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仙神都沒有這麼幹,你們這羣仙神預備役反而膽大包天,真當仙神們是擺設。
再者修道者數量稀少,只佔據人口總數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壟斷了他們還能自己挖不成,這裏是封建社會,又不是現代化有資本的存在。
還有妖魔鬼怪和邪道作爲外敵,不是修道者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不過以修道者的心性,就算是能壟斷也不會這麼幹。
呂行世在衙役的帶領以及府君的陪伴下抵達了庫房裏。
仔細查看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官銀是用何種方式被搬走。
“五鬼搬摺!眳涡惺勒f道。
邵安府君倒是沒有多少意外,他早就有了準備。
“就是有點奇怪,一隻妖要官銀幹什麼,它不知道如此大規模的官銀如果在市面上流通,很容易就抓到源頭嗎?”呂行世神色怪異的說道。
“居然是妖?”這一次邵安府君確實是驚訝了,按照他的猜測,會是邪道。
正如呂行世所說,這一筆官銀只要流通到市面上,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也會被抓到的。
市面上流通的貨幣確實有銀子,但肯定沒有官銀。
官銀是用來入庫的,也就是每個省、府的稅收,財政收入。
必須刻下官銀標誌的字樣或圖案,方便入國庫管理。
所以並非是用來流通。
要是邪道獲得了官銀,那無所謂,無論是煉製丹藥法寶符籙的材料還是作爲法術神通修煉的引子,都會被消耗掉,因此根本就不會流通出去,所以想要追查都追查不到。
妖則不用,除非是入了道的妖,然而入道之妖少之又少,大多都是野生妖。
它們自帶了法術神通,想要修煉又得入道,不如以吞喫血食來增長修爲道行更好,還能夠滿足口腹之慾,堪稱是一舉兩得。
當然,以血食增長修爲道行的速度比自己修煉還要慢就是了。
只不過沒有辦法入道,只能選擇這種方式作爲平替。
“能施展出這種層次的五鬼搬撸郯哺畠任宜姷难Ч砉譀]有這等修爲道行。”呂行世又說道。
“那豈不是外來妖行事?”邵安府君心裏失落,按照這情況,這筆官銀肯定是收不回來了。
得虧大昭接連出事,少了這筆官銀,他也能想辦法推脫走。
“應該不是,再者這五鬼搬咭瞾K不只是簡單的法術神通,若是有五鬼,以極低的修爲道行也能夠達到這種效果。”呂行世又說道。
腦海裏浮現出了目標,分別是那白蛇妖和青魚妖。
這倆是外來妖,並且以它們的修爲道行,若是有五鬼相助的話,倒是能夠做到這個程度。
只是他沒有證據,然而卻將自己的猜測直接說出來。
邵安府君聽到這話,沒敢行動。
若是以往,哪裏顧忌這些,直接擒拿便可。
然而現在邵安府沒有修道者坐鎮,王朝庇護更是消失了,自己等人直接成了弱勢。
他們敢動手,這二妖就敢喫了他們。
“不知道道長能否追回這筆官銀,願以一半相贈。”邵安府君一咬牙說道。
給,他還能拿回一半補虧空。
不給,什麼都沒有。
“相贈就免了,這本就是大昭的官銀。”呂行世壓根就不貪,拿了也容易授人以柄。
“我倒是對這妖取銀很感興趣,或許這裏面有什麼隱祕。”
“再者,蛇魚二妖盜官銀也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沒有實證。”
呂行世自然不會把話說的很滿,誰知道真相是什麼樣子的。
“只是我還得追查妖孽,此事我恐怕脫不開身,只能府君你自己來調查了。”呂行世能夠來庫房幫對方查驗就已經很不錯了,查案他又不擅長。
“那若真是這二妖所爲,事後煩請道長出手。”邵安府君見此,沒有強求呂行世,他現在也沒有強求的能力,只能懇求了。
“府君放心,若是有實證,我定出手相助。”呂行世這一次沒有拒絕,就當做是刷功德順便殺雞儆猴一下子。
那羣妖魔鬼怪辦事不一定會盡心,殺倆最強的震懾一下他們,免得一個個陽奉陰違。
邵安府君心裏卻是悲哀:‘也不知這王朝庇護何日才能恢復,想我堂堂府君,如今卻…唉。’
當初王朝庇護還在的時候,妖魔鬼怪和邪道如何敢入城,呂行世這類修道者對他更是尊敬有加,而不是他現在這麼卑躬屈膝,想要辦點事都得求着人家,成何體統。
第229章 目標鎖定,接下來就是上門打死對方
“稟府君,衙下有商賈來報,有人擅用官銀!”
