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61章

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走了過去,地煞道果·生光形成的護體神光浮現在身上,伸手就捏住了賀憲的頭顱。

  “說吧,怎麼一回事。”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在糊弄自己,賀憲早就已經死了,從哪裏去恢復,沒有的東西,想要恢復都不可能。

  “道長…我的孩兒…”賀憲的頭顱說到這裏,直接從原本虛弱變成了猙獰,朝着呂行世就啃了下來:“餓了!”

  咔嚓~

  呂行世膨脹了二十倍的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就將咬過來的賀憲頭顱直接咬斷了。

  嘎嘣,嘎嘣。

  三兩口之下,呂行世就將其咬碎了吐出來。

  “呸,什麼玩意,還跟我玩這一招,我這鐵齒銅牙豈是浪得虛名的。”呂行世不屑的說道。

  這一口下去,沒了一個頭的比翼鳥開始不斷的抽搐,大量的污血從比翼鳥的身上瘋狂的滲透出來。

  至於另一個女性白骨頭顱,似乎也想要耍些小動作,結果被呂行世伸手直接掰斷掉,隨手就捏成了粉碎。

  “天師,要不要幫忙?”呂行世轉頭一撇木溪天師。

  剛開始憑藉着一口氣,確實和十首鳥打的不相上下,到了現在,則是狼狽不堪,一個不小心就被咬下了一大塊肉來。

  “不…不必,我自有手段。”木溪天師還在犟嘴,讓呂行世來幫忙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

  “好,那天師你撐住,等我想辦法打死了比翼鳥後再來幫你。”呂行世聽到對方這麼說,那隻能先處理手上的事情了。

  “打破陰陽生死的平衡就能夠讓你徹底死亡,所以要怎麼打破?”

  機會肯定是有,就是比翼鳥的產子時,也就是十首鳥誕生的時候就能夠動手了,然而問題是那個時候比翼鳥被呂行世打沒了,而且速度極快,瞬息就過去了。

  呂行世他就是想要抓住這個機會都沒有辦法。

  “靠你肯定是不靠譜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人工製造了。”呂行世不由得想到了一件事,既然比翼鳥是業障,可以看做活的劫數,那麼自己的禳災解厄這兩枚地煞道果是否能夠對其生效?

  呂行世當即催動,嘗試對比翼鳥進行禳災解厄,消解掉災厄。

  兩枚地煞道果落在比翼鳥身上的時候,比翼鳥發出了淒厲的啼鳴聲,不斷的掙扎想要脫離,然而卻被呂行世死死的按住。

  “有效果,只是效果有限。”呂行世神色上浮現出了驚喜來。

  很快,呂行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比翼鳥痛苦歸痛苦,卻沒有任何要死的跡象,給呂行世的感覺更像是酷刑。

  “有效的抑制了恢復能力,那是否意味着他們失去了不死性?”呂行世既然有所猜想,那自然是第一時間動手了。

  大日焚邪神焰落下,比翼鳥瞬息之間就變成了巨大的火球。

  在呂行世的注視之下,怪異的比翼鳥掙扎力道越來越小,最後沒有了動靜。

  與此同時,所有的羽毛開始枯萎下來,血肉跟着乾枯。

  見到這一幕,呂行世也算是明白了,禳災解厄這兩枚地煞道果無法直接擊殺掉災禍業障,但是卻能夠消除掉其身上不生不死以及那劫數特性,但是想要完整的解決,那麼就必須要將其擊殺才行。

  羽毛與血肉化爲齏粉,呂行世自然也是有功德入賬了。

  目光再看向了十首鳥去,十顆頭顱噴吐着毒火、毒沙、毒風、毒水等法術,木溪天師只能堪堪護住自己。

  只是他在見到了周圍的情況後,也是喜上心頭,這意味着呂行世解決了比翼鳥。

  然而呂行世卻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

  比翼鳥確實是死了,但是十首鳥沒有事啊,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此前他以爲十首鳥屬於比翼鳥的衍生,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比翼鳥死亡了都沒有給十首鳥造成任何的影響。

  十首鳥也察覺到了呂行世看來的目光,第一時間煽動翅膀後退。

  那如同嬰兒般的怪異乾屍頭顱帶着警惕和怨恨死死的盯着呂行世,若非忌憚呂行世剛剛打死了比翼鳥,現在都恨不得撲上來從呂行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呂道友,切不可讓這業障逃離,否則必定要成一方大禍。”木溪道人見此,也是趕忙開口說道。

