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74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心裏也在盤算一件事,那就是他手上的花體紅銅,會不會就是和銅樹果實一樣,那如果喫了這東西,能不能彌補缺陷。

  可能性不大,畢竟這屬於張冠李戴,但如果改一改的話,或許能成?

  他能夠啃食廢棄的銅樹圖騰獲得全新的血脈能力,並不止是吞食的緣故,還有青銅身軀這個血脈能力作爲核心關鍵,不然還真沒有辦法獲得這第二道血脈。

  所以他如果不要第二個的血脈能力,進而將其融合進青銅身軀裏併吞食花體紅銅進行錯位補全,那麼他就能夠讓青銅身軀這個血脈能力兼備了第二道血脈能力。

  只是這麼一來,他會失去掉離開部落後施法的能力。

  如此抉擇,確實讓呂行世很爲難。

  然而很快呂行世就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慢慢來不急,現在要緊的是遷徙,反正第二個血脈能力無法誕生只是卡住了,又不會消失,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處理。

  “話說回來,圖騰都沒了,爲什麼我還能施法?因爲銅樹果實?”呂行世瞧了一下,發現自己依舊能夠釋放圖騰法術,只不過持續時間、威力都大幅度下降了。

  “圖騰並沒有消失,只是變成銅樹果實,它還是它,所有的能力依然存在,只是不如圖騰時那麼強大。”

  “這其實也有好處,我們可以帶着它離開,並且不用擔心被摧毀。”繪笑着說道。

  呂行世的問這個題,更多的是試探,得到了回覆後,他就越發的確定自己獲得的花體紅銅,就是花銅部落的圖騰果實。

  只不過效果有些不太一樣。

  花體紅銅是隻能接觸後才能夠生效,並且所有羣體類法術都會變成單體類。

  而銅樹果實不一樣,它不需要接觸,只需要在範圍內就能夠施法,並且羣體類法術不會變成單體類,只是下降原有的效果。

  前者是個人網絡,後者是局域網,屬於小一號的圖騰。

  呂行世猜測,很可能是因爲花銅部落已經滅亡,而銅樹部落卻沒有滅亡,所以導致了兩個圖騰果實的不同。

  正說着,呂行世和繪卻突然神色凝重了起來。

  “你聽到了沒有?”繪問道。

  “聽到了,是白災。”呂行世他聽到了大量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遠方的林間,暴躁的響動讓二人明白,名爲白災蟲的羣居性蟲類兇獸正在甦醒過來。

  “事情很不對,現在的白災應該還是處於晝伏夜出的蟄伏階段。”呂行世說着,轉身就跑。

  繪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跟了上來:“不止是白災,黑災好像也一樣有異常。”

  得虧部落裏的人帶着東西提前離開,他倆是殿後順便收拾銅樹圖騰,畢竟繪讓呂行世啃圖騰這件事,確實不好讓人知道。

第538章 提前襲來的黑白災蟲

  瞬息間,呂行世和繪看見了身後一道白色的洪流淹沒了一切。

  密密麻麻的白色洪流正是由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蟲子組成的。

  在見到白災蟲的時候,他認出了在乾元界時期的對應名稱,名爲吞龍蟻,通體覆蓋着白色的骨質甲冑,通體猶如白蟻一樣,數量少的時候沒什麼,但是數量一旦多起來就會極爲可怕,哪怕體型龐大的龍都會被吞食掉。

  故而名爲吞龍蟻。

  當然,吞龍蟻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知道了黑災是個什麼玩意了。

  這意味是和吞龍蟻伴生的食鳳蜈,這倆玩意臭味相投的同時還能夠共生合體,一旦共生成功就會形成名爲仙人愁的蟲類,哪怕是當初的純陽太一神君高烏在面對仙人愁的時候,都得小心謹慎。

  不過越是危險,就越有價值,無論是吞龍蟻還是食鳳蜈亦或者仙人愁,若是煉製成蠱蟲或者是魔道法寶,都能夠擁有強大的威能,特別是最後的仙人愁,不僅僅是代指這個蟲類兇獸,還有一種名蠱。

  呂行世倒是會煉製,可是現在是蠻荒時代不是乾元界的時代,根本就沒有仙道和法力,連規則都不一樣了,就算是想要煉製都沒有辦法。

  “繪,黑白災好像是衝着咱們來的?”呂行世發現了這個問題。

  繪回頭一看,隨後說道:“換個方向試試看。”