衙役的彙報,讓邵安府君精神一振,這才第二天,對方就忍不住了?
“請呂道長一同來聽。”邵安府君趕忙說道。
衙役立刻去辦,呂行世頗有些無語的被請了過來,他還得藉助邵安府君的官方勢力追查歡喜大仙的下落,因此不好拂了對方的面子。
商賈很快就被傳了上來,將內情這麼一講出來。
原來是過軍橋黑珠兒巷,生藥鋪內做買賣的徐胤來尋他採購,用了一大錠銀子。
這銀子成色一看就不是尋常銀兩,再一看,果然有着被挫過的痕跡,然後就來報官。
私用官銀,是違法的。
邵安府君招來了庫房的管事,讓對方查看了這錠銀子。
“稟府君,這錠銀子,確實是庫房裏丟失的官銀,且看此處…”管事當即就開始證明,肯定不能他空口無憑,而是得拿出實證來。
“去取一枚錠子,補於他,再添個一百兩銀子以做獎勵。”邵安府君說道。
官銀沒了,但是用作流通的銀子還是有的,人家遇到問題第一時間來報官,不知道給他解決了多少麻煩,總不能摳摳搜搜的什麼都不給吧。
報銷了對方的損失還給了獎勵,如此有一纔會有二,不然以後誰來幫你。
商賈自然是千恩萬謝了。
“得了銀子,速速回去切勿外傳,若是走漏了風聲,我第一個拿你治罪。”
在把銀子拿給商賈后,邵安府君也開口警告商賈一句。
他們還沒有抓到人,你要是到處宣講,導致人跑了,那肯定就要拿你背鍋了。
“府君大人放心,小的保證守口如瓶。”商賈趕忙保證。
商賈雖然不知道是庫房裏的官銀丟了,只當做是有人暗通曲款,如今府君要動手清理了。
至於說把這商賈暫時留在府上,這不現實的。
首先就是動靜,官銀丟失之事一旦泄露出去,必然會讓整個邵安府不安寧的。
最好是把影響壓到最低。
商賈離開後,邵安府君這纔開口對呂行世說道:“道長,不若一同去瞧瞧這徐胤?”
呂行世壓根就不認識什麼徐胤,誰知道是什麼妖魔鬼怪。
“也罷,就隨你走一趟吧。”呂行世想要拒絕的,只是瞧對方這模樣,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就當做是賺份功德了。
府君很快就召集了三班衙役、城中軍衛等人,朝着過軍橋黑珠兒巷而去。
路上,他們瞭解了這位徐胤的情況,長得是翩翩少年郎,生得倒也是俊俏。
只是父母雙亡,只有一師父,也在前年過世了,一個人經營着鋪子,日子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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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二人的小日子過的更是有滋有味。
呂行世再一看,這白姓娘子不就是那條白蛇妖嗎?
‘什麼鬼的白娘子永鎮雷峯塔…’呂行世心裏默默的吐槽了一句,然後反應過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白蛇妖身邊的青魚妖雖然化爲女子身,然而性別好像是公的來着的?
