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39章

作者:太白水君

  聽到這話,呂行世也明白了,合着宋方的事情,就是爲了找到這條走蛟失敗的蛟龍。

  “道長大義,還請這位兄臺多說一說這走蛟之事,我初來乍到不知情,免得碰了什麼忌諱之事。”說着,呂行世又讓店小二給對方上了好酒。

  對方見呂行世這麼客氣,嘴上說着不要,實際上卻也沒有拒絕。

  倒也將走蛟的事情前後因果說了出來。

  這蛟本是山間大蛇,偶然得到,又化爲了虺,歷經千辛萬苦成了蛟。

  期間倒也沒有作惡,反倒是一直在苦修。

  這等不作惡的妖自然也不會有人上門去降妖除魔。

  可誰知道對方竟然打算以走蛟的方式化龍,此舉確實是比去躍龍門的成功率要高得多。

  這是裹挾水道形成洪澇,而且速度極快,都來不及撤離,造成周遭生靈塗炭是難免的,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別說是朝廷了,修道者都不可能讓你成功的。

  所以這不就慘遭圍剿。

  只是水勢滔天,修道者和朝廷雖然成功攔住了走蛟,最終卻也是損失慘重。

  呂行世從中也明白了爲什麼,無非就是這條惡蛟選擇了邪道升級方式,所以積累了業力,最終死於劫數。

  如果對方選擇躍龍門,那面對的就是天劫了,渡過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不過一旦成功,那麼對方就會成爲水神一脈的仙神,而不是惡蛟孽龍最後被人殺掉。

  現在就算是沒有死,可是因爲走蛟而形成的業障也已經生成了,對方現在必然是業力加身。

  呂行世沒想過說去找這條惡蛟的麻煩,這事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惡蛟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想找都找不到。

  哪怕找到了,呂行世他都沒有多少把握在自己不開掛的情況下斬殺對方。

  當然,要是遇到了的話,呂行世肯定不會放過對方。

  “這蛟,還真就是自尋死路。”

  “好好的堂皇大道不走,非得走這等邪魔外道。”呂行世搖搖頭說道。

  就算是成了,也活不了多久。

  對於這條惡蛟爲什麼要走蛟化龍,呂行世也有所猜測,無非就是得知了如今有天地大劫·五濁惡世,正消邪漲想要藉機成道。

  可問題是正道再衰弱,也不是這些個邪道能夠碰瓷的,仙神只是沒有辦法插手,不是死了,你就是成了道又能如何,而且修道者的數量遠比邪道也多得多。

  呂行世說完這話,卻覺得後背忽的一涼,是地煞道果·萌頭起了作用。

  回頭一看,是一名魁梧的漢子,用手大口抓着羊肉往嘴裏送,目光極爲兇狠。

  這種突兀的感覺,讓呂行世心裏生出了一個想法來,那就是自己背後說壞話這件事,不會是遇見正主了吧。

  惡蛟狡詐,來上一個燈下黑,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對方的逆鱗受到了重創,自身肯定也傷勢不輕,按理說逃不了多遠的,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確實有問題。

  而燈下黑,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至於諸多修道者爲什麼沒有想到這件事嘛,也很簡單,真要是知道了,這惡蛟如何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裏,早就被殺了。

  正是因爲不知道或者是沒想到,所以才叫做燈下黑,不然爲什麼這麼叫。

  “看什麼看,沒見過聽趣聞的。”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回瞪了回去,要是全盛時期的惡蛟,呂行世會考慮跑路。

  但就你這情況,還敢在望潮府裏生事不成?

  就算是呂行世打不死對方,短時間內拖住對方,惡蛟也得死。

  望潮府裏可是有着一名天師坐鎮。

  天師,是修爲道行達到一定程度並且受到冊封的道人,最少都是掌握一道大神通的修道者。

  惡蛟自然不是對手了。

  漢子見呂行世回懟回去,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但是卻剋制住了自己,沒有立刻動手。

第359章 靈劍斬惡蛟

  夜幕降臨,呂行世尋了個客棧住進去,不過他沒有睡覺,而是在等人。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在等蛟。

  那漢子,就是此前走蛟失敗並且還逃脫了的惡蛟。

  雖然不知道這惡蛟是用什麼手段掩蓋了自身的妖氣,甚至連帶着呂行世的地煞道果·通幽都看不破。

  想來那應該不是幻術遮掩,而是變化之法。

  意思就是對方不是這樣,真的從蛟這個物種變成了人這個物種,並且該法門極爲精通且高深,否則瞞不過人的。

  通幽本身是看破虛妄,再者是他修爲道行不足以完全發揮出來,沒能看破也屬實正常。

  也得虧呂行世是有地煞道果·萌頭,不然還真察覺不到。

  不過看不破不代表打不死。

  以他的預估,只要殺了這條惡蛟,呂行世必然能夠獲得大量的功德,不說多的,足以讓他再得到一枚地煞道果。

  甚至第二枚可能都有不少的進度。

  窗沿上,忽的浮現出了一個黑影來,這黑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窗子,就這麼翻了進來。

  正是化爲了漢子的惡蛟,對方雖然是人,但是口中卻流下來了細長的涎水來。

  然而打眼一瞧,本應該躺在牀上酣睡的呂行世卻不見了。

  隨即後腦勺的位置猛然受到了重擊。

  偷襲的正是呂行世,當場就把對方的腦袋打破了。

  他也驚訝,按理說這可是蛟龍,怎麼體魄就這強度,居然被他給偷襲到手了?

