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302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看了一下,最後三枚地煞道果,預估需要六個墮仙惡神。

  第一枚需要一個,第二枚要兩個,最後一枚最少要三個,這還是保底,說不定還得往上漲。

  除非呂行世能夠再殺一個類似於恭靖國師和歡喜大仙這種一看就很有分量的墮仙惡神,不然還真沒有可能一步到位。

  “這麼多,有點難搞啊。”呂行世嘆了一口氣,殺一個地元厚德天神就已經非常難了,結果還得再殺六個。

  按照每一名墮仙惡神解謎時間需要一個月的話,那他最少還得半年時間才能夠開始準備成仙事宜。

  至於現在就開始,那恐怕不太行,道果不全數據不足。

  呂行世不在意這六個月的時間,但是那些進入人間的墮仙惡神們可是會隨着時間逐漸恢復過來。

  時間拖得越久,那就越麻煩。

  他確實可以通過請仙這枚地煞道果來開啓大號進行秒殺,然而請仙道果卻也是有冷卻時間的,又不能無限制的使用。

  真要有這種效果,呂行世根本就不用將其作爲底牌來使用了,而是直接常駐在身上,最多一天的時間,他就能夠把需要的功德湊齊。

  大號一開,解什麼謎,迷宮都給你揚了。

  然而大赤德天帝的持續時間過於有限,大概是持續兩秒…現在應該是兩秒五到三秒左右,然後冷卻一個月。

  以他的估計,就算是地煞道果湊全了,頂破天也就只能讓大赤德天帝在五秒,不會超過五秒。

  就這點時間,呂行世最多殺一個墮仙惡神。

  然後再進行收尾一下,最多也就富餘個零點五到一秒左右的時間,再多就沒了。

  因此開大號不是隨便就能開的,得在把敵人引出來後再秒殺的。

  通過導入數據,這個倒也可以的,只是效果不如請仙這麼好用且消耗更大。

  用請仙,呂行世不用消耗金幣,而用數據導入,每一秒都是天價金幣的消耗。

  …

  【叮,今日簽到打卡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純陽太一神君遺蛻線索】

  “又來一份傳承…等等,是遺蛻線索?”許義本以爲又拿到了純陽太一神君的傳承線索,結果發現居然是遺蛻。

  遺蛻什麼意思他當然知道了,現在的他不再是修道小白了。

  “所以純陽太一神君他的尸解成仙的?”

  只有尸解,纔會有遺蛻的存在。

  【可能性不小,從目前來看,你前身的轉世遺澤應該全都被獎勵出來了,接下來的問題是該如何使用】

  簽到系統如今能夠給許義的建議並不多,更多的是插科打諢解悶。

  畢竟系統只是個系統,又沒有辦法憑空獲得到外面的情報。

  “這份遺蛻應該會和香火成神道有關。”許義可以確定,這份遺蛻非常的重要,一定要拿到手。

  說不定和自己此前獲得的香火神道的神像這件道具有關係。

  也是剋制純陽太一神君歸來奪取自己一切的關鍵。

  【只是風險不小,畢竟你走的是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許義已經下定決心不走仙道,而是準備走神道,仙俠世界裏從未出現過的第五條路。

  天、地、尸解、功德,這四種仙道都很完善,特別是最後一種,跟保送成仙沒有區別。

  然而神道,他只能靠簽到系統獲得以及自己摸索。

  所以必然是非常坎坷。

  到了現在,許義也知道了五濁惡世的可怕之處,甚至都聽聞了京城的劇變。

  再結合純陽太一神君的事情,他隱約猜測到了天庭和地府或許也在五濁惡世裏出了問題。

  如果這一切都如同他所想,那很可能不止是仙路斷絕這麼簡單,很可能是成仙死路一條。

  容納仙神的天庭地府都出問題了,仙神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這麼一來,走神道可能艱難,但卻是一條活路,並且作爲第一個喫螃蟹的人,許義有把握掌握最大利益點。

第442章 江陰府外,忠親王八世子

  “御風、神行、招雲,再加上個借風,這四枚地煞道果一組合,確實好用的很。”

  呂行世不由得感慨了一聲,地煞道果確實得組合着來纔好用。

  “應該就是在這一帶吧。”呂行世很快就落了地。

  他在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主要還是爲了完善斬邪劍。

  如今的斬邪劍已經基本完善了,還差的那點就是少了的三枚地煞道果的增幅。

  在有了神行這枚地煞道果的加入後,呂行世甚至給改了名,改爲了慧劍。

  慧劍之精妙處有三,一斷貪嗔,二斷色慾,三斷煩惱!

