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51章

作者:太白水君

  “還有這坐火,什麼火都能免疫吧…”呂行世發現,這坐火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地煞道果,而是真的免疫火焰,此外還有高溫也不會傷害到呂行世。

  無論是凡火還是神火仙火妖火,只要有着這枚地煞道果在身上,呂行世都不畏懼。

  只是限制也有,那就是如果在自己身上,效果確實是如此,可要是釋放在外物上的話,那就會有時效和承受傷害。

  這是第一枚不受到修爲道行限制的地煞道果。

  “那麼下一枚道果,選擇入水好了。”呂行世心裏做出了決定。

  入水的效果與坐火差不多,若是獲得了,那呂行世直接就水火不侵。

  “最好能夠在去解決五渚龍妃之前把這枚道果拿到手。”

  屆時難免要水戰,有了入水這枚地煞道果,保障就更大了,後續還能夠以此拿到喝水這枚地煞道果。

  說不定這兩枚地煞道果能夠形成某種聯動。

  如果拿單枚的話,呂行世是不可能拿喝水這枚地煞道果的,因爲真的沒用,效果就是可飲下江河湖泊之水,喝多少都沒關係的那種。

  他喝這麼多水有什麼用?總不能用來配合服食這枚地煞道果加快積累修爲道行,別說,還真有用處。

  單一的時候可能是雞肋乃至廢物,但是配合其他地煞道果,那就會產生天翻地覆的效果來。

  …

  “這怪事,還真是奇了。”金旋天師看着手上調查出來的結果。

  這自然不是她調查來的,而是本地府門動手的,單是這無頭厲鬼事件,死者便有六百二十七人。

  主要誘因還是因爲無頭厲鬼能夠瞬移以及砍頭必死的能力,當然,死這麼多也不全都是無頭厲鬼的鍋,還有因爲恐慌造成的踩踏等意外造成的緣故。

  金旋天師對於死者也無能爲力,因此她的目光是放在無頭厲鬼的成型,根據呂行世的言論,確實是一場巧合。

  可巧合的太巧了,讓金旋天師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天師,莫非是有什麼內情?”一旁的府君問道。

  臨汾府君不是修道之人,只是普通人,但是能做到一府之主,也並非是什麼剛愎自用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若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朝廷的問責他根本承受不了。

  鬼禍死了這麼多人,作爲府君是難辭其咎。

  現在要做的自然是儘可能的給出一份結果來減輕問責。

  “此鬼乃是呂道友所斬,他曾言無頭厲鬼非是鬼,乃是妖魔鬼三道而成的怪。”

  “與那五渚湖憑空而來的龍妃似是而非。”

  “若是真如此,這或許並非是鬼禍,而是人禍所爲。”金旋天師說道。

  她在勘察了現場後,得出來的結論和呂行世差不多,巧合的太過於巧了,反倒像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操控。

  “先說這時間,我前腳剛剛離了臨汾府訪友,後腳這洪永就成了無頭厲鬼。”

  “府君覺得巧合嗎?”金旋天師反問。

  “巧合,十分的巧合,若非是這一次呂道長在,待天師回來,這無頭厲鬼這般殺下去,怕是得成了氣候。”臨汾府君沉聲說道。

  “正是,然而動手之人,沒有一點痕跡,我之天機演算也查不到任何跟腳。”

  “如今想要查出是何人所爲,只能依仗朝廷了。”金旋天師無奈的說道,讓她去查案,這就有點異想天開了。

  “天師放心,本府立刻調人來查這事,務必找出真相來。”臨汾府君自然不可能要求金旋天師去查了,這本就不是對方的職責。

  要是讓金旋天師斬妖除魔,那臨汾府君會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換成禳災祈福或者是請仙問道,那也成,調查這種事情,確實是爲難對方。

  “此事便託付給府君了。”