  又一想,本來就戰力混亂,太上老君都能被孫悟空來個倒栽蔥,區區蛟龍而已,對方變成了人,還末法之世,諸多因素疊加在一起,能夠走蛟爲禍一方的惡蛟化人後,也不是什麼強者,估計能被圍攻死。

  更重要的是他不敢用妖法,一旦使用必然妖氣外泄,會被望潮府的天師給察覺到。

  “你!!!”惡蛟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着呂行世。

  話剛說出來,就又捱了呂行世一棍子,這一次是打在腦門上。

  好了,現在前後平衡了,不僅僅後腦勺流血,額頭也跟着流血了。

  惡蛟也顧不得太多,直接就朝着呂行世動手來。

  下場不言而喻,差點沒被呂行世打死掉。

  只要對方不變回蛟身,以人身並且還不用妖法,根本就不是呂行世的對手。

  “插你眼睛。”

  “猴子偷桃。”

  “升龍拳。”

  呂行世是怎麼陰損怎麼來,講究的就是一個無限制。

  一邊揍對方,呂行世則是在想,自己的無限制格鬥好像有不少限制。

  比如說既然知道惡蛟要來,那就不應該等到現在,而是在對方出門的時候,直接用泥頭車把對方給撞死,這才足夠無限制。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惡蛟怒了,揍他居然還敢走神,簡直是太過分了。

  他就是暴露蹤跡,也得把呂行世一起帶走。

  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半人半龍的模樣,呂行世一拳砸下去,手都生疼。

  再一看,惡蛟直接顯出了原型來。

  龐大的身軀直接就撐破了客棧,客人自然也全都被驚醒了過來,一睜眼就見到了怒氣衝衝的惡蛟,着實是嚇的不輕。

  呂行世見此,倒也不出意外,只是沒想到惡蛟居然能夠撐這麼長時間才掀桌子。

  換呂行世挨第一下揍的時候,他就…跑路了。

  都被人抓住往死裏打,說明打不過對方,這不跑還跟對方硬碰硬,他腦子可沒有問題。

  然而這條惡蛟,好像是腦子有問題了。

  居然還想着跟他魚死網破。

  呂行世肯定是不會死了,一黑一白兩柄以法力凝聚而成的靈劍朝着惡蛟那破損的逆鱗而去。

  靈劍訣被地煞道果·登抄加持之後,威力、速度自然是大幅度提升了起來。

  可惜的是沒有辦法疊加生光,不然威力還能夠更強。

  惡蛟以爪先是護住自己的逆鱗,又朝着呂行世噴出毒火,卻被地煞道果·生光給攔住了。

  靈劍在呂行世的操控下猶如游魚般,輕巧的避過了惡蛟爪。

  好在惡蛟反應夠快,當即就要捏碎靈劍,可下一刻,對方直接就僵住了。

  地煞道果·驅神落在對方身上,若是惡蛟躍龍門化龍得了水神正果,那驅神還真就無法生效。

  可惜他現在不是,因此自然有效了。

  只是惡蛟修爲道行也是深厚,不然能從一條大蛇走到如今這等地步。

  因此效果屬實是不行,比當初控制水猴子還要差。

  這還是惡蛟受了重傷的效果,換成全盛時期,差距大到無法生效。

  不過沒關係,呂行世差的就是個機會。

  靈劍轉道,瞬息貫穿了惡蛟本就已經破損的逆鱗。

  龐大的蛟軀直接就從天上砸了下來,變的奄奄一息。

  哪怕是掙脫了驅神的控制,也無力再反抗。

  且不提成了真龍都有逆鱗存在,蛟龍自然是更甚了。

  “未曾想,我竟然敗在了一個無名小道的手中。”惡蛟眼中滿是怨毒,一副不甘心的模樣。

  蛟血不斷流淌,腐蝕了周圍的大片區域。

  這蛟血有毒,或者說是走了邪道的蛟,本就是一身毒性,無法利用。

  走正道的蛟倒是天材地寶,但問題是沒人會去殺,除非是邪道之人才會這麼做。

  “錯了,不是你敗在我的手上,是你自己找死。”

  “若非你心胸狹隘,就因爲我說了你兩句壞話就找上門來要我的命,何至於死在這裏。”呂行世笑着說道。

  如果沒有碰到對方,呂行世確實不會去故意找對方。

  雙方沒有利益衝突在,雖說他饞功德,卻也不會故意找茬。

  “呵,說得容易,若是他人在背後說你壞話呢。”惡蛟不屑的說道。

  “當然是讓他閉嘴了。”呂行世理直氣壯地說道,至於怎麼閉嘴,那不重要。

  惡蛟神色一變,呂行世簡直是不按套路出牌,還以爲寬宏大量的放過對方,隨即露出了個譏諷的笑容:“你也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啊這…”呂行世覺得這貨很沒有禮貌,讓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大號大赤德天帝上那被他隱藏起來的一連串後天特質。

  “伱這麼說話,難怪被人揍的這麼狠。”

  “下輩子記得嘴甜一點,總不至於死的太慘。”

  就憑對方敢譏諷自己,呂行世保證讓這條惡蛟死的不能再死。

  以法力再一次凝結出黑白色的靈劍來,當即從破碎的逆鱗位置貫穿,再這麼一攪,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惡蛟當場就暴斃了。

  隨即一道蛟魂從蛟屍上浮現,似乎是打算逃離。

  “還想金蟬脫殼,死!”一個老者的聲音浮現,而後憑空驚雷浮現,徑直劈在了蛟魂上,當場就讓這蛟魂散成了青煙。

  見此,呂行世也收起了自己剛剛凝結出來的靈劍,有人出手了,他也能省點法力。

  “多謝小友以身爲餌,釣出了這條惡蛟來。”一名老者隨雷而至,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對方並不是來搶功的,想要搶也搶不了,惡蛟一死,各人的功德便已經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