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95章

作者:太白水君

  只是接下來有個問題需要解決。

  那就是怎麼活捉碧空龍王,這玩意可不是田裏頭的泥鰍,說抓就能抓的。

  “呂,很難辦嗎?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可以暫時帶着青鈴離開部落一段時間。”蝸看到了呂行世的沉思,不由得有些憂心忡忡。

  呂行世一聽,當場就急了。

  這怎麼能行啊,蝸要是離開銅樹部落,到時候這倆不來了,他怎麼可能還會有蹲在家裏頭就有實驗素材送上門的好事?

  麻煩,那是對於蝸這種實力不夠的人來說。

  然而對於呂行世而言,簡直是獎勵。

  “你走了不得死定了,你可是咱們部落的一份子,有什麼事我來扛着。”呂行世趕忙勸道。

  …

  “區區一個部落巫,他怎麼敢的…”夔神色猙獰的怒吼着:“我可是巫王之子,流淌的是青銅大巫的血脈,他竟然敢把我打傷了!!!”

  “我要他死,我要他整個部落的人都死!”

  夔躺在牀上的怒吼很有力,然後就拉扯到來了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們看什麼看,我…”他正想要說些什麼,卻見到一個魁梧沉默的漢子走了進來,隨後轉化爲驚喜:“屹,你來了,我就知道,我的父親肯定會幫我報仇的。”

  屹,九紋圖騰戰士,青銅巫王的心腹之一。

  “巫王說了,僅此一次,下次不會再爲你的任性做主了。”屹平靜的說道。

  他知道,夔確實是青銅巫王的子嗣,只是能夠出生出來是一個意外,屬於私生子。

  而且身份也很複雜,造就了他囂張跋扈和目中無人的性格,被接回來後應該第一時間送到青銅王庭去的,然而在半路上出了些意外,所以才耽擱在這裏。

  這一次他過來,不僅是爲了幫夔出氣,也是避免接下來再出什麼事端。

  “果然,我的父親還是偏向我的。”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僅此一次?這句話青銅巫王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

  這是他欠自己的,所以自己無論要什麼,巫王都會滿足自己。

  屹沒有說話,神色上帶着冷漠,而是想着如何滅口。

  爲了夔覆滅王庭治下的部落,這件事絕對要乾的徹底並且不能有活口,否則會影響王庭的統治。

第567章 作爲主角,你得適應越級戰鬥纔行

  “總算是找到你,卑劣的部落巫。”夔神色裏帶上爽快,看着遠方的銅樹部落,當即命令屹:“就是這裏,我要把這個部落的所有人都砍下腦袋,掛在他們的圖騰上。”

  說到掛在圖騰上的時候,夔的神色上帶着激動和興奮。

  剛說完這句話,就看見了打傷他的人,壯碩的右手上纏繞着碧空之龍,他的眼神裏流露出了嫉妒來。

  這條碧空之龍本應該是他的,結果被眼前這個人給搶走。

  “是他,就是他打傷我的。”

  “屹,你給我把他抓住,我要好好的折磨他。”夔的神色陰沉下來,語氣極爲殘忍。

  這讓屹都皺起了眉頭。

  他並沒有動手,而是頭一次對巫王產生了不滿。

  像是夔這麼殘忍的人,真要是以後繼承了巫王的位置,那青銅王庭還有未來嗎?

  而另一邊,蝸剛出門沒走兩步,就看見了夔,神色立刻一變,果斷轉頭往部落裏跑。

  一邊跑還一邊喊着:“呂,他們來了,快出來啊!!!”

  聲音極爲嘹亮,讓屹神色略微一變。

  難不成這個所謂的銅樹部落裏有着強大的圖騰戰士在嗎?

