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64章

作者:太白水君

  “你聽說了沒有…”

  “當然聽說了,你是說湖裏有仙女在洗澡是吧。”

  一陣竊竊私語傳了過來,距離倒是不遠,就在他的大咧乜ㄅ赃叀�

  “大半夜的,你倆吵什麼啊,擾民懂不懂,滾!”呂行世直接用擴音喇叭就開罵。

  真當他是傻子啊,這麼大的倆活人靠近過來,他沒有一點反應?

  明顯是假貨,還是剛剛刷新出來的。

  他喊完,這倆人都沒有反應,而是自顧自的說着。

  “聽說只要趁着仙女洗澡的時候,把她的天衣偷偷拿走,那她就回不到天庭了。”

  “只能乖乖的留下來給我做老婆了,嘿嘿。”

  後面嘿嘿兩個字一出來,呂行世眼角就一抽,這好像是剛被吮吸成粉末的那變態小哥。

  合着現在還有戲份,他還以爲已經徹底殺青了,沒想到連聲音都被拿來當誘餌了。

  呂行世不是很在意仙女,但是他對天衣很感興趣的。

  又是一陣猥瑣的交流,把整體的攻略都給呂行世說的一清二楚後,兩個聲音這才消失。

  生怕呂行世不懂接下來該怎麼做,在某些關鍵的位置還特意着重囑咐。

  通過取月,呂行世其實看得到,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就只有單純的聲音。

  給呂行世的感覺就像是個草臺班子一樣,窮的只能糊弄人了。

  不過一般情況下,大半夜在野外遇見這種事情,不是什麼人都敢去探查的,最多也就呵斥一二聲。

  話音消失後,呂行世就看見了一疊女子衣物就這麼突兀出現在了湖邊。

  之前肯定是沒有了,他又不眼瞎,那麼大一坨玩意怎麼能看不見。

  這一次甚至都不用通過車載記錄儀回看,呂行世看着這衣物就這麼憑空出現的。

  而湖裏,也出現了嘩啦啦的動靜,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特別是發出的聲音,讓人一聽就覺得動心。

  可惜,呂行世不是人,所以不僅沒有浮想聯翩,更沒有動心,腦子裏想的是怎麼把天衣拿到手的同時殺人滅口順便賺點功德。

  “搶劫、殺人、猥褻,數罪併罰的話,這牢飯得喫到飽吧。”呂行世想着這件事。

  “嘶~那縫紉機踏板不得被我踩出火星子來…不對,對面那玩意大概率不是人,所以不享受人權待遇。”

  “我對它做些什麼,完全可以用緊急避險來糊弄過去,到時候我就咬死我餓了這說辭,餓急了喫個妖魔鬼怪也是符合邏輯的。”

  呂行世腦海開始發散,不過很快就收束了下來。

  “這玩意確實能影響人的心思情緒,跟當初的比翼鳥能讓人暴躁差不多。”呂行世冷靜的很快。

  正常來說,腦海裏浮現的肯定是黃色廢料,然而呂行世的腦回路略微有點奇怪,所以給歪了。

  “就沒點能夠讓我免疫這種思維發散的地煞道果嗎?”呂行世思考着。

  “算了,讓人先去把天衣給我拿回來吧。”

  他還是饞天衣,至於說拿了衣服會誘發後續,大不了呂行世不給開門,他就不信那白色影子能進得來他的車子。

  而且他懷疑這天衣應該就是白色影子的寄物執念,如果價值不高還是直接毀掉進行擊殺

  價值大那自然就是殺白色影子而不毀天衣了。

  一名分身就這麼大大咧咧的下了車,一路朝着天衣的位置而去。

  拿的時候,還瞥了眼湖中的情況,通過月色和黑夜的雙重視線BUFF,還是能夠看得見湖中央隱約有個人影在洗澡。

  根據比例分析,應該是白色影子在釣魚。

  真要是看個清楚,估計不會是什麼婀娜多姿的美女,只會是一個膨脹成類似於人類的白色影子。

  這玩意確實是不走心,也就只有在進食的時候,纔會注重一下儀容儀表,其他的時候是真的能省就省,絕不多花一點錢。

  分身把衣物往懷裏這麼一揣,然後掏出了一柄狙擊槍。

  來都來了,不打一發再回去豈不是有點浪費。

  在高倍境的輔助下,湖中央的女子依然看不清身形,還是那朦朧的模樣。

  不過看不清楚身形沒關係,只要能夠瞄準腦袋就可以。

  砰!

