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只是一醒來,就有些懵逼,他哪裏能感覺得到。
“仙長,我感覺不到,只是此前皇陵有所異動,查到了一些端倪,再具體的我也跟您說過了。”高崢實話實說。
當時的他早就已經不在意所謂的昭帝詛咒。
“不過若說嫌疑,只有被仙長您斬殺的那位昭荒帝了。”高崢給出來自己的思路。
凶年無榖曰荒;外內從亂曰荒;好樂怠政曰荒;昏亂紀度曰荒;從樂不反曰荒;狎侮五常曰荒。
昭荒帝高威,就是當初血肉穢星降世後,其皇后生出龍蛇,被歡喜大仙算計的那個倒黴蛋。
荒就是個惡諡。
“不太可能是他。”呂行世徑直說道。
其他人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情況,呂行世還能不知道?
對方的變化是源自於歡喜大仙的污染。
“仙長,諸帝之暴戾,皆由昭荒帝而起。”高崢趕忙說道。
要知道在昭荒帝高威之前,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昭帝詛咒,自從對方被呂行世變成功德刷了之後,就出現了這種變化。
呂行世聽到這話,則是眼睛一眯,確實是巧合了。
“只是昭荒帝已經死無全屍,若是他的影響,說不通的。”
“再者,對方的皇陵裏最多隻是衣冠冢,就算是調查也查不出什麼東西的。”
當初這夫妻二人,那可是死無全屍。
別說是他們了,連那一對龍蛇子嗣都灰飛煙滅了,根本就沒有任何遺留。
壓根就沒有屍體埋在其中,最多隻有衣物作爲表示。
然後經歷了掘墓事件,裏頭估計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墓室在裏頭。
“這…仙長所言甚是。”高崢跟着反應過來,有問題歸有問題,但有問題的是昭荒帝而不是對方的陵墓。
“還是說你有什麼東西沒說全,所以才一直慫恿我去昭荒帝的墓室呢。”呂行世眯起了眼睛,手上啪嗒一下,點出了一朵大日焚邪神焰來。
這小子好像有什麼事情在隱瞞他,不過沒關係,呂行世有的是手段有力氣,拷問出來就可以。
至於猜錯了,那也沒關係,就當做是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仙長明鑑,我全都說了,什麼都沒有隱瞞…啊!!!”高崢趕忙解釋,然而呂行世根本就不聽他的解釋,上手就是點燃了燈芯。
“有沒有隱瞞,等伱受了這刑之後,自然會說實話的。”呂行世慢悠悠的說完,而後把注意力放在各個分身所調查的陵墓上。
…
“第二起人魔?”許義面若寒霜。
這些時日來他一直在想辦法清除掉簽到系統的靈智,只可惜沒有一點頭緒。
接着就被遞上來的情報給打斷了。
這一次人魔沒有抓住,不僅讓對方給逃了,甚至還蠱惑了一大批信徒,讓他們背叛了信仰,變成了叛神者。
在危害方面,比被他鎮壓的第一個人魔要大得多。
第一個人魔就只是個無腦的蠻子,第二個直接破壞他的神道根基。
“哼,不能被人魔牽着走。”
“必須要找到那個散播道心種魔大法的邪道纔行。”
許義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了人魔,但是如果不把根源剪除掉,那麼鎮壓封印多少人魔都無濟於事,只會越來越多。
一時間,他心裏顯得極爲煩躁,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一份份情報很快就被傳遞到了他的桌上,呂行世的蹤跡很快就被挖出來。
“將這些和邪道有過接觸的人全都抓起來,拷問!”
第一條法旨立刻被下達,寧殺錯不放過。
隨後又看了一下最後的出現地點。
“鄴南府?他去京城做什麼。”許義神色一凝,整個天下都是他的道場,因此情報傳遞速度自然不慢。
“而且還去了皇陵,莫非是有什麼遺留嗎?”
許義很想動手,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對方的蹤跡,顯然是對方察覺到自己的觀測,因此進行了掩藏。
“既然如此,那就去…不去吧。”
他想要去的想法一浮現,心中就察覺到了某種極致的死亡危機感。
第469章 非此界之人·純陽太一神君的魔考·五濁惡世
“嗯?窺視我?”呂行世察覺到了某種注視感,當即反擊了回去,讓對方無法再察覺到。
“應該是許義,不過對方怎麼找到我的?”
“神道第一人沒錯,天下也確實是他的道場,但是我這地煞道果裏的掩日不是喫素的。”
“怎麼如此突兀?”
按理說,對方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自己。
“莫非是…皇陵的緣故,讓掩日的效果被削弱乃至是失效掉。”呂行世目光落在皇陵上。
之前他鬧騰的那麼大,對方都找不到自己,結果自己一來就出現這種情況,要說是巧合,他都不相信。
掩日是被動技能,他一直開着,削弱和失效,只可能是外來緣故,不可能是自己的原因。
分身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
要是換做之前,呂行世就轉頭離開了,因爲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但是現在,走是不可能走了,這裏確實有問題。
“也罷,既然沒有收穫,就挖地三尺好了。”呂行世嘆了一口氣,他其實不想用暴力的,只是找不到,那就想辦法將其逼出來好了。
手中一撮,一道慧劍從他手中浮現出來。
慧劍,在呂行世的手中等同於初期的江山無限,目前用來當做大招用,所以用的比較少,屬於壓箱底的技能。
畢竟能夠用妖聖神通就用妖聖神通,方便方面還是妖聖神通好用。
呂行世將慧劍這麼一拋,地煞道果瞬息增幅,威力、體型、數量,瞬息從一道劍光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劍光。
劍光落下,整個皇陵因此而被進行了覆蓋式飽和打擊。
慧劍消失時,連帶着整個皇陵也跟着消失了,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我都給你砸了,你居然都沒有反應?”