  不說還好,這一說,十首鳥的目光就轉移到了木溪天師的身上,而後其中一顆頭顱猛地伸長過去,趁其不備一口就將木溪天師吞了下去。

  呂行世沒想到這十首鳥竟然這麼大膽和貪婪,明明在忌憚自己,結果還敢出手,哦,不對,是出頭。

  這一口下去,呂行世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木溪天師救回來,只能盡力而爲。

  靈蛟飛劍頃刻而至,當即斬斷了吞下木溪天師的那一顆頭顱,隨後禳災解厄釋放過去,強行抑制住了十首鳥的恢復。

  十首鳥斷了一首,並且還無法恢復,自然是疼的直哭泣,卻也不敢和呂行世再正面戰鬥,當即颳起一陣毒風來逃離,只是血液從斷首的位置滴落了一地。

  呂行世看到,這血液都帶着劇毒。

  “希望還沒嚥下去吧,不然真就完犢子了。”呂行世趕忙跑到被他斬斷的那一顆十首鳥頭顱去。

  這頭顱還有活性,並且保持了自我意識,呂行世解剖開來查看,沒有見到木溪天師,心裏也是跟着一沉。

  既然不在這脖子位置,那就說明已經入了肚。

  再回頭一看,十首鳥…九頭鳥已經不知道逃往了何方。

  “我淦,你也太離譜了點吧,這眼瞅着就只剩下一隻精英怪,打完就結算了,結果你倒好,結算前給死了,我撈都撈不了。”呂行世心態有些炸裂。

  他對木溪天師還是有不少好感的,畢竟確實是個實杖恕�

  現在就算是追過去還追上了九頭鳥,木溪天師估計也已經被消化了。

  “至於你嘛。”呂行世看向了被他砍下來的頭顱,還沒有死亡,反而是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呂行世他要是敢伸手過去,這頭顱絕對敢開口咬他。

  “伱能感知到其他九顆頭顱的位置嗎?”呂行世詢問道。

  他伸手提起這顆頭顱,不出意外的開始反抗,結果捱了呂行世一個大逼兜。

  “哇啊,哇啊~”頭顱發出尖銳的哭叫聲,直接就激起了呂行世身上的地煞道果·生光,形成了一道護體神光。

  若是常人聽見這哭聲,輕者渾渾噩噩,重則當場死亡。

  “看來是能了,你給我指路,我砍了剩下九個腦袋來陪你。”呂行世平靜的說道。

  他早就看出來了,十首鳥每一顆頭顱,都有着自己的意識,而每一顆頭顱都是貪婪殘忍,寧可自己多喫一口也不讓其他頭顱喫,哪怕他們可能共享一個胃,誰喫其實都一樣,但本性如此。

  當真就是讓兄弟們好過,比自己死了都還要難受。

第389章 我修道,是爲了讓你心平氣和的跟我講道理

  呂行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殺九頭鳥,而是先回去開自己的大咧乜ā�

  之前是隱祕行事,自然沒有開過來了。

  回去的路上,呂行世開始挑選地煞道果,比翼鳥滅了一整座府城生靈,堪稱是作惡多端。

  而呂行世這一次貢獻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擊殺,因此拿到了大部分的功德,賺的盆滿銤M。

  一次性就讓他能夠拿到六枚地煞道果。

  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把招雲、取月、搬摺⒄衼怼⒅鹑ミ@五枚地煞道果給點亮了起來。