  至於強大的巫?這件事屹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評判一個巫強大與否,用部落的規模就能夠看出來,越強大的巫所在的部落就越強盛。

  就銅樹部落的情況,巫的實力可想而知了。

  而且他對銅樹部落也有所瞭解,據說此前‘寶物丟失’事件形成的風暴,就是由銅樹部落裏的一個巫引發的。

  這讓屹對銅樹部落的感官一下子就跌落了。

  他自然也是受益者之一,本來只是個潛規則,居然被一個局外人捅破,還捅到了巫王那邊去了。

  讓他平白無故損失一大筆的寶物。

  什麼?這是各個部落成員用命換來的血汗錢?

  對於屹來說無所謂的,部落而已,一羣未開化之人,和王庭人差得太大了。

  作爲王庭高層,他自然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想到這裏,他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身形如同疾風閃電,頃刻間就要動手抓住蝸。

  然而蝸怎麼說也是大巫,哪怕這個大巫弱的跟假的的差不多,可是反抗之力還是有一點的。

  輕微的反震形成的尖刺,迫使屹不得不停手下來。

  就這麼一個恍惚,蝸就已經衝到了部落的門口。

  “一點,只要再一點點…”蝸心裏焦急。

  他回到銅樹部落範圍內,就能夠依靠被他掌握的銅樹圖騰進行反擊。

  至於呂行世現在爲什麼還沒有出來,這不是他應該考慮的問題。

  戰鬥時就應該有戰鬥的思想,而不是胡思亂想。

  那以後總不能隨便遇見一個危險,就想着呂行世怎麼還沒來啊。

  而是應該想怎麼應對大敵,呂行世能來是好事,不能來他也得竭盡全力活下來,乃至是反殺敵人。

  屹的手收了回來,只感覺到一陣酥麻,他看向那個蝸的眼神都變了。

  對方只有一道血紋,怎麼可能反抗得了自己,這也意味着對方身上肯定有着某種祕密在。

  想到這裏便是心中一片火熱,抓住蝸,拷問出來,那麼這個祕密就是自己的了。

  因此再一次追了上去,只是這一次,他又慢了一步。

  蝸順利踏入了部落的範圍內,掌控了圖騰的感覺再一次迴歸。

  “圖騰法術·地靈殺!”

  這是他唯一會的一道攻擊類圖騰法術,效果就是從泥土中召喚出青銅神樹的樹根來絞殺敵人。

  配合上他大巫的實力,這道圖騰法術威力必定能夠直接斬殺夔。

  沒錯,蝸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殺過來的屹。

  他能夠看出來,屹不過是受夔指示的人,這意味着雙方有着上下級的關係。

  那麼接下來擺在作爲追殺者的屹,只有兩條路,一是不管夔的死活對他出手,他能夠帶走青銅巫王的子嗣,那肯定是值得了。

  自己爛命一條,巫王子嗣那可不是。

  如果不能接受夔的死亡,那麼屹必然會第一時間回去保護夔,蝸他也就安全了。

  至於之後應該怎麼辦?這就不是蝸該考慮的事情了,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能夠瞬息間進行應對已經很不錯,再者他就這點手段,對付兇獸還行,對付圖騰戰士,還是九道血紋,那就異想天開了。

  果不其然,屹在察覺到了蝸的圖騰法術指向後,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折返回去救援夔。

  以強大的體魄硬生生的保護着夔從大量青銅神樹的樹根絞殺裏衝了出來。

  然而這些樹根好似活物一般,竟然能夠移動,再一次將其包裹在其中。

  這得得益於蝸掌控了銅樹圖騰,否則正常這道圖騰法術其實很僵硬,在這裏他是召喚出了青銅神樹的投影,因此能夠被他控制,不僅威力更強,持續時間也更久,並且比起原版要靈活了不知道多少,還能夠自己操控。

  只可惜他自身不太行,不然效果肯定會更好的。

  “你找死!”屹是真的怒了,如果夔真的死在了蝸的圖騰法術下,那麼他怎麼跟巫王交代?