  “我還得去處理五渚湖之事,此事若是處理的不妥當,必然牽連至我臨汾府。”金旋天師說道。

  五渚湖的水脈,不僅流通到望潮府,他們這臨汾府也有部分,水源大事,他也不敢耽擱。

  “天師自去,這事由我來統籌,屆時若查出邪道妖人,還請天師前去抓拿。”臨汾府君說道。

  這件事背後,臨汾府君甚至都不用猜,肯定是有邪道在操控。

  查到前因後果了,那肯定不能再讓他去了,只能讓金旋天師這些個修道者去解決。

  金旋天師自然是應了下來。

第375章 雲澤龍君至臨汾

  金旋天師的搖人行動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來,反倒是雲澤龍君先到了。

  來的時候差點捱了呂行世的一把火,當時呂行世正在改造他的大咧乜ǎ厺升埦苯域v雲駕霧過來,還在天上盤旋了一番這纔下來。

  盤旋的時候是龍身,很大一條,呂行世還以爲五渚龍妃追過來了,所以下意識就動手。

  得虧一旁的五渚龍君喊得快,呂行世這才把烈焰嚥了下去,不然真燒到雲澤龍君的身上,對方哪怕不是妖邪,面對這烈焰也不好過。

  幸好是五渚龍君在一旁閒着沒事跟柳珽一起看呂行世修車。

  五渚龍君的傷勢好了不少,之前金旋天師所謂的略懂,就是個謙虛的話,人家醫術相當了得,不僅能治人,連龍都能治。

  雲澤龍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五渚龍君,臉色也並不是很好看,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反而是很有禮貌的先與呂行世、柳珽二人道謝。

  如果沒有他們倆冒險從‘五渚龍妃’手中救出五渚龍君的話,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呂道友,這臨汾府出了什麼事情,我來時所見,似乎是警惕非凡。”

  客套一番後,雲澤龍君這才詢問。

  呂行世倒也沒有隱瞞,把無頭厲鬼的事情逐一說出來,雲澤龍君越聽臉色是越發的凝重起來。

  “可惜天地隔絕,否則可去地府尋鬼神一問。”雲澤龍君也猜不透是什麼原因。

  不過他卻心裏已經確定,這件事必然和五濁惡世降臨有着極大的關聯。

  “敢問龍君,這五濁惡世劫至至今,已有多少年月了?”呂行世問出了這個問題。

  要論修爲道行,雲澤龍君算是他接觸的修道者裏年紀最大的一個了,不管是青霞天師還是金旋天師,都不如這位雲澤龍君。

  再大點的,估計只能去天庭找了,因爲已經位列仙班了。

  “至今已有將近百年了,不過天地隔絕也只是近三十年的事情,而且剛開始時,隔絕並沒有這麼明顯。”雲澤龍君說道。

  具體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也不清楚,甚至連仙神們都不一定能夠知道,這是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等到察覺有問題的時候,已經積重難返。

  當然,作爲劫數,就算提前察覺到也無法進行阻擋,想要消解更是難上加難。

  仙神自從察覺到五濁惡世時就開始着手佈局,結果到現在都沒有成效,也說明了五濁惡世的強大了。

  單單開始到現在,已經快要有百年了,未來的日子估計還長着。

  世道也會更加的混亂和險惡。

  “只是有孽障敢對水神地祇動手,這麼多年來也是頭一樁。”雲澤龍君又瞥了一眼五渚龍君,心裏是又氣又無奈。

  偏偏是自己兒子,本想着訓斥,可見到傷成這模樣,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五渚龍君可以說是廢了,龍骨、龍筋還可以用法術神通再長回來,但是龍珠都沒了,想要重修回來就難了,更別提龍君這一水神神職都出了問題,也就是現如今天地隔絕,不然天庭都要來人了。

  不過天庭地府要是沒有被隔絕,五渚龍君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這天下時不時就有仙神巡視,又有諸多功曹、仙吏視察,一出事就能被察覺到。

  “那這是否意味着五濁惡世進入了更爲嚴峻的階段?不然哪裏能有這麼膽大包天的孽障。”呂行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來。

  雲澤龍君自然是同意呂行世的說法:“此事不假,但這並非是關鍵所在。”

  “我等水神地祇,雖說有仙籍名錄在身,受的是天庭管轄,然而卻也有王朝庇護。”

  “若論官職,我兒的官身也是同六品,如何是這等孽障能下得了毒手的。”

  這話一說出來,呂行世瞬間就在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句話來。

  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說是這麼說,但大昭不一定是亡國,也有可能是皇帝出了問題。

  這纔是雲澤龍君隱晦想要表達的想法。

  “當朝國君不說英明神武,卻也是親賢臣遠小人,執政至今無功也無過,是個守成之君。”

  “應當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呂行世對於這位昭帝,也有耳聞,只能說能力平凡,沒辦法讓大昭王朝更進一步,但你說他是昏君暴君倒也不至於。

  在諸代昭帝裏算是中等的皇帝了。

  “此事我也只是猜測,若不是國君,那便只有…”雲澤龍君說到這裏,卻收了聲,起身行了個禮:“見過金旋天師。”