大概就是男生女相的緣故。
好在封建時代裏,龍陽之好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更重要的是對方長得跟女子差不多就是了,所以那徐胤真用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還是最好的情況,就怕到時候青魚妖幫徐胤耕耘白蛇妖,那不得綠到能在頭上演喜羊羊與灰太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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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大人、官爺,不知有何貴幹。”見到一羣人氣勢洶洶的過來,徐胤自然是趕忙出來迎接。
兩個魁梧的衙役一把就架着徐胤進了鋪子,數名軍衛在腥诉M了鋪子後就關了門。
“徐胤,可認得這枚銀錠子?”邵安府君取出了商賈上交來的官銀問道。
徐胤一邊打量着邵安府君手上的銀錠子,一邊心疼的看着衙役軍衛搜索破壞了他的藥材。
“回稟大人,見過,今日我便是用這錠子買了貨物,此事南邊的廖掌櫃可以作證。”徐胤他委屈,他正大光明的,怎麼就遭了這橫禍。
“這銀錠子是從哪裏來的?”邵安府君繼續問道。
“我夫人陪嫁來的,給我以進貨物,來做營生。”徐胤徑直開口。
“那你可知曉,這錠子,乃是府衙庫房失竊的官銀!”邵安府君開口就是呵斥。
這話一出來,徐胤直接就懵了,腦海裏更是一片空白:“我…我…我實不知。”
他哪裏知道這些,甚至連官銀都沒有見過,不流通且保存嚴密如何能讓他得知,只知道這銀子成色好,必然是流自於大戶人家。
很不巧,他娘子此前死了的上一任丈夫,正是外府的大戶,所以他娶的不止是寡婦,而是富婆。
“呵,你娶的可不是什麼白家娘子,乃是一條白蛇妖。”
“所帶來的貼身丫鬟,更是一隻青魚妖。”邵安府君說出了真相來。
徐胤眼珠子都瞪大了起來,神色裏帶上了難以置信,心裏也是不斷泛着噁心感。
“這…這該如何是好。”徐胤又不是福瑞控或者是異常癖,是正常人,找老婆怎麼說物種得是人,而不是蛇或者魚。
“哦,那青魚還是公的。”呂行世補了一句。
然後徐胤的臉色都白了起來,想到平日裏的嬉戲玩鬧,竟然是和公青魚,那種感覺別提有多酸爽了。
“大人,沒有。”衙役很快就將徐胤的鋪子搜查完畢,並沒有找到其他的官銀來。
“呂道長,你可有頭緒?”邵安府君看向了呂行世,畢竟涉及到妖類,問呂行世這個修道者就很合適了。
“我能有什麼頭緒,人家受害者就在這裏,伱問他有沒有什麼頭緒。”呂行世吐槽了一句,他又不是萬能的,更不是胖靈狄胖胖,哪裏知道在哪裏。
放着徐胤不去問,問他能有什麼收穫。
“小的知道,我夫…白夫人在城北有一座大宅邸,若是不假,便是藏在那處宅邸裏。”徐胤趕忙說道。
“前頭帶路,若是真尋回了官銀,你也是受害者,便不予追究了。”邵安府君許下了承諾,表示只要官銀拿回來,其他的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多謝府君寬宏大量。”徐胤自覺逃過一劫,不然真要怪罪下來,自己如何能夠扛得住。
正所謂民不與官鬥,自己不過是一個平頭百姓,邵安府君真要拿了自己去當替罪羊,那自己沒有任何抵抗的方式。
如今能放他一馬,已經算是極好了,他哪裏還敢奢求其他。
呂行世心裏則是在思考,這白蛇妖神經病吧,就算要裝闊,也不至於取這麼多官銀吧,取個千八百來兩就夠了。
那可是三百萬兩,放在哪裏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至於說邵安府君拿來平賬故意謊報數量,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可能性不大,畢竟白蛇妖和青魚妖來這裏只是一個意外而已,並非是他能夠控制的。
沒了王朝庇護的官吏,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算計得了化形大妖。
“府君,此事有諸多疑點,那妖類不貪財,爲何要盜走這三百萬兩銀子?”
“此事或許…”呂行世想到了一件事情,要說用到如此多的白銀,還真有一個目標。
歡喜大仙。
對方雖然成了墮仙,若真要說的話,應該算是邪道的上位。
若是以白銀作爲輔佐,在塑身的時候能夠讓自己的資質更進一步。
“道長莫非想到了什麼?”邵安府君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