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81章

作者:太白水君

  至於真完整的留下來,反而會得不償失,對於部落來說確實是不少的肉食,可真說缺,卻也不缺。

  沒了大半個身子的鵬鳥並沒有死亡,而是裹挾着狂風要逃離。

  然而呂行世也不是喫素的,恐怖的拳力轟擊出去,被鵬鳥招來的狂風直接被這一拳打得湮滅,連帶着鵬鳥也被這股拳力給擦碰到。

  呂行世的拳頭可不是那麼好挨的,之前捱了一拳就沒了半個身子,現在擦碰到更是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痕,鵬羽都被打成了齏粉。

  “來了就別想走。”

  呂行世連着兩拳下去,鵬鳥當場就沒了御風的餘力,直接重傷從天上掉落了下來。

  徑直砸在了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來。

  等呂行世跟着落地的時候,這隻鵬鳥已經死了。

  落了地,繪就直接出手,以圖騰法術當場將其殺死,鵬鳥是一點反抗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雄鵬還是雌鵬。”繪有些疑慮。

  呂行世下手太狠了,落地的時候已經是血肉模糊還沒來半個身子,哪裏能夠看得出是雄雌。

  “無所謂,反正敢再來我就殺了另一頭。”呂行世語氣平靜的說道。

  以他的實力,只要對方敢露頭,呂行世不說秒,但是三拳打死對方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兇獸實力不差啊,大概在九紋左右,而且速度遠比九紋要快得多。”

  “隨隨便便就能遇到這種實力的兇獸,咱們部落邭馐钦娴牟睢!眳涡惺劳虏圩拧�

  “啊?隨隨便便?”繪神色古怪:“你對隨隨便便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咱們部落周圍估計就這窩鵬鳥最強了,還遇到你。”

  像是這種實力的兇獸反而是少數,絕大多數兇獸都只是他們的盤中餐而已。

  “正常情況下,我們這種部落遇見類似的情況,只能去請王庭使者出手。”

  “問題是大多數部落都遇不到這種情況。”繪應了一句。

  呂行世打的是高端局,所以一直遇見的要麼是比他強,要麼是看起來很強的人,所以纔會有這種錯覺。

  要是呂行世自己出門去狩獵,到處都是咪咪、旺財之類的小動物,再兇的兇獸遇到他這種情況,逃得快纔能有一條命。

  只是呂行世成了巫後,壓根就沒有外出狩獵過,所以對自己的認知就有點不清晰了。

  明明強得離譜,卻還覺得自己是阿貓阿狗。

  “勢均力敵的戰鬥有什麼好的,碾壓局虐菜纔是我的追求。”呂行感慨了一句。

  繪聽不太懂呂行世的話,但是大概的意思還是明白。

  “那我這實力,跟巫王打,你覺得有幾分勝算?”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五分吧,跑得快還能留點全屍。”繪思考了一下,而後說道:“如果說巫、圖騰戰士還都是人,那成了大巫的巫王就是神,恐怕只有另一位巫王能夠戰勝。”

  “而想要殺死,最少得兩位巫王聯手纔行。”

  “當初的白銀巫王,不僅僅是被我們用大量的圖騰戰士堆死,更是有青銅巫王和黃金巫王兩位大巫聯手,這才讓白銀王庭成爲過去。”

第548章 狩獵區,王庭戰爭將近

  呂行世在得知了大巫的不同後,也是記在了心上。

  這在他看來,應該是一種質變,正常的圖騰戰士和巫,實際上都是通過血脈不斷的堆砌數值來來自己變得更強,一道血紋和九道血紋之間並沒有產生任何的質變,只不過是體魄和意志上的差距。

  然而大巫,卻產生了某種不爲人知的進化,令自身達到更高的層次。

  具體是什麼變化呂行世他獲得的巫的傳承裏並沒有提及到這些。

  原因很簡單,巫的傳承本來就是巫書寫出來的記錄,又不是什麼天地所賜,所以巫王如果不記錄出來的話,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知道真相。

  特別是在每個王庭的大巫都具備唯一性的情況下,外傳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源頭圖騰只有一個,給了後來者,那原先的巫王該怎麼辦?

