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若是單憑銅樹部落的巫的傳承,呂行世想要看到這些根本就不可能,只有青銅和白銀兩大王庭的巫的傳承,他才能夠從隻言片語裏推測出大巫的真正強大。
“模式改變了,乾元界原先是對天地掠奪。”
“而現在的蠻荒世界則是對內形成閉環消耗,只不過原材料是人…”
呂行世心裏很快就對巫的概念形成了更加深入的瞭解。
將手中的獸皮放回了原處,準備起身離開。
剛出門沒走多遠,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惡意,似乎是在等他。
猛然間回過頭,就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被發現後浮現了一絲尷尬,隨後不知道想起了自己纔是王庭人,呂行世不過是個部落巫而已,立刻挺起胸膛,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
“我認得你,齶,是韮的侄子吧,找我有什麼事情。”呂行世第一時間開口。
“我聽倡說了,我姑姑給了你不少寶物吧,交出來,那不是你這個部落巫能夠使用的。”齶惡狠狠的說道,顯然是對上一次被耍而不滿。
“我覺得你應該去找那個叫做倡的人,他說我有,但是你也看見了我沒有,那麼會是誰有問題?”呂行世反過來挑撥離間。
他不知道是誰有問題,但是確實是夠不要臉的,明明那些天材地寶是繪用犁他們戰死的功勞換來的,結果在齶的口中,變成了韮給的,無非就是讓自己的搶劫行爲變的合法起來。
在王庭,還真不一定有地方說理。
特別是齶的姑姑韮是一名巫,韮又不在王庭,就算被搶了,也沒有人會給呂行世出頭,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我能夠被你姑姑帶到王庭,說明你姑姑是看重我的。”
“你三番兩次來找我麻煩,還因爲這種根本就沒有的假事來的,伱是準備讓你的姑姑對你產生惡感嗎?”呂行世再一次反問。
這個時候,齶也是神色略微一變,自己腦子確實是有點昏了。
按道理,呂行世確實應該和自己同一個陣營的。
“呵,說的很不錯,可你說的再多,也不過是個部落巫罷了。”
“就算拿了你的東西,又能怎麼樣,韮會因爲你和而討厭她的侄子?”齶旁邊的那人毫不猶豫的說道。
對方在詞彙上確實是很有度,把搶巧妙的變成了拿。
“行吧,你去搶吧。”呂行世戲謔的說道。
反正都已經喫了,他的住處只有王庭給他發放的一些生活用品,根本就沒有價值。
“不過,你哪位?”呂行世問道。
“他就是倡。”齶眼神閃爍的補充了一句,說完這句話,就沒有繼續了。
他是有點遲鈍,但是卻也察覺到了倡似乎是在騙他,故意拿着他的身份來爲自己掷�
之前沒有感覺是因爲他是局中人,就跟舔狗不覺得自己是舔狗一樣,而如今呂行世這麼一說,齶有點恍然大悟了起來。
每一次對方慫恿自己動手的時候,倡都能夠分到一筆,然而無論是風險還是名聲損失,都是由他擔着的。
只不過他的姑姑是韮,王庭的巫,所以纔沒有事情。
“哦,原來就是你說我有很多的寶物啊,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吧。”呂行世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確實是有不少的小聰明。
倡眼神閃爍,呂行世自然沒有得罪過自己,但是自己想要好處啊,他又不像是齶,有一個作爲巫的姑姑。
這個時候,倡也發現了齶似乎在看戲,這讓他頭皮發麻。
對方有可能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接下來要是不頂上去的話,自己就有麻煩了。
“我只是覺得你拿了齶的東西,應該還給齶。”倡繼續把火力往齶的身上引過去,意圖讓呂行世和齶對上。
“你也是這麼覺得?”呂行世看向了齶。