  招雲是招來祥雲,取月是取月現壁即玄光術,而搬唑屖刮骞磉財,又稱五鬼搬摺�

  招來是遙控招來某物品,逐去是能讓物品返回去,復歸原位。

  至於最後一枚地煞道果嘛,呂行世選擇了假形,可以身體變化,或男,或女,或大,或小,或神禽異獸,千變萬化。

  用來配合呂行世的掩日和隱形,三枚道果一配合,直接就讓呂行世徹底改頭換面了。

  有了這六枚地煞道果之後,呂行世的技能怪道具流又跟上了一步,在戰鬥力上大幅度提升了起來。

  至於說選擇自己劍術、大力之類的地煞道果增強自己的實力,以目前的情況,這類增幅確實是危險性有點大。

  如果不是必要,其實完全可以不近戰的。

  木溪天師修爲道行不差,結果呢,被吞下去後基本上死的不能再死了,還是得以保命爲主。

  招雲配合上搬摺⒄衼硪约爸鹑ブ幔瑓涡惺赖拇筮重卡就能夠飛行了,而且還跟戰鬥機差不多。

  其實呂行世原先只想要招雲這枚地煞道果的,結果點亮後發現這玩意沒有辦法托起整輛車,只能托起一個人,換成兩個人速度就會大幅度減慢了。

  迫不得已,呂行世只能再把後續的全都點出來。

  先是用招雲招來祥雲,然後配合搬哒衼淼奈骞磉M一步搬撸偻ㄟ^招來逐去兩枚地煞道果的配合,這才構建成了飛行系統。

  也不用擔心以後換成戰鬥機、航空母艦了就過期了,這四枚道果也能夠增幅的,甚至等呂行世修爲道行高深之後,能夠直接形成類似於空間跳躍的效果。

  至於取月,這玩意用來偵察用的,也能夠作爲視頻攝像頭,除了沒有辦法錄像只能看實時監控這個缺點外,堪稱是偷窺小能手了。

  就是玄光的範圍取決於呂行世的修爲道行,修爲道行夠的話,甚至能上窺天庭下窺地府,現在呂行世最多隻能窺視方圓百里。

  “可惜,假形無法施加在外物身上,不然的話我直接就把大咧乜ㄗ兂芍匮b坦克了。”呂行世神色遺憾的說道。

  想要變幻其他的物品,得用噴化和指化兩枚地煞道果,下次有機會,呂行世就把這兩枚地煞道果全都給解鎖出來,效果有重疊,意味着能夠聯動。

  他估計弄死九頭鳥可能有些不夠。

  功德的多少取決於被斬妖除魔對象身上的業力。

  比翼鳥確實是業力滔天,但是九頭鳥就不一定了,因爲它纔剛出生多久,根本就沒有做過多少惡,現階段的話,不出意外最多也就是喫掉木溪天師這麼一分業力。

  木溪天師身上有功德,說明是給天地立下功勞的人,屬於編制內的人員,而你殺了給天地幹活的員工,那肯定是會有業力加身,只是增加的業力屬於小范疇。

  九頭鳥這類活劫數的情況可能會較爲特殊,可呂行世卻估計八九不離十就是了。

  “指路吧。”呂行世一把就將十首鳥被砍下的那顆頭顱放在了副駕駛上,還貼心的給它帶上了安全帶。

  “往北…”頭顱說道。

  對方進化的很快,已經學會了說話。

  呂行世在路上的時候也研究過了這玩意,並且進行解剖,獲得了不少的數據。

  進一步完善了他還在雛形的功法。

  “所以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來歷嗎?”呂行世問道。

  不得不說,這玩意生命力確實是頑強,現在就剩下個脖子和腦袋了,愣是沒有死。

  斷身顱目光陰冷的看向呂行世:“你是想問我是個什麼東西,是吧。”

  “沒有啊,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跟腳罷了。”呂行世問道。

  “呵,死胎化生,你覺得算是嗎?”斷身顱冷笑着回答道。

  從斷身顱的態度上,呂行世可以得出這確實是一個沒有任何善念,渾身上下都是惡意的生命體。

  無論是對待它的兄弟姐妹還是對待世間萬物,全都是惡意和殘忍。

  和積功德的修道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死胎化生,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死的時候,就已經懷上你了?”呂行世沒有在意對方的惡意。

  有本事咬他啊,到時候就看看是這斷身顱的牙硬還是呂行世的牙硬。

  “沒錯,我們沒有出生就死了,並且懷的還是十胞胎,嘿嘿,那個蠢貨。”斷身顱滿是譏諷的說道。

  呂行世不知道對方說的蠢貨是誰,不過大概率不是懷上它們的母親,而是另有其人。

  “別說,我還真有點興趣,你不介意說一說吧。”呂行世漫不經心的問道,想着從對方的口中套出點什麼來。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什麼都沒有打聽到的準備了。

  斷身顱對他的惡意都流露於表面,最大的可能是給他來了一個嘲諷。

  “伱想聽?這可不是什麼好故事,像你這種衛道士,聽了會不舒服的。”斷身顱開口及時嘲諷。

  “沒事,我這人就是好八卦,你說一說,就當是拿來噁心我的也成。”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噁心沒關係,他就是想知道前因後果,實在不行當花邊娛樂新聞來聽也可以。

  真要聽噁心了,大不了賞這斷身顱一個大逼兜出出氣也可以。

  斷身顱並不明白什麼是好八卦是哪裏的俚語,不過卻也能理解其意思,因而冷笑了一聲:“既然你想聽,那我自然不介意說了。”

  “這件事還得從我們的父親…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兄弟,那位賀家大少爺,賀憲說起來了…”

  聽到這話,呂行世差點沒把CPU燒了,而是趕忙問道:“不對啊,那時候你們還在肚子裏呢,怎麼就知道這些事情。”

  “那自然是因爲…我們繼承了所有的記憶,這才讓我們知道了前因後果,蠢貨。”斷身顱開口就罵。

  “哦,這樣子,那你繼續。”呂行世一聽,這就合理了,還以爲是故意編故事來糊弄呂行世他呢,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遭。

  整件事的源頭,可以歸結爲青樓花魁嫁入豪門失敗,然後被弄死了。

  甚至連賀家的墳地都進不了,若非是賀憲是獨子,這纔在城外有個墳。

  其中曲折聽的呂行世是一愣一愣的,這父子二人可是同道中人,不僅僅是在花魁沒有贖身前時,贖身後更是頻繁,只不過賀憲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