  “跑了?”呂行世爬上一處峭壁,其上坐落着一處巨大的平臺,是被生生鑿出來的,從痕跡上來看是鳥類的喙和爪。

  這裏就是鵬鳥的窩了,平臺上有着一個巨大的鳥窩,其中還掉落着不少的鵬羽。

  從鳥窩的大小來看,最少是有雌雄兩隻。

  畢竟是有着不遜色於人的智力,不太可能會出現雄鵬幹完就走,而是會形成類似於家庭哺育的模式,也就是雄鵬覓食,雌鵬孵化。

  原始時代哪裏有什麼高大上的孵化,鵬鳥也不過是兇獸,連傳承都還沒有誕生出來,如何跟後世相提並論。

  這對於呂行世來說,是最好的時代了,能夠通過自己的信息差謩澇霾簧俚睦鎭怼�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呂行世嘀咕了一句。

  另一頭活着的鵬鳥確實是走了,這個窩空置了有不短的時間了。

  他估計當初來其實兩頭鵬鳥都來了,但是其中一頭速度快,另一頭也不知道是有小心思還是速度慢,落後了一截。

  結果就看見了那頭鵬鳥的死狀,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捨棄了報仇,直接遠走高飛。

  離得遠再加上飛得快,呂行世還真追不上對方。

  想到這裏,呂行世就在思考,是不是該給自己找個飛行的手段。

  比如說某些天材地寶服用後就能夠直接飛,或者是自己的青銅身軀形成的甲冑擁有足夠的飛行手段?

  想法倒是不錯,只是從零開始確實是難了不少。

  “跑就跑了,不在部落狩獵區裏就可以。”呂行世並沒有打算追殺,他倒是想要斬草除根,但是人家都已經跑了不知道多少天,就鵬鳥的速度,飛到哪裏去都不知道了。

  兇獸是比不過人類,但是兇獸也不是喫素的,真要是羸弱不堪,早就被圈養或者滅絕了。

  人類有着人類的生態位,兇獸也有着自己的生態位,只不過是大魚喫小魚而已。

  呂行世順手毀掉了鵬鳥搭建的鳥窩和巨大的平臺。

  這東西留着是個禍患,誰知道會不會被其他兇獸給佔了。

  順手的事情,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還真讓繪說中了,周圍這一帶,就鵬鳥一家子是食物鏈的頂端。”呂行世外出清除隱患,結果這都第五天了,能夠作爲隱患的兇獸,一頭都沒有遇見。

  不過想來也是,如果遍地都是鵬鳥這種強大的兇獸,那這一帶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兇獸,早就被喫得一乾二淨了。

  在銅樹部落沒有抵達之前,兇獸與兇獸之間,也是有着獵食者和食物的生態關係,要不然它們喫什麼?總不能喫草吧。

  喫草的有,可是喫肉的也有。

  “看來這一次得空手而歸了。”呂行世神色裏帶着遺憾。

  “只是劃定狩獵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清除隱患,呂行世還要劃定狩獵區,以此來保障銅樹部落裏的食物渠道。

  不然只靠農耕養不起這麼多大胃王的,得喫肉才能夠頂飽。

  “唔?什麼東西?”呂行世轉身的時候,卻忽然察覺到了一道怪異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視線一閃而過,有種鬼鬼祟祟的感覺,就像是在窺視。

  回頭一看,他身後就是個峭壁啊。

  就這點地方,根本就躲不了什麼兇獸。

  可呂行世不認爲他剛纔的感覺是錯覺,實力低會有錯覺,實力都這麼強了,哪裏會有什麼錯覺誕生。

  他的目光落在峭壁上,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猛然間出手。

  出拳的速度極快,當場就轟擊在了峭壁之上,瞬息間整個峭壁發生了巨大的崩裂並且開始掉落土石。

  與此同時,土石內部迸裂出大量的血液來,差點沒給澆了呂行世一頭。

  得虧他躲得快。

  “好傢伙,原來是活的,你但凡不好奇的看我一眼,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呂行世說話的時候,第二拳就跟着砸了下去。

  這一拳可不像是上一拳是試探,當場就把整個峭壁轟成了碎片。

  隨後地底隆起,一個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巨大凶獸抬起頭顱,張開了連呂行世都無法看清全貌的巨口,連帶着泥土就要將呂行世吞下肚去。

