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相應的,呂行世也發現了燕國的問題,隨着發展過快留下來的種種弊端,已經逐漸開始浮現出來了。
這離不開呂行世的努力,也歸咎於燕國強大,這才能夠上行下效。
其實還得多虧天地復甦,不然真氣科技想要發展還真沒有那麼容易。
他們其實也給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對外擴張和轉移矛盾,雖說確實是有點治標不治本,但是卻爽了。
呂行世倒也跟着練了不少,自然是知道缺點有哪些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練武之人的實力自然也是跟着水漲船高,三流高手都能夠隨手爆發出真氣來,二流高手罡氣渾圓無漏,前嵩時期的鳥銃、火炮落在他們身上根本就傷不到,一流高手能御氣而行,武道更是能夠輕易摧毀一條街道了。
他實在是沒有事情幹,所以這纔會選擇幹活。
而現在實力積蓄完成了,那麼接下來就得幹正事了。
正事自然是打爆掉洞天勢力然後一統天下,再收集天下神兵、武學,融會貫通後達成全成就,就能夠換遊戲了。
“通知所有人,我們開會。”呂行世用上朝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在他心目中這些人都是員工,而不是臣子,大家各取所需,所以口語化還是偏現代。
至於其他人,倒也沒有人敢去糾正呂行世。
呂行世可不是那些什麼可以任由拿捏的皇帝,他算是開國皇帝,而且還是以一人之力鎮壓整個燕國的皇帝。
在自由度方面,高到無人能夠束縛。
工部尚書先是一愣,而後瞬間就激動了起來,跟打雞血一樣。
呂行世說這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準備打仗了。
“是,陛下,我馬上派人通知。”工部尚書立刻應答道。
戰爭打起來,不僅僅是兵部的事情,而是整個燕國都將參與進去。
而這,意味着權利、財富。
“行,就在乾清殿吧,那裏夠寬敞,我先去等你們,你們自己速去速回。”呂行世說完,直接就離開了。
他身邊沒有跟着護衛、太監之類的人。
安保力量完全無所謂的,沒人會想不開來刺殺呂行世,這跟找死沒有多少區別。
“宮殿這麼多,佔地面積這麼大,作用太低了。”呂行世抵達乾清殿後,也是臉上帶着嫌棄。
“又沒有人居住,每年的養護成本高的不行。”
“可惜,不能拆。”呂行世遺憾的說道。
他要是提這個建議,保證從朝堂到民間都會反對的。
呂行世知道他們的想法,皇宮本身就是代表皇室的威嚴之一。
然而問題是整個皇室就呂行世一個人,他已經退休了的師父慕容玄算半個,剩下的就至於旺財和朱厭了。
朱厭就練武,存在感不高。
旺財每天除了正常修煉外就是在宮外接活,也不住皇宮,反而住禮部。
所以這對於呂行世來說,確實是浪費。
他也沒想過成家,更沒有想過什麼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真要填充進來,每年的花銷估計又得漲一大筆。
呂行世知道,皇室消費確實是高,哪怕他什麼都沒有做,每年都得支出一大筆錢去。
如果燕國不是他自己的王朝,呂行世都想着開始割韭菜了。
割韭菜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暫時的得利只會透支未來。
乾清殿裏,呂行世尋思着要不然自己故意破壞點宮殿?然後再找個不小心的理由。
只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呂行世給否認了,他敢破壞,手底下的人就敢給他修個更豪華的。
呂行世是摳門習慣了,但實際上以燕國的生產力,就皇室的支出,在一谐甲友垩Y是寒酸的不能再寒酸了。
前嵩末年都沒有呂行世這麼寒酸。
思考的時候,一腥艘埠芸炀偷诌_了。
如今個個都是頂尖高手,速度自然是很快。
抵達後,正準備行禮,卻被呂行世一把攔了下來:“別整這些虛的,都坐好了。”