  槍聲響起,子彈精準的命中了湖中央洗澡身影的頭顱,可惜的是沒有炸開,這讓分身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打中。

  所以很果斷的再補了一槍。

  這一次可以確定是真中了,因爲那人影的頭部竟然開始發生了扭曲。

  分身槍一收,一溜煙的就往回跑,直接就跑回了車裏。

  呂行世看着手上的天衣,腦海裏則是思考一件事,分身的行爲自然是他指使的,他也看清楚了一切。

  和取月聯動後,呂行世已經和分身共享五感了,所以分身看見什麼、聽見什麼,他也能夠同步接收到。

  “剛纔那兩槍沒有消音,這麼大的動靜,周圍又是荒郊野外,居然沒有驚起野生動物。”呂行世發現了這個問題。

  “周邊動物心大的可能性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只可能是周圍已經徹底沒有了野生動物。”

  要麼是遷徙離開,要麼就是被這湖裏所謂的仙女全都給喫光了,不然還能去哪裏。

  “天衣,確實是擁有屏蔽效果,但…也僅限於此了。”呂行世看着手上的衣物,並沒有他想象之中的那麼好。

  因爲這玩意就是個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消失,然後再生成一個,也不是寄物執念,只是個誘餌和定位器罷了。

  屏蔽能力自然是爲了避免獵物半路出現意外。

  此時,湖中央的身影上了岸,正是此前那扁平的白色人影。

  上岸後和呂行世一對視,對方略顯得有些尷尬,因爲還沒來得及變身,就先和呂行世碰面了。

  現在對方是變成美女也不是,不變成美女也不是。

第393章 湖中女仙之屍

  “請問,你看見了我的衣服去哪裏了嗎?”不遠處,一名女子走着類似於貓步的身形走了過來。

  呂行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白色人影先是重新退回了湖裏,然後換了一個呂行世的視野盲區,變了身再過來。

  別說,還挺有儀式感的,生怕被生命吮吸的對象膈應,還故意找一個看不見的地方變身了再過來,在這方面每年給它一個敬業福都不爲過。

  就是臺詞過於老套了,之前糊弄上一個倒黴蛋的時候,也是這麼個詞。

  “這…是你嗎?”呂行世伸手給了張白色人影的扁平尷尬照片出來。

  那女子見到的時候,也是不由得一滯。

  “這位公子說笑了吧,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吧。”女子巧笑嫣然的回答。

  呂行世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來:“不是你啊,那真是太可惜了,瞧瞧這線條,這顏色,簡直絕了。”

  “要是能再遇見一次,保證讓它死去活來的。”

  話是很正常,畢竟呂行世真打算讓對方去死來着,然而落在對方眼中,卻好似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自己喫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還是頭一次遇見呂行世這種奇葩的人。

  “公子,夜間寒冷,何不請我入屋一度春宵。”女子見此也沒有辦法,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了,總不能現在就卸下僞裝吧,誰知道呂行世會是什麼表現。

  “當然樂意之至了,不過我沒房子,你只能自己找一間屋子了。”呂行世很嚴謹的說道。

  他這是車又不是房,所以對方想要進屋子他當然不介意了,但凡他這車要是房車,那他…就會直接拒絕。

  “公子這不是房,那又是什麼。”女子媚眼如絲。

  被對方這麼一盯,呂行世有種想要把對方打成肉醬的計劃。

  “房是房,車是車,你不能把房當車,也不能把車當房,就像是人家要求你有房有車,你不能提着一輛老頭樂出來說這玩意是房也能是車。”呂行世糾正了對方的說法。

  說完,呂行世就搖上了車窗,繼續研究所謂的天衣。

  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天衣是一次性物品,這要是沒了,想要再搞到有點難,還得找倒黴蛋來當誘餌。

