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臥槽,少了一半?什麼玩意偷了我的礦!”呂行世打眼一看,臉色都綠…哦,他現在皮膚本來就是青銅色的,雖說消退了不少,但確實是綠的有點發慌。
緩步朝着坑道深處走去,目前可以確定,偷他礦的兇獸大概率沒有多大的體型。
大體型的兇獸行動大多都帶着不小的動靜,就像是高達五米的繪,他就是想要潛行都沒有辦法。
體型在一定程度上,其實能夠代表兇獸的實力,越是龐大的體型,其實力就越強大。
就以毒液飛龍爲例,如果不是它又老且有傷的話,絕對是周圍一帶的生態霸主。
直接喫人都比喫礦石要好。
黑暗裏,浮現出一道燈淮笮〉募t光來,這差點沒給呂行世嚇一跳。
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提起拳頭朝着光源的位置轟了過去。
頃刻間,紅光破裂,隨後濺射出大量灼熱的汁液,並且伴隨着刺耳的哀嚎,整個坑道都震動了起來。
“臥槽,什麼玩意啊~”
呂行世身上坑坑窪窪的,皮膚上有着大量的傷口,忍着疼痛一溜煙就往外跑。
隨後整個坑道里浮現出了大量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跟着躁動了起來,回頭一看,如同拇指大小的大量紅光在坑道里浮現出來。
顯然,他之前的猜測只猜對了一半。
偷他銅礦的確實是一隻小型兇獸,但這只是小崽子,而且數量多的同時還帶着它媽。
剛纔那燈淮蟮募t光,就是那隻大凶獸的眼珠子。
從叫聲上來分析,大概率是昆蟲。
隨着呂行世跑出坑洞,一隻類似於蚰蜒的龐大節肢動物跟着衝了出來,身上還攀附着大量的小蚰蜒。
大蚰蜒瞎了,本來就只有一顆眼睛,另一隻又被呂行世給打爆了。
“這是血眼千足蟲?”
呂行世腳下一停,神色裏帶着臥槽,這是乾元界時的稱呼,殺之能得血眼金晶。
但是在現在的蠻荒世界裏,名字叫做血銅甲蟲,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大概是有血銅以及甲殼,再加上長得像蟲子組合成的,而所謂的血眼金晶,就是血銅。
“岢這小子是重生者吧,這都能知道?”呂行世可以確定,對方的血銅來歷很可能是出自於這頭血銅甲蟲那一隻瞎掉的眼睛。
血銅甲蟲肯定不是原住民了,真要在青銅礦裏有這麼一隻,早就被犁給打死了。
昨天呂行世來的時候都沒有遇見,那麼只能是昨天晚上纔過來的。
成蟲什麼都喫,主要是肉食,但是血銅甲蟲的幼蟲就需要食用足夠多的銅礦來幫助甲殼的成長。
如果不攝入足夠的銅礦,那麼甲殼會較爲脆弱。
在這頭血銅甲蟲逃出坑道後,第一時間就朝着呂行世爬了過來,這模樣是準備把呂行世喫幹抹淨了。
呂行世他肯定沒打算逃了。
殺了這隻血銅甲蟲,挖出蟲珠就能夠獲得一塊高質量的血銅。
血銅確實是銅礦的伴生礦之一,但是出產概率極小,但是成年的血銅甲蟲的蟲珠就是血銅,當然,其他部分也有可能出現銅化現象,只是在質量上,比不上蟲珠血銅。
蟲珠血銅在諸多血銅產源裏,也是屬於能排進前三的行列。
一拳直接轟擊在了血銅甲蟲的頭顱上,當即就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來。
“實力一般,估計只有十分之一左右的毒液飛龍,不開掛都能打死這玩意。”呂行世退了一步,躲過了血銅甲蟲的攻擊。
呂行世的目光落在幼蟲的身上,不止是這頭母蟲的蟲珠有着極大的價值,這些幼蟲的價值也不小。
豢養起來,餵養足夠的銅礦和肉食,就能夠收穫一大批的蟲珠血銅。
目前整個部落裏擁有血脈能力的成員非常有限,作爲其中一個並且還是捕獲血銅甲蟲的大功臣,他肯定能夠在血銅甲蟲成年後分到不俗的蟲珠血銅。
並且形成大規模養殖後,甚至還能夠源源不斷的獲得。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呂行世的腦海裏一閃而過,銅樹部落自己都快養不起了,還養這麼多兇獸,怕不是得把自己都給餓死掉。
