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37章

作者:太白水君

  最終結果自然是失衡了。

  “此事竟然不是隱祕,倒是奇特。”呂行世聽到對方這麼說,覺得神奇。

  “各門各派在上界下域,皆有成仙爲神的祖師,如今仙神隔世雖然無法入人間,但是卻也能請得祖師或者請籙讓各路仙人鬼神相助,再者,瞞着也無用,反而會助長滋生。”中年道人現在可以確定,呂行世確實是出身野路子。

  但是所得的入道傳承絕對不一般,他可是有着十年道行在身上,結果居然被對方給放倒了,當然,也有他沒有起殺心的緣故,不然遠遠的飛劍或者法術一放,自然能夠迅速解決戰局。

  呂行世心下也是確定了,這世界果然是末法但卻沒有全末,神仙什麼的都還在。

  好在這些神仙都是善良陣營的,不用擔心自己一出頭就被按死。

  就像是這中年人,入道時間可能晚,但心性絕對是精挑細選的,比他都好。

  換成是自己被揍成豬頭,怎麼可能會如此大度的交談,早就想辦法回報回去了。

  不過這種人要是黑化,恐怕也是最難搞的邪道。

  “那還有…”呂行世繼續詢問,既然薅到了羊毛,那呂行世自然是打算把缺少的常識全都給補上來了。

  省得以後因爲信息差而喫虧。

  中年道人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呂行世尋思着這是個好人,待會拉他一把,免得陷進坑裏去,出不來那就糟糕了。

第356章 這猴妖,長得醜,但玩的花

  呂行世也瞭解到了,這個中年道人名爲宋方,是羅浮派的道人。

  此世的門派,並非是和武俠世界的門派一樣屬於大地主,因爲入道難,且要篩選心性等等因素,大多數修道門派其實都沒有多少人丁的,多則十來人,少則乾脆就是單傳。

  也並非是什麼能夠干涉天下大能,更像是一羣傳承自己道統的組織。

  能稱得上道統二字,往上溯源都能夠找到成仙或者爲神的祖師,甚至是大能佈道。

  所以別看人家落魄就想着去踩兩腳,他們不僅上頭有人,下頭也有人。

  像是宋方,他入道這才十年,此前也只是凡人。

  好在此世修道,雖說重資質,但資質卻也並非是最爲重要的,年齡不是重點,一朝成道飛昇之人也不是沒有。

  不過現在出不了了,在天地大劫·五濁惡世後,天地隔絕,不管是飛昇天庭成爲仙神還是入地府爲鬼神都沒有辦法了。

  仙神和鬼神並沒有多少區別,雙方屬於同一個體系之下。

  “宋道友,這件事你還是莫要摻和爲妙,雙方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呂行世在從對方口中薅到了一大堆情報後,就開始勸對方跑路。

  然而宋方卻搖搖頭:“此事照呂道友所言,確實是久春村的村民之過,然而這上百口人,我如何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於厲鬼之手。”

  呂行世由此也是看出來,說仙俠吧,好像也不怎麼仙,反倒是像古典神話,很接地氣的,然而真要動起手來,卻能給你一種很臥槽的感覺。

  見此,呂行世也只能搖搖頭:“也罷,便由你了。”

  呂行世沒有多少意外,要是真這麼簡單能夠說服對方,那他修道十年豈不是修到狗身上了。

  “那來日他們做更大的惡該如何?”呂行世引用了吳承恩《西遊記》裏的一句詩詞,開口勸誡。

  “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

  宋方能被呂行世揍成豬頭,但不妨礙他能使飛劍還能夠以身化虹,特別是後者,武俠世界裏的呂行世在沒有成爲大赤德天帝前都做不到,這似乎涉及到了物質的轉化、能量的哂玫鹊取�

  再者他們也並非是爲了公道,而是單純的想要巴結。

  “他們助紂爲虐殺人,就因爲人多,你我便去護着他們。”

  二人就此分道揚鑣,至於能否再見面,那也是個未知數。

  “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

  就像是如意金箍棒,描述裏就重一萬三千五百斤,放在現代根本不算是什麼。

  如果戲伶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也就罷了,可明顯罪不至死。

  “若是有需要幫助,這數日內我會在望潮府待一段時間,宋道友可來尋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呂行世一拱手,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他自然是明說,時間內,能幫的他肯定幫,過了時間或者不能幫,那隻能你自己扛着了。

