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主要還是呂行世認出了對方,這人叫做烯,當初和呂行世一起押呋鹁~去銅樹部落的其中一個人。
“烯,你怎麼在這裏?”呂行世過去打了個招呼。
烯見到呂行世,也是有些驚訝:“呂,你回來了啊,我記得你不是去王庭了嗎?”
“出了點事,只能回來了。”呂行世含糊了過去,而後問道:“你這是打算去銅樹部落?”
“是的,我打算去銅樹部落。”烯直接回答:“我們部落之前在王庭用戰功換了很多東西,但是這些東西都沒有回來,派人去問是什麼情況,王庭那邊說是丟失了。”
“想去你們部落問一下有沒有這種情況。”烯倒是直白。
“其他部落呢?你有沒有問過。”呂行世開口了一下。
“他們也有,只不過有些並沒有全部丟失。”烯所在的火銅部落和呂行世所在的銅樹部落距離不近,中間還有幾個部落的存在。
“那巧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去王庭進修了吧。”呂行世不由得冷笑了一聲,隨後把情況這麼一說。
他本以爲自己被污衊只是爲了遮掩,現在看來,王庭裏的人膽子是真的大,自己這隻能算是個小問題了。
居然直接剋扣掉了部落用戰功兌換的各種天材地寶。
要知道這些資源是各個部落用命換來的。
更重要的是隱約有着某種劃分,比如呂行世所在的銅樹部落,就是分給韮的,至於爲什麼是齶動手,大概率是白手套了,不然豈不是喫相太難看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韮她也不知道這件事,不然的話當初銅樹部落兌換的天材地寶落不到他的手上
至於爲什麼她能夠輕易兌換走,估計也是有這個緣故,發放者以爲是韮來取份額的,沒想到是直接給了呂行世。
如此一來,戰功給折現了,人情也還回去了,但是東西卻又落到了他們王庭高層的手中。
這件事或許連巫王都不知道,不然也不至於捂蓋子,因爲這是真的捂不住的。
聽完了呂行世的話,烯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跟呂行世相處了一個月,自然知道呂行世是什麼品行了,結果第二天就被驅逐了,說他盜竊確實是可笑。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兌換的東西,被王庭全都給截留下來,然後告訴我們說丟失了?”烯反應過來呂行世要表達的意思。
“不然呢,伱覺得有什麼人敢在王庭裏偷竊。”
“而且就算是有人偷了,王庭那邊的表現你就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丟失的不止是你們火銅部落一家,你問的那幾家部落都有,這麼大一件盜竊事件,王庭卻一點都不急,你覺得可能嗎?”
呂行世一連來的這句句話,讓烯臉色變得很難看。
事實也確實如此。
“至於你信不信,我就不管了,你可以把我的話原原本本的說給炪巫聽,他有着自己的判斷。”呂行世笑眯眯的說着。
“我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打算去一趟銅樹部落。”烯認可了呂行世的說法,但是依然要去一趟銅樹部落進行確定。
“正好,咱們目的地一致,可以路上做個伴。”呂行世他又沒有說謊,更是問心無愧。
自然是不擔心烯去銅樹部落裏問東問西了。
二人很快就一同出發,只不過呂行世速度放慢了很多,爲的是照顧烯,烯的實力自然不如呂行世他了,所以行動速度也不如。
“對了,火銅部落接下來去王庭要一個說法,最好多些人並且帶上那些同樣丟失寶物的部落一起去。”
“王庭人對於我們這些部落人,表現的非常不屑,你們去找巫王,很有可能和我一樣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被驅逐出來。”呂行世提醒了一句。
這種事一個人過去只會被單殺,但是一羣人過去,你就是想要攔都攔不住。
烯其實不太相信的,畢竟青銅王庭的威望深入人心。
但出自於呂行世,就上心了三分:“我會和炪說的,這件事或許有什麼誤會吧。”
“有誤會那是最好,就怕不是。”呂行世能理解對方的圓滑,畢竟是在外面,他也不是火銅部落的成員,不能那麼隨意說。
…
“用戰功兌換的寶物丟失,還是在王庭裏丟失的。”青銅巫王聽着眼前數名來分別來自於不同部落的圖騰戰士,前來詢問自己寶物丟失的問題。
大多數部落的兌換流程其實是委託王庭兌換,然後會與王庭使者和王庭人幫忙送過去。
以前是沒有出過這種事,畢竟以前的時候也不會兌換這麼多高價值的寶物。
“沒錯,王庭使者來傳達,表示我們的東西在王庭裏丟失,想要只能再用戰功兌換。”一名圖騰戰士說道。
“並且我們來覲見巫王的時候,受到了阻撓和攻擊,並且此前有數個部落的人被以盜竊的罪名驅逐出王庭,並且不得在沒有徵召的情況下踏入王庭。”