  然而這白色人影就不一樣了,實在找不到他可以抽水,完全不用麻煩其他人。

  這一幕讓女子被氣的不輕,身上都浮現出了白色的紋路來,似乎是因爲呂行世過於不識趣導致的。

  一時間是惡向膽邊生,雙手變成了利爪般的模樣,伸手就準備撕裂掉呂行世的車門。

  想法很好,就是實施起來極爲的困難。

  白色利爪剛剛觸碰到車門上,一陣金光就浮現出來,當場就震的它倒飛出去,大量的金光伴隨着辟邪的威能,直接就讓白色影子身上的僞裝徹底消融掉,從原本的俏佳人變成紙片人。

  爬起來後,它畏畏縮縮的看了眼呂行世,此刻的它也明白了呂行世並非是它能夠招惹的,因此第一時間就打算朝着湖裏跑去。

  結果還沒有跑兩步,身形就停滯了下來。

  地煞道果·定身。

  到了這個時候,它自然是知道呂行世沒打算讓自己離開了。

  隨後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回去,徑直就啪嗒一下貼在前擋風玻璃上,跟個糊在牆上的紙差不多。

  地煞道果·招來。

  再然後,五個半虛幻的小鬼身影就這麼浮現在紙片人的身後,伸手這麼一抓,就將其抬了起來,下一刻就從車外穿進了車內,將其放置在了副駕駛上,還非常貼心的給對方綁了安全帶後,這五個半虛幻的小鬼才消失了。

  地煞道果·搬摺�

  三枚地煞道果接力,輕而易舉的就擒住了對方。

  這麼簡單就能解決掉,呂行世可以確定,這白色人影必然不是業障本身,只是類似於倀鬼的角色,手底下跑腿的小廝。

  “能說話嗎?”呂行世開口問道。

  白色人影沒有五官,除了大小和常人無異,確實跟紙片人差不多。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在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怕呂行世還是怕其他什麼東西。

  “我再問一遍,能說話嗎?”呂行世面無表情的吐了一口火在食指指尖位置,隨後化作了一道火苗。

  瞧他的這個架勢,只要確定不能說話,就打算把紙片人給燒了。

  “能,我能…”紙片人的聲音並非是嬌滴滴的女子,而是中性的聲音。

  “說一說你的來歷,還有湖裏頭有什麼吧。”呂行世慢悠悠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紙片人的回答讓呂行世很不滿。

  “什麼都不知道?那要伱何用,直接燒了吧。”呂行世纔不管對方因爲什麼不知道的,但是沒有價值,那就燒了換功德好了。

  反正每一次動手的都是這個紙片人,理論上紙片人身上其實也有功德的。

  當然,這只是理論,如果紙片人是真正業障的衍生,比如分身、指甲、頭髮之類的,那肯定是沒有功德了。

  “等等,我…我知道一點,一點!”紙片人在一點兩個字上咬的很重,似乎是想要證明自己剛纔並沒有說謊。

  呂行世一點頭,給了對方一個機會,把手上的火苗往回一收。

  “湖裏,真的有仙女,只不過不是活的,是死的,是她創造了我們。”紙片人當即說道。

  只是這句話一說出來,紙片人的身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的裂縫來,似乎是因爲透露出不該透露的東西,這才導致了它產生了這種異變。

  “救我,快救我…”紙片人驚恐的尖叫着,它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被撕扯掉。

  疼痛沒有,但是恐懼卻不斷地增加,它不想死,至少不能這麼死。

  “救不了,不過我可以幫你一把。”呂行世好心的說道。

  “快動手啊,別愣着了。”紙片人聽見呂行世能幫自己自然是喜出望外。

  然後,喜就停了。

  因爲呂行世順手就把它給弄死了。

  呂行世的幫,肯定不是幫它擺脫掉湖裏仙女屍的控制,而是讓它死前少受點折磨,早死早超生的那種幫法。

  “這麼高興的死了,應該算是喜喪吧?”呂行世忽的浮現出了想法,畢竟這紙片人死之前喜出望外,所以稱呼爲喜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

  似乎是因爲了呂行世弄死了紙片人,所以引起了湖裏仙女屍的不滿,整個湖泊都在不斷地沸騰,就跟燒開了的開水差不多,只不過沒有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