齶倒是想要反駁,可是回想起倡曾經說過的自己姑姑曾經帶走的寶物數量,一時間也猶豫了起來。
倡買通了王庭寶庫的人,能知道這羣部落巫換了哪些寶物。
而呂行世所在的銅樹部落換取的寶物,多到讓人眼紅。
只要他拿到手,九紋圖騰戰士根本就不是問題。
最後一咬牙,先拿到再說:“沒錯,拿了我姑姑給我的東西不好吧,只要你還給我,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倡的事情,等事後他再給教訓,現在還是寶物要緊。
在一旁的倡聽到這話,眼神一亮,不動聲色的朝一旁退去。
呂行世卻一笑:“行吧,那你自己去搶吧。”
話是這麼說,然而卻起了殺心。
“是拿。”齶不傻,糾正了回來。
呂行世卻沒有說話,直接轉頭離開,腦海裏想着如何除掉這兩個人。
他可以肯定,覬覦他天材地寶的人不止是他們兩個,但是因爲韮的存在,大多都忌憚不敢動手,而齶不一樣,他是韮的侄子,並且還有這倡在背後慫恿,這纔敢動手。
二人趕緊跟了上去,覺得這一單是妥了。
“呂,你不要耍什麼小花樣,我…”齶開口警告了一句。
然而話沒有說完,呂行世就直接動手了。
齶的下顎直接被呂行世卸了下來,三五秒間,四肢的關節就嘎吱跟着錯位。
倡驚恐的看着這一幕:“你…齶是韮的侄子,你怎麼敢動手…”
呂行世聽到這話,順手就把倡也給處理掉了,齶只是卸掉關節,倡直接就被呂行世連牙都給打碎了,臉也腫得跟豬頭一樣。
“他是韮巫的侄子,我都敢對他動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指手畫腳?”呂行世不屑的說道。
狐假虎威久了,真以爲自己也成了老虎?
“至於你,呵,如果你是巫或者是九紋圖騰戰士也就算了,可你什麼都不是,韮巫在王庭我還能給她點面子,你的靠山都不在王庭裏,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面子是給韮巫的,不是給你這個廢物的。”呂行世輕蔑的看着齶,隨後轉身直接離開。
兩人跟個毛毛蟲一樣在地上不斷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因爲身上被呂行世卸掉的關節只能在地上蠕動。
齶眼中浮現出怒火了,他頭一次遇見這種侮辱,然而因爲自身的傷勢,卻無法發出怒吼來。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看熱鬧,這讓他的怒火裏伴隨着羞恥。
‘等姑姑回來,一定要讓姑姑把這個部落巫趕出王庭!!!’齶的心中咆哮着。
而後目光掃視到了倡的身上,如果不是這個蠢貨慫恿自己,自己怎麼可能丟這麼大的臉。
倡心裏也恨,神色更是怨毒,這一次自己不僅栽了,怕是連齶都得跟自己翻臉,並且因爲這一次的行爲,以後想要利用其他人,恐怕都不行了。
之前有着齶在前面頂着,他只拿好處不沾任何責任,現在被呂行世點破了,以後怎麼還會有人敢跟他深交。
相當於斷了他的前途,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呂!’倡惡狠狠的想着,只是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因爲不少人對他們進行指指點點和嘲笑。
更重要的是齶對他的目光,讓他如墜冰窖,在報復呂行世之前,自己必須要先平息齶的怒火,不然自己以後就不好過了。
第522章 走就走!看誰下不來臺
後續的事情呂行世並沒有關注,呂行世回到自己的住處後,則是開始思考自己下一步。
教訓是教訓了,但是卻也不能放過他們。
只是如何把自己的嫌疑摘出來。
至於忍了?他憑什麼忍,自己又沒有做錯。
他才八歲,剛剛舉行成年禮沒多久。
其實不僅僅是自己遇見這種事,其他部落裏被安排來進修的部落巫,都遭遇了類似的情況。
按理說王庭應該阻止的,但實際上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得利的是王庭人。