所以估計只能養個十來只就是極限了,而且成年後就殺了取珠,不可能形成大規模養殖。
因此養個五隻左右就差不多,到時候部落養大,呂行世還能再分一顆蟲珠血銅。
至於其他的幼蟲,看看能不能拿去其他擁有青銅血脈的部落作爲交換。
血銅甲蟲掙扎的爬起來,這一次不兇了,呂行世一拳下去,血銅甲蟲一下子就明白呂行世是個狠人,不是它能夠對付的,因而帶着幼蟲轉頭就跑。
呂行世哪裏能讓它跑了,三五步就追了上去,一個猛身躍上血銅甲蟲的身上,手腳並用,當即就將蟲頭打得稀巴爛。
沒來得及去挖蟲珠,趕忙就去薅四散逃離的幼蟲,這些個幼蟲在母蟲死了之後,也是憑藉着求生本能朝着四面八方逃了去。
呂行世一個人,想要抓住肯定是沒有辦法的,這些小東西速度非常的快,還能鑽地,一眨眼就給沒了。
“十五隻…”呂行世身上爬滿了類似於蚰蜒的血銅甲蟲幼蟲,這些玩意還在他掙扎,只不過被他箍的死死的,根本就掙脫不了。
艱難的挖出來拳頭大的蟲珠血銅,雖然是銅質的,但是卻極爲光滑,跟銅鏡被磨光的那一面差不多。
將其揣進了獸皮兜裏,又把血銅甲蟲母蟲的眼柄給拔了下來。
這也是一塊血銅,可惜只有一塊,另一塊不知所蹤,來這裏之前就已經瞎了。
估計掉在了岢之前帶着繪去找的位置了。
要是他們今天去,說不定真就能夠撿到岢口中的血銅。
不過呂行世大概率會錯過血銅甲蟲。
這玩意喫飽喝足了就會帶着幼蟲離開,怎麼可能會等着呂行世再來。
呂行世要是獲得那眼柄血銅,他肯定就在部落裏吞食掉了,然後留在部落裏而不是過來挖礦。
母蟲來的隱匿並且離開的迅捷,銅樹部落自然沒有人知道。
部落的圖騰戰士並不會選擇狩獵昆蟲類的兇獸,沒肉的同時大部分還有毒。
除非遇見血銅甲蟲這類能夠對他們血脈有裨益的兇獸,不然會選擇肉多的下手。
又檢查了一番血銅甲蟲後,剩下的不是甲殼就是凝固了的體液,甲殼沒什麼用,但是凝固的體液能夠引火,不過不值錢,等待回來拿。
帶着東西就銅樹部落的方向走,腦海裏則是在思考一件事。
如果血銅甲蟲是在附近和某隻兇獸戰鬥的時候傷到了眼睛確實是有點奇怪。
血銅甲蟲的行動方式是在地底,而不是在地面上,然而能夠在地面上撿到,就意味着大概率是在地面上交手。
是什麼迫使着血銅甲蟲放棄以自身習性前進的?
能讓它一反常態,大概率只有影響到生命安全的事物了。
“沒聽說過地底有什麼東西存在吧。”呂行世回憶了一下週邊的兇獸,要說湖底、河底的兇獸,確實有不少強悍的存在。
但是地底實在是找不出來,銅樹部落壓根就沒有探索過地底的情況,溫飽線都勉強及格,哪有什麼心思幹其他的。
…
“繪,我得到了第一個圖騰法術。”岢走進了營帳,開口說道。
這讓正在愁眉苦臉的繪神色一振:“真的?看來明珠給你確實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是什麼圖騰法術?”繪趕忙開口問道。
“是…青銅甲冑。”岢回答。
他對這個圖騰法術很滿意,但是繪卻是一愣,最後說道:“挺不錯的。”
這道圖騰法術能夠激發自己體內的青銅血脈,爲自己生成一道獨特的青銅甲冑,持續時間和甲冑強度取決於自身的青銅血脈,並且一天能夠施展五次。
繪他也有,然而缺陷也很明顯,就是隻能對自己使用,無法給他人施加。
然而作爲巫,又不需要外出狩獵,需要戰鬥的時候寥寥無幾,獲得這個圖騰法術,幾乎可以等於對部落沒有作用。
就算安排岢出去狩獵,以他現在的血脈濃度,無論是甲冑的強度還是持續時間,根本就沒有用處。
要知道圖騰法術只能在部落裏施展,岢就是五次全都釋放在身上,青銅甲冑都持續不了多長時間,指不定還沒有開始狩獵就已經消失了。
不像是呂的第一個圖騰法術就是狂暴戰吼,對於整個部落而言就是一個強增幅。
“不錯,很不錯。”
“有了這個圖騰法術,等你血脈濃度提升起來後,就能夠幫助部落狩獵了。”繪安慰了一句,他擔心岢會想不開。
只是對於岢而言,他要離開,這類圖騰法術才適合他。
然而他卻忽略了一件事,離開部落後,沒有圖騰該如何施展圖騰法術?