  “就算你是王庭使者,也不能不講道理吧。”繪的聲音傳了出來。

  以圖騰法術直接擋住了屹的含怒一擊,在實力上,繪自然是更強於蝸。

  蝸是大巫沒錯,但是他這個大巫不是實力,更像是一個成長模版,而且這個模版還不完整並且沒有加載完成。

  所以說是大巫,用僞大巫來描述也可以。

  “繪,你來了?呂呢?”蝸趕忙問道。

  “能解決就自己解決,別老想着讓呂來,要不然以後事事都想着呂。”繪呵斥了一句。

  屹一擊不成,退了數步,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忌憚來。

  這老巫實力不如他,但如果配合上圖騰法術,並且還在對方的部落範圍裏,那就很棘手了。

  一個人不怕,可要是對方和蝸一樣不講武德,圖騰法術不往自己身上甩,而是朝着夔的身上去,自己就得疲以奔命了。

  他心裏也後悔,早知道就不帶着夔來了,一點幫助都沒有,反倒是成了他的弱點,給他拖後腿。

  “這位王庭使者,你對我們部落動手,是在背叛王庭啊。”繪看向了屹,語氣裏帶着不善。

  繪是真沒有想到,巫王這麼瘋狂,爲了給他的兒子出氣,竟然要覆滅他們銅樹部落。

  起先呂行世說給他聽的時候,他還不相信,但是屹的到來,讓他心中一沉。

  似乎在覆滅白銀王庭後,曾經的王庭就變了,而在覆滅黃金王庭後,已經徹底讓他看不明白巫王到底要幹什麼了。

  呂行世倒是看得出來,無非就是中央集權。

  青銅巫王要改掉王庭弊端,將所有的權利彙總到自己的手上。

  他研究過得知,大巫的力量和圖騰息息相關,而圖騰在這裏並非是神權,而是王權。

  在其他地方可能是拳既是權,然而對於巫王而言,權可以是拳。

  “你們部落的巫不僅搶奪了巫王子嗣的血契兇獸,還打傷了巫王子嗣。”

  “我來此,是巫王親自下的命令。”屹冷漠的說道。

  而後卻忽的話鋒一轉:“只要你交出罪犯,讓他接受王庭的律法制裁,我不會爲難伱們銅樹部落的。”

  聽到這裏,繪突然一笑:“證據呢。”

  “這位便是…”屹一指夔,就表示他有認證。

  然而卻被繪打斷:“不,我不是說這件事的證據,而是你要怎麼證明你是王庭使者,而不是其他王庭安插進來的探子。”

  “你甚至都沒有表明身份,一上來就動手,這可不像是王庭使者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屹心裏一沉,對方這是不準備善了了。

  如果把蝸交出來,他可以讓銅樹部落死的輕鬆一點。

  放過是不可能,這件事必須要滅口。

  他沒有回答,而是再一次動手。

  只是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繪跟着動手,圖騰法術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攻擊夔。

  見此,屹也只能硬着頭皮保護夔,由於繪的圖騰法術過於兇猛,比蝸強得多,他不得不帶着夔暫時離開。

  “哼,這件事沒完!”屹放了一句狠話,消失在二人的視野裏。

  “王庭,怎麼盡出這種人。”蝸神色不滿的說道。

  他去過一次王庭,感官不太好,不過因爲那一次人多,再加上巫王想要儘快平息,因此才進展順利。

  可是這一次,他是徹底厭惡上了王庭。

  “人有好有壞,王庭裏自然一樣。”

  “只是你說得對,如今的王庭,或許不再是當初的王庭了。”繪神色上浮現出了無奈。

  “這兩人逃了,要是他們來殺其他族人,我們該怎麼辦。”蝸則是略帶陰霾的說道。

  “放心,有呂在,他能夠解決的。”繪收斂上了無奈,說到呂的時候,帶上了一絲輕鬆:“他沒出手,是因爲想要讓你我試手,難得一個九紋的圖騰戰士給咱們當陪練,得抓住這個機會。”

  “好嘛,拿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練手,不愧是他。”

  “等一下,那豈不是九道血紋,在呂他那邊也只是個陪練?”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