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這讓腥四樕珌K不是很好看。
接下來就是火燒水淹、刀砍斧劈,結果只能讓血蟲更加的稀碎,卻怎麼也死不掉。
呂行世都跟着無奈起來,這殺不了能有什麼辦法。
他也看過了被切割進壺天的那一部分血肉,依然保持活性,根本就沒有死亡。
‘我要是具備這種能力,那這個小號豈不是不用擔心生命危險?’呂行世腦海裏浮現出了這麼一個想法來。
只是想法一閃而過就被他放棄掉,血蟲一看就有問題,真要亂來,別成了對方的盤中餐。
從早折騰到了半夜,腥碎_始了另一種解決辦法。
封印。
殺不死沒關係,封印起來就可以了。
雲澤龍君表示直接就塞進五渚湖水眼裏,勾連水脈並施加封印,不僅能夠讓這血蟲作爲鎮水眼的寶貝,反正都死不了,只要封印不破,不僅不用擔心血蟲危害四方,更能夠讓五渚湖周邊不受水害。
想要破封而出,那這血蟲不僅要面對五渚湖,還得面對所有水脈,除非遭遇大旱讓五渚湖連帶着周邊水道都旱到沒水,不然休想脫困而出。
然而至今都未有旱災的記錄,除非來個旱魃之類的存在,纔有可能讓血蟲破封而出。
呂行世也交出了斷臂和被切割下來的血肉,既然要封印,那肯定就得全都拿去了,留在外面也是禍端。
好在封印也是有功德的,只是功德數量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你這算是治標不治本。
至於說把血蟲給鎮死在水眼裏,這個可能性不大。
沒有大旱過,不代表不會,以前還沒有五濁惡世呢,難道現在也沒有?
就目前天下頻出妖孽,甚至還超出了妖魔鬼怪的範疇,足以說明整個世界的變異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了,就差揭開大幕,讓所有人都明白什麼叫做惡世。
其實呂行世認爲血蟲之所以沒有死亡,大概率是和無頭厲鬼類似,想要殺死對方,就需要找到弱點。
無頭厲鬼的弱點是妖刀,那麼血蟲的弱點是什麼。
‘水脈?五渚湖?’
呂行世腦海裏浮現了很多個選項,結果都不是。
水脈被雲澤龍君捏在手中,五渚湖的水更是被收入法寶之中,這都沒事,怎麼可能會是血蟲的弱點。
正思考着,見到雲澤龍君開始以法術匯聚水脈水眼時,腦海裏忽的浮現出了一個人影來。
“五渚龍君!”他瞬間就明白了。
雲澤龍君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呂行世,不太明白這個時候喊他兒子幹什麼。
“我知道了,差點就被騙過去了。”呂行世當即說道:“諸位可知此前我斬無頭厲鬼之事。”
“自然是知道的,你…等等,你莫非是想說,我兒身上,有着類似於斬首妖刀之物,只需壞了此物,血蟲自亡?”雲澤龍君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瞬息就串聯了起來。
“沒錯,這血蟲手段了得,爲何不殺五渚龍君。”
“就算不殺,那爲何不能取而代之,非得以龍妃的身份將其囚禁。”
“這意味着血蟲並不是不敢殺五渚龍君,而是不能殺。”呂行世此話一出,腥艘彩怯行┗秀保聹y是有依據的,但是不現實。
邏輯裏面有很多的硬傷,既然不能殺,單囚禁就可以了,又爲何要折磨到奄奄一息?
