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叮鈴鈴~
忽然,耳邊傳來了某種鈴鐺聲,聽起來很清脆,這一瞬間就讓呂行世警惕了過來。
“什麼玩意?白天不來,非得晚上來?搞靈異故事啊。”呂行世眼睛一眯,目光順着聲源而去。
怕肯定是不怕了,混了這麼多年,妖魔鬼怪都見識過了,有一個算一個都被他打死在當場,還會怕一個未知的東西?
真逼急了,他直接開掛。
只是鈴鐺聲越發的密集了起來,剛開始只是一個,現在密密麻麻的好似圍繞在他的周邊一樣。
再看過去,哪裏是什麼鈴鐺,是一朵朵帶着紅鏽的花,這些花隨風搖曳時互相碰撞,這才發出瞭如同鈴鐺般的聲音來。
“從地底鑽出來的?”
白天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見到這些紅鏽花。
“不會是紅銅之花吧。”呂行世說着,伸手連根拔起了一朵。
沒有想象之中的突然動起來或者是對着他發出尖銳的叫聲,就這麼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雖說他猜測是紅銅之花,但是卻沒有冒然服用,他又沒有見過,怎麼可能真往嘴裏塞過去。
隨手將其扔到了一旁,等着韮回來確認了再喫也不遲。
然而隨着鈴鐺聲的此起彼伏,呂行世卻猛然發現自己眼前似乎開始浮現了某種怪異的重影來。
他看見了一朵由紅銅澆築而成的巨花,這朵花不像是他所見過的圖騰那般堅硬,反而是極爲柔軟。
葉子自然的垂落下來,花朵甚至還在搖曳,他甚至能夠見到花片在微風下的抖動。
“幻覺。”呂行世一抖腦袋,黑暗裏這朵紅銅巨花依然存在,就這麼靜靜的隨風搖擺。
“你搖擺我能理解,問題是你哪來的風啊,就算有,得多大的風才能吹得動你。”呂行世第一時間開口吐槽,主要是這玩意太不合理了。
銅澆築而成的銅像圖騰,打造的跟活的一樣他能理解,畢竟這是工藝,但是伱動起來了就很離譜。
“這玩意應該是挑軟柿子捏。”
真要是剛挑硬骨頭,怕不是得被韮打成碎片。
九道血紋的圖騰戰士,豈是浪得虛名的。
呂行世沒有亂動,這玩意又影響不到他,看到又能怎麼樣,除非抽他一個大逼兜,那呂行世纔會動手反擊。
不然最多算是對方擾民…不對,這兒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呂行世和韮纔是外來者,屬於非法入侵,人家反擊一下屬於正當防衛。
呂行世的想法是先忍一忍,他強任他強,拂山崗。
等韮回來了,把這事跟她一說,直接挖地三尺就能夠把對方找出來,何必自己冒險。
像是能夠打報告、告狀解決問題的時候,千萬別想着自己上。
只是呂行世沒動,巨型銅花卻越來越近了,連帶着地上長的紅鏽花也開始蔓延過來了,就跟一點點的試探呂行世,結果發現呂行世沒能反抗後就得寸進尺了。
這讓呂行世臉色一黑,直接動手一拳砸了下去,火焰浮現,引燃了一大片區域。
他可是吞食了頂級火精銅,調動血脈之力的時候會伴隨着火焰的威能,要不然他靠什麼點起火堆,總不能真鑽木取火吧。
火焰的蔓延刺激到了紅鏽花海和巨型銅花,鈴鐺聲響得越發密集,並且聲音也越來越大了起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急了。
呂行世卻冷笑一聲,他可不會慣着對方,隨着青銅血脈被他調動且沸騰起來,火焰覆蓋了全身,直接朝着巨型銅花砸了過去。
現在告狀是解決不了了,那隻能憑藉着自己的力量了。
韮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沒有狩獵到獵物還是被巨型銅花的手段給拖住了。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打死對方那麼問題就能夠解決了。
在呂行世的蠻力和體魄下,硬生生的莽開了一條路,並且這條路還覆蓋着火焰。
“找到你了!”呂行世看着龐大的銅花垂下了花朵,其上流露出了某種惡意。
