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二人見此,也沒有強求,便答應了下來。
第368章 妖孽,你竟敢冒充五渚巡道蟹將!
“得,你京城也去不了了。”
路上,呂行世是一路狂飆着離去雲澤的位置不用擔心,牧羊女龍妃給他們倆畫了個簡略的地圖。
“京城可以來日再去,這信卻關乎到一人餘生,彼重彼輕,小生我還是分得清。”
“再者,我進京也是稚舻昧穗厺升埦那嗖A,在對方手上謧�生計,那便不用寄人籬下了。”柳珽也不傻。
進京投靠親戚,那自然得是看人臉色,權衡利弊他也會的。
他是好人沒有錯,但是也有腦子的,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真聖母。
“廢話,虧的是我。”
“就撞死了幾頭羊,結果我得開個數萬里路去送信,還不如給點錢。”
柳珽只要坐着就可以了,肯定輕鬆了,幹活的是呂行世。
當然,他現在在呂行世的車上充當槍手作爲抵債。
“那可不是羊,是雨工,龍君行雲布雨時所用的工匠…”柳珽糾正了呂行世話裏的意思,這要是羊,那確實好解決。
可惜只是長得像羊,而不是真的羊。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五渚龍君他憑什麼敢這麼對正妻?更別提雲澤龍君修爲道行遠勝過他。”
“無論是法理還是在生命上,都說不通。”呂行世反問了一句。
“道長是想說這五渚龍妃有問題?”柳珽也明白呂行世的意思。
“不,我是想說這夫妻倆都可能有問題在。”
“至於是哪一個真有問題,我就不清楚。”呂行世他哪裏知道這些。
按理說他應該調查清楚的,之所以沒有,還是因爲覺得這過程裏應該能夠刷點野怪賺功德,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事情是什麼樣子的他不管,他只在乎功德如何。
呂行世說完這話,果斷以地煞道果·定身定住了大咧乜ā�
不爲別的,就因爲前方忽的浮現出了一條大河來,原先的路竟然被擋住了。
就見得河水下咕咚咕咚的,浮上來了一名手拿着鋼叉的蟹將來,身着披掛是威風凜凜,體型更是有三米高。
“前方哪家兵將,怎得攔住了貧道的去路。”呂行世直接喊話。
“五渚龍君麾下巡道將,特奉龍君之命,前來追查雨工之死。”這名蟹將當即報上了自己的來歷和目的。
呂行世倒是沒有什麼意外,五渚龍妃怎麼可能瞞得住,這龍君可是水神,推演天機自然能做得到了。
他就算是推算不到呂行世,那也能推算柳珽。
呂行世有地煞道果·掩日在身,可遮掩天機,但是柳珽可沒有這種能耐。
所以這蟹將一路通過河道水遁而來,不僅追上了呂行世,還提前設下一條河道作爲攔截。
“哦,你找錯人了。”呂行世睜着眼睛說瞎話。
“哪怕是龍妃替你二人遮掩,今日也走脫不了了。”
“五渚湖的天,是龍君,可不是龍妃。”蟹將冷哼一聲,當即將手中的鋼叉朝着呂行世擲了過來。
然而這鋼叉還沒有觸碰到大咧乜ǎ阌薪鸸飧‖F,將其彈開。
見到這一幕,呂行世露出了幽幽的笑容來。
“這位巡道蟹將,你能否解釋一下,你這鋼叉爲什麼會被金光符給彈開。”
對方既是水神龍君麾下的巡道蟹將,意味着他這個職位是得到天地人認可的,因此攻擊屬於正道,攻擊絕對不可能觸發金光符的效果。
他不屬於妖魔鬼怪,而是屬於水神,哪怕他曾經是蟹妖,可如今也是洗盡鉛華。
蟹將神色也是跟着變化了,這法寶着實是古怪。
“妖孽,你竟敢冒充五渚巡道蟹將!”呂行世直接把帽子給對方扣好了。
如果你是個冒牌貨,死的就是你一個人。
但伱要不是冒牌貨的話,那問題就很大了,這意味着五渚龍君也出現問題。
那就別怪呂行世下死手了。
“哼,山間野道,簡直是不知死活。”蟹將跟着冷哼一聲,裹挾着河道就朝着呂行世淹了過來。
然而大咧乜ㄉ希鸸獗傩褒R齊發揮作用,愣是將這河道給擋住了。
柳珽跟在呂行世也有段時間了,自然是明白這蟹將是有問題的,第一時間就挺身而出,舉着狙擊槍瞄準了蟹將的頭部,砰的就先來了一槍。