“諸位道友且稍等片刻,我去接我那不成器的孩兒來。”雲澤龍君倒是認可了呂行世的話。
隨後雲隨身來,化作雲龍瞬息消失,這是大神通九天雲龍遁。
雲從龍,風從虎,雲龍遁便是龍族裏難得的大神通之一了。
只是頃刻之間,五渚龍君就被帶了過來,對方也是很懵逼,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帶來這裏。
“說一說吧,你與這孽障的愛恨情仇。”雲澤龍君是懂陰陽怪氣的。
“爹,我哪裏有什麼愛恨情仇…”五渚龍君回答更是懵逼,周圍的人怎麼好像在看熱鬧。
“沒有愛恨情仇,那爲何這孽障要纏着你?”雲澤龍君臉色一黑。
“不是,那還纏着呂道友呢…”五渚龍君也無語了。
呂行世正看樂子呢,想着五渚龍君什麼時候挨竹筍炒肉,沒想到對方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別別別,我跟這位‘五渚龍妃’只有恨和仇,沒有愛情。”呂行世在五渚龍妃以及愛情兩個字上下了重音。
“這孽障冒充什麼不好,偏生冒充你的龍妃,你就沒有考慮過是你自己的問題嗎?”雲澤龍君反過來質問五渚龍君。
就呂行世之前開着大咧乜ㄖ苯泳徒o‘五渚龍妃’碾成了一灘泥,能有什麼互通。
“可…我真的不知道。”五渚龍君也委屈啊,自己在五渚湖底下兢兢業業的上班幹活,平日裏也是積累着小功德,怎麼就突然被血蟲給纏上了,從此過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
難得逃出生天跑出來了,結果自家老爹這語氣,好像自己跟這血蟲有染簡直是冤枉到了不能再冤枉了。
“其實五渚龍君伱有沒有注意到一點。”
“那就是龍君憑什麼能夠活下來,龍筋龍骨被抽,龍鱗龍肉被挖,龍珠也碎了,事後連帶着龍角都被掰下來。”
“一身修爲道行散盡,法力虧空且法術神通盡數被廢。”
“還別經常放血,這等傷勢,雲澤龍君能撐幾年?”呂行世詢問道。
雲澤龍君心裏一沉,他雖然嘴上對自己的兒子不客氣,實際上也是爲了護着他,這個時候只能選擇老實交代和寬大處理。
“一年,便只剩下魂魄了。”雲澤龍君如實回答。
“那麼五渚龍君呢,你支撐了多久?”呂行世看向了五渚龍君,腥私允堑茸呕卮稹�
第378章 龍生蟲心,百年孽緣今日當了結
“二十一年七月十二天…”五渚龍君開口,語氣裏帶着苦澀。
此時的他,也只能無奈的說道。
腥硕挤磻^來,他們竟然都忽視了這一點。
按理說不應該,以腥说男逘懙佬校瑐�個才思敏捷,察覺到這個問題的腥四樕际锹晕⒁蛔儭�
這意味着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之間,影響到了他們的思考。
順着這個想法深挖,最大得利者就是五渚龍君,忽略了這件事就讓五渚龍君從這件事裏抽身離開,徹底變成了一個受害者。
腥税档匮Y推算天機因果,卻只覺得迷霧一片,根本就沒有辦法推演出任何跟腳來歷,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至於呂行世爲什麼沒有受到影響,腥藭簳r沒有探究。
“所以,或許血蟲真想要當你的龍妃。”呂行世慢悠悠的說出了這個結論。
血蟲‘五渚龍妃’對五渚龍君的行爲,讓呂行世莫名想到病嬌這麼個詞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病嬌,而是那種病到骨髓且無藥可醫的情況。
這一結論,讓雲澤龍君、青霞天師等人推算天機的手也是不由得一滯,神色大概就是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這種荒唐的結論也能說出來?真要想當,何至於把五渚龍君變成這模樣。
呂行世卻一笑,沒有解釋,而是走近前去,伸手捏住了五渚龍君的手腕,其脈搏有力,根本就不像是個廢人能夠擁有的強力心臟。
別說五渚龍君是龍,但是他化爲人之後,變的是整體結構,心臟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弱化掉,要是龍身有這麼強大的心臟,那呂行世確實認可,人身是不可能的。
“她把心放在了你的身上。”呂行世開口說道。
之所以能夠猜到,呂行世也是靠直覺,對,就是地煞道果·萌頭提供的直覺。
此話一出,五渚龍君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腦海裏浮現出了某些荒唐的記憶畫面。
這些畫面此前他根本就沒有,如今似乎是因爲刺激而重新浮現的。
雲澤龍君見此,心裏也是不由得咯噔了一聲,麻煩大了。
就五渚龍君的臉色,除非他瞎了,不然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有問題。
“龍君,有什麼想說的嗎?畢竟我只是猜測,如果猜錯了,你可以反駁我。”呂行世說完,一溜煙就跑回了大咧乜ㄉ希X得自己可能觸發了BOSS戰的二階段,得拿回裝備纔行。
“沒有什麼可反駁的,我的心,確實是她的。”五渚龍君神色輕鬆了下來。