這惡意不是隻針對呂行世,而是針對呂行世身上的青銅血脈。
第519章 神祕小圖騰,完整的紅銅之花
巨型銅花被呂行世砸了個稀巴爛。
惡意歸惡意,但是這玩意確實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隨着巨型銅花成了廢銅,生長蔓延的紅鏽花海也同時枯萎。
“全都是假把式,嚇嚇人還可以,真動起手來就不行了。”呂行世在廢銅裏翻找着,倒是找到了有點意思的東西。
一塊類紅銅,只有拇指大小,形狀有點類似於不規則的花。
當拿到手上的時候,呂行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能夠施展圖騰法術,只不過再一看,發現判定標準似乎變了。
無論是狂暴戰吼還是元素甲冑,變成了單體,也就是一次只能附加一個人。
然而在使用次數上卻大幅度提升,從原本的一天一次變成了一天十次。
呂行世一放手,圖騰法術就又變黑掉,效果恢復正常的同時使用次數也恢復了一天一次。
“這算是個什麼事,個人版圖騰?”呂行世眉頭一皺。
必須接觸到這塊花體紅銅,才能夠變化,否則無論是攜帶還是被物體隔離,都不會觸發。
“會不會和花銅部落的覆滅有關。”呂行世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
花銅部落的突然覆滅以及王庭調查一無所獲,或許其中就有着這塊花體紅銅的相關。
至於爲什麼沒人找到,自然是因王庭使者不可能去砸人家的圖騰。
砸圖騰,代表的是不死不休和最大的侮辱。
就像是青銅王庭勝利後,就摧毀了白銀王庭以及麾下所有部落的圖騰,以此來斷絕其重新復辟的情況。
圖騰都沒有了,王庭也滅了,想要恢復白銀血脈的榮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呂行世將其妥善的收了起來,這件事他並不打算和韮說,主要是他想要研究研究。
主要研究方向自然是爲什麼能夠替代圖騰並且改變圖騰法術的效果和次數。
研究透這塊花體紅銅,或許對他解開圖騰和血脈的本質有着極大的幫助。
反正他到現在都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不給予圖騰的時候釋放出圖騰法術來,連那些大巫都辦不到。
要麼就是個新誕生出來的事物,要麼就是還沒有被發現出來。
現在各個部落和王庭都是以生存爲主,再一個這可能是個孤例,並非是所有圖騰都會能誕生這種特殊的東西。
要不然白銀王庭怎麼會龜縮不出甚至會輸?
白銀王庭又不是沒有滅過部落和摧毀過圖騰。
“得想辦法調查清楚當年花銅部落的覆滅原因,如此一來就能夠找到花體紅銅的成因了。”
“只是時間…”呂行世不認爲自己一晚上就能夠調查出來。
明天他就要繼續啓程前往王庭,肯定不能在這裏耽擱太久了。
“只能等之後了,而且去王庭後,也能夠找一下當初調查花銅部落的王庭使者,瞭解一下調查的過程。”
呂行世準備等之後返回銅樹部落幫助遷移等事情塵埃落地,再折返來花銅部落遺址調查。
時間確實是久了一點,中間也能會發生變故導致一無所獲,然而就算他現在調查,可能也會一無所獲。
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去王庭能夠獲得實質性的利益,在這裏則是一個不確定的可能。
要怎麼選擇自然就很明顯,肯定選前者了。
或許不確定的可能會帶來巨大的利益,只是這個前提得是他順利拿到纔行。
真要是耽擱個一兩年,那就很不值得了,以他現在的進展,只要有足夠的資源,成長速度是突飛猛進。
呂行世回到了火堆的位置上,在被他取走花體紅銅後,紅鏽花海在枯萎後跟着被分解了,沒見到任何的痕跡。
不過之前被他拔出來的那棵紅鏽花卻沒有沒有消失,就這麼靜靜的躺在一旁。
這讓他越發的確定,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他手中的花體紅銅。
