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28章

作者:太白水君

  自己的存在確實是太過於礙眼了。

  “我需要付出什麼。”在性命和信仰裏,黃博最終選擇了前者。

  不過卻也心存僥倖,比如說獲取了呂行世的好處,又不和陰陽帝君作對。

  他自然是知曉陰陽帝君的強大了,自己如何能夠跟對方抵抗。

  “當然是和神站到對立面。”呂行世取出了一團極惡來,他沒有招攬對方,自己也不需要手下。

  要的只是他們爲了生存而掀起大亂罷了。

  黃博毫不猶豫的接過了極惡,對於他來說,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能夠活下來。

  極惡入體,皮膚之下瘋狂的蠕動着,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開始浮現在身體上,似乎是活物一般。

  作爲信仰陰陽帝君的黃博沾染了神力,與極惡結合時,自然不是像趙閔那麼平靜,而是形成了某種更爲劇烈的反應。

第475章 五濁沸騰,極惡·人之道果

  呂行世利用自身的力量,製作出了仿造道果的極惡,其承載的不僅僅是五濁惡世的獨特力量,更是將五濁惡世從高高在上一點點接引下來。

  所有的人在被植入極惡後,都會變成人類版的道果,通過這些人類版道果,呂行世可以肢解着整個五濁惡世並進行吞噬。

  只是現在的肢解和吞噬效率很慢,還需要繼續擴大極惡和人之道果的傳播和擴張。

  要不然呂行世爲什麼平白無故的送力量給陌生人,正是因爲有利可圖。

  當然,這個是屬於雙贏,呂行世給予力量讓這些人,讓他們獲得擁有對抗神道勢力並且釋放自己野心的渠道。

  而呂行世達成自己的目標,無非就是苦了天下蒼生。

  然而現在不苦一苦,那麼就不止是苦這一代,而是苦千秋萬代。

  至於呂行世出手就能夠直接解決問題,這個倒是真的,可問題是憑什麼。

  通緝他的時候,沒人爲他說話,那自己爲什麼要以德報怨。

  確實是他們不瞭解真相,可問題是瞭解了真相,就有人幫他出頭了?

  或許有,但是呂行世不會去賭或許兩個字。

  再者,這裏不是武俠世界,沒有天子命格在,以他的情況,就算是成功推翻了神道勢力,難不成他們就願意齊心協力建造美好家園了?真要有這麼容易,那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

  五濁惡世的影響是永久性的,世風日下和人心不古滋生出了諸多的貪婪和惡念,就算呂行世去幫他們,獲得的回報也不是正面向的,而是負面向的。

  若是在沒有五濁惡世的時代,那呂行世願意這麼幹,只可惜沒有五濁惡世,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大亂,就算有也輪不到他來幹。

  再次一點,修道者們還存在的時候,呂行世就算不願意挺身而出,如果拔一毛而利天下他也願意,可惜照樣成爲過去。

  在五濁惡世裏,善良回報的不會是善良,只會是惡意。

  所以用理想還不如用利益,不僅能省呂行世的事情,還能夠省所有造反求生的人的事情。

  直接就挑明瞭說,你願意咱們就開始交易,你不願意,那呂行世不強求直接換一個人,反正他分身多,天底下想反抗神道勢力的人也多,不差你這一個。

  實際上十個人裏面,會有三五個人會拒絕呂行世並舉報他。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有反抗的膽子。

  “你做了什麼?”重疊的聲音傳了過來:“五濁惡世的力量徹底沸騰了起來,比原先更爲可怕。”

  “原本百年的時間,現在縮短到只有十年。”

  處於大昭皇陵深坑底下的巨型人臉的聲音傳了過來。

  呂行世抬頭看去,龐大的人臉覆蓋了大半個天空,只是似乎只有呂行世一個人能看見他。

  “治重疾就得用猛藥纔行,此前的我或許是病去如抽絲,不過很顯然失敗了,既然如此還不如來得兇猛一下。”呂行世直接開口敷衍對方。

  隨着極惡和人之道果的傳播,使得五濁惡世總量不變的情況下,質量大幅度提升起來,頗有點爆種的感覺。

  “不對,你這是在傳播五濁惡世,故意令其蔓延,這麼做違反了魔考…”巨型人臉哪裏有那麼好糊弄,他又不傻。

  “是嗎?那總量有沒有變化?”