部落巫待的再久,遲早有一天會離開的。
然而這就很有問題了,進修的名額是部落用戰功換取的,又不是白得的。
呂行世並不討厭自己雙標,但是討厭別人對自己雙標,這也算是雙標的一種。
“青銅和白銀兩大王庭的巫的傳承我已經全都記在腦子裏了。”
“接下來就是…”
“白銀血脈。”呂行世很想知道白銀血脈和青銅血脈之間有什麼不同。
青銅王庭在戰爭勝利後,俘獲了大量的白銀血脈者,這些人要麼成爲了奴隸,要麼就是被迫歸化。
想要拿到白銀血脈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想要拿到高濃度的白銀血脈,就有着不少的難度在。
首先就是高濃度的白銀血脈者都被殺了,大概原理就跟身高高過車輪的全都砍了一樣。
至於下一代也不用擔心,在進入青銅王庭後,下一代生出的子嗣必定是青銅血脈。
血脈,受到了圖騰的影響。
所以呂行世現在要是不拿的話,過上個十幾二十年,白銀血脈就會消失掉的。
“後天增加血脈濃度,以量堆質不知道行不行。”呂行世想着這件事情。
一個白銀血脈的俘虜血脈濃度不夠,但是提取個千八百人出來,通過技術手段提純起來或許可行。
唯一的問題是需要的數量過多,大規模提取會有風險。
呂行世自然不可能說每個人就提取個一滴血,最少都得給他榨乾。
死一兩個不會有什麼問題,上千個白銀奴隸死亡,肯定會引來青銅王庭的追查。
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沒有正大光明的辦法。
那就是讓繪以銅樹部落的名義,跟青銅王庭進行購買。
青銅王庭肯定是會賣的,只是這裏面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在,那就是銅樹部落哪來那麼多的糧食?呂行世可以給,但是來源不好說。
而且也不符合邏輯。
你一個小小的銅樹部落,要這麼多奴隸幹什麼,你自己都屬於勉強養活的行列,更別說養活上千的奴隸。
也就只有青銅王庭在吞了整個白銀王庭後,這纔有足夠的餘力來養。
但是呂行世也確實是眼饞白銀血脈的能力了,通過白銀王庭的巫的傳承裏,呂行世得知了更多白銀血脈的能力。
白銀血脈在覺醒的時候,不僅僅是有概率獲得巫的資質,隨着白銀血脈的成長,也會讓圖騰法術更加強大,並且能夠讓人駕馭圖騰的時候獲得更多高品質的圖騰法術。
以上限爲例,繪如果身上是白銀血脈而不是青銅血脈的話,現在的他就不是隻能獲得十二道圖騰法術,最少都得是三十六道。
白銀血脈側重於巫,而青銅血脈則是側重於圖騰戰士。
所以在平均體型上,白銀血脈的體格要遜色於青銅血脈的體格大概百分之三十左右。
要是呂行世能夠結合兩道血脈的優勢,那麼就是真正的魔武雙修…好吧,他其實也想要黃金血脈。
三大血脈合一,或許能夠讓自己達到更高的層次。
“實在不行的話,找繪幫忙吧。”呂行世知道,如果要用正規渠道,肯定是繞不開繪的。
與其偷偷摸摸,還不如正大光明。
至於死了上千的白銀奴隸?這根本就不是事情,就算是說出去,青銅王庭都不會在意呂行世動手,甚至是虐殺,青銅王庭都只會表示你這手法很有學習價值,而不是爲一羣曾經的敵人討回公道。
這裏是原始時代,野蠻和血腥纔是主基調。
哪怕文明已經初步發展出來了,可大部分人依舊在茹毛飲血。
“只能先進行一小部分的實驗,等後續需要數量的時候再想辦法購入。”呂行世肯定不會現在就讓繪幫忙。
他跟繪的距離都不知道有多遠,十萬八千里都算是近的。
找人送信?這就更離譜了,原始時代哪有這業務。
也沒有人會幫呂行世,封建社會的古代都沒有什麼人出遠門,更別提原始時代了。
至於王庭使者,這個倒是會,可這些人來去匆匆也不一定順路,而且對方憑什麼要幫你。
呂行世一窮二白,銅樹部落也給不出報酬,只會直接拒絕掉。
“然後就是一個安全的實驗室了。”
在這個王庭安排的住所肯定是不能進行血脈實驗了。
挖個地下室這個想法一閃而過,然後就被呂行世否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