  見此,呂行世不僅沒躲,反而露出了冷笑,在被吞進口中後,硬生生的撕裂了對方的大半個獸首。

  這個時候,呂行世才勉強看清楚了是什麼東西。

  從外貌上來看似乎是一頭陸龜。

  只不過除了一小部分的龜殼留在地表形成了巨大的峭壁後,剩餘的大部分身體都深埋在地底。

  這頭巨大的陸龜年紀不小了,已經步入老年階段,看這樣子是在等死。

  如果不是呂行世一下子把它的龜殼砸了大半下去,這一手實在是太疼了,還真不一定會理會呂行世。

  “人,你這是在找死…”陸龜怒吼着,它被呂行世撕裂的大半個頭顱被土石所覆蓋,隨即恢復了過來。

  在實力上,鵬鳥一家都不夠給這頭老陸龜提鞋子。

  呂行世卻一點都不在意,陸龜明顯是走力體的路子,敏捷反應方面則是遜色了許多。

  它這才怒吼完,又被呂行世砸碎了半個脖頸。

  這個時候呂行世才發現,這頭兇獸大半個身子已經不再是血肉結構了,而是完全變成了土石模樣。

  一旦渾身化成土石,那麼它就徹底死亡了,變成一坨真正的烏龜石。

  乾元界時期,有着功法在,這種狀態對於兇獸來說並不是致命,而是一種進化,有着功法法門進行煉化,能夠成爲神通一類的能力,反而是受到追捧。

  只是現在不一樣,它們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變化,使得自身被侵蝕走入死亡。

  所以想要殺死這頭陸龜的方式也很簡單,那就是把它剩餘的血肉部分全都夷滅掉就可以了。

  剩餘的土石部分一旦沒有了這些血肉的支撐,會迅速失活的。

  在得知了陸龜的弱點後,呂行世的攻擊就越發的迅猛起來。

  連番攻擊下,陸龜奄奄一息的癱倒在地上,龐大的身體只有一小半在地面上,剩餘的部位不是不想出來,而是早就已經和大地融爲一體,一旦抽出來,陸龜就會崩塌掉大量的身軀。

  “死亡…我不想…”陸龜比呂行世還要龐大的眼睛裏滿是渾濁,本來就已經瀕臨死亡,如果沒有人打擾,它也只會靜靜的死去,只是什麼時候死就不一定了,可能是在明天,也可能是在百年後。

  龜這玩意很能活,更別提龜類兇獸了。

  陸龜說完最後的遺言,眼睛就被土石所覆蓋了。

  呂行世的攻擊送走了它的最後一份生機,死亡自然而然就降臨了。

  “可惜了,這玩意全變成土石不能喫了。”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

  “掀起王庭戰爭?哼!那就看看誰先死。”青銅巫王咆哮着,天空中一抹青銅色的流光轟擊出去,這道圖騰法術直接朝着黃金王庭而去。

  就在剛纔,他察覺到了黃金王庭開啓了王庭戰爭,並且朝着他們青銅王庭的疆域而來。

  既然對方動手了,那他自然就準備反擊。

  青銅流光轟擊出去後,被一抹貫穿天際的黃金長矛給擊碎了。

  這是黃金巫王對他應戰的回應。

  他的眼中浮現出了一抹陰霾來,上一次青銅王庭能夠覆滅白銀王庭,是和黃金王庭聯手。

  這一次和黃金王庭的戰爭,根本就沒有可能短時間內結束,很可能會陷入拉鋸和僵持之中,這意味着比拼着雙方的底蘊和人口。

  兩大巫王的交手,青銅王庭裏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所有的巫都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匯聚而來。

  “徵召所有的部落,這一次要抽取三分之二的人口。”青銅巫王冷冽的開口。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巫都愣住了,三分之二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很可能會讓不少部落出現問題,甚至連一些老弱都得被徵召。

  “巫王,這未免…”韮開口想要勸一下。

  “按我說的辦,這一次關係到青銅王庭能否再一次壯大。”青銅巫王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

  礙於大巫的實力和巫王的身份,最終還是沒有一名巫反駁。

  巫們有序退離,迅速安排好王庭使者前去通知。

  王庭戰爭開始了,但是距離真正打起來,還有一段時間。

  雙方都進入準備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