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多謝道友援手,此事我自有決斷。”許義直接開口拒絕了呂行世的幫助要求。
呂行世聽到這話,眼睛一眯:“既然道友已有決斷,那我也就不打擾了。”
說完,便駕雲離開了,在他眼裏,這小子有問題。
換成是正常的修道者,遇見呂行世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過來組隊了。
除非是邪道或者是實在脫不開身,不然少有修道者會拒絕降妖除魔的組隊邀請。
像是呂行世這種自動送上門的,對方也是會來上一句:多謝道友,然後帶上呂行世一起去追殺敵人。
這就導致了呂行世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格格不入。
呂行世沒有拆穿對方,而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形成失真和干擾的源頭,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隻旱魃只是被捎帶上的。
結合格格不入,呂行世想到了穿越者。
既然如此,那就別靠的太近了,還是離遠一點,用地煞道果取月形成的玄光術進行查看。
如果這人正是穿越者,那麼作爲主角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呂行世就得思考一下是否能夠從對方的手中獲取大量功德來作爲利益點。
能被賣到這個仙俠世界的主角,肯定身負重擔,比如說解決掉五濁惡世來救世。
屬於來頂天的高個子。
呂行世要求低一點,不說把對方的機緣全薅走,只要把最後兩枚地煞道果缺少的功德從中撈到手就可以了。
不然真讓他去殺墮仙惡神,這一個一個的殺過去,這最少也得要有五個月的時間,太麻煩了。
反倒是蹭主角的,那就不一樣,怎麼說也是老天爺的親兒子,作爲天命之子,怎麼可能會沒有優待。
想到這裏,呂行世就一邊觀察,一邊思考那隻旱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應該是屬於主角的天命機緣,可惜了,這裏是仙俠世界,要是在武俠世界,以大號的天命屬性和氣咧担烙嬆苤苯訐屪摺!眳涡惺类止咀拧�
他這個小號沒有這種好邭猓领犊课淞寠Z,倒也成。
但問題是對於呂行世來說沒有什麼作用。
旱魃可能有什麼祕密,只不過對於天命主角來說,無非就是功法、資源兩種,前者不太可能攜帶,很可能是作爲資源來使用的某些天材地寶了。
呂行世他已經不再是原先的道具流玩家了,而是和大號一樣重新走上了屬性怪的路子。
除了堆砌屬性的方式是依靠作爲被動技能的地煞道果、大聖之體以及妖聖神通和大號不同外,戰鬥方式更是變成了簡潔的力大飛磚。
道具流跟不上他的節奏了,沒看見他操心良久的御艦術在歡喜大仙面前跟個玩具差不多。
還是靠拳頭比較硬實。
…
“跟丟了…”許義神色無語,就因爲呂行世拖延了那麼一點時間,現在他失去了旱魃的蹤跡。
【沒事,旱魃應該還在江陰府裏,至少三天內在】
簽到系統安慰了一句,這事確實是意外。
換成誰都想不到會有一個修道者跳出來說想要幫忙。
“話說回來,那修道者是什麼情況?”許義心裏生出了更多的疑惑來。
【不清楚,可能是真的想要幫你一把吧,這種事情誰知道】
【不過咱們還是得警惕一點,非親非故的幫咱們,肯定有問題】
連簽到系統幫許義,都不是無償的,因爲許義是屬於簽到系統的業績,至於上頭爲什麼要發佈自己來配合許義,那肯定是有利可圖了,只是這份利不是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簽到系統能夠窺視的。
“莫非…目的是旱魃?”許義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件事。
【可能性不大,反倒目標是你,可能性更大一點】