“這些人和我們一樣,都是來詢問寶物丟失的事情。”又一名圖騰戰士說道。
青銅巫王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這個時候他哪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而且問題很糟糕,特別是此前在他的授意下,將某個類似的事情變成了鐵案,本意是爲了維護王庭,而現在看來,自己的這個行爲,反而成了某些人的掩護和助力。
這些人能夠見到他,是因爲人數多,不然下場估計也是被冠以盜竊的罪名然後驅逐出去。
部落之間,自然是有着交集,所以呂行世能夠察覺到的,那些距離較近的部落巫相互一打聽,自然能夠猜到部分真相。
“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青銅巫王明白,這件事處理不好,接下來就是他們青銅王庭被黃金王庭覆滅的下場,因爲所有部落都不會爲王庭而戰的。
第531章 岢的身世之失蹤的爸和神祕的媽
銅樹部落,呂行世的迴歸倒是沒有引來多少的動靜,至於烯,則是跟繪聊了幾句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並沒有停留。
不過繪倒是從烯的口中得知了前因後果,省的呂行世再說一遍。
呂行世照實說,又沒有添油加醋,本來有錯在先的是王庭,呂行世他就是無妄之災。
“本來還想着迴歸王庭,給咱們銅樹部落忠粋�更好的生活,現在看來,我還是小看了王庭對部落的態度了。”
“幸好你回來了。”繪的話語裏帶着無奈,青銅王庭實在是過於龐大了,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撼動的,隨便派出數名王庭使者,都能夠覆滅掉銅樹部落。
“只是可惜了部落那些戰功給你兌換的寶物,落在了…”繪壓根就沒有想過呂行世能夠在短時間內喫完,畢竟從抵達到驅逐,就一天的時間,按照正常邏輯肯定是喫不完。
“我喫完了。”呂行世打斷了對方:“我一拿到手就全都塞嘴裏了,差點沒給我噎死,這才逃過一劫。”
“你看…”呂行世說着,還展示了一下元素威能。
繪看見這一幕,臉上別提有多複雜了。
“辛苦你了,唉。”繪嘆了一口氣,他又不傻,自然能夠明白一次性吞食如此多的寶物,對於身體是一種何等驚人的負載。
“確實是難受,我被驅逐後就在王庭周圍待了大半個月才能動。”呂行世含糊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沒有辦法迴歸銅樹部落了,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遷徙嗎?”呂行世開口問道。
原先的居住地肯定是不能待了,黑白災越發的嚴重了,地底的礦脈有着被黑災啃咬過的痕跡。
而狩獵區內的樹木也有着大量樹木被蛀空,這是白災開始進一步擴張的徵兆。
“遷徙,不過想要找到一個適宜的居住地,並不是那麼容易。”如今只有這麼一個解決辦法。
至於說剷除掉黑白災,若是讓數名王庭使者過來,那能行,但是銅樹部落就算了。
王庭以人手不足作爲推諉,就證明接下來不會理會他們的死活。
“不過青銅王庭這麼對咱們,不僅不願意幫助還污衊我,那盟約方面能不能解除掉?”呂行世問道。
“盟約肯定是解決不了,畢竟我們的銅樹圖騰是源自於青銅圖騰。”
“不過嘛…”繪說到這裏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神祕的笑容來:“可以規避過去,讓這個盟約永遠不生效。”
“樹木一旦挪走,就會死亡。”
繪胸有成竹的說道。
這要是放在呂行世前世,就沒有那麼絕對,但是放在這個原始時代,確實是如此,畢竟沒有相應的技術,並且動手還很粗暴,移植百分之九十九是死亡的下場。
“那咱們的銅樹圖騰挪死了,咱們上哪裏去找圖騰?”呂行世又問道。
他算是明白了,爲什麼繪是寧願迴歸也不願意遷徙,因爲他們的銅樹圖騰特殊,跟樹一樣,離開後會死亡。
“再栽種一棵就可以了,只不過想要重新成長起來,需要不短的時間。”
“我們只需要取走銅樹所誕生出來的圖騰之種,等到選好遷徙的位置後再栽種下去,銅樹圖騰就能夠再一次生長出來。”
“這是其他圖騰所不具備的能力。”
“尋找遷徙地的事情就交給部落裏的其他人,你要做的是在遷徙之前,進一步駕馭銅樹圖騰。”
繪說了一大堆,總體意思就是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他們來處理,你安心變強就可以了。
“有好處?”呂行世問道。
“對。”繪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呂行世就沒有繼續往下問,繪他也無法描述出來,反正就是一種感覺而已。