第511章 你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
呂行世回來後,血銅甲蟲的幼蟲很快就被繪以圖騰法術圈禁起來,隨後親自將其關押到部落後面的一處坑道投入銅礦開始養殖。
至於血銅甲蟲這隻母蟲,也有人按照呂行世的位置去拉回來。
岢見到這一幕,神色非常的複雜,他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居然能夠自己獲得血銅,而且還是兩塊,其中一塊更是品質極高的蟲珠血銅。
因而他就動了一些小心思。
“呂,你有兩塊血銅,應該…”岢開口了。
不過呂行世卻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率先打斷了對方的話:“對啊,我的血脈能力能夠提升兩次了。”
無非就是想要找他要一塊血銅,蟲珠血銅估計不敢,但是那塊母蟲眼柄形成的血銅肯定是敢開口了。
然而呂行世怎麼可能給他?
這玩意又不是隻能使用一次,憑什麼給他。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岢的算計心確實是太強了。
什麼好處都往上沾,一遇事就往後縮。
給呂行世的感覺就像是把銅樹部落當成跳板。
呂行世確實沒有想過在銅樹部落裏久待,但是部落裏的氛圍對他很好,因此該承擔的責任他是從來沒有推諉過。
“這是呂自己的得來的,對他有用,你又沒有血脈能力,拿來幹什麼。”繪處理完東西走進來,第一時間就呵斥了一句。
岢聽到這話,眼神中浮現出了不甘,正是因爲他沒有,所以才需要一塊血銅來激活。
“就算給你了,以你的血脈濃度,你覺得能夠激活出血脈能力嗎?”繪臉色緩和下來:“等這一批血銅甲蟲的幼蟲成長起來後,你身上的血脈濃度差不多也上來了,到時候再給你一塊。”
聽到這裏,岢的臉色並沒有好轉。
銅樹部落根本就活不到血銅甲蟲的幼蟲成長到成蟲的時候,一旦錯過,那麼自己想要再獲得一塊血銅,恐怕根本不可能。
前世他活了那麼多年都沒有遇見,他不認爲自己重生後還能再遇見。
只是他想要卻又不能說出來,顯得極爲憋屈。
繪察覺到了岢那憋屈的神色,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對於岢是失望至極。
而後並沒有理會岢,而是看向了呂行世,嘆了一口氣:“給他一塊,等血銅甲蟲長大了,把他的那一份給你作爲補償。”
如果岢不是銅樹部落的成員,繪肯定不理他。
峯迴路轉,讓岢臉上露出了喜悅來:“那我要蟲珠血銅,我的份額可以全都給呂!”
“伱想得美,我一塊都不給你。”呂行世是沒想到,岢是真敢蹬鼻子上臉。
這一次是連繪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居然還想要蟲珠血銅。
岢看向了繪,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聲,明白自己講錯了,趕忙補充:“這個…我還是要普通的血銅就可以了。”
“我說了,一塊都不給你。”呂行世翻了個白眼,直接離開。
要是對方態度好一點,對自己的認知清晰點,看在繪的面子上,給岢一塊又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這貨一上來就跟他要稀罕的蟲珠血銅,真當他傻啊,事後還一副自己虧了的語氣退而求次。
“繪,我…”岢看向了繪。
繪卻搖搖頭,直接說道:“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去北丘挖銅礦回來餵養幼蟲。”
這是安排他去幹活,日後分蟲珠血銅的時候也能名正言順,而不是隻想着坐享其成。
至於呂行世?幼蟲就是他帶回來的,沒有他,大家都別想要,自然是等着分成果就可以了。
而繪則是對幼蟲進行照料和飼養。
岢聽到這話,臉色不是很好看,成了預備的巫之後,他已經很少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