  宋方臉上已經消腫了,他服食了一枚不知道什麼丹丸,又取了藥酒揉搓,臉自然就恢復了過來。

  特別是能量環境如此匱乏的情況,對方還能夠釋放出大威力的法術來。

  “若有必要,一定上門尋呂道友。”宋方自然不強求,呂行世見到這種事,明哲保身也是常理。

  他肯定是不會摻和進這件事去了,勸也勸了,既然不領情,那就這樣子吧。

  可這個放在仙俠裏就不能以常理來認知。

  “此事莫要再勸,我自有算計。”宋方卻很果決。

  呂行世不認爲宋方能夠從這個漩渦裏掙脫出來。

  此事明顯不像是表面那麼簡單。

  很快就找到了官道,路上倒是平靜,並沒有遇見什麼事情來。

  “客官,歇腳喫杯酒吧,上等的米酒釀製。”

  路邊上,一名漢子朝着呂行世喊道。

  呂行世腳下一停,認真的打量着這名漢子。

  臉色上浮現出了古怪來。

  地煞道果·通幽給予他能夠看破虛妄,因此一眼就能夠看出這買酒的漢子根本就不是什麼人,而是一頭花臉的猴子,穿着寬鬆的袍子。

  說着,對方便用一根大腿骨鑿成的瓢子給盛了一碗血紅色的液體,用的是人頭骨盛酒。

  “客官,嚐嚐,我在這裏開了有兩年的攤子,不好不要錢。”花臉猴湊近了說到。

  “喝不喝的先等一下子。”呂行世伸手一推,雖說有幻術加持,但是對他沒用,所以味道實在是難以接受:“這地兒你能開兩年,能有什麼生意啊,這不每天純虧本嗎?”

  “客官說笑了,我這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只是今日客官來的遲了些,不然客官還得排隊哩。”

  “瞧瞧,我這一大缸,今日只剩下這麼一點了。”花臉猴說着,還給呂行世展示了一下它的酒缸,裏面確實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血液,甚至連底下堆積的人骨、獸骨都能看見。

  妖,不僅僅是喫人,山間的動植物肯定也喫了。

  呂行世見此,卻也搖搖頭。

  “不喝不喝,我這人忌酒。”呂行世直接就拒絕了。

  他其實有些奇怪,這隻花臉猴怎麼就堂而皇之的就在路邊幹着喫人的勾當。

  這裏面確實有五濁惡世的影響,正消邪漲導致妖孽叢生,卻也不至於這麼光明正大吧,就不怕遇見個遊方道人把它給收了?

  呂行世預估了一下這隻花臉猴的實力,近身搏鬥的話,宋方肯定不是對手,但是真鬥法,一飛劍就能夠斬了花臉猴。

  至於呂行世,他沒法術沒錯,但是他拳腳了得啊。

  花臉猴聽到呂行世的拒絕,眼中浮現出了兇光。

  “客官,我這酒可是十里八鄉都聞名的,要是錯過了,想要再喝着,那就難了。”說話間,花臉猴把自己的嘴撐開了大半個臉面,朝着呂行世的頭就要啃了過去。

  結果它發現,自己的嘴竟然合不上了。

  呂行世左右手託着它的上下頜,硬生生的將其掰開。

  劇痛傳了過來,這讓花臉猴疼的是直揮舞雙手,想要掙脫開來。

  嘎巴~

  聲音是很清脆,花臉猴整張臉都被呂行世給掰成了兩半,整個頭顱都被扯掉了。

  “聊天就聊天,你還想親我,呸!”呂行世嫌惡的說道。

  花臉猴還沒有死,不過也快了,這玩意生命力確實是頑強。

  它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因爲大半張臉沒了,只能用手比劃着,可惜生命力頑強程度不夠,還沒有比劃完,這猴就死了。