  二人直接來了一個急轉彎,不再是追着遷徙隊伍而去。

  不出呂行世的判斷,白災蟲確實是跟着二人轉方向,同時地面上開始隆起來,某個龐然大物也正在靠近。

  這正是黑災蟲。

  “是朝着咱們來的。”繪心裏一沉,還真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他的腦海裏浮現了諸多想法,很快就確定了暴動的原因。

  “黑白災是衝着咱們的銅樹圖騰來的,你喫完了圖騰,我拿走了銅樹果實,這才導致了黑白災暴動的。”

  這話一出來,呂行世沒有多少意外,他又不傻,自然和繪一樣想到了。

  總不能說是巧合吧,他倆前腳剛處理了銅樹圖騰,後腳黑白災爆發出來還追着他倆不放,哪有這種事情。

  “咱們繞道去王庭?”呂行世開口,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所以他打算禍水東引。

  “太遠了,只能想辦法先引開再說。”繪哪裏能不明白呂行世的想法,周圍的部落什麼實力他也大概瞭解,就是都聯合起來都解決不了黑白災。

  只有王庭麾下幾個有數的大部落和王庭本身能夠解決外,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對手。

  特別是這一次的黑白災聲勢尤爲龐大。

  按呂行世的想法,確實能夠一勞永逸,只是他倆跑不了那麼遠的,被追殺的時候,哪裏有空餘喫飯。

  再者,真能撐到王庭,黑白災也都被餓死了,根本就不用王庭出手。

  “你把銅樹果實給我,我能撐到王庭。”呂行世他有把握啊,自己不喫不喝可以修改體力,反正死不了。

  所以理論上來說,他完全可以通過跑路把黑白災餓死。

  之所以是理論,因爲黑白災不一定會頂着餓肚子追殺他,很可能會歇息下來進食後再追殺。

  怎麼說也是兇獸,智商方面就算不如人,但是絕對不是蠢貨。

  只是這個提議直接就被繪給拒絕了。

  “不行,這太危險了。”繪怎麼可能同意,呂行世現在是整個銅樹部落的希望,這種事怎麼能去。

  “總不能把銅樹果實交出去吧,這不現實的。”呂行世應答道。

  “黑災的目的大概率是銅樹果實,而白災的目的不一定,有可能是你。”繪瞥了眼之後說道。

  呂行世可是喫了銅樹圖騰的軀殼,白災是喫樹的,所以相中銅樹果實的可能性不大。

  而銅樹果實通體青銅,恰好黑災的主食是喫礦藏的,因此目標大概率是銅樹果實。

  至於在蠻荒時代裏爲什麼黑災、白災改性了…實際上沒改,這倆主食一個是礦藏一個是樹木,但是如果有諸如龍鳳之類的生物靠近,它們也會喫的,只是像是這類生物數量過少,想要經常喫都沒有辦法。

  “我是喫了銅樹圖騰,又不是變成銅樹圖騰,現在就是把我的肚子剖開,都找不回來的。”

  “再說了它們喫樹的吧,銅樹圖騰又不是樹,是青銅。”呂行世很想回過頭讓白災們知道一下樹和礦的區別。

  “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們的銅樹圖騰,有着樹的特徵。”

  “所以它可以是一棵樹。”繪補充了一句。

  “好嘛,咱們不僅要防着敵人,還得防着蟲災…”呂行世聽到繪的解釋,這個時候算是明白了,此前他啃圖騰的時候會枯萎已經很合理了,畢竟能被蟲子盯上,枯萎根本就只是小事了。

  “總不能一直這麼跑下去吧。”呂行世問道。

  “那我也沒有解決辦法。”繪的回答裏帶着無奈。

  跟黑災蟲和白災蟲也講不了道理的,它們確實能聽懂,可是聽懂又不會放過你。

  兇獸兇獸,前面的兇字代表了它們的兇戾。

  “現在只能希望遇到一個王庭使者了,不然…”繪的話沒說完,伸手這麼一拍,就打死了一頭飛來的白災蟲。

  那白災蟲徑直朝着呂行世而去,如果不是繪先動手了,指不定就朝着呂行世的後腦勺來上一口。

  “還真是衝我來的。”呂行世見此,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如果說白災蟲是衝着銅樹果實,那麼就不會越過繪朝呂行世飛過來。

  繪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猛然間察覺到地面塌陷下來。

  呂行世反應也很快,在繪掉落下去之前一把拽住了他,並且來了一個過肩投摔,把繪扔到了前頭去。

  “孫子,你還敢冒頭出來?”