腥艘矝]有矯情,知道呂行世要宣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不可能把人全都召集過來。
平時呂行世查賬、巡視之類的,都只會叫專門的人員,沒有這麼大的陣仗。
“我在巡視工部的時候,又突破了。”
“以目前的武道實力,足以徹底平息掉大淵劍氣和黃沙毒火。”呂行世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這就意味着被洞天勢力囚困於一隅的燕國,終於能夠正式步入爭霸的大舞臺了。
他們並沒有過多看重諸國,腥硕济靼祝麄兊恼嬲龑κ郑瑥膩砭筒皇沁@羣發展落後並且局勢混亂的諸國,而是洞天勢力。
別看洞天勢力互相競爭,但從始至終都是同一個利益陣營的。
“那陛下何時動身?”羅霖笑眯眯的說道,他這次的笑容裏難掩激動。
他總理整個燕國事務,自然是看得清燕國的弊端,這些弊端想要解決難度很大,好在現在屬於開國之初,再加上呂行世有糧食無限供應,所以暫時只是小問題,可問題是這個小問題也是個問題,解決的方式有限,遲早會拖成大問題了。
“我隨時可以,時間需要多久是在你們。”呂行世說道。
他完全可以現在就動手,直接殺到塞北。
然而戰爭,不僅僅是殺過去就可以了,需要準備的可不少,特別是後勤方面。
“三日,只需要三日即可調動燕國上下。”裴茗開口說道:“以如今的通訊手段,我們能夠調動燕國的積極性,振奮全民士氣。”
軍務方面,大多都是裴茗在管,他行事不擇手段,以狠毒著稱,可對待敵人,自然就得是越狠越好,哪怕對方未來或許會投降,但那也只是未來。
“好,給你半個月的時間。”
“屆時要還出了問題,你自己擔着。”呂行世的想法是半個月的,裴茗不僅對敵人狠毒,對自己也狠。
第308章 現在想降?來不及了!
半個月時間轉瞬即逝。呂行世率先抵達了塞北。
洞天勢力也知道了燕國的行動,羅霖直接通告全國,說明了戰爭的事情,這件事根本就沒打算瞞。
閃電戰?他們打算平推,再說了也沒有必要。
至於洞天勢力如何得知的,那也很簡單,自然是洞天老祖有佈置投影在燕國裏。
他們完全可以隱姓埋名,只要不惹眼,能夠輕易躲藏起來。
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只有呂行世一個人,燕國內其他人實力還是不足以察覺到洞天老祖的。
只要洞天老祖們不去針對呂行世,呂行世想要找到洞天老祖安插在燕國裏的投影也沒有那麼容易,費時費力還沒什麼用處。
死一個投影罷了,完全可以再扔百十來個進來。
天地復甦程度提升後,老祖的投影也跟着不值錢。
呂行世他也嘗試過凝聚投影,成功是成功了,只不過效果太差了。
但是呂行世修改勢力值這種事情,確實屬於西玄老祖的觀念之外。
從神兵再到武道功法,全都是呂行世他自己創造出來的。
西玄老祖卻輕笑了一句:“一年時間確實不久,卻足以讓陛下翻天覆地。”
“好久不見了,燕帝陛下。”西玄老祖的投影浮現,徑直開口說道。
因此天地鼎盛時期的普通人,哪怕不練武,也不是天地衰弱時期的普通人能夠碰瓷的。
要是什麼都沒有改變,那天地復甦豈不是白折騰了。
“出來吧,別藏着了,如果是你的本體降世而來,我還有可能察覺不到,但只是一個投影,跟站在我面前沒有多少區別的。”呂行世開口說道。
“你這燕國國力,雄厚至此。”西玄老祖跟着感慨,他怎麼可能知道呂行世會修改,雖說呂行世有不少詭異之處,比如喫不完的糧食之類的。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呈現出了一副山河社稷般的圖卷,這讓他想到了呂行世的那一式江山無限。
“不過咱們說好了,這一次你們要是輸了,下場大概率是一個死字。”
“果真是不得了啊,鑄造一件神兵,天命反噬竟然不僅沒有讓你的燕國衰弱,反而是蒸蒸日上。”
“不算多久,咱們也就一年多沒見面而已。”呂行世並不認爲一年的時間會有多久。
笑歸笑,眼中的凝重卻一絲都沒有少,上一次他看呂行世時,其天子命格混沌不堪。
“你配套《金闕玉皇》的神兵竟然鑄造成功了,當真是可喜可賀。”西玄老祖試探般的詢問。
天地鼎盛時一條狗都能咬死天地衰弱時期的異種,這種變化是全面性的,不止是人類會受到進化,動植物也能。