  “在總量不變的情況下爆發出遠超體量的能量,這叫做透支。”

  “在透支過後,接下來就是虛弱了,否則我憑什麼能夠在短時間內解決這件事?”呂行世冷笑着說道。

  被他打斷了的巨型人臉卻也沉默了,主要是呂行世說的很有道理。

  五濁惡世沸騰沒錯,但是卻集中並且還被進一步抑制住了。

  若是真按照呂行世的計劃進行,五濁惡世確實有不小概率會平息掉的。

  “你這麼做是在爲禍天下,哪怕是完成了魔考,評價不會太高。”巨型人臉透露了些話來。

  呂行世卻不由得嗤笑了一聲:“我都轉世重生了,一點記憶都沒有,甚至連魔考都是從你口中得知的,哪裏知道魔考有什麼規則。”

  “問你又不肯說,那我自己來辦伱又罵我爲禍人間,合着什麼好話都讓你說盡了。”呂行世嘗試使用激將法。

  “這是規則,如果你自己不轉世重生,就不會失去記憶,與我何干。”

  面對呂行世的甩鍋版激將法,巨型人臉根本就不上當,你自己作死導致的後果,讓他來承擔,豈不是很可笑。

  “那就對了,既然如此,我魔考,你出來指手畫腳幹什麼?”

  “剛纔是想要動手阻止我,是吧。”呂行世直接冷聲說道,對方上當了,呂行世就從對方口中打聽到情報然後認慫。

  而對方既然不說,那呂行世當然能換一種關你屁事的口吻,來穩住巨型人臉,免得下一次呂行世進一步動手的時候,跳出來阻止。

  反正呂行世進可攻退可守,除非對方不按套路出牌。

  “你說得對,是我的問題。”巨型人臉沒有和呂行世爭吵,他一番思考,確實是自己的問題,若非純陽太一神君是元始天王的座下弟子,換一個人過來,他都不會出面,而是會直接剝奪其魔考的資格。

  “那麼你爲什麼能夠離開?擅離職守?”呂行世繼續試探。

  他以爲對方是不能離開那處神祕空間來着的,沒想到不僅能出來,而且體型大得超乎呂行世的想象,顯然之前在神祕空間裏的體型是被壓縮過的。

  “只是維護魔考秩序而已,如果你能提前跟我說明,我也不會直接離開。”

  “既然沒有事了,那你繼續魔考,我等候你的好消息。”巨型人臉直接就離開了。

  說的是滴水不漏,還把鍋甩到呂行世的身上去。

  龐大的人臉直接消失在了天空上,來時無人知,去的時候更是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所以,你確實是擅離職守了。”呂行世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顯然魔考的規則不僅僅是在束縛純陽太一神君,也在束縛這張巨型人臉。

  然而卻束縛不了呂行世,他又不是純陽太一神君,所以怎麼做自然是他說了算。

  “不過話說回來,時間上好像有點亂的樣子。”

  呂行世忽然想到這件事,首先就是純陽太一神君成道時間已有十數萬年了,是最早的一批得道成仙者,而五濁惡世的誕生,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才百年出頭,這魔考的持續時間未免過於久遠了吧。

  “還是說對方和我一樣,都是直接植入了一段虛假的過往?”

  他自然不認爲這種能力是他獨有的,自己是特殊一點,可不代表自己能夠冠絕古今。

  哪怕是武俠世界裏的絕世天驕,那也只是在武俠世界裏纔算。

  “時間問題暫時不管,巨型人臉的構成確實有趣。”

  “看來當初大昭王朝的成因,也和純陽太一神君有關係。”

  現在的呂行世,能夠看出來巨型人臉的身軀就是曾經的王朝庇護再加上由皇室血脈相互組成的特殊生物載體,而本質或者核心,暫時不清楚是什麼。

  能夠看出這麼多,還得多虧自己的天罡道果數據,讓大赤德天帝不斷的優化升級了武道、叩酪约把}道,相當於在這三個方面,他有了更高深的境界。

  現如今的呂行世已經擁有了十枚天罡道果,除了原先的四枚,後面六枚分別是呼風喚雨、振山撼地、騰雲駕霧、劃江成陸、縱地金光、翻江攪海。

  當然,和之前一樣沒有辦法在仙俠世界裏使用,只能在武俠世界裏開創造模式來用。

  能夠如此短時間內就獲得了十枚天罡道果,自然是多虧了這些時日的謩潱罅康臉I力澆灌,扶桑樹開花結果自然是極具效率。

  “相較於普通人,沾染神力的人之道果,所反饋回來的業力極爲濃厚。”呂行世眯起眼睛,對比着黃博這位前帝君廟祝傳遞來的業力,只能說豐厚,非常豐厚。

  “看來得着重選擇那些被卸磨殺驢的廟祝,若是人之道果有品質,這類人絕對是高品質的行列。”呂行世此前是餓極了什麼都喫,現在墊吧了點,那就得挑選好目標。

  “也不一定需要被卸磨殺驢的廟祝,在職的也能蠱惑對方墮落。”