“對了,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岢。”呂行世取出了明珠,這東西對他沒用,反倒是對部落有用,直接交給了繪,隨後把事情和岢說了一下。
不過呂行世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背叛者瘟疫、王庭使者之類的事情,這些事沒有必要說出來,省的惹出麻煩來。
“死了也好,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離開部落。”繪十分的無奈和不解,要說部落有虧欠他或者欺負他,那他能理解。
可部落確實沒有,不說對他有多好,但是基礎的食物保障方面還是有的,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也沒有人因爲他體格不夠大就欺負他,就這麼點小地方,真要有人欺負他,第一時間就會被繪知道的。
就算要離開,也不能一走了之,好歹跟他解釋一下爲什麼,繪他又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如果對方理由合適,讓岢離開也可以。
“誰知道呢。”呂行世隨口應了一句。
他纔不管對方是什麼情況,之所以說這件事,是打算旁敲側擊一下岢的情況。
“那岢的父母呢?他們去哪裏了?”呂行世問道。
部落裏的父母觀念沒有那麼重,孩童都是由部落統一餵養和訓練的。
呂行世他這個遊戲小人是捏出來的,肯定是沒有父母了,在經歷裏模糊的表示在一次狩獵裏死於兇獸,實際上就是一個背景板,假的不能再假。
只是卻也沒有人去追究這件事。
“岢的父母?”繪腦海開始回憶,而後說道:“他的父母比較複雜,不像是你的父母那麼簡單。”
可不得簡單,都不一定是真的。
“他的父親是當初部落裏最爲優秀的圖騰戰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爲部落裏第一位達成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
“可惜,一切都不如人意。”
“在有一次狩獵裏,他撿到了一個未知部落的女子,沒錯,這個女子就是岢的母親。”
“我們並不知道這個女子是什麼血脈又來自哪個部落,不過可以確定,她絕對不屬於青銅王庭。”
“後來他們生了岢。”
“岢瘦瘦小小的,當初他們交給我的時候,我甚至都以爲撿了只小猴子。”說到這裏的時候,繪不由得一笑。
“然後他們就向我辭行,說是要出去一趟。”
“我詢問了他們要去哪裏,卻沒有得到準確的回答,不過我也同意了他們的離開。”
“然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或許是死了吧。”繪說了一個故事。
“那伱能不能試試看在銅樹圖騰裏把岢的父親除名掉,指不定沒死呢。”呂行世慫恿着。
“你這…”繪聽到這話,哭笑不得,接着這纔開口說道:“岢的父親又沒有犯錯,抹除名字幹什麼。”
聽到這話,呂行世神色變的凝重了一起來,女方神祕很正常,畢竟外來戶,血脈也不對。
“這麼神祕,看來這女的不一般。”呂行世眼睛一眯,他可以確定,岢身上的那一份未知血脈絕對是來自於他的母系傳承。
“是啊,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或許連巫王都沒有遇見過,”繪他只是個部落巫,哪裏能知道這些事情。
“不過可以確定,岢的母親肯定是來自於某個強大的王庭,否則根本做不到這些事情。”
岢的父親就只是銅樹部落裏土生土長的天才,放在他們這個小部落裏,確實是個人才,但是放到大部落乃至是王庭裏,只能算是一般。
有什麼能力,繪他哪裏還能不知道,所以能夠幫他搞定這件事的,只有岢的母親了。
“強大的王庭…”呂行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實際上整個世界裏有多少王庭,連作爲銅樹部落源頭的青銅王庭都不知道。
青銅王庭只是在這一畝三分地裏跟白銀、黃金兩大王庭你來我往,想要對外開拓,估計只能等最終的勝利者出現後,才能夠進一步開拓,所以知曉的其實並不多。
蠻荒世界真的很大,至少比武俠和仙俠兩個世界加起來還要大上個千八百倍,這還只是基礎,呂行世也沒有真正見識過,反正光銅樹部落和火銅部落,都有萬里之遙,而這其實屬於比鄰而居的概念裏。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自然是生存在這裏的原始人實力過強的緣故了。
一個個跟小一號的仙人差不多,雖說無法飛天遁地,但是兩條腿甩開膀子跑,那速度快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