呂行世也跟着油門踩死了,朝着蟹將撞了過去。
大咧乜ㄋ俣热_,直接就撞在了蟹將的身上,蟹將當即被撞的七零八落,連帶着他裹挾而來的河道,也在大咧乜ㄖ掠采唤亓袅恕�
“死了嗎?”柳珽收回了身子,開口問道。
“沒死。”呂行世的功德並沒有到賬,這意味着蟹將還活着。
所以呂行世一個倒退,然後又在蟹將碎片上碾了幾次。
“該死的人類,你怎麼敢…”蟹將怨毒的聲音傳了過來,就見得河道上,一條條血肉不斷的聚合,變成了一個全新的蟹將,從大體上來看還是原來的那形態。
但是從原本的威風凜凜變成了現在的怪異模樣。
“魔?不對吧。”呂行世還是頭一次見到魔,但是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勁。
之前他怎麼說也是撞死了入魔百年的雲潭大王,這蟹將給他的感覺不怎麼像是魔的樣子。
“給我死吧!”蟹將揮舞着整條河道,朝着呂行世的大咧乜ㄔ伊诉^來。
然而呂行世他早就有了準備,直接一腳油門衝了過去。
不就是硬碰硬嘛,他就不信這蟹將能夠有他硬?
不出他意料,河道被撞散了,這蟹將再一次被大咧乜ㄗ驳梗@一次倒黴得很,沒有被撞飛,直接就被絞到了車輪子底下。
就這麼一個來回,死的不能再死了。
功德到賬,河道平息。
“想起來了,這玩意和那惡蛟差不多,都是被入魔邪道給感染了。”
呂行世這個時候也想起來了,這不算是魔,只能算是魔子魔孫,繼承了魔的一定能力。
“所以五渚龍君入魔,成了一條魔龍?”柳珽被嚇了一跳,這可是入了水神神職的龍君。
並不是什麼龍都能夠被稱爲龍君,只有擁有水神神職的龍才能夠擁有這份殊榮。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龍妃,畢竟她也有嫌疑。”呂行世還是沒有放過龍妃。
“就算不是的話,龍妃的問題更不輕。”
“你想想,連蟹將都被中招了,你說和龍君更加親密的龍妃,能沒有問題嗎?”呂行世指出了關鍵。
“那豈不是整座五渚湖如今都淪爲了魔窟。”柳珽這時候是真的被嚇到了。
五渚湖可是水源之地,供養着周圍數十萬的人口飲用水,這要是出了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呂行世則是在想一件事,爲什麼周圍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妖魔鬼怪還有邪道存在,怎麼朝廷和諸位修道者都沒有察覺到。
修道者還能夠理解,在整個昭國一攤開,數量確實是少的可憐。
然而朝廷勢力可不小,如今更不是什麼王朝末年,對於周邊的掌控力怎麼會低到這種程度。
三姑娘墳的黃三娘子且不提,單單是五渚湖這麼重要的水源,居然也會如此懈怠。
“呂道長,那我們還去雲澤嗎?”既然發現問題了,柳珽此時腦子也很亂,因此只能詢問呂行世該怎麼辦。
“這個嘛。”呂行世摸着下巴,去的話也不是不行。
“肯定是去了,但不是現在,咱殺他個回馬槍。”
“別管是龍君有問題還是龍妃有問題,在我的無限制格鬥下,保證全都原形畢露。”
呂行世的想法很簡單,打到對方承認就可以。
“對了,你記得別用狙擊槍,給我往死裏的扔手雷。”呂行世提醒了一句。
狙擊槍單體傷害效果很好,只是等到了五渚湖後,那是打羣戰,一個一個點殺那多慢。
“這不是問題,問題是呂道長你這法寶能下水嗎?”柳珽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來。
呂行世也不由得沉默了。
那還用問,肯定是不能下水了,誰家的大咧乜芟滤�
“我改改。”
…
“賤人,賤人!!!”五渚龍君被大量的鎖鏈貫穿了血肉,就這麼死死的被鎖在了湖底,大量的龍血不斷的從身上逸散出來。
而五渚龍妃則是不再是原本的牧羊女打扮,反而是極爲妖媚,最爲關鍵的是她的後腦勺位置,竟然戴着一張猙獰的面具。
這面具如果仔細看過去,並不是戴着,而是直接就生長在了毛髮血肉上。
“夫君,你說這兩人,能把信送到雲澤去嗎?”