  呂行世忽的感覺到一點金光落在了天地靈根·扶桑樹的樹根旁邊。

  這是功德,少,但是卻很有用。

  可惜,仙俠DLC是手搓,沒有成就係統,不然說不定還能混一個成就出來。

  呂行世隨手就將這一點金光澆給了扶桑樹,與此同時,扶桑樹的某個位置上抽出了一絲絲嫩芽來,地煞道果…的嫩芽,還需要經歷成長,然後開花結果纔行。

  預估這一枚地煞道果需要一百點功德纔可以。

  “五濁惡世雖說是劫數,但同理也是機會,平日裏想要獲得功德,怕是沒有這麼容易。”

  根據宋方所提供的情報,正常情況下斬殺一隻爲禍鄉里的妖,獲得的功德,估計都沒有這一次的十分之一,而如今翻了將近十倍。

  這也算是在清理業力了。

  呂行世做完後,就開始摸屍了。

  就是摸出來的東西讓他有點懷疑人生。

  “不是,你一隻猴子爲什麼會有這玩意?而且上頭畫的還是人???”呂行世看着這一冊未滿十八歲不能觀看的畫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纔好。

  裏面要是畫的是猴,那呂行世還能夠理解,畢竟花臉猴是隻猴子,喜歡看猴子很正常。

  但是裏面是人,那這就很有問題了,就跟人喜歡上狗…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一細看,畫冊裏的女子好像有點眼熟,他是不是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一回憶,神色裏帶着臥槽了起來。

  “這不那成了水鬼的戲伶嗎?”

  “穿了衣服我差點沒有認出來。”呂行世神色變的越發的驚悚了起來。

  此前他猜測這戲伶水鬼通姦的事情不是假的,不然真要是被污衊,早就變成無理智的厲鬼把全村都圖圖了,哪裏等得到宋方來救場。

  “所以伱的姘頭是隻猴子,這什麼鬼世道?”呂行世覺得自己的三觀確實是有點不太對。

  就這畫冊裏的模樣,如果戲伶水鬼生前沒有配合,不可能畫的如此細緻和栩栩如生。

  “久春村,是水鬼和花臉猴豢養的血食吧,只是目前剛剛建立起來。”

  呂行世腦海裏浮現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想法,如果早就已經建立起來了,呂行世和宋方的到來,水鬼和花臉猴肯定是有所察覺。

  隨後,呂行世開始對花臉猴進行解剖,他對妖還是很有興趣的。

  “難怪能勾搭上戲伶,潘驢鄧小閒,就你這驢貨確實不一般。”呂行世瞥了眼,找到了這倆能勾搭上的原因,醜點沒關係,不是人也沒關係,好用就可以了。

  秀才估計也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玩意,要不然戲伶能跟花臉猴搞在一塊。

  “本以爲是栽贓陷害,沒想到是發現真相,得虧這秀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算是相愛相殺了。”

第357章 水鬼+猴妖=水猴子

  “好像人和妖之間沒有生殖隔離的樣子。”呂行世解剖的很順利,但是卻也發現了一個問題,成了妖的動植物和人是能夠結合誕生出半妖來着的。

  正解剖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呂行世察覺到了某些窸窸窣窣的動靜。

  回頭一看,不遠處的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水痕來,水痕非常的凌亂,看起來極爲倉促。

  還沒等呂行世靠近檢查,就見到水痕裏一個人影一躍而出。

  正是那戲伶水鬼,對方身上滿是漆黑色的傷痕,看起來就像是被雷霆所傷。

  傷到她的必然是宋方了,只是不知道是被符籙所傷還是被法術所傷,前者代表對方家底不一般,後者自然是道統不凡。

  戲伶水鬼出來後,見到呂行世和已經成爲一大坨零件的花臉猴,也是愣住了,隨後臉上露出了驚恐的模樣。

  就呂行世給她呈現出來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兒八經的道人,反而像是那羣心狠手辣的邪道。

  “那什麼,我都躲了你這麼遠了,你還親自送上門來…”呂行世也吐槽了一句。

  “來都來了,我看就別走了,正好讓我欣賞一下,你跟圖冊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此話一出,戲伶水鬼本來就已經足夠蒼白的臉色就更白了。

  因此第一時間就想要以水遁再一次逃離。

  可她的速度終歸是慢了,還沒來得及使出法訣,就捱了呂行世一巴掌。

  這巴掌上輔佐着紅色的光輝,正是地煞道果·生光帶來的神光。

  巴掌落在對方的臉上,直接把戲伶水鬼拍得連滾了好幾個骨碌來,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