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想法確實可以,不過卻也有一個問題在,兇獸用的也是血脈的力量。
而且它們沒有被圖騰引導過,因此更爲原始和野蠻。
“告訴我,人類,我的子嗣,與白銀巫王簽訂血契的浪濤之龍是誰殺死的。”龐大的浪濤之龍從天空中探下了比呂行世還要龐大數十倍的龍首。
這條白銀浪濤之龍的體型證明着它或許就是能夠比擬大巫的兇獸。
只是呂行世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能夠比擬大巫,但是和大巫相比差距還是太大了,就像是9級和10級,看似差了1級,然而差的不僅僅是等級,還有技能和裝備。
你9級用的還是5級的裝備和技能,然而10級就已經更新換代了,戰力一下子就懸殊了起來。
至少他都能夠殺死對方,更別提作爲大巫的巫王了。
“伱猜啊,猜對我就告訴你。”呂行世尋思,這麼大一條龍,味道肯定不錯。
他也想嚐嚐看龍肝是個什麼滋味。
畢竟這在《西遊記》裏是能夠上神仙宴席上的好菜。
呂行世要求不高,就要個肝,龍肉什麼的他不貪。
浪濤之龍察覺到了呂行世的惡意,張口就噴吐出了…
哦,沒來得及吐,就被呂行世發現了意圖,猛地直接給對方來了一個升龍拳,把對方下頜都給打得自閉掉。
飛行,現在他也會了。
銅類的天材地寶沒有賦予他這個威能,但是金類和銀類獲得了。
而且他發現三類如果效果一樣的天材地寶居然能夠疊加,比如元素類的威能,就直接疊加了三倍的威能。
在一定程度上,這三類天材地寶其實有着大量的重疊,對於其他人來說自然是無所謂,他們只能按照自己血脈進行吞食,但是對於呂行世來說那簡直就是三倍的快樂。
再搭配上附魔·輝光和附魔·蛇靈,相當於呂行世是發揮出了五倍的血脈力量。
猝不及防間直接就打了這條老龍一個猝不及防。
也就是對方下意識擋住了自己的逆鱗,不然呂行世的那一拳就不是轟在下頜,而是直接打穿對方的逆鱗。
作爲一條老龍,自然是知道自己逆鱗的重要性了。
一拳下去,老龍迅速反應過來,一張嘴,不少龍牙就這麼掉了下來。
“我是…”老龍開始自報家門。
對方的子嗣能跟巫王簽訂血契,那麼它肯定也有後臺了。
只是對方沒來得及開口,呂行世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這一次就不是升龍拳,而是直接對着老龍的腦門砸了下去。
一拳當場就把老龍的腦漿都給砸了出來,那模樣看的兩名黃金王庭的使者都膽戰心驚。
一般的九紋圖騰戰士在面對這條老龍的時候,不說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但是也得進行圍攻才能贏,這種兇獸一般都需要巫王出手。
而且對方明顯是有和某個巫王簽訂了血契,呂行世這麼亂來,很容易引來老龍背後的巫王。
對方確實不能親自趕過來,但是投射力量過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等等,我可是…”老龍墜地後,還想要開口繼續搬出自己的勢力來。
呂行世則是秉承着只要你死的夠快,就來不及打了小的老的。
老龍沒有說完,又捱了結實的一拳,這一次眼珠子都爆了。
“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別到時候把你背後的大巫的命都給搭上。”呂行世警告了一句,到時候把鍋甩給黃金巫王,反正他現在是給黃金王庭幹活,並且殺那條白銀浪濤之龍的人也是黃金巫王。
和呂行世這個不粘鍋沒什麼關係。
只是他這話剛剛說完,就有人給他接茬了。
“是嗎?你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第560章 等你的報復找上門,黃花菜都長了好幾茬了
呂行世的第四拳並沒有落在老龍的身上,而是被老龍脖頸位置突起了一塊怪異的肉瘤擋下來,該肉瘤猶如人形,看不清模樣,連帶着四肢都顯得極爲粗糙。
然而卻輕巧擋住了呂行世的攻擊。
“你哪位?”呂行世收了拳,能夠擋得這麼輕鬆,必然是一位大巫的手段,不過呂行世也不怕。
如果是大巫親至,那呂行世確實得考慮一下怎麼逃。
但對方只是一個類似於化身的圖騰法術,呂行世怎麼可能會害怕?
