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其他部落有沒有,呂行世不知道,但是銅樹部落裏肯定是沒有了。
毒潭的位置很快就到了,面對撲面而來的惡臭味,呂行世面不改色,不就是難聞到噁心想吐嘛,小問題了,再難堪的局面他都見識過了。
比如自己穿着獸皮掛空擋這件事…
大家都這樣子,有的穿就已經很不錯了。
似乎是聞到活物的味道,毒潭下浮現出了一顆通體漆黑的蛟首,最爲引人注目的是那根碧綠色的毒角了。
蛟目裏浮現出了戲謔的神態來,似乎是在不屑呂行世這麼一個連血脈都沒有覺醒的人,竟然敢來狩獵它?
作爲生出靈智的蛟龍,自然是收集了一部分銅樹部落的情報,知道今天是他們的成年禮開始。
否則怎麼可能會有人平白無故來毒潭,無非就是把它當成了目標。
龐大的身軀緩緩的從毒潭裏浮起來,張口就噴吐出了飽含劇毒的濃霧來。
濃霧灰綠色的,所過之處盡數浮現出某種苦澀的氣息。
“毒不錯,但是速度和力道不行。”
噴吐時,毒液飛龍猛然止住了嘴,身側竟然傳來了呂行世的聲音。
側頭看了過去,就看見呂行世的拳頭在它的眼中不斷放大。
轟!
它被呂行世一拳轟在了眼睛上,若非它閉眼快,不然這一拳下來的力道,絕對能夠讓它變成獨眼。
頭顱晃悠了兩下,這才穩住了自己。
再展開眼時,眼中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它完全沒有想到呂行世竟然能夠擁有這麼大的力氣,哪怕是一般的圖騰戰士都沒有呂行世的力氣大。
然而呂行世終究是沒有覺醒血脈,因此對於毒液飛龍來說,侮辱性遠比傷害性要大。
將蛟口張到了極致,一口就要將再一次衝過來的呂行世吞下來。
只是呂行世的拳頭落在它的口腔裏的時候,整個口腔不僅被劇痛覆蓋,甚至還有着某種麻痹感爆發出來,猶如失去了掌控權一樣。
隨後大半個身子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明勁,暗勁、柔勁,確實是好使。”呂行世的大赤德天帝號可是武道大家,哪怕沒有了真氣內力,但是配合上這一身強大的體魄,使用出來的技巧威力自然是能以小博大。
這點能耐都沒有,呂行世怎麼可能培養出兩個畢業號來。
毒液飛龍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不過呂行世的雙手卻也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
對方渾身是毒,哪怕有着皮膚作爲第一道防線,但是隻要接觸,就不可避免。
得虧沒有傷口在,不然就目前剛剛開局,確實是要遭。
毒液飛龍掙扎的爬了起來,渾身都在抽搐,呂行世的勁力貫穿了它的全身。
‘估計是被趕出來的老蛟,不僅實力不再處於巔峯,並且還有傷在身。’
呂行世看着這頭毒液飛龍的掙扎,無論是實力還是年齡,估計只有原先一成都不到。
這可不是往日的乾元界,而是蠻荒世界,毒液飛龍是有着不遜色於人的靈智,但是卻依然是野獸般的存在,不存在什麼越老越強。
越強大越古老,而不是越古老越強大。順序很重要。
因此這頭毒液飛龍可以當做是被狼羣趕出去的殘廢老狼,能夠活下來一是因爲它屬於龍類兇獸,二是周圍沒有什麼強大的兇獸。
不然早就死了。
呂行世頂着毒潭裏的毒水,強行將毒液飛龍從中拽了出來。
毒液飛龍自然是不甘心,猶如一條巨型泥鰍,想要從呂行世的手中掙脫。
然而它卻被捏住了自身的軟肋。
不是逆鱗,而是它頭頂上的那根毒角。
它能夠噴吐出毒霧以及渾身上下都有毒的核心,就是這根毒角。
若是這根毒角被呂行世掰斷了,那麼毒液飛龍就只能變成普通的蛟而不是毒角蛟,更重要的是沒了這根毒角,它自己都不能免疫自己的毒素。
這玩意是煉製毒類法寶的材料,並且也能夠配合材料煉製出品質上佳的解毒丹藥。
不過毒角蛟在乾元界裏,屬於較爲低等的蛟類,在高烏的記憶裏唯一的印象就是涼拌一下很好喫。