【殺人越貨比一隻旱魃的價值要高得多】
路上,許義和簽到系統自然是瞭解了旱魃的情況,只能說這玩意如果不是從純陽太一神君的遺蛻上形成的旱魃,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是這隻旱魃強,而是純陽太一神君強,連他尸解後留下來的遺蛻,都能把廢材的旱魃變成這般強悍的存在。
簽到系統的話,讓許義眼中一凝,神色裏帶上了凜冽的殺意。
“若真是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入道至今雖說從未殺過修道者,對方居心不良死了也活該。”許義屬於縮小版的呂行世,一路上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行善積德到現在,屬於正道人物。
這並不代表對方是聖母,下手時非常的果斷,特別是對待那些圖植卉壷恕�
【小心爲上,還是快去找旱魃吧,時間不等人】
簽到系統提醒了一句,有着簽到獎勵的許義,絕對是當世修道者第一人,這一點簽到系統還是很有信心的。
第447章 法不可輕傳,穿越者是說傳就傳
許義在江陰府從黎明時分一直追查到了黃昏,卻沒有找到一丁點的蹤跡。
不過他的這個行爲卻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裏。
“忠親王世子相邀?”這不,他在路上被人給攔下來了。
“正是,聽聞道長似乎在追查什麼,若是不棄,忠親王府可助一臂之力。”這名忠親王管事趕忙說道。
今天不知道爲什麼,高崢大發雷霆,被氣的不輕,不過在得知了許義的情況後,怒氣平息了不少。
許義腦海裏轉了一圈,對於忠親王並沒有多少概念,作爲穿越者,他對所謂的親王、皇室並沒有多少興趣。
他都修道了,怎麼可能在意凡俗王朝。
只是現在再一想,如果能夠藉助這位忠親王世子的勢力,或許能夠讓他找到這隻旱魃。
“前頭帶路。”許義沒有拒絕。
在管事的帶領下,進了忠親王府,高崢等候多時了。
許義一來,就熱情的去迎接。
“道長舟車勞頓來此,我已經備下了洗塵宴,還請道長入席。”高崢這一次直接就上酒菜,根本就不容許義拒絕。
許義他比較無所謂,相較於其他苦修的修道者,他喜歡美女,也喜歡美食。
講究的就是修道就是爲了享受,不找美女不喫美食不裝逼,那他苦修有什麼意義。
當然,他也沒有苦修,能夠有如此快的進展,還得多虧簽到系統的幫助。
不過他也明白輕重緩急,知道想要享受更好就需要擁有更高的修爲道行纔行。
因此入了席之後,便將旱魃和旱災的事情說了出來。
高崢聽着這話,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昨晚纔剛剛解決了枕上仙,今早怎麼又來了一隻旱魃。
江陰府今年是走了背字還是怎麼着了,爲什麼如此多災多難。
“道長放心,我立刻吩咐下去,差人前去打聽,一有消息就立刻來通知道長。”高崢不得不配合。
枕上仙會死人,旱魃帶來的旱災雖然沒有那麼大的傷害,可一旦成型,那就是勞民傷財。
屆時江陰府的封地出現問題,忠親王府的開支也會跟着縮減,他免不了一頓打罵。
更重要的是這種影響不是一兩天,想要恢復過來那得數年時間纔行。
而且逢旱必起蝗,遇見旱災那是連帶着蝗災,他能力差了點沒錯,但是怎麼說也管理了這些時日,該知道的常識也知道的差不多。
“要快,最多再有兩日,旱災必至。”許義又提醒了一句。
高崢這一次的臉色直接黑了下來,兩天時間在偌大的江陰府裏找到這隻旱魃,哪裏有那麼容易。
“道長放心,我會讓人竭盡全力的。”
難辦那也沒辦法,自家封地在這裏,也只能硬着頭皮了。
至於說不辦,那肯定是不行的。
有了這番交流後,高崢又把目標打上了許義,想要從許義身上獲得入道的法門。
礙於高崢對他的幫助,許義實在是不好拒絕其要求,最後只能給了一冊《烈陽玄明經》給對方。
其實高崢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輕鬆就拿到手了。