“所以你之前都是瞞着我們的,是吧?”呂行世通過擴音喇叭詢問。
五渚龍君搖搖頭:“並沒有,此前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只不過呂道友點破後,我這才記起來了。”
說話間,就見到一條紅蟲從五渚龍君的額頭處鑽出,隨即綻放開來,好似是一朵紅花。
“這…這等…。”最驚訝的當屬於金旋天師了,要知道當初是她給五渚龍君治療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只能說這血蟲確實是了得。
當然,也有可能是五渚龍君無意間本能的遮掩。
“逆子!你究竟是何時被這血蟲所蠱惑了!還不速速交代!”雲澤龍君神色難看的呵斥。
他這話也是極爲的有技巧,用的是蠱惑,實際上到這種情況了,大家都知道更大的可能是同流合污。
然而爲了保住兒子,他只能儘量減輕罪責。
“父親,我沒有被蠱惑,我現在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五渚龍君目光看向了五渚湖。
這話讓雲澤龍君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好賴話都聽不懂,都快要把他氣死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呂行世及其他人卻清晰的察覺到了五渚龍君心生死志。
此刻,呂行世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五渚龍君的記憶會出現問題,他想死,血蟲‘五渚龍妃’不想讓他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忘記掉自己想死這件事。
所以,他忘記了很多記憶。
甚至忘記了他的體內還有一顆不屬於自己的心臟。
發生了什麼事情,呂行世不清楚,五渚龍君沒有說出來,呂行世也沒有對他進行搜魂,如何能夠得知。
但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和血蟲‘五渚龍妃’脫不開關係。
“呵,假龍妃變真龍妃,當真是世事無常。”呂行世略帶無奈的說道。
這件事還真是複雜,呂行世人都快麻了,你們談戀愛就談戀愛,何至於把他都牽扯進來。
“確實是世事無常,今日,我只求速死。”五渚龍君這意思就是他什麼都不會說的,伱們殺了他吧。
呂行世臉色一黑,他還想聽八卦呢,不過再一想,估計又是什麼狗血故事。
還是要功德來得比較實惠。
“你與那孽障之事暫且不提,且問你一句,這些年來,可有爲非作歹?”雲澤龍君見此,也只能換了一個話題。
如果只是血蟲的話,那他們直接就降妖除魔了。
腥艘姶耍矝]有吭聲,雲澤龍君此舉確實是屬於徇私枉法。
血蟲已經紮根至水脈之中,若非拔除的及時,說不影響那都是假的。
五渚龍君就算是再怎麼解釋,最少也得是個失職之罪,而如今看來,不僅僅是有失職的情況,還有助紂爲虐之舉。
“有,所做之事數不勝數,皆與我有關。”五渚龍君直接應了下來,此時他要是將問題往外一推,以雲澤龍君地位再加上往日功勞和苦勞,不說其他的,保住五渚龍君的龍魂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也就只有龍魂,其他的都別想了,能活下來就已經非常好了。
然而他擔下來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遲了。
雲澤龍君還想要開口迂迴一下,青霞天師卻先開口了:“既如此,便逐一交代吧,看在雲澤龍君的面子上,或許還有生機也說不定。”
見此,雲澤龍君沒有再開口,不僅僅是青霞天師,金旋天師等一刑鞄煛⒌廊艘呀洔蕚鋭邮帧�
現在除非他動手將五渚龍君掠走,並且走上被通緝的道路,否則根本就救不了五渚龍君。
“自然,我曾犯下…”五渚龍君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說出了大量曾經犯下的惡行。
話有點怪怪的,但腥硕寄軌蚵牭贸鰜韺Ψ皆谡f謊,不過這些謊話並不影響他們。
因爲他們知道是五渚龍君將主次顛倒了,比如主犯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血蟲‘五渚龍妃’,他只是從犯。
然而現在糾結主犯、從犯其實沒有任何意義,隨着五渚龍君的述說,身上浮現出越來越多的血蟲來,由此可以確定,血蟲早就已經和五渚龍君融爲一體。
在對方體內的血蟲,纔是真正的本體,無論剛開始出現的‘五渚龍妃’還是巨型血蟲,都只是分身。
腥嗽铰犘闹性匠粒貏e是青霞天師和金旋天師兩人,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五渚湖在望潮府卻又與臨汾府相近,所以對方犯的事情,肯定是在這兩府之內,並且還瞞過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