“你對我的血契兇獸下手,居然不知道我是誰?”人形肉瘤語氣裏帶着嗤笑。
“確實不認識,是你的兇獸一來就要對我喊打喊殺,我迫不得已動手的。”呂行世表示我纔是受害者,至於他想要喫龍肝這件事,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
“哦?”人形肉瘤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它要殺你,那你讓它殺不就行了,反抗幹什麼。”
呂行世聽到這話,不由得身形一震,神色震驚萬分。
他一直以爲自己喊的交出寶物留你全屍的話已經夠反派的了,沒想到這一次遇見比他反派更高一層樓的人。
“你這話…真不賴,我先記下來,下次要殺誰,我就用你這話來反駁他。”呂行世覺得自己收穫還是很豐厚的,單是這一句話,就能夠讓他的不要臉程度達到更高的境界。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伱還是得死。”
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把老龍脖頸上的肉瘤給打爆掉,大量的血肉濺得到處都是,老龍也哀嚎了一聲,一口氣是有出沒進。
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大巫確實能擋得住呂行世的一拳,但是擋住他普通的平A算什麼,呂行世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我會抓住你的,把你攪碎成…”老龍口中,傳來了那名大巫的聲音。
只是呂行世根本就不慣着他,沒等到對方說完,直接就一腳踩碎了老龍的頭顱。
“你以爲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呵。”呂行世不屑的說道。
反正得罪都得罪了,還不如往死裏得罪。
只要他所在的王庭巫王不死,對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來找他麻煩。
“你倆知道這貨的來歷嗎?這麼囂張一點都沒有把黃金巫王放在眼裏,在黃金的疆域裏竟然敢威脅咱們。”呂行世一張嘴就把整個黃金王庭都綁了上來。
那兩名黃金王庭使者倒是沒有覺得呂行世的話有什麼問題,敵人都上門挑釁了,確實是很囂張。
“是血獸巫王。”黃金巫王的聲音傳來,顯然剛纔那被稱爲血獸巫王的大巫以老龍的肉身作爲載體降臨,因此趕了過來。
血獸巫王的離去,也不是因爲老龍被呂行世踩碎了頭顱,而是察覺到了黃金巫王而離開。
“她並非是正常的大巫,其疆域內並不是人,全都是被她所血契的兇獸。”
“據說血獸血脈能夠以血契兇獸的方式變的更爲強大。”
“然而這種極端的成長方式,使得血獸王庭逐漸凋零,最終只剩下她這麼一位巫王。”
黃金巫王給呂行世解釋了一下對方的來歷,只是他知道的其實並不多,畢竟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這一畝三分地裏跟白銀、青銅兩位巫王鬥爭着,對外開拓不大。
呂行世自然明白爲什麼會極端,因爲想要血契兇獸,必須擁有巫的資質,這代表着如果你沒有巫的資質,那麼成長中就無法獲得血脈的優勢,綜合實力只能墊底。
而擁有巫的資質還只是入門的門檻,接下來你需要獲得圖騰法術·血契,那麼才能夠開啓血獸血脈的成長之路。
問題是駕馭圖騰所獲得圖騰法術都是隨機的,而且血獸血脈又不像是白銀血脈一樣具備對巫的增幅特點,反而是平平無奇,所以有些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獲得血契這個圖騰法術。
“等等,那她的族人呢?”呂行世突然反應過來,黃金巫王說血獸的疆域裏不是人,而是她血契的兇獸。
“或許還有些活着的吧。”
“相較於無用的族人,反倒是血契兇獸不僅能夠成爲她的助力,也不用她去操心,比族人要好得多。”
“所以長年累月的孤獨,使得她有些乖張,不過因爲沒有族人作爲弱點,所以大多數的巫王都很少會和她發生衝突。”
“血獸的疆域裏,還有着被她血契後兇獸的後代子嗣,並且受到了血獸巫王和血契兇獸的馴化,因此不少巫和大巫需要血契兇獸,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夠挑選一頭心儀的兇獸離開。”
黃金巫王簡略的概括了一下血獸巫王的情況。
“所以白銀巫王曾經的那條白銀浪濤之龍,也是從血獸巫王手中獲得的了。”
“那這條老龍是怎麼敢來的?能殺死一位巫王的,至少是另一位巫王,它不過是血獸巫王的血契兇獸,如何敢過來?”呂行世發現了盲點。