本以爲會和呂行世一樣碰壁,沒想到一開口就從許義手中獲得了他想要的入道法門。
呂行世有接觸過修道者,因此讓他傳法,得看心性和品德,不然給對方一道法門,結果對方成了爲禍的邪道,後果你也是要承擔的。
這不是鐵匠賣刀,而是子不教父之過和教不嚴師之惰了。
你傳法可以,得考察好,畢竟事關重大。
而許義沒有接觸過修道者,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這就導致了他以自己的判斷爲基準。
在他眼裏,不就是入道法門,不是什麼大問題,就當做是給予對方的報酬好了。
“道長慷慨!”高崢把原本的鬱悶一掃而空,連帶着此前被呂行世罵的氣憤都拋之腦後了。
有了這份入道法門,高崢覺得自己必然能夠扶搖直上。
再這麼一對比,呂行世的行爲落在高崢的眼中,屬實的摳門無比。
這倒是真的,呂行世不給高崢法門,一來是怕被牽連,二來確實是他摳門,這一點沒得洗。
只是胡亂慷慨,是會出事的,呂行世可以拔一毛而利天下,但絕不會不利自己。
“以這份法門入道,所耗費家資甚多,世子還需要多籌備資糧。”許義哭笑不得,不就是一份法門嘛,算得了什麼。
他給高崢的這份《烈焰玄明經》在純陽太一神君的傳承裏,屬於中等偏下的類型,再高級的他也捨不得拿出來。
“道長放心,我父乃是忠親王,錢糧不說富可敵國,但是供我修行還是沒有問題的。”高崢神清氣爽的說道。
瞧瞧,這纔是真正的有道全真,不僅給自己送入道法門,還提醒自己多攢點錢。
高崢他嘴上這麼說,心裏其實也明白一點,那就是忠親王府不可能全力支持自己修道的。
但是想要錢糧,也不一定需要張口朝忠親王府要。
他現在可不在京城,而是在江陰府,忠親王的封地,屆時自己從中牟取截胡一些,再搜刮點,肯定是夠的。
還沒等修煉,他就已經想着如何中飽私囊和搜刮民脂民膏。
高崢的眼裏,自己乃是世子,拿點又怎麼了,本來這裏就是自家父王的封地,相當於拿自己家裏的東西,有什麼過錯?
“那就好,入道艱難,世子還需多加勉勵纔行。”許義其實並不知道高崢是忠親王的第八子,還以爲是嫡長子,能夠繼承親王位置的那種。
正常來說確實如此,畢竟能掌管封地各項事宜,甚至還能夠調動大量人馬,肯定是嫡長子。
只是他沒有想到忠親王是特殊的情況,導致了他的判斷失誤。
“謹遵道長囑咐。”高崢神色一正,而後問道:“那道長,若是這些時日,法門中有不解之處,能否來請教道長。”
“這…自然是可以,不過得在找到旱魃之後,我留在江陰府小歇數日。”許義其實想要拒絕的,但是一想到萬一自己拒絕了,影響到對方尋找旱魃的積極性,那虧的就是他了。
而其他就算是抓住了旱魃,接下來也得想辦法煉化,留在這裏或許是個好主意。
高崢神色狂喜,這簡直就是個大好人,呂行世跟他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多謝道長指點迷津之恩。”這個時候先謝再說,他看出來許義的臉皮確實不如呂行世厚,反正呂行世能面不改色的收下恭維,然後公事公辦。
這種油鹽不進讓他很生氣,不過這一次總算是遇見了個好說話的。
“先不急,找到旱魃要緊,世子你看…”許義開始催促了。
“道長放心,來人。”說着,高崢喊來了管事:“持我符節,去江陰府衙處,調動各方人馬,我要他們在明日落日前找到旱魃的蹤跡。”
管事恭敬的接過了高崢從腰間取下來的符節,而後疾步離開。
“以我忠親王府在江陰府的權勢,道長完全可以放心。”高崢對於自己的權勢,還是很有信心的。
“忠親王府確實是門楣廣大。”許義誇獎了一句,而後便喫着美酒美食,欣賞着歌舞,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直到宴席散去後,這才起身準備告辭。
“道長今日就別走了,暫且在府上歇息一番。”高崢看得出來,相較於清心寡慾的呂行世,許義堪稱是酒色財氣都有。
“這…還是算了,單憑江陰府之人,想要追查到旱魃也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