此時的他,剛剛踏出天閣關準備前往沙漠,就察覺到了一個目光。
不是他的原因,而是天地的原因,人家洞天老祖的投影實際上是在洞天裏誕生的,然後再投入現世。
他經歷了多個時代,所有天子命格都見過了,而呂行世的山河社稷圖,他卻從未見過,所以必然是新生的天子命格,不,不應該用新生,而是應該用人造。
相當於一開始就是出生於高等級的地圖,呂行世的投影則是低等級地圖,所以在品質上難免會有所差距。
“嗯,成功了,待會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呂行世沒有隱瞞,反而直言。
“是啊,家底厚,我隨便折騰都敗不光。”呂行世這話是假話,敗肯定能敗光,只不過他開了掛,而後又問道:“你還要拖延我多久,我儘量配合。”
“現在我確實找不到你們洞天的位置,但是伱們洞天遲早是要出來的。”呂行世好心提醒了對方。
“陛下是打算招攬我嗎?”西玄老祖並不驚訝呂行世能夠看出他的計劃,大家現在就跟明牌差不多。
洞天勢力知道呂行世強,所以打算再一次嘗試斬殺呂行世,而呂行世也知道對方這個想法,特意讓對方準備好,他接下來好一網打盡。
“有的,不過你作爲洞天老祖,怕是沒有這麼容易被我給招攬過來吧。”
“在洞天裏,你可是高高在上的老祖,在我手底下當差就變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肯定是受不了。”呂行世分析着說道。
能成老祖,多少都有點傲氣傲骨在身上,如何能服他這麼個小年輕。
“陛下所言甚是,若不到山窮水盡,我等自然不可能降的。”西玄老祖不忌諱說真話,而後又補充了一句:“若是陛下麾下鐵騎真的踏破洞天,我等也不介意在陛下手下爲官一任。”
“你這想法還真美,輸了投降還想着在我手底下混份鐵飯碗。”呂行世哭笑不得,不愧是老怪物,這臉皮確實是厚。
“哈哈哈,那陛下是收還是不收呢。”西玄老祖又問道。
呂行世臉色一肅,凝聲說道:“不收,我會打死你們。”
“沒有你們,對我很重要。”
他又不傻,當然知道洞天老祖的實力和威望到底有多強,特別是這種拖家帶口的,到時候反了他都沒有問題。
“不僅僅是你們這些老祖,還有洞天裏的長老、弟子、奴僕,我一個都不會留,保證讓你們洞天死的乾乾淨淨。”呂行世自然不可能慣着他們了。
他不需要弱肉強食、強者爲尊的想法和風氣,他需要的是科學發展的燕國。
西玄老祖的笑容從凝滯再到收斂,最後目光灼灼的看着呂行世:“你這麼說,就不怕我洞天的反撲嗎?”
“哪怕你能滅了我洞天,我們也能從燕國的身上,咬下一大口肉來。”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可惜呂行世完全不在意,冷笑着說道:“那也比往後毒入臟腑骨髓要好,一時傷痛換一世無憂,自然是值得的。”
“更何況,這不過是你以爲罷了。”呂行世並不認爲洞天能給他造成多少的危害。
真以爲呂行世和燕國是泥捏的不成。
“哈哈哈,那我就洗乾淨脖子,等着燕帝陛下來取我的頭顱了。”西玄老祖神色完全冷了下來。
他不僅僅是來拖延的,還是來試探自己等人是否還有後路。
真要是降了燕國,對於他們來說也並不是不能接受的,無非就是這個時代憋屈一點,等到天地衰弱,他們重新躲回洞天裏,封閉隔絕內外,呂行世死亡後,他們再出來也不遲。
他們也打聽到了,呂行世並沒有獲得第一個可成長的祕境,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緣故。
也正是因爲這個緣故,只要能談妥,洞天老祖們完全不擔心自己的未來。
然而呂行世卻不按套路出牌,正打算打死他們,讓自己的王朝沒有任何的威脅。
“沒想到你這麼愛乾淨,真不容易啊。”呂行世吐槽了一句,他聽出來對方惡意,只是他嘴上不饒人,就是想着應一句。
正說着,呂行世感受到了一股熱風撲面而來,熱風之中帶着一絲絲的鋒銳,若是沒有練過武的人來,被熱風這麼一吹,皮膚都得被割出一條條傷痕來。
“不錯不錯,你們確實是願意下血本,而不是賭我滅不了黃沙毒火和大淵劍氣。”呂行世誇獎了一句。