹對他尊重點,怎麼說都是你外公,哪怕是表的。”呂行世回了一句。
“表外公,不熟。”蝸應的很快。
一泻谘鎴D騰戰士看蝸的眼神發生了不少變化,這個小部落還真是臥虎藏龍,什麼人都有。
“克隆不了,人都死透了,一點活性都沒有了。”呂行世直接說道。
烈風巫王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就算是想要克隆都沒辦法。
如今只是一具容納了烈風圖騰形成的規則和養料而已,就算是克隆,也無法達到預定的效果。
克隆出來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圖騰戰士。
“那活的呢?”蝸被澆了一盆冷水,因此又追問了一句。
“也不太行的,巫王和巫王子嗣差距不亞於我和你,巫王的屍身具備了不可複製性。”呂行世給出瞭解釋。
巫王子嗣能夠克隆,是因爲他克隆的是巫王遺傳給子嗣的血脈潛力,這份潛力能夠給圖騰當代餐,但是用來當主食肯定不行。
巫王則是代表着一道規則,克隆是別想了,用金幣複製出來倒是可以,但問題是這麼做得不償失。
“所以咱們克隆巫王的買賣泡湯了…”蝸聽到這話,覺得虧大了。
“不是,你這麼賣你表外公,就不怕你後媽打死你。”呂行世都無語了。
雖說不熟,可伱好歹藏着掖着點吧。
“這肯定不會打死我,只要把這生意做大,我給我那尚在我後媽肚子裏的弟弟安排上所有的銅類寶物作爲成年禮的禮物,你覺得我後媽會是什麼態度。”蝸倒是看得很開。
態度不用想,肯定是大力支持了,真要是能夠克隆,賣的自然不會是本體,而是克隆體了。
呂行世對於蝸的回答,神色自然是極爲古怪了,這一家子怎麼說呢,都是狠人。
比如此前蝸問活的能不能克隆,意思不是讓呂行世活捉一個巫王來作爲樣本,而是打算自己親自來作爲樣本當克隆體,然後把自己的克隆體獻祭給銅樹圖騰。
只能說他們是真的生猛。
“想法很好,下次別想了,你要不要把你表外公帶回去?我已經用完了,你的表外公…”呂行世正說着,就被蝸打斷了。
“很潤?”蝸接了個茬。
“你…”呂行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蝸和呂行世接觸太久,作爲一個原始人,接梗都接的很流暢。
除了很潤之外,還有什麼銅樹部落兩耕地一狩獵區都在繪一個人肩上扛着,部落發展這幾字,還輪不到我來說之類的。
話說的呂行世血壓都快高了起來。
這貨怎麼淨想着跟他一樣當甩手掌櫃,緊趕着繪一個老頭子禍害。
好在繪也習慣了,反正呂行世從來不幹活,蝸又是個半吊子,他不幹還真就沒人幹了。
“潤你個頭啊,沒事回去看書。”呂行世罵罵咧咧的順手把烈風巫王的屍身給縫合好,隨後說道:“把你表外公帶走還給你後媽。”
呂行世還不至於貪墨了區區一具巫王屍身。
至於烈風血脈嘛,無所謂的,反正他不差這麼一個附魔。
蝸悻悻一笑,扛着烈風巫王的屍身離開了。
“死而不腐,不愧是巫王。”呂行世並沒有特意去保存烈風巫王的屍身,然而卻到現在都還沒有腐爛。
外頭碧空龍王的屍體早就已經爛的只剩下骨頭了,一點強者尊嚴都沒有。
不像是巫王屍身,他估計就算是保存不當,萬年過後依舊栩栩如生。
這玩意看起來是屍體,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屍體,而是一坨類似於規則的養料。
隨即,呂行世把目光看向了這羣黑焰圖騰戰士。
“聽說,你們是來找烈風巫王的屍身的?”呂行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知道誰是領頭的?”
一腥诉�是很硬氣的,並沒有人開口反駁。
“一點禮貌都沒有,非得敬酒不喫喫罰酒。”呂行世嘆了一口氣,隨後隨便挑了一個完美濃度的黑焰圖騰戰士,轉手就將其製作成了血脈甲冑的黑焰附魔。
這一幕讓在場的黑焰圖騰戰士頭皮發麻。
“被…被你殺的是領頭的。”一名圖騰戰士磕磕絆絆的說道。
呂行世臉色一黑:“晦氣,什麼玩意啊。”
他沒想到自己隨手一抓,就遇見了這種情況。
“好吧,誰是領頭的其實不是那麼重要。”呂行世沒打算拷問黑焰王庭的事情,而且他認爲對方說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