高烏是金烏,喫一條小蛟不算是什麼,作爲元始天王的弟子,平日裏龍肝鳳髓都品嚐過不少。
“放…了…我。”
“我有…寶…買命。”毒液飛龍磕磕碰碰的開口說道。
它會一些人族語言,只是說的不怎麼好。
已經被拖拽上來的毒液飛龍捱了呂行世一拳頭,這一拳下手相當的重,打得毒液飛龍是腦子都震盪了起來。
呂行世打完之後,不動聲色的把手背過去,整隻手都在抖,並且還附着上了一層烏黑。
毒液飛龍如果不是又老又傷,呂行世根本贏不了,就對方腦袋上的骨頭和鱗片強度,堅硬的同時還有毒,差點沒給呂行世幹報廢掉。
第一時間通過修改把毒素改沒掉的同時恢復了過來。
“在哪裏?”呂行世直接問道。
“潭底,有…明珠,能夠溫養血脈。”毒液飛龍越說越順口,不再如同原先那般磕磕碰碰。
兇獸自然是有血脈了,所以它們能夠和圖騰戰士一樣能夠使用某些天材地寶增強自己的血脈濃度,以此來變強。
只是這類能夠有效增強血脈的天材地寶一點都不常見。
呂行世眼睛一眯,搖搖頭:“不行,你一旦進入毒潭不出來,不遵守約定我也抓不住你。”
毒潭不小,往下是毒液飛龍的棲息地,其毒素十分濃郁,呂行世都不敢深入。
剛纔他敢頂着毒潭拽起毒液飛龍,那是因爲在邊緣位置,真去中心的話,只會變成一具白骨。
“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你如果騙了我,我豈不是什麼都拿不到手。”呂行世說着,就拖拽着毒液飛龍離開。
逆鱗沒有打碎,完整的獻祭給圖騰,價值會更高。
他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順利。
呂行世懷疑和自己創建人物時最後一個名爲傳奇人生有關,這是屬於最高級的,此外還有什麼普通人生、庸碌人生、悲慘人生等等。
而需要一系列前置才能夠選擇的傳奇人生,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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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老蛟,得明珠…哦,這個還沒得,不過沒事,等到他成功覺醒血脈後再來取也不遲。
至於要是被人給取走了,那就取走吧,他可不想冒險,蠻荒遊戲小人開局就價值一百個億的金幣,這並非是一筆小數目。
“你放過我,我可以成爲你們部落的守護神,甚至可以成爲你的寵獸…”毒液飛龍卑微的說道。
它想要活命,就必須如此卑微。
自己又老又有傷,如果在毒潭的範圍裏,還能夠有優勢。
現在逐漸被拖離了,自己的疲態已經展現出來。
更重要的是呂行世時不時就在自己的逆鱗位置拂過,每一次有這種動作就讓它膽戰心驚。
它不再強壯,一旦逆鱗受到重創,那麼它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不是很需要你。”呂行世的手一頓,敲了敲毒液飛龍的逆鱗,這玩意雖然是弱點,但跟太陽穴差不多,並沒有那麼脆弱:“所以伱最好老實點,我不介意拿你的屍體回去。”
在感受到呂行世敲擊了它的逆鱗時,毒液飛龍的心都提了起來,它明白,呂行世知道自己的這個弱點。
如果自己敢輕舉妄動,對方是真的會直接殺死自己的。
第503章 覺醒,完美·青銅血脈
“好孩子,你竟然活捉到了毒液飛龍作爲祭品獻祭。”銅樹部落的巫,名爲繪的魁梧老者眼神中流露滿意的神色來。
這倒也沒有人嫉妒,畢竟呂行世是要成爲巫,並不會和他們爭奪酋長的位置。
酋長並非是繼承製度,而是誰強大誰就是新的酋長。
實際領導人是巫,酋長更像是打手。
當然,大家要成爲酋長的原因也不是因爲權力,這個時代的權力並沒有那麼明顯,而是爲了彰顯自己的武力和獲得更好的待遇,大概就是精神和物質上的滿足了。
成爲酋長,能夠在分配食物的時候獲得更多的份額。
“放了我,我願意提供給你們來自遠方的祕密。”毒液飛龍怒吼着。