“猜錯了?”呂行世心裏有些疑惑,這都已經不是夷爲平地了,而是直接變成一個大坑,然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和反應,一時間他拿捏不準是個什麼情況。
“總不能是我找錯位置了吧。”
呂行世心裏犯嘀咕,這確實是有點奇怪。
“仙長…我…我有點喘不過氣來。”高崢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現在就是一根燈芯,喘什麼氣…”呂行世吐槽了一句,不過卻也把目光看向了油燈的燈芯上。
燈芯上雖說點燃着大日焚邪神焰,但這玩意絕對不是對方喘不過氣來的元兇。
很可能是因爲被他毀了皇陵的緣故。
仔細一看,高崢這個被煉製成燈芯的魂魄竟然開始潰散起來,呂行世當即一收大日焚邪神焰,立即伸手去維持住魂魄,第一時間制止了魂魄潰散。
“多…多謝仙長,我好受多了,只是窒息感還在,而且…擴大了。”說到後面的時候,高崢已經氣喘吁吁了,因爲大口呼吸的動作過大,連帶着燈油都開始浮起波紋來。
呂行世神色上越發的凝重起來,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止高崢一個人出問題,所有的皇室成員很可能都出了問題。
皇陵裏可能有着某種皇室血脈的源頭或者是法寶之類的。
然後被他順手給毀了。
也有可能是風水和皇室成員有某種綁定,現在別說是風水,就是地都沒了。
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呂行世暫時不太清楚。
“擴大了?你的魂魄我已經維持住了,怎麼可能…”
呂行世話沒有說完,燈芯直接就溶解掉了,就這麼落在燈油裏,看的極爲刺眼。
“死了啊,那確實是有三分本事了。”呂行世目光落在皇陵深坑的位置。
手中再一道慧劍扔出來,第二波攻擊降臨。
然而這一次,落入深坑裏的時候,慧劍盡數湮滅掉,就好像是有一個無形的黑洞存在,將所有的攻擊全都吞了下來。
呂行世看見了某種毛茸茸的怪異之物不斷的湧現出來。
“這是…裏世界?”呂行世再一看,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變換了位置。
一切都變成了某種怪異的扭曲模樣,模糊不清的同時又似乎有着大量血肉在蠕動。
不遠處的皇陵深坑上,是一張巨大的人臉鑲嵌在地面上,正在一點點的掙扎爬起來。
如果只是單純的人臉的話,呂行世還沒什麼感覺,又不是沒見過,只是人臉上卻覆蓋着人臉,頗有種套娃的感覺。
從這些人臉上,呂行世見到了高崢,也見到了昭荒帝高威。
顯然這些人臉就是昭朝高氏的所有成員構建而成的。
“純陽太一神君,你的魔考尚未…等等,你不是完整的純陽太一神君,你只是他的一部分?”
人臉屹立起來後開口,卻發現出了問題。
呂行世聽到這話,卻露出了笑容,這意味着自己方向找對了。
“請問,魔考是什麼?”呂行世很有禮貌的問道。
“你並非是完整的純陽太一神君,沒有資格知道魔考的內容,等伱找回你所殘缺的一部分並融合後,自然就知道了。”巨型人臉沒有給呂行世解答。
隨後又好心的提醒了呂行世一句:“不過要快,若是百年內未能通過魔考,你將無法離開此界,只能隨着天地和劫數一同生滅。”
“多謝提醒,只是我有諸多疑惑,還請指教。”呂行世可以不問魔考的內容,但是卻可以問更多:“我想知道五濁惡世是什麼?”
“五濁惡世,便是你的魔考。”
“你只有平息五濁惡世,救得此界生靈,便是魔考終了之時。”
巨型人臉的腦子似乎有點不太行,說是沒有資格,但呂行世換了一個說法,對方直接就給爆了出來。
只是聽到五濁惡世就是魔考的時候,呂行世也有些懵逼。
他剛開始還以爲魔考其實是推動五濁惡世毀滅這個世界的,結果你來上一句魔考是讓他拯救世界?
“那不對啊,天地間仙神何其多,我純陽太一神君何德何能擔得此重任?”呂行世反問了一句。
“看來你缺失的嚴重,連記憶都忘了。”巨型人臉神色浮現出怪異來。
“你根本就不是此界之人,乃是元始天王座下弟子,後投入此界,消得業障以塑造金身。”
“神君你做了何事,竟然殘缺至此?”
對方神色裏變的極爲古怪,一副你他孃的什麼情況,怎麼變成這德性了。
“我在此界轉世重生了一次,所以很多事情都忘了。”呂行世直接拿擋箭牌出來。
不過現在呂行世心中也是驚起了驚濤駭浪來,合着你是個套娃世界啊,往上還有更高級的世界在,別太離譜了…
相應的,呂行世也動了心思,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如果能夠套出點什麼來,那絕對又是一個DLC了。
現在的問題是如何從對方手中搞到自己需要的東西。
畢竟他又不是真正的純陽太一神君,甚至連一半都是假的。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巨型人臉沒有給出任何解決方案:“只有純陽太一神君完成魔考,我纔會送他回去。”
“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只看結果,如果你依舊是殘缺的,我並不認可你是純陽太一神君。”
巨型人臉語氣很堅定,根本不容商量。
這意味着呂行世他想要藉着對方直接進入純陽太一神君原來的世界恐怕不可能,這怎麼完整?
轉世身是許義,靈根在呂行世這裏,遺蛻暫且不提,這玩意不算,但是轉世魂魄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