  金旋天師回來的很不是時候,呂行世跟雲澤龍君正聊的開心呢。

  呂行世是五渚龍君的救命恩人,雲澤龍君自然是更爲親近,這纔有問必答。

  而金旋天師雖說也救治了五渚龍君,但終歸是背景複雜,並不適合聊這些話題。

  只是呂行世也明白了雲澤龍君後面的話,不是皇帝有問題,那就是作爲儲君的太子出了變故。

  金旋天師好似沒有聽到雲澤龍君所說的話,而是笑眯眯的回禮:“雲澤龍君千里迢迢趕來,此次降妖除魔勝算又多了一成。”

  她當然聽到了一人一龍的聊天,但是難得糊塗,該裝的時候就得裝,作爲天師,修爲道行都夠,自然也是有所猜測,只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這要是說出來,容易壞事。

  雲澤龍君與金旋天師也是聊了不少,期間更是瞭解了一些五渚湖的事情。

  相較於呂行世,金旋天師自然是着手去探查過,因此知道的也更多,問該問的人,不僅省事還能更有效率。

  呂行世見此,也沒有打擾,而是跟着在一旁繼續改造大咧乜ā�

  腦海裏盤算着最後一點功德去哪裏找。

  在雲澤龍君抵達後,快的話明天,慢的話三五天左右,就得去五渚湖了。

  說實話,在呂行世看來這效率是真的慢,從他們到這裏,前後最少也有五天時間了,換成是以前的呂行世,所謂的‘五渚龍妃’已經被他打死掛在城門口示辛恕�

  哪裏能一拖四五六。

  然而這屬於正常情況,以往金旋天師搖人,都是天庭地府的仙神,那咔一下就全都到齊了。

  現在搖人都是搖其他同道,不是在這個府就是在那個府,送信、趕來那也都需要時間。

  送信確實用的是法術神通,但也不是一瞬間就抵達的,更別提趕來的同道也得安頓一下自己的弟子或者是守護的府地才能脫身。

  就算不是天師,那些遊方道人更遠,所需要的時間就更長。

  呂行世算是看明白了,這哪是什麼修道者,分明是一羣親戚串門,有什麼事情都是併肩子上,因此人脈就顯得很重要。

  他也積累了不少,比如望潮府的羅浮派,如今的雲澤龍君等。

  來日他要是遇見了什麼事情準備搖人,他們也會趕來幫助。

  要是這羣人遇到什麼事情搖人,也會搖呂行世一份,讓他過來助拳。

  也就是大家都是走正道修功德纔會有這種風氣,換成是邪道,搖人來根本就不是助拳,而是想着加餐。

  正因爲如此,邪道纔會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來。

  雲澤龍君和金旋天師聊的差不多了,金旋天師這才話音一轉,講起了正事:“龍君舟車勞頓來此,暫且歇息,三日後一同前往五渚湖,不知龍君可有何異議?”

  “便依照天師所言,三日後動身即可。”雲澤龍君自然沒有問題,他的修爲道行確實比金旋天師高,但作爲客人,不好喧賓奪主,哪怕苦主是自己兒子。

  再者,對方修爲道行比自己低沒錯,但是人家後臺硬得狠,天庭地府都有人作爲靠山,還有一應祖師在,自己以大欺小,等到人家長輩找上門的時候,那人家也會以大欺小。

  金旋天師是人間靜池庵最大的一輩,但要是去了人間兩個字,金旋道長輩分自然就一路往下降了。

  雲澤龍君雖然未曾打探過靜池庵的根底,但是往上追溯道統,誰知道會追溯到哪位天尊仙帝的身上去。

  “呂道友,你這法寶,三日能修成嗎?若是不能,可替我等坐鎮靜池庵,免得有宵小之輩前來鬧事。”金旋天師把話題轉到了呂行世身上。

  坐鎮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讓呂行世別去,修爲道行太低,出了意外怎麼辦。

  反正該分給呂行世的功德也不會少,畢竟呂行世可是出了力。

  再者,呂行世的大咧乜ú荒茱w,瞧這模樣估計下水也難。

  “能搞定,雖說我修爲道行不如諸位道友,但是我這法寶還是能夠支援一二。”

  “算是去見個世面吧。”呂行世說道。

  呂行世這麼回答,金旋天師沒有強攔着,呂行世的話她也認可,單是這件法寶,確實是非常適合鬥法。

  “若是見勢不妙,道友務必要離得遠一些。”金旋天師跟着囑咐了一句。

  意思是他們如果要輸,你自己眼神好點趕緊跑,別跟着一起折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