  “特別是那些野心勃勃卻又得不到臨幸的怨婦、妒婦類廟祝,亦或者乾脆是慾求不滿想要獲得更高地位的廟祝,通過僞裝極惡,令其不知不覺間成爲人之道果。”

  呂行世自然不會心慈手軟了,對方是敵人,哪怕說敵人的首腦被他打得半死沒有辦法有效指揮,可他卻不會因此而小覷對方。

  誰知道對方陣營裏有沒有什麼猛人在,那可是主角陣營,再怎麼小心都不爲過。

  特別是這種危急關頭,很容易就觸底反彈。

  “蠱惑倒是容易,只是巨型人臉在,會不會出來橫插一手。”

  “畢竟魔考是救世,我這已經不是救世不救世的問題了,而是直接往死亡方向踩油門。”

  對方能出來一次,那也能出來第二次。

  “下次要是再出來多管閒事,就打死他好了。”呂行世垂下眼瞼,利益那也得拿到手纔行,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第476章 三年,可變人心

  隨着極惡·人之道果的傳播爆發式增長後,各地的野心家紛紛開始登上舞臺。

  原先沒有力量,又被強大的武力所鎮壓,因而自然是唯唯諾諾,但在有了極惡·人之道果後,又兼具五濁惡世,人心直接就壞的沒眼看,我不喫牛肉已經屬於正常的情況。

  頗有一種小一號昭帝詛咒的模樣。

  好吧,這極惡·人之道果的後續完善裏,呂行世確實是加入了從巨型人臉上所獲得的昭帝詛咒,形成了更爲強力的傳播手段。

  許義的重傷加上神道勢力的退縮,極惡勢力佔據了七成天下。

  只是這七成其實有水分,因爲這並非是大一統的天下,而是軍閥割據的局勢。

  打到這裏,他們就沒敢繼續了,因爲剩餘三成天下牢牢的被道場所圈禁,他們要是敢進入其中,必死無疑。

  相當於這已經是屬於最後的底線了。

  介於此,極惡·人之道果們就沒敢繼續動手了,主要是怕陰陽帝君魚死網破。

  不過他們不敢繼續對神道勢力硬碰硬,但是隨着自己實力的膨脹和手中權力的增加,這些軍閥們都在想着一件事。

  那就擺脫掉頭上懸着的這柄利劍。

  利劍指的自然不是神道的陰陽帝君了,對方已經閉門不出,就算是想要解決都解決不了。

  反倒是當初給予他們力量的呂行世,這些年都沒有出來索取好處。

  在他們看來,這不是什麼好事情。

  若是現在出來,說明要的並不是很多,可要是等到他們功成名就了再來索取,那所圖值谋厝徊恍 �

  最少都得是把自己喫的全都吐出來,同時還得連自己一起搭進去。

  軍閥們並不認爲呂行世會是什麼良善之人,否則怎麼可能蠱惑他們造反呢?

  地位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名聲就變的重要了起來,因此以往做過的錯事、荒唐事,能甩鍋的就甩鍋,不能甩鍋的就直接捂蓋子。

  更別提和呂行世的交易,這種一看就有問題。

  所以發展到現在,極惡軍閥們的心頭大患並非是陰陽帝君,而是給予他們力量的呂行世。

  在他們打得神道勢力閉門不出後,這不就想到解決這個隱患了。

  “諸位,今日之宴,並非是什麼好宴,是爲除你我等人的後患。”趙閔坐在主位上,身上散發出駭人的威勢。

  如今的極惡軍閥裏,趙閔他堪稱是第一人,因此這一場宴會也是由他發起的。

  宴席上腥藖K沒有多少意外,如果不是爲了這件事,他們也不可能來赴宴。

  “客套話就不用說了,進入正題吧。”黃博語氣平靜的挑破了這份文縐縐,他來這裏不是聽這些話的。

  黃博的極惡軍閥勢力,僅限於趙閔之下,二人差距其實並不是很大,真要硬碰硬的話,勝負也猶未可知。

  只是到了這等勢力,雙方撕破臉的可能性太小了。

  “好,我邀請諸位,斬殺當初鼓動我等造反的那狼子野心之人。”趙閔直接開口。

  “那麼你可知道那道人身處何處?”黃博問的很實際,要殺對方,那首先就得知道對方在哪裏。

  要不然你怎麼殺?全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