  塌陷的裂縫裏,巨大的猙獰蟲首探了出來,剛剛抬頭,就捱了呂行世結實的一腳,當場就將其踹了回去。

  黑災蟲雖說在乾元界時期被稱爲了食鳳蜈,然而除了身形與蜈蚣有着略微的相似外,其實頭部和蜈蚣沒有多少關係,反而有點類似於七鰓鰻的圓形鋸齒和章魚嘴的結合體,只不過是甲殼版的。

  他這一腳將黑災蟲踹回了地底的同時,還藉助着衝擊力道加速了一波,再一次趕上了繪。

  “你剛纔太冒進了。”繪說道。

  “這不是迫不得已嘛,不過我剛纔嘗試過了,咱們倆聯手,應該能夠單殺黑災蟲。”呂行世說道。

  沒了黑災蟲,那麼銅樹果實就安全了。

  至於怎麼解決白災蟲,這個就再說。

  “想法不錯,問題是我們如何在數量龐大的白災蟲下動手?”繪直接點出了呂行世計劃裏的問題。

  如果沒有白災蟲,他們倆確實能夠解決來到地面上的黑災蟲。

  當然,地底裏的黑災蟲就別想了,那是人家的主場,他們沒有優勢的。

  至於說讓呂行世引開白災蟲,可以是可以,但是只剩下繪一個人,那解決不了黑災蟲的。

  “有道理,還是跑吧,我覺得邭狻P槽,還有第二條黑災蟲?”

  呂行世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拽着繪躲過了地底隆起的土堆裏躍出的巨大黑災蟲,這一隻和剛纔那一隻明顯不是同一只。

  因爲其額頭上並沒有呂行世踹出來的坑洞。

  就他那力道,能把整隻黑災蟲踹到地底裂縫裏,其力道可想而知了。

  這條黑災蟲比原先那一條還要大上十倍有餘,就是讓呂行世他去踹都踹不動。

  “走,去王庭!”繪神色裏帶着堅毅。

  一條黑災蟲,他可以跟呂行世商量個解決計劃,但是兩條黑災蟲,其中一條還大得離譜,似乎都已經初步和白災蟲寄生形成共生雛形了,這根本就不是解決不解決的問題,而是他們倆能不能逃得一條命的事情。

  現在這個情況,只有王庭能夠解決。

  …

  叮鈴鈴~

  風聲催動着青銅圖騰上的掛飾,形成了某種清脆的聲響。

  王庭危機順利解決掉,並且還擋住了黃金王庭的窺視,短時間內不用擔心雙方會觸發戰爭。

  青銅巫王從青銅圖騰空間裏退了出來,他剛剛完成一次圖騰駕馭,可惜沒有獲得新的圖騰法術。

  忽的察覺到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結合剛纔青銅圖騰的聲響,這讓青銅巫王心生不妙。

  因此第一時間以圖騰法術進行占卜,隨後得到了一個壞結果。

  “王庭危機的預兆,從北邊正在靠近過來。”青銅巫王神色立刻變了。

  “北邊,只有蛇靈王庭。”

  黃金王庭可不在北邊,而北邊更遠的位置,就只有蛇靈王庭了。

  只是距離過遠,雙方沒有多少交集,而且也沒有利益上的衝突在。

  不過這只是明面上的,各大王庭真正看重的是土地和奴隸,要不然他們沒事發動戰爭幹什麼,就是爲了掠奪土地和奴隸讓自己的勢力更加龐大。

  “可以解決,只是有危險?”青銅巫王思考着:“應該只是在危害大的陰郑瑏K非是大舉入侵。”

  “安排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去解決,只是數量不能少。”

  青銅巫王很快就形成了一個簡略的計劃,他肯定不能離開王庭,只能派人。

  沒了他坐鎮,黃金王庭絕對會第一時間入侵青銅王庭的。

  大巫纔是保障王庭安全的真正防線。

第539章 十二名王庭使者屠殺黑白蟲災

  第七天,繪跑不動了,呂行世倒是還好,他揹着繪都能夠健步如飛。

  繪主要還是消耗太大,實在是沒力氣了。

  七天時間沒有進食的同時還勞神勞力,滴水未進的情況下沒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也算是原始時代的弊端,換成乾元界時期,別說是跑七天,同等實力下,這種強度下跑個百八十年的都精神奕奕,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