隨着時間的流逝,到了後半夜,韮這纔回來了。
她拖拽着一頭巨大的象類兇獸就這麼扔在了一旁。
“周圍沒有什麼獵物,我逛了一大圈才找到的,我已經喫過了,你喫吧。”韮開口說道,她沒有說謊,是自己喫的差不多了,這纔回來。
只不過她是一邊狩獵一邊喫,並不是故意喫飽了回來。
呂行世自然不會質疑些什麼了,人家打獵,你有的喫就不錯了。
開口就撕下了一大塊血肉嚼了起來,這麼大一頭巨象,烤熟肯定是沒有條件了,直接生喫就可以。
味道確實不行,但是架不住分量大。
“這…這是紅銅之花?而且還這麼完整,你從哪裏得到的。”韮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被扔在一旁的紅鏽花,臉上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來。
“在部落裏亂逛,一處死角發現的,我看着有點像就給拔了出來。”呂行世嚥下大塊肉後說道。
“你把這朵紅銅之花交給王庭,王庭會給予你補償的。”韮說道。
“王庭裏不是有嗎?怎麼還稀罕起來了。”呂行世又扯了了一大塊血肉。
“有是有,但是王庭裏所收藏的紅銅之花只有花朵,沒有根莖。”
“現在有了這朵,那麼王庭就能夠進行培育,以後就會有着源源不斷的紅銅之花。”韮給呂行世進行解釋了一番。
想想也是,花銅部落肯定不會連根帶莖的送過去,而是把用作吞食的花朵送過去就可以了。
一來輕便,二來也好收納。
要知道花朵是紅銅質地的,而根莖則是正常植物,這要是放久了會臭的。
反倒是隻要把花朵摘下來了,那麼放多久都不會壞。
要是帶着根莖,那麼連帶花朵都會出現腐爛。
所以送到王庭的紅銅之花只有花的部位,沒有其他的部位。
這就導致了花銅部落和紅銅之花消失後就滅絕了。
“哦,那給你吧。”呂行世無所謂,給就給了,對方給的補償裏肯定會有一朵紅銅之花,他不會虧的,而後又問道:“那當初王庭就沒有再一次來調查花銅部落的事情嗎?”
“當然有了,每年都會安排的,只是沒有任何的收穫,除了這一次你找到了一株完整的紅銅之花。”
沒錯,今年來這裏調查的人正是韮,抵達銅樹部落之前她就已經對整個廢棄部落進行了全方位的搜查,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然後就前往銅樹部落。
沒想到歸程的路上在這裏休息,居然能夠有意外驚喜。
“不過爲什麼我沒有找到,有點奇怪。”韮也有些奇怪,距離上一次尋找,到現在也才一個月多點。
總不能就差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吧。
“我不知道,可能是晚上了會從地底鑽出來。”呂行世照實說。
只是這句話在韮的眼裏,有點像是在調侃。
“如果真是這樣子就好了,那豈不是廢棄部落的地底埋着一堆紅銅之花,就等着咱們走了之後爬起來。”韮跟着回了一句。
“有可能。”呂行世回答的很保守,如果是之前,確實是如此,但是現在是不行。
“哈哈哈,希望如此吧。”
“趕緊喫吧,喫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還得繼續啓程呢。”
“下一次直接趕到王庭,就不在路上休息了,所以期間會沒有補給。”韮說道。
圖騰戰士是大胃王,但也不是不能捱餓,只是如果喫不夠會導致自己身上的血脈成長放慢,讓自己的實力增長大幅度遲緩乃至是停滯。
有充沛的營養,血脈才能夠成爲助力,沒有營養活着都困難,如何變強。
呂行世自然是不在意了,他反正不喫不喝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
“花銅部落的遺忘圖騰,需要特定的時間纔會出現。”
“如果順利的話,我不僅能夠獲得遺忘圖騰,還能夠獲得一朵紅銅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