  俗稱人死債消。

  只要死了,不管是什麼貪嗔癡、酒色財氣都沒了。

  所以直接沒煩惱。

  “雖說不是府城,但是想要找到卻也沒有那麼容易。”呂行世嘆了一口氣,地點的話不出意料是在眼前的這個莊子裏。

  莊子和村子還是有區別的,前者是屬於大地主或者是豪門世家、王公貴族的私產,從人到物皆屬於他人。

  村子就是自由民百姓了,不過該壓榨的時候自然是一點都不帶手軟的。

  呂行世一看,就知道這莊子的產業鏈不低,每年能夠給出的產值是一筆不小的收益。

  不過除了結構不同外,其他的地方和村子沒有多少區別。

  除了資產不屬於自己外,管理模式一模一樣。

  至於說一言不合就打死人,其實很少發生的,因爲人是作爲重要的生產工具,少一個人,今年的產值就會下降一份。

  並不是說你不幹就有的是人幹,所有人都是飽和工作,少一個人,這份工作肯定要平攤出去,降低的是所有人工作效率。

  因此如果不是什麼大事,不太可能會故意打死人。

  “這位道長請了。”莊子裏的一名管事趕忙過來行禮。

  作爲修道者,特別是現在這個時期的修道者,走到哪裏都是座上賓,本來就數量少,現在已經變成了瀕危。

  “這是何人的莊子?”呂行世開口詢問。

  “莊子是忠親王府上的。”管事當即開口說道。

  呂行世腦子裏回憶了一下,通過恭靖國師的記憶,呂行世很快就找到了忠親王,上上…上代昭帝的弟弟,也就是呂行世來到仙俠世界裏的第一個昭帝的他弟弟。

  是個人才,不爭皇位的同時還是當初扶龍的一員,所以得了個忠字,昭帝上位後沒有卸磨殺驢,給這位忠親王給予了極大的回報。

  差點就成了常務副皇帝,不過忠親王激流勇退,現在日子過的別提有多舒服了。

  可惜的是現在的皇位就跟個詛咒一樣,可怕的要命。

  基本上一個月都得換一個皇帝,快的話一個月能換三五個都有可能。

  看的現在根本就沒有人敢坐這個位置,避之唯恐不及。

  這也導致了整個昭國的混亂正在加劇起來,不少地方都已經出現了割據的雛形,一旦沒有穩定下來,那麼就會進入亂世。

  “不知道長來莊子裏,可是歇歇腳?”管事趕忙開口試探的問了一句。

  有修道者過來,一般有兩種情況,一是路過,那麼他們只需要好生供奉結一個善緣。

  第二種情況就有點糟糕了,修道者大多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就意味着他們莊子裏肯定是出了妖魔鬼怪,特意過來降妖除魔的。

  “我騰雲駕霧來的,歇什麼腳。”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此話一出,管事的心也沉了下去,第二種情況自然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道長慧眼可是識得我莊子裏有何異樣?”管事進一步打探。

  “算到了有妖孽在此,只是這妖孽道行高深,我一時間看不出來。”呂行世照實說。

  他一個沒成仙的,不開掛何德何能跟這羣仙神肩並肩。

  差個十級呂行世還能贏,實際是他和仙神差的不是等級而是版本。

  呂行世還處於剛開服的版本,而仙神們已經是在數值膨脹、裝備貶值的版本,這如何能比。

  就他這版本,1點屬性就很珍貴了,人家動輒都是千八百點的屬性起步,甚至這些屬性都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這…道長您會不會看走眼了,我這莊子裏風平浪靜。”管事的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行吧,那告辭了。”呂行世都無語了,前面還誇他慧眼,結果就兩句話就變成了他看走眼了。

  就這情商,活該留在這裏當一輩子的管事。

  呂行世不走還好,這麼果斷的轉身離開,慌的就是管事了。

  “道長,道長留步啊…”管事趕忙上前去阻攔:“道長,我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來,還請道長原諒,原諒。”

  管事露出了諂笑來,他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這都說的什麼話。

  還質疑呂行世。

  如果呂行世看錯了也就算了,要是沒看錯,那怎麼辦?

  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就算僥倖逃了一條命出來,莊子都沒了,他又如何面對主家?回去怕不是得被活活打死。

  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只要把呂行世請進莊子裏,百利而無一弊。

  “你自己都說沒有了,我自然是走了。”

  “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呂行世笑眯眯的說着。

  就你這點水平,還想跟呂行世搞這一套。

  真以爲人人都是普通人,能夠受你拿捏不成。

  “能勸,能勸,道長有所不知,我這人極爲聽勸。”管事立刻解釋。

  話都說出來了,他要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等死吧。

  一番好話恭維着,管事總算是把呂行世請進了莊子,又囑咐人好酒好菜給呂行世備好,不能怠慢了呂行世。

  酒菜上桌,呂行世卻沒有動筷,而是觀察着整個莊子。

  想要找到一點端倪來。

  “這位道長,有禮了。”一名年輕人進來後,第一時間問好。

  呂行世回禮後這才問道:“不知閣下何人?”

  這人身份地位肯定不一般,從衣着和皮膚上就能夠看出來。

  自我介紹了一下,名爲高崢,是忠親王第八子。

  “原來是八世子當面,久仰大名。”呂行世來了這麼一句話。

  他對這高崢沒有任何的印象,不過能夠派到這裏來,肯定不是什麼受寵的世子。

  忠親王是住在京城裏的,而這裏乃是距離有千里之遙的江陰府外的一個莊子。

  這裏是忠親王的封地,由皇室代爲管理,實際上忠親王根本不在意,只要每年財貨沒給少了,他都不會插手進來。

  不過卻也會打發自己的兒子或者子侄過來查看一下情況。

  高崢算是比較倒黴,他需要三年才能夠回京。

  這裏的生活條件自然是不如京城了,無論是喫喝玩樂,剛來的高崢都難以適應。

  好在他也不是什麼紈絝子弟,苦一段時間就適應了。

  當然,會被派到這裏的都是不受寵的世子,真正的嫡長子自然不可能來了。

  “不敢當不敢當,道長來莊子裏的事情,我也是聽說了。”高崢沒有什麼架子直接就坐了下來,而後這才說道:“我自小慕道,只可惜…”

  坐下來後,給呂行世斟酒,這纔開始說着訴苦。

  大概就是他想要修道,但是卻始終入不了門,家裏也不支持他修道。

  本以爲一輩子就這樣子了,沒想到遇見了呂行世,所以想着讓呂行世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