“我很好奇雲澤龍君打開信,看見內容會是什麼模樣。”五渚龍妃笑着說道。
五渚龍君眼中浮現出了恐懼來,他根本就沒有什麼龍妃,雲澤龍君也不是這龍妃的父親,而是他爹。
然而有一天,他突然多了個龍妃出來,並且還以他的名義掌控了整個五渚湖。
沒錯,乍一看是他這個龍君在掌權,實際上是龍妃,他則是在察覺到了問題後,就被‘龍妃’抽了龍筋、剔了龍骨,然後被對方以某種詭異法術神通所製造出來的鎖鏈拘禁在湖底。
“呸,害人性命,也配狺狺狂吠!”五渚龍君憤怒的吼叫着,心中也是無奈,這二人他沒有辦法救下,他自己也是身陷囹圄而無法脫身。
第369章 無限制格鬥·百部飛劍
折返回了五渚湖之後,呂行世和柳珽並沒有再見到五渚龍妃在放牧雨工。
“我覺得,這老孃們可能是衝你來的。”呂行世突兀的說道。
什麼家暴、什麼放牧,都是假的,用來演戲迷惑他們。
甚至有可能都不是呂行世撞上雨工,而是五渚龍妃故意用雨工截停呂行世的。
雨工說的在高大上,那也是羊。
放羊哪有幹兩天歇三天的,你倒是能休息,羊能休息?它們不喫飯了不成。
“啊?爲什麼這麼說,選呂道長你不是更有性價比嗎?”柳珽有些疑惑的問道。
“選我?這老孃們她不要命了吧,你以爲我是喫素的不成。”呂行世說着的同時,就給大咧乜ㄑb載了一枚靈劍導彈。
這顆導彈不僅僅是熱武器,還加載了靈劍訣,配合對妖魔鬼怪專攻的金光符和辟邪符。
“道長,這麼狠,會不會影響到飲水問題。”柳珽問道。
“你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這樣子吧,我給這導彈開個光好了。”呂行世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恰好,他有禳災、解厄兩枚地煞道果,用來開光其實合情合理。
呂行世很快就掏出了案臺、香燭等東西,按照儀式囇Y咕嚕的給這枚靈劍導彈開了光。
有了禳災解厄的加持,導彈會更加精準的命中目標,對於發射後的環境影響也能夠大幅度減小下來。
“好了,你看還有什麼問題嗎?”呂行世問道。
柳珽只覺得呂行世這開光儀式實在是太過於草率和奇葩了,只是如今事急從權,這光開了就行,過程不重要。
“行了,那咱們上車,我新學了個百部飛劍,保證讓你大開眼見。”呂行世說着,就回到了駕駛室上。
“百步飛劍,莫非是御劍的法門?”柳珽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哦,不是,你看着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