然而根本就沒人理會它,遠方的祕密有什麼用?又不能喫。
“去吧,將祭品獻祭給圖騰,爲你覺醒血脈。”繪說着。
呂行世見此,則是拖拽着毒液飛龍直接扔到了祭祀臺前,作爲銅樹部落圖騰的巨大銅樹,讓呂行世有些臥槽。
‘這玩意不就是三星堆的青銅神樹…這玩意太離譜了吧。’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他其實已經明白了自己身上的青銅血脈,並非是等級,往上更不會進化成白銀、黃金、鑽石之類的血脈。
不過白銀血脈和黃金血脈應該有,大概是某種類似於種類或者品種。
用這倆貴重金屬來做裝飾,還不如用兇獸以及敵人的頭骨。
就像是繪這位巫,他頭上戴的帽子是由某種兇獸的頭骨製造而成,身上的皮毛更是強大凶獸身上剝下來的。
零零碎碎加起來,這一身亂七八糟的身上裝飾品可以說是代表了數百種兇獸的死亡。
巫不是孱弱的法師,反而是有着不遜色於圖騰戰士的強大實力。
“啊…你們…”
毒液飛龍的身上浮現浮上了一層青銅質地的紋路,並且生長出了以青銅澆築出來的枝椏。
隨後開始軟化坍塌,最後變成了一顆類似於樹種般的光輝沒入了呂行世的體內。
隱藏在體內深處的血脈開始沸騰了起來,青銅般的質地覆蓋在了呂行世的皮膚上,並且散發出光輝來。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在交頭接耳。
而繪的目光則是震驚無比:“青銅的血脈,竟然如此完美無缺,呂簡直就是天生的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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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應該能夠獲得一道天生的血脈能力,好好好。”
隨着光輝和青銅質完全融入呂行世的體內,讓呂行世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來。
同時,呂行世也睜開了眼睛,他能夠感受到自己青銅血脈的激活,只不過現在還處於剛剛萌芽的階段,需要慢慢提升起來。
至於毒液飛龍,作爲呂行世覺醒血脈的資糧了。
除此之外,他還獲得了一個能力,就是在他眼裏顯得非常粗糙和原始,雖說能夠成長,但是無論在上限還是潛力上,都非常的有限。
能力沒有名字,效果是能夠吞食青銅來增強自己的體魄。
在成長到上限之後,能夠利用體內殘餘的青銅來覆蓋全身,使得自己多一層保護。
“怎麼樣,你獲得了什麼血脈能力?”
在呂行世完成血脈覺醒後,繪第一時間趕過來詢問。
呂行世不驚訝對方爲什麼能夠知道,又不是隻有他能夠覺醒血脈能力,除了作爲巫的繪之外,作爲部落酋長的犁也有用,而後還有剩餘的幾人,同樣覺醒了血脈能力。
“能力大概是…”呂行世沒有隱瞞,全都說了出來。
就這又粗糙又原始的血脈能力,肯定是要進行改良的,就算是傳播出去也無所謂。
他們知道的是第一個版本,等到呂行世真戰鬥的時候,這個血脈能力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個版本之後的事情了,早就已經翻天覆地變成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不錯不錯,如果你沒有擁有巫的資質,或許能夠作爲酋長的有力競爭者。”繪笑眯眯的說道。
“哈哈哈,可惜了,你只能成爲巫。”一旁的現任酋長犁也是開心的說道。
巫的強大,並不影響他這位酋長,反而能夠給部落帶來更大利益。
“好了,散了,你跟我走吧。”繪讓部落裏的人員全都散開,而後自己帶着呂行世進入了巫的營帳。
“我會讓犁給伱搭建一個營帳,你可以和我一樣居住在營帳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