兇獸的子嗣,說難聽點就是甩了籽養到差不多就不管了,甚至再見面都沒有什麼感情,活喫了都不是事。
所以這條老龍千里迢迢從血獸王庭趕過來,顯然是不符合常理,除非背後有着血獸巫王的指使。
“血獸巫王的性格乖張,幹出什麼事來都是有可能,不過她不敢離開血獸王庭統治的疆域,一旦離開,就是她死亡的時候。”黃金巫王明白呂行世的代指,因此直言不諱。
這件事他並不是很在意,別說來一頭血契兇獸了,就是把所有的血契兇獸都安排過來,能活着抵達黃金王庭的數量根本就沒有多少。
雙方王庭的距離很遠,比黃金王庭距離輝光王庭都還要遙遠。
而且血獸巫王不穩定的很,一旦離開了她的疆域,勢必會受到圍攻。
血獸的疆域有着大量的兇獸,對於所有王庭來說都是一塊肥肉。
兇獸,在原始人的心裏都是代表着肉食,更別說還有那麼大一塊富饒的地盤作爲附贈。
“嘖,真是可惜,還以爲她會跟瘋了一樣來找我報仇呢。”呂行世聽到對方不敢來,心裏也是有些遺憾。
他還想見識一下一羣大巫圍毆一個大巫的場面。
“就算血獸巫王不離開血獸王庭,她也有手段報復你的,你自己要小心了,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黃金巫王是少有離開黃金王庭所統治的疆域,但是他活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曉不少事情。
“我等着她來。”呂行世怎麼可能會怕,以蠻荒世界的龐大程度和長生種的時間感,真要等到對方的報復抵達,三年能來都算她效率高。
可是三年後的呂行世,能有多強他都不知道,說不定已經能夠對這大巫喊上一句我要打十個。
區區一個血獸巫王,連對方的王庭都能給夷爲平地掉。
對於呂行世的自信,黃金巫王並沒有打擊,因爲呂行世確實有這份實力。
除非血獸巫王親自過來,不然多少血契兇獸都不夠他打的。
能夠和大巫平起平坐的兇獸,怎麼可能會受到血獸巫王的驅使,而且這類兇獸大多都被巫王盯着呢,一旦有所異動,進行聯合狩獵也不是不可能。
真要跨越如此遠的距離來找呂行世,估計半路上就已經被巫王們分成食物了。
離開巫王王庭所統治的疆域,巫王的影響力就會下降到幾乎爲零。
前朝的劍斬不了本朝的官,同理他國的王也號令不了本國的民,最多給點面子。
友邦驚詫這種事情,在原始時代的各個王庭壓根就不可能發生的,甚至還想着多驚其他王庭幾次,以此來作爲震懾,並不存在其他王庭進入自家王庭後就會變成人上人的情況,基本上是變成奴隸或者屍體。
“青銅巫王已經動手了,你也該跟我去履行約定了。”黃金巫王換了一個話題。
“這麼快?你別忽悠我。”呂行世以爲還得再等個三五月。
“輝光王庭對鷹影王庭宣戰,鷹影王庭的所有探子都已經從青銅的疆域撤離了。”
“他如果不想死,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殺了我。”黃金巫王很平靜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陰衷幱嫸紱]有用了,真刀真槍的打死敵人,纔是解決辦法。
“所以輝光巫王的女兒以及她的丈夫並沒有死,是吧?”呂行世問道。
“沒死,不愧是輝光巫王的女兒和看重的人,只是逃回去的時候身受重傷。”黃金巫王自然是明白在諸多王庭的追捕下,只是以重傷的方式逃回去的含金量有多高,哪怕巫王沒有出手。
呂行世心裏不爽,這都沒死,可惜了。
等以後他神功大成了,再過去把這倆人給揚了吧。
如果死在了回去的路上,肯定人死債消,現在沒死,那隻能呂行世動手了。
“那就走吧,儘快了結王庭戰爭,我也很忙的。”呂行世沒有繼續糾結越和釧的事情,而是注重於眼前。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是出自於哪個王庭。”黃金巫王忽然問道:“你的血脈,讓我根本就看不透。”
“既然看不透,那就別看好了,我的血脈出自於哪個王庭,並不重要。”呂行世漫不經心的敷衍了一句,隨後率先動身離開。
第561章 你們怪物之間的戰鬥,讓我怎麼插手?
前線,呂行世慢悠悠的跟在了黃金巫王的身後,他這怪異的情況,不免讓對面的青銅巫王多看了兩眼。
雙方正在對峙着,也就是戰前放狠話的階段。
等放完狠話,差不多就得開打了,呂行世對於雙方的狠話表示這都有點小兒科。
畢竟倆人都是大巫,在言語方面還是比較收斂的,並沒有上來就問候對方的母親和列祖列宗,而是通過類似於威脅的方式進行的。
“說那麼多幹什麼,打上一場就知道了。”青銅巫王冷笑了一聲,隨即身上浮現出了大量的青銅色紋路,與此同時